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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娈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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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醉误+(二十二) 救赎(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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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晓翀,但愿这孩子没事。”

    老鸨转身出了黄泉地,飞速向八重天赶去。

    八重天,流泉居。

    老鸨取了一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转身向下走去。

    “兰韵,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悠然居的门突然打开,吴大老板睡眼惺忪,望着老鸨。

    “老爷,已经申时一刻了,酉时如意楼就会营业的。”

    老鸨回应着,仍往一重天而去。

    “兰韵,你去做什么给我倒杯茶来”

    吴大老板探着头,望着老鸨大声叫道。

    “老爷,我”

    老鸨无耐地走了八重天,进入悠然居内,为吴大老板冲着茶,想着办法要尽快摆脱吴大老板的纠缠。

    “妈妈晓翀他没气了”

    “妈妈快来啊”

    一重天,传来大茶壶的哭喊声,老鸨的心已破碎。

    “兰韵,梁晓翀他怎么了一点鞭伤还不至于要他的命吧哪有那么娇气”

    吴大老板皱了皱眉,望着老鸨。

    “老爷,您不记得了午时,你在花厅内对晓翀”

    老鸨将手中的紫砂壶递给吴大老板,试探道。

    “午时午时我不是在悠然居睡觉吗哈哈兰韵,难道说我做了一场春梦你也知道”

    吴大老板一边品着茶一口戏谑地笑着。

    “老爷,那不是梦,你喝醉了,那都是真实发生的。老爷您对晓翀做了什么,您自己想想,反正晓翀那孩子的血已止不住,现在人已经唤不醒了”

    老鸨面无表情,却用眼稍瞟了吴大老板一眼。

    “什么难道不是梦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我对晓翀用了乾坤大回旋”

    “什么老爷竟然对晓翀用了乾坤大回旋他是个娈童,不是女人,老爷的独门绝技会使晓翀没命的也许那孩子的肠子真的被您弄断了”

    “叭”地一声,吴大老板手中的紫砂壶已摔在了地上,人已冲下了八重天。

    一重天,大茶壶抱着晓翀在花厅内哭泣。

    “大茶壶,让我看看”

    吴大老板一把将晓翀抱在怀中,晓翀下体的鲜血仍在流淌,吴大老板的手臂已沾染了鲜血。

    “你还傻愣着做什么哭有什么用快去套车,我们抱着晓翀去杏子林找暮雪,只有他才有办法。”

    “是,爷,我这就去”

    大茶壶连滚带爬地向后院赶去,吴大老板抱着晓翀出了一重天。

    “兰韵,如意楼就交给你了,我和大茶壶要去杏子林。”

    老鸨望着吴大老板,心中实在有些不解,真不知吴大老板对晓翀到底是爱还是恨

    此时已是申时二刻,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四边却突然乌云密布,看样子,马上就要下雨了。

    吴大老板坐在马车的车厢内,怀抱着晓翀。大茶壶手持马鞭,拼命赶着马车,急驰在瘦西湖畔

    二十二救赎

    天边的黑云越来越低,不一时已大雨倾盆。

    大茶壶赶着马车在雨中急驰,浑身已被雨水浸透。

    马车的车厢内,吴大老板紧紧抱着晓翀,仍旧面无表情。晓翀的双手已异常冰凉,呼吸越来越微弱。

    “醒醒晓翀,不要睡你这样会睡过去的”

    吴大老板用力地摇晃着晓翀的身体,面部表情虽冷,声音却并不冷。

    晓翀的身体突然一软,无力的倒在了吴大老板的怀中。

    “梁晓翀你不许死你快醒过来你还欠我的银子没还清不能就这么死”

    吴大老板吼叫着,用力地掐着晓翀的人中穴。

    “嗯”

    晓翀的喉咙中发出微弱的哽咽声,轻轻睁开的双眼,温柔的目光凝望着吴大老板。

    “晓翀”

    “老爷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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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翀,不要睡看着我”

    吴大老板将晓翀拥得更紧,望着晓翀微仰的娇厣。晓翀望着吴大老板,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老爷你的心跳得好快”

