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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情事的喘息声,吴大老板的眉头却皱得更紧。
晓翀的身体长久兴奋着,使得虬髯客的身体更加兴奋。虬髯客没有多想,分开了晓翀的双腿,将手指轻轻刺入晓翀紧窒的幽穴中。
“嗯”
晓翀的双眼更加迷离,却不由发出了浅浅的呻吟。
“真是美得要人命连菊穴也是如此紧窒,我要进去了,你别怕。我会温柔的。”
虬髯客将自己涨满的欲望插入了晓翀的幽穴中。
“嗯”
晓翀用力咬着嘴唇,发出浅吟,却任由虬髯客侵入。
虬髯客不停地在晓翀的幽穴中穿插,大声地吐着气息。
“啊”
虬髯客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欲望之液已全部泄在晓翀的体内。
“美人,你太美了我还想要你”
“算了,你休息一下吧你的菊穴好像被我刺破了,还在流血。要不要紧”
虬髯客望着自己已被鲜血染著的欲根,轻轻抚摸着晓翀如玉脂般的肌肤。
“我没事一碰就会流血已是旧疾了我说过一定要让大官人尽性”
晓翀突然坐起身来,双臂勾住虬髯客的脖子,将自己的渗血的幽穴对准虬髯客的欲根,插了下去
“啊”
“痛吗”
晓翀摇了摇头,却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
“原来这乱花迷的药性是可以让人迷乱本性,只要服了它,所有的人都可以成为心上人哈哈”
虬髯客与晓翀的交合仍在各种变化中不断继续
一重天,逢缘厅。
大茶壶拼命喝着烈酒,终于将自己完全灌醉
八重天,流泉居。
老鸨的心中隐隐有些惊异,晓翀的笑容竟然那么像他
八重天,悠然居。
吴大老板仍就坐在天香阁下,却已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此时已是辰时初刻。
晓翀坐在拔步床上,用力咬住红唇,一手拿着一个白瓷瓶,一手用软布沾满瓷瓶内的药水,轻轻塞入自己仍在渗血的幽穴。
“美人,你醒了是不是我弄痛你了要我帮你上药吗”
虬髯客也坐起身来,扶着晓忡瘦弱的肩膀。
“不用了我想求大官人一件事”
“说吧,美人。慢说是一件事,就是百件千件,我也应下。”
“我想大官人再陪我一个时辰”
晓翀放下手中的白瓷瓶,一把倒在虬髯客的怀中。
“慢说是一个时辰,就算是一辈子,我也想留在你的身边。”
虬髯客紧紧搂住晓翀,弯曲的胡须在晓翀的脸上划过。
“大官人,如意楼的规矩,恩客们要在辰时离去,如果到了巳时,是要加收费用的,我的身价是一个时辰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
“嗯算了,大官人还是早点起身,快些走吧”
晓翀望了虬髯客一眼,眼中竟是忧伤。
“美人,不就是五百两银子吗算什么你的体香实在太让人沉醉了,我还想留在这里再将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全部尝一遍,我不走,再付你们老板五百两银子就是。”
“嗯”
晓翀顺从地点着头,轻轻闭上了双眼
“美人,离巳时还早着呢我午时再走,这几个时辰我们还能做很多事情”
晓翀没有任何动作,虬髯客却又开始忘情地品尝着美味
八重天,悠然居。
大茶壶已走了上来,侍候吴大老板盥洗。
“大茶壶,天香阁的门开启了么”
“回爷的话,没有。”
“已经辰时了,也该起身了。”
“爷,要不要去叫门”
“算了,你下去吧”
吴大老板摆了摆手,大茶壶已躬身退下。出了悠然居,大茶壶忍不住向紧闭的天香阁张望着
九重天,天香阁。
现在已是巳时三刻,紧闭的大门却突然开启。
虬髯客怀中抱着晓翀从九重天缓缓而下。
晓翀双手勾着虬髯客的脖子,眼含笑意,体香四溢。
一重天,花厅内。
吴大老板面无表情地站在当中,望着虬髯客。
“吴大老板,晓翀已经告诉我如意楼的规矩了,我在天香阁过了巳时,五百两银子一钱也不少。”
“放我下来。”
晓翀望了虬髯客一眼,虬髯客连忙将晓翀放在地上。
“吴大老板,我想为天香阁主赎身,请您开个价”
虬髯客望着晓翀,眼中竟留恋之情。
“大官人,我们如意楼的娈童要到十八岁才会出售,晓翀现在刚满十六,恐怕我家大老板是不会放我而去的。”
“这又是如意楼的规矩”
“不错。”
