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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白。双手微微颤抖着,将木盒打开。
木盒中正是从晓翀菊穴中取出的早已断为四半的羊脂白玉托举。
“老爷我”
花嫣容声音颤抖着,身体已吓得瑟瑟发抖。
“这个玉托举是我心爱之物,你不是不知道。上次我记得是和你交欢之时,落在你那里了,如何却会跑到梁晓翀的菊穴之中”
“老爷这是杜大老板死缠乱打着,非要借用。嫣容本来不肯,但是又不敢得罪客人。所以就答应了,谁知道竟然闹出了事情都是嫣容一时心软,请求老爷原谅嫣容这一次吧”
花嫣容已泪如雨下,匍匐着抱住了吴大老板的腿。
“哼哼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谎杜大老板已经把你卖了,说是你亲口对他言道,梁晓翀的菊穴已松驰不堪,是你让他套着玉托举行房的。你明明知道娈童的菊穴比不得女人的,直接连着肠子,对娈童用玉托举是很危险的事情。何况梁晓翀的身体极其柔弱。你这样做到底是什么居心”
吴大老板一脚踢开花嫣容冷笑道。
花嫣容此时却已冷静了下来,望着吴大老板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其实花嫣容早该知道,吴大老板就是这种人。在他的心里就只是利益和财富,昨夜还和你温存狎昵,清晨只要有利可图,便可将你转卖他人。
说起来,老鸨还是更了解吴大老板的为人,想想自己就这样输了,花嫣容实在心有不甘。
“不错老爷那个玉托举是我交给杜大老板的,本想他用过后悄悄地还给我,神不知、鬼不觉。有了这个玉托举,梁晓翀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我就是想让他受尽折磨如果没有他,我就是如意楼的头牌,可是自从他来到如意楼,四天了,都没有恩客翻过我的牌子。”
“说下去”
吴大老板冷冷地望着伏在地上的花嫣容。
“老爷您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恨梁晓翀,恨不得他死他也太嚣张了凭什么一个娈童竟生得如此美貌一个男子相貌如此,让天下女子如何生存所以,我才会做出那种事情,不过很可惜,杜大老板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竟然弄出了事情。”
响。
“好了,你起来吧你的那点小心眼如何瞒得过我说起来,我对你的评价一直没错,你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若是兰韵的心肠能像你一样就更好了”
吴大老板摇了摇头,冷眼望着花嫣容。
“老爷您不再生我的气了您真的原谅我了”
花嫣容双眼放着异彩,又想爬到吴大老板的脚下。
“我没必要和银子过不去。花嫣容,可能是你的身价太高了,所以无人问津。以后就从五百两降至三百两,如果再没有恩客光临的话,我还要再降,你天天闲着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吴大老板悠闲地品着茶,却连看都没看花嫣容一眼。
“是,一切全凭老爷做主。”
“这件事情我先记着,如果你以后再有什么不轨的话,我会和你一起清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吴大老板面上带着笑意,抬眼望着花嫣容。
“嫣容不敢了”
花嫣容只觉得浑身冰凉,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给我记住,在如意楼里,一切规矩都是由我来定的,一切主意也是由我来拿的。一切生死也是由我来主宰的。如果再有人破坏我的规矩,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的”
吴大老板面上仍挂着笑容,双眼却如寒冰一般。
“是,老爷,嫣容知错了。”
花嫣容已站起身来,却仍不敢抬头。
“你下去吧”
吴大老板扬了扬手,示意花嫣容离开。
“是,老爷。不过我劝您还是去名花牌前去看一看吧梁晓翀的牌子”
“老爷,药已经抓来了,大茶壶正是煎呢您去歇着吧,这里有我照应就好了。”
老鸨突然走进了逢缘厅,花嫣容连忙收住了口。
“呦这不是我们七重天的的首牌嫣容姑娘吗怎么这么有空跑来看梁晓翀是不是想看看晓翀他死了没有”
“老爷,妈妈,我先下去了,你们聊。”
花嫣容低着头,向吴大老板和老鸨各施了一个万福,退出了逢缘厅。
“老爷,花嫣容又来嚼什么舌头”
老鸨瞪了花嫣容的背影一眼,面露不快之色。
“哪有啊她说什么想我了,所以来看我的。”
吴大老板随意插开话题,仍在品茶。
“看您怎么一夜不见,我们的嫣容姑娘就香闺难奈不成”
老鸨冷笑着,却瞪了吴大老板一眼。
“呵呵兰韵,你别再多心了,嫣容她一直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吴大老板笑板笑了笑,拉着老鸨的手。
“如此说来,那就是我太多心了这如意楼里能有什么事情能瞒过您的法眼”
老鸨道抽回了手,却用眼神瞟了吴大老板一眼。
“对了,兰韵,你叫大茶壶套上马车随我出一趟门。”
吴大老板突然站起身来,象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老爷,大茶壶正在为晓翀煎药呢我去叫他”
老鸨摇晃着手中的纨扇,向外走去。
“算了,兰韵,你叫个精明一些的小厮,套上马车,随我外出。”
吴大老板摆了摆手,阻止了老鸨。
“是,老爷,请稍候,我这就去吩咐。”
老鸨笑着走出了逢缘厅,吴大老板望了晓翀一眼,转身也出了逢缘厅。
一重天,后院的厨房内。大茶壶精心地煎着药,不时用手中的扇子扇着药炉中的火苗。
“晓翀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服下了药,你就会好的,我相信”