    “我的心晓翀,你要坚持,马上就到杏子林了。”

    “老爷您是在为我担心吗我”

    “晓翀,你会没事的,相信我”

    “老爷我知道我还欠老爷二千二千五百两我”

    “晓翀,所以你不能死,不能你明白吗”

    吴大老板抓紧晓翀身上单簿的衣衫,大声呼喊。

    “老爷您的怀抱好温暖真的好温暖”

    晓翀的身体往下一沉,再次失去了知觉。

    “晓翀”

    “大茶壶快点晓翀的情况很不好”

    吴大老板催促着大茶壶。大茶壶快马加鞭,郁郁葱葱的杏子林已近在眼前。

    “为什么突然停止不前”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吴大老板从车厢内伸出头来,斥责大茶壶。

    “爷,已经到了杏子林边,马车不能前行了。”

    大茶壶拿浑身是水,大声回着话。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前行”

    吴大老板反手抽了大茶壶一记耳光。

    “爷,您忘了。这里是杏子林,薛公子的规定,杏子林中不准驱车。您知道薛公子的脾气,您是来求他的,如果坏了他的规矩,薛公子会不高兴的。”

    大茶壶嘴角已被煽出血来,却没有擦拭,静静地回着话。

    “唉暮雪”

    吴大老板转身进到车厢内抱起晓翀,冒着大雨冲进了杏子林向听香榭赶去。

    “爷我给您撑伞”

    大茶壶撑起伞,吴大老板却早已跑进了杏子林中。大茶壶咬了咬嘴唇,也向杏子林深处奔去

    杏子林的尽头,有一座极尽雅致的水榭,四围用竹蓠围着,正面却是柴扉做成的门,这里便是听香榭。

    吴大老板怀抱着晓翀,冒着倾盆大雨,来到了听香榭外的柴扉前。

    “大茶壶,快去扣门”

    “是,爷。”

    大茶壶一手帮吴大老板撑着伞,另一只手扣着听香榭的紫扉。

    “嘭嘭嘭”

    大茶壶敲了很久,柴扉却一直紧紧关闭,无人应答。

    “是我,暮雪。快快开门”

    吴大老板大声叫着门,水榭之内终于有人应答。

    “何人雨夜扰清梦主人已安卧榻上了,请明日再来”

    吴大老板摇了摇头,却大声吟起诗来。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叩柴扉久不开。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呵呵”

    水榭内传来一阵笑声,却隐隐听得见有人汲水而行。

    柴扉已开启,薛暮雪手中撑着一把绢制的雨伞,伞上画着一枝杏花。身穿一件淡紫色的缎制长袍,髻上垂着长长的丝带,却插着一支白玉簪。

    吴大老板抱着晓翀冲了进去,一头扎进听香榭的外堂之中。

    大茶壶向薛暮雪低头行礼,也随着吴大老板进入了听香榭的外堂。

    薛暮雪望着主仆二人,面露惊诧,却缓缓走进了听香榭。

    听香榭外堂之内,吴大老板怀抱着晓翀,呼呼地喘着气,浑身却早已湿透。

    大茶壶站在一旁,却也是一身雨水。

    薛暮雪望着主仆二人,却不由笑了笑,倒身坐在几案旁,悠闲地品着香茗。

    “暮雪,你快救救晓翀。他他怕是不行了”

    吴大老板抱着晓翀坐在薛暮雪身边,仍在微微喘息。

    “如此雨夜,你们主仆二人却来相扰。明明打着伞,却浑身湿透,真是太有趣了。”

    薛暮雪望着吴大老板和和大茶壶,摇了摇头,仍在品着香茗。

    “暮雪晓翀他”

    “哦你又把你那个宝贝玉娈弄坏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大老板用了什么玉托举却又割破了人家的肠子”

    薛暮雪淡淡地一笑,却连眼皮也没抬。

    “暮雪,请你救救晓翀,如果这世上还有人救得了晓翀,就一定是暮雪。”

    吴大老板望着薛暮雪,一脸期待。

    “哦我为什么要救这个小东西你给我一个理由”

