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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娈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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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醉误+(二十二) 救赎(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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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侧是一间书房,隔着红木博古架,右侧却是一间浴室,隔着四扇屏风。

    八重天,悠然居内,吴大老板此时已如无事一般,悠闲的在屏风后的浴室中沐浴。

    大茶壶一切安排妥当,便退出了悠然居,走到流泉居前,轻轻扣了扣门。

    “妈妈,您还好吧”

    “是大茶壶吗进来吧”

    屋中传出老鸨微弱的声音,大茶壶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流泉居内,老鸨只点燃了一盏纱灯,微弱的光芒下,老鸨站在圆形的红木桌前,擀着面条。

    “妈妈您这是”

    大茶壶不解地望着老鸨。

    “大茶壶,今天是晓翀十六岁的生辰,我本想为他亲自擀一碗长面,在我们家乡传说,过生日时,孩子能吃到娘亲为他亲手擀的一碗长面,会长命百岁的”

    “妈妈,今天是晓翀的生辰,您是如何得知的”

    “卖身契上写的,就是今天没错。大茶壶,晓翀的娘亲是不会为他擀长面的,所以我想为他擀长面。”

    老鸨的眼泪顺着手臂已和入长面之中

    “妈妈,晓翀他一定会没事的,薛公子已将晓收留在听香榭内,他一定会救活晓翀的。”

    大茶壶一把抹去自己面上的泪水,坚定地道。

    “好了,长面擀好了,吃长面的人在哪里”

    “妈妈,晓翀一定吃得到你擀的长面,他会没事的。”

    “大茶壶,你永远都不会了解一个不能做母亲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好吃的,都不会有人吃的”

    老鸨已泣不成声,大茶壶一把拉住老鸨的手,双眼也已红润。

    “妈妈,我的确不了解一个不能做母亲女人的心,但是我了解一个不能做父亲的男人的心,我在心里一直当晓翀是孩子。我是个天阉,不能人道,但是我也可以同样去爱一个孩子。”

    “对我们是一样的人。大茶壶,我没事了,你去吧。”

    “妈妈,我要把这碗长面送到听香榭去,等晓翀一醒来,就能吃得到。”

    “大茶壶,你擅自去杏子林,老爷会不高兴的。”

    “没事,我一定要去。老爷打死我,也没关系。”

    大茶壶将老鸨擀好的长面用红缎包好,放入托盘之内,端起托盘下了八重天。

    如意楼外,大茶壶已将长面放入食盒内,驾着马车,又向杏子林赶去

    雨终于停了,道路却仍泥泞。

    大茶壶将马车停在杏子林外,向听香榭奔去。

    听香榭内,薛暮雪已为晓翀处理了伤口,晓翀的幽穴已停止了渗血。

    院外突然传出了阵阵的叫门声,薛暮雪不由皱了皱眉头。

    “是什么人”

    “是我,大茶壶。”

    “是你家主人派你前来的吗”

    “不薛公子,我家主人不知道我来听香榭。”

    “哦”

    薛暮雪面色一变,望了昏睡的晓翀一眼,随即笑道。

    “院门未插,你自己进来吧”

    关闭的柴扉的门已被推开,大茶壶轻轻走了进来,却站在外堂,不敢入内。

    “既然来了,傻站在外面做什么,进内室来吧。”

    “是,薛公子。”

    大茶壶手提着食盒进入了内室,向薛暮雪行过大礼,却焦急地寻找着晓翀。

    “他还没死大茶壶,你手中提的是什么”

    薛暮雪望着大茶壶手中的食盒,冷冷地道。

    “这是妈妈亲手为晓翀擀的长面,今天是他的生辰,妈妈说吃了长面会长命百岁的。”

    大茶壶还在喘着气,表情却很认真。

    “哈哈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哪会有什么长命百岁梁晓翀他根本吃不了长面,现在只能喂些药汁。”

    薛暮雪不由大笑了起来,却示意大茶壶将食盒放在桌上。

    “薛公子,晓翀他没事了么怎么还没醒”

    大茶壶放下食盒,望着卧榻上仍未清醒的晓翀。

    “我还没想好,到底是要拉他一把,还是送他一程。”

    薛暮雪面无表情,声音冷淡。

    “薛公子,求您救救晓翀吧,这孩子真的很可怜,被娘亲卖到如意楼,受了那么多的苦。本以来爷把晓翀留在悠然居一个月,疼爱有加,这孩子应该就没事了,谁知爷翻脸如翻书一样,竟然对晓翀那样无情。”

    大茶壶说着已泣不成声。

    “你们大老板本就是个无情的人,多情总被无情伤,这小东西如果相信他,那是自讨苦吃。”

    薛暮雪的声音依然很冷,眼神却已变得柔和。

    “大茶壶,你别傻站着,既然来了,就帮我为晓翀施治。”

    “薛公子您”

    大茶壶破涕为笑,望着薛暮雪。

    薛暮雪已站起身来,从药箱内拿出一根丝线,走到晓翀的身边。

    “大茶壶,你把梁晓翀的双腿分开,我要为他施治。如果有鲜血渗出,你就用软布沾着药粉,为他上药止血。”

    大茶壶点了点头,将晓翀放在自己怀中,分开晓翀的双腿。晓翀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襦衣,显得略大。却着,伤口已明显被清洗过。

    “谢谢您,薛公子为晓翀换了衣服。”

    大茶壶望着薛暮雪,满眼竟是感激。

    “少罗嗦帮我按住他伤口太深,不用木架根本无法处理伤口。”

    薛暮雪将一个带轴的木架的一端放入晓翀的之中,却用力一搅木轴。

    “啊”

    晓翀突然惨叫一声,却趴在大茶壶的身上,再次昏死过去。随着木架的扩张,紧闭的幽穴内流出大量的血渍与污物。

    薛暮雪浸用软布沾着盐水,为晓翀清理伤口。大茶壶为晓翀上着止血药。

    薛暮雪将手指伸入张开的幽穴中,用手中的丝线在肠壁上打了个结。

    “薛公子,晓翀的肠子是不是被爷给弄断了您刚用丝线给接起来了”

    大茶壶望着薛暮雪满脸不解。

    “哈哈你们老板和邢妈妈都是外行,若真是肠子断了,这孩子当时就死了。不过伤口很深也很重,内壁已经破裂,还在出血,不用丝线系住,根本无法止血。另外,破裂的肠壁上会有腐肉,这些东西不除掉,这孩子的高烧是不会退的。”

    “谢谢薛公子,您真是医术高明。”

    “好了,你为梁晓翀上过药后,就让他静养吧”

    “是。”

    大茶壶精心地为晓翀上着药,薛暮雪却已在清洗被血污的双手。

    “天都快亮了,大茶壶,你快回去吧。免得吴大老板又处罚你。”

    “可是,薛公子忙了一夜,身边又没人照应。我不太放心。”

    大茶壶望着晓翀,仍然依依不舍。

    “我喜欢一个人独处,所以才不要人侍候。没事的,梁晓翀暂死不了,只要你们吴大老板不侵犯他,他会没事的。”

    “是,大茶壶告辞了。”

    大茶壶站起身来,向听香榭外走去。

    “等等,外堂的几案上有两瓶我自酿的杏酒,你拿去给他,他自然不会责骂你的。”

    “多谢薛公子。”

    大茶壶拿起酒,向薛公子道了声谢,出了听香榭。

    此时天已蒙蒙亮,杏子林中薄雾冥冥。

    大茶壶赶着马车,伴着朝露,向如意楼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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