大茶壶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继续扇着炉中的火焰
如意楼外,吴大老板已坐上了马车,马车急驰在杨州城内。
“大老板,您要去哪里啊你得有个准地儿,奴才才好赶车啊”
赶车的是个看起来比较精明的小厮,脸上挂着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吴大老板好像很欣赏小厮一样,面带微笑。
“小的叫长禄,是大管事手下的小厮,不过今天出差事,却是妈妈吩咐的。大管事正在后院的厨房里煎药呢。”
“哼哼问一答十我不喜欢太多话的人,以后长点记性。人到还算是精明。”
吴大老板点了点头,放下了车帘。
“大老板,马车到底是要去哪啊”
“嗯你把车赶到城北开茶庄的杜老爷府上去,我要去会会我们的杜大老板。”
吴大老板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
“是,老板,您坐稳了。奴才这就把车赶过去”
长禄点着头,策马驱车。
吴大老板没有应声,却暗自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残酷的笑容
扬州城北,杜府的花厅之内。
吴大老板斜倚在花厅内太师椅上,悠闲地品着香茗。
“不错是上等的雨前茶果然是好茶杜大老板怎么不一起品尝一下”
杜大老板坐在吴大老板的对面,一颗心却是忐忑不安。
“若是吴大老板喜欢,我叫管家亲自将此茶送到如意楼去。”
“那倒不必了,我此来是想告诉杜大老板一个好消息的”
吴大老板笑望着杜大老板。
“好消息”
杜大老板面色已发白,嘴唇不住地颤抖。
“是啊梁晓翀他”
吴大老板故意放慢了声调,望着杜大老板,,杜大老板却差点从太师椅上摔了下来。
“小心啊杜大老板。”
吴大老板站起身来,一把扶住了杜大老板下沉的身体。
“晓翀他现在到底”
杜大老板的声音仍在颤抖,却问不出口。
“我是特来向杜大老板报喜讯的,晓翀他菊穴中的那只断裂的玉托举已经取出来了。不过”
吴大老板故意压低了声音,面露难色。
“不过什么吴大老板,有话请直说,是不是晓翀他死了您就别在跟我卖关子了”
杜大老板拉住吴大老板急切地道。
“唉这孩子还算有些造化,我请动了江南第一名医薛暮雪”
吴大老板又啜了一口茶,轻轻吐着气。
“什么那太好了,请动了薛神医,梁晓翀就有救了。哦我明白,求薛大神医治病需银千两,我这就取银票,麻烦吴大老板一定要救活梁晓翀,我可不想弄出人命。吴大老板,您就行行好,我可真不想官绯上身啊”
杜大老板面露喜色,转身唤管家过来。
“管家,速去取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给吴大老板。”
“瞧杜大老板您这见外的,吴某若是个不尽情理之人,这会子早就去扬州府报官了,何必还去求那位神气的薛大神医只是可惜了我那上好的羊脂白玉的玉托举了”
吴大老板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怅然若失。
“哦我赔我赔请吴大老板开个价吧”
杜大老板点头点,唯唯诺诺。
“算了,一件小物件,不值什么只是最近听说杜大老板的店里又有了上好的茶叶,明儿我差人去您店里买些茶叶,您可得给我上等货啊”
吴大老板微微一笑,显得十分友好。
“没问题这江渐一代谁不知道我杜某是做茶叶生意的老手了吴大老板不必去了,一会儿,我叫商行的掌柜亲自挑选上等的茶叶送到如意楼去,这银子嘛,就不必付了,赶明儿,我去如意楼时,吴大老板免去我的茶钱也就是了。”
杜大老板堆着笑,连连点头。
“这怎么好呢多不好意思好象是我成心要沾杜大老板的便宜一般”
吴大老板摇了摇头,坚决推辞。
“哪里是杜某不好意思才对,吴大老板若不嫌弃,以后咱们就兄弟相称,今后有什么事情,只要用得上杜某的,请尽快吩咐就是。”
“如此我就厚颜了称您一声杜老兄哈哈”
吴大老板拉着杜大老板的手,仿佛很开心。
“应该应该”
杜大老板点着头道,连连称道。
“老爷您要的银票。”
杜府的管家已走上前来,将一张银票递给杜大老板。
“吴老弟,这是一千两银子的银票,请笑纳”
杜大老板将手中的银票双手递给吴大老板。
“这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小弟这就告辞了。”
吴大老板接过银票,微微一笑,起身告辞。
“也好,恕愚兄就不远送了”
杜大老板向吴大老板打着揖。
“不必相送,就此告辞”
吴大老板大笑着,大步离开了杜府。
望着远去的吴大老板,杜大老板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倒身坐了下来。
“老爷,您为什么要对此惧怕那个吴大老板他不过是个开窑子,赚婊子钱的。”
杜府的管家心下十分不解,望着杜大老板。
“你知道什么这位吴大老板简直就是个谜一样的人,他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出现在扬州城内,又好像一夜之间就成了扬州城内极有势力的一员。扬州府与他来往甚密,就是苏州府和杭州府和他的私交也不错。说实话,这个人到底多有能耐,不得而知。但是商界都知道没有吴大老板办不成的事情。他今天肯来敲我一笔,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否则他要真使个什么阴损的招数,我这个茶庄也未必保得住。反正这位吴大老板可是个纵横黑白两道的人物。”
杜大老板松了一口气,指着管家。
“快叫人去把今年内最好的茶叶,各样选一些送到如意楼去。马上就办”
“是,老爷。我这就吩咐他们去办。”
杜府内已开始忙碌起来
太阳西行,天色欲晚,吴大老板坐在急驰的马车上,摸了摸衣襟中的银票,不禁面带微笑。
“哼哼如意楼就是如意楼不论是什么人,想从我这里讨到便宜,那都是不可能的”
“已经是未时三刻了,如果楼就要忙碌了”
马车在扬州城内一路飞奔急驰,后面扬起了阵阵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