    薛暮雪抬起头来,也望着吴大老板。

    “暮雪,都是我一时酒醉办下错事,晓翀他恐怕是被我弄断了肠子了”

    “什么被你”

    薛暮雪不禁有些动容,抬起头来望着吴大老板,随即又恢复了淡淡的笑容。

    “吴大老板真是利害,竟将一个玉娈弄得欲生欲死”

    薛暮雪望了望晓翀身下已被鲜血浸染的衣衫,冷冷地道。

    “暮雪,是我一时酒误,与晓翀交合之时一时忘情,竟然用了乾坤大回旋”

    吴大老板低着头,似乎不敢接触薛暮雪的目光。

    “什么吴大老板没有更好的杀人方法了吗梁晓翀就算再长得美貌,他也只是个娈童,又不是女人。他的如何经得住你吴大老板的独门绝技,想是肠子被铰断了也说不准。”

    薛暮雪面上仍带着戏谑的笑意,却偷偷观望着吴大老板面部的表情。

    “暮雪就麻烦你了关于诊金,请暮雪开个价吧”

    吴大老板的声音很温柔,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

    “吴大老板,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我薛暮雪的老规矩心甘情愿者分文不取,心中不悦者千金不治。很报歉,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所以吴大老板您请回”

    薛暮雪突然站起身来,转身走进了内室。

    “暮雪,我今晚留在听香榭陪你吧”

    吴大老板抱着晓翀已站起身来,也想走进内室。

    “给我滚”

    薛暮雪突然勃然大怒,从内室中将一只花瓶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好吧暮雪我这就走”

    吴大老板抱着晓翀转身向水榭之外走去,晓翀的柔软的身体已变得僵硬,双手已愈来愈冰冷,几乎已听不到呼吸声。

    “薛公子,求您救救晓翀他是无辜的”

    大茶壶还想继续乞求,吴大老板却示意大茶壶离开。

    “既然如此,暮雪,我就告辞了。”

    吴大老板向内室喊道,面上却带着一丝笑意。

    “且慢我只是让你滚出去你怀里抱着的那个小东西,就留在听香榭吧反正你拿回去也没什么用,还要费银子买棺材。不如就留在我这里做花肥,如此的美人长埋秀骨,明年的杏花一定开得更艳。”

    内室中传出薛暮雪如寒冰般阴冷的声音,吴大老板却微微一笑,将晓翀平放在外堂地板的红毡毯上,转身出来听香榭。

    “爷您这是薛公子他”

    大茶壶跟在吴大老板的身后,却有些不解。

    “我们走吧暮雪算是应下这件事了,晓翀救不救得了,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暮雪就是这个样子,嘴硬得像刀子,其实他的心是像豆腐一样软的。”

    “但愿晓翀他没事”

    大茶壶心中暗自为晓翀祷告,双手为吴大老板撑着伞,随着吴大老板穿梭在杏子林中。

    吴大老板和大茶壶穿出了杏子林,上了马车,驱车向如意楼而去

    天已完全黑了下来,雨却是越下越大。

    听香榭内,薛暮雪已将晓翀放在内室的卧榻上,静静地为晓翀切脉。

    薛暮雪摇了摇头,却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根丝线,绕在指尖。望着昏睡中的晓翀,像是仍在犹豫

    如意楼,虽是如此雨夜,却仍然歌舞升平。

    吴大老板来到一重天,却未见到老鸨在花厅内支应。

    “春花、秋月,你们妈妈在哪里怎么不见她在花厅内应酬。”

    “回爷您的话,妈妈身体不适,在八重天流泉居内歇着呢。”

    “爷,我们正在招呼客人,一准不会耽误生意。”

    春花和秋月小心回着话,却始终不敢抬头。

    “知道了,小心应付,有什么事情,就上来找我。”

    吴大老板转身上了八重天,大茶壶却呆呆立在花厅当中。

    “大茶壶,我要沐浴更衣,你速去准备。”

    “是,爷,我这就去。”

    大茶壶安排着小厮们准备好热水,送往八重天的悠然居。

    八重天的悠然居一共有四间房间。宽大的堂屋的后面是重帷,重帷之后便是寝室,内中只一个六步宽的拔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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