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左侧是一间书房,隔着红木博古架,右侧却是一间浴室,隔着四扇屏风。
八重天,悠然居内,吴大老板此时已如无事一般,悠闲的在屏风后的浴室中沐浴。
大茶壶一切安排妥当,便退出了悠然居,走到流泉居前,轻轻扣了扣门。
“妈妈,您还好吧”
“是大茶壶吗进来吧”
屋中传出老鸨微弱的声音,大茶壶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流泉居内,老鸨只点燃了一盏纱灯,微弱的光芒下,老鸨站在圆形的红木桌前,擀着面条。
“妈妈您这是”
大茶壶不解地望着老鸨。
“大茶壶,今天是晓翀十六岁的生辰,我本想为他亲自擀一碗长面,在我们家乡传说,过生日时,孩子能吃到娘亲为他亲手擀的一碗长面,会长命百岁的”
“妈妈,今天是晓翀的生辰,您是如何得知的”
“卖身契上写的,就是今天没错。大茶壶,晓翀的娘亲是不会为他擀长面的,所以我想为他擀长面。”
老鸨的眼泪顺着手臂已和入长面之中
“妈妈,晓翀他一定会没事的,薛公子已将晓收留在听香榭内,他一定会救活晓翀的。”
大茶壶一把抹去自己面上的泪水,坚定地道。
“好了,长面擀好了,吃长面的人在哪里”
“妈妈,晓翀一定吃得到你擀的长面,他会没事的。”
“大茶壶,你永远都不会了解一个不能做母亲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感觉。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好吃的,都不会有人吃的”
老鸨已泣不成声,大茶壶一把拉住老鸨的手,双眼也已红润。
“妈妈,我的确不了解一个不能做母亲女人的心,但是我了解一个不能做父亲的男人的心,我在心里一直当晓翀是孩子。我是个天阉,不能人道,但是我也可以同样去爱一个孩子。”
“对我们是一样的人。大茶壶,我没事了,你去吧。”
“妈妈,我要把这碗长面送到听香榭去,等晓翀一醒来,就能吃得到。”
“大茶壶,你擅自去杏子林,老爷会不高兴的。”
“没事,我一定要去。老爷打死我,也没关系。”
大茶壶将老鸨擀好的长面用红缎包好,放入托盘之内,端起托盘下了八重天。
如意楼外,大茶壶已将长面放入食盒内,驾着马车,又向杏子林赶去
雨终于停了,道路却仍泥泞。
大茶壶将马车停在杏子林外,向听香榭奔去。
听香榭内,薛暮雪已为晓翀处理了伤口,晓翀的幽穴已停止了渗血。
院外突然传出了阵阵的叫门声,薛暮雪不由皱了皱眉头。
“是什么人”
“是我,大茶壶。”
“是你家主人派你前来的吗”
“不薛公子,我家主人不知道我来听香榭。”
“哦”
薛暮雪面色一变,望了昏睡的晓翀一眼,随即笑道。
“院门未插,你自己进来吧”
关闭的柴扉的门已被推开,大茶壶轻轻走了进来,却站在外堂,不敢入内。
“既然来了,傻站在外面做什么,进内室来吧。”
“是,薛公子。”
大茶壶手提着食盒进入了内室,向薛暮雪行过大礼,却焦急地寻找着晓翀。
“他还没死大茶壶,你手中提的是什么”
薛暮雪望着大茶壶手中的食盒,冷冷地道。
“这是妈妈亲手为晓翀擀的长面,今天是他的生辰,妈妈说吃了长面会长命百岁的。”
大茶壶还在喘着气,表情却很认真。
“哈哈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哪会有什么长命百岁梁晓翀他根本吃不了长面,现在只能喂些药汁。”
薛暮雪不由大笑了起来,却示意大茶壶将食盒放在桌上。
“薛公子,晓翀他没事了么怎么还没醒”
大茶壶放下食盒,望着卧榻上仍未清醒的晓翀。
“我还没想好,到底是要拉他一把,还是送他一程。”
薛暮雪面无表情,声音冷淡。
“薛公子,求您救救晓翀吧,这孩子真的很可怜,被娘亲卖到如意楼,受了那么多的苦。本以来爷把晓翀留在悠然居一个月,疼爱有加,这孩子应该就没事了,谁知爷翻脸如翻书一样,竟然对晓翀那样无情。”
大茶壶说着已泣不成声。
“你们大老板本就是个无情的人,多情总被无情伤,这小东西如果相信他,那是自讨苦吃。”
薛暮雪的声音依然很冷,眼神却已变得柔和。
“大茶壶,你别傻站着,既然来了,就帮我为晓翀施治。”
“薛公子您”
大茶壶破涕为笑,望着薛暮雪。
薛暮雪已站起身来,从药箱内拿出一根丝线,走到晓翀的身边。
“大茶壶,你把梁晓翀的双腿分开,我要为他施治。如果有鲜血渗出,你就用软布沾着药粉,为他上药止血。”
大茶壶点了点头,将晓翀放在自己怀中,分开晓翀的双腿。晓翀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襦衣,显得略大。却着,伤口已明显被清洗过。
“谢谢您,薛公子为晓翀换了衣服。”
大茶壶望着薛暮雪,满眼竟是感激。
“少罗嗦帮我按住他伤口太深,不用木架根本无法处理伤口。”
薛暮雪将一个带轴的木架的一端放入晓翀的之中,却用力一搅木轴。
“啊”
晓翀突然惨叫一声,却趴在大茶壶的身上,再次昏死过去。随着木架的扩张,紧闭的幽穴内流出大量的血渍与污物。
薛暮雪浸用软布沾着盐水,为晓翀清理伤口。大茶壶为晓翀上着止血药。
薛暮雪将手指伸入张开的幽穴中,用手中的丝线在肠壁上打了个结。
“薛公子,晓翀的肠子是不是被爷给弄断了您刚用丝线给接起来了”
大茶壶望着薛暮雪满脸不解。
“哈哈你们老板和邢妈妈都是外行,若真是肠子断了,这孩子当时就死了。不过伤口很深也很重,内壁已经破裂,还在出血,不用丝线系住,根本无法止血。另外,破裂的肠壁上会有腐肉,这些东西不除掉,这孩子的高烧是不会退的。”
“谢谢薛公子,您真是医术高明。”
“好了,你为梁晓翀上过药后,就让他静养吧”
“是。”
大茶壶精心地为晓翀上着药,薛暮雪却已在清洗被血污的双手。
“天都快亮了,大茶壶,你快回去吧。免得吴大老板又处罚你。”
“可是,薛公子忙了一夜,身边又没人照应。我不太放心。”
大茶壶望着晓翀,仍然依依不舍。
“我喜欢一个人独处,所以才不要人侍候。没事的,梁晓翀暂死不了,只要你们吴大老板不侵犯他,他会没事的。”
“是,大茶壶告辞了。”
大茶壶站起身来,向听香榭外走去。
“等等,外堂的几案上有两瓶我自酿的杏酒,你拿去给他,他自然不会责骂你的。”
“多谢薛公子。”
大茶壶拿起酒,向薛公子道了声谢,出了听香榭。
此时天已蒙蒙亮,杏子林中薄雾冥冥。
大茶壶赶着马车,伴着朝露,向如意楼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