“唉既然如此,我就走了,美人,明年我来兑金子时还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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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楼找你。”
虬髯客一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如意楼。
“嗯”
晓翀轻轻点着头,眼中的笑容更加温柔。
虬髯客的身影已逐渐消失,晓翀却走到吴大老板的身边,从衣襟中取了一张银票,交给吴大老板。
“这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请老爷验看。”
吴大老板接过银票,望着晓翀。
“老爷,晓翀欠您的银子都已还清了,现在我很累,我想去休息一下。”
“晓翀,你要去哪里休息”
吴大老板突然问道。
“已经到了一重天离黄泉地很近我想去那休息一下”
晓翀不再言语,扶着墙,一步一步向黄泉地走去。
吴大老板手中握着银票,呆呆地立在一重天内,心中却突然有种莫名的痛
二十九香断
黄泉地,暗无止尽。
晓翀环视着漆黑的周围,轻轻拿起了床桌上的火折子,点燃了油灯。
油灯中残存的油已不多,微弱的光芒却似乎已将整个黄泉地照亮。
晓翀拿起地榻上的画卷,轻轻展开。
黄泉地内光线太暗,根本无法看清画上的内容,晓翀却如珍宝一样小心卷好,放在地榻上自己的枕边。
晓翀突然站起身来,走到墙角,象在寻找什么。
晓翀在墙角拿起一个食盒,轻轻打开,抚摸着食盒内被红缎紧紧包裹的长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晓翀将长面重新放入食盒内,再将食盒放在地榻旁。
晓翀慢慢躺在地榻上,右手抚摸着枕边的画卷,左手握住食盒的提手,双眼望着即将燃尽的油灯,面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缓缓闭上了双眼
一重天,花厅内。
吴大老板突然招了招手,大茶壶立即走上前来。
“你去看看晓翀怎么样了,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是,爷,我这就去。”
大茶壶心中暗自窃喜,连忙飞奔下了黄泉地。
黄泉地,黑暗未分。
大茶壶推开了紧闭的门,桌上的油灯仍在摇曳,晓翀面带笑容,已然熟睡。
大茶壶轻轻吐了一口气,为晓翀盖好被子,轻轻拉上门,上一重天而去。
一重天,花厅内。
吴大老板的表情有些焦虑,双眼目光闪烁。
老鸨在一旁使劲的摇着手中的纨扇,心絮颇为不宁。
大茶壶急急忙忙走上前来,欲向吴大老板见礼。
“得了,不必来那些虚套,快说晓翀他怎么样”
吴大老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大茶壶点了点头。
“回爷的话,晓翀他睡了,想是有些累了。”
“哦也罢,让他睡吧,大茶壶,你先去煨碗参汤,再去煎药。用参汤水熬些粥给晓翀后,再服药,免得肠胃不服。
“是,爷。我这就去办。”
大茶壶点着头,躬身退下。
老鸨望着大茶壶的背影,却不由冷哼一声。
“兰韵,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大老板突然转过身来,笑望着老鸨。
“没什么,我只是心里有些奇怪,老爷您也会心疼一个赚银子的工具晓翀这孩子真不知是积了几辈子的福分才能得到老爷的厚爱,明儿让他给您磕头谢礼。”
老鸨手中的纨扇摇得缓慢起来,一双眼睛却瞪着吴大老板。
“兰韵,我刚才真的有点怕,怕他会出事。说起来也真是有点奇怪,我突然很喜欢这个小东西,真不知道为什么。”
吴大老板望着老鸨,叹了一口气。
“老爷您也有怕的时候说起来,晓翀这个孩子的骨子里透着股倔强,这孩子”
老鸨如深思般发呆,眉头却不由皱了皱。
“兰韵,你在想什么”
吴大老板拉起老鸨的手,柔声道。
“没事,我觉得今天晓翀这孩子还真有些胆识,那笑容真是活脱脱像一个人。”
老鸨回过神来,用手中的纨扇掩住口,吃吃地偷笑。
“像一个人什么人在哪里”
吴大老板面露疑惑,望着老鸨。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老爷您”
“我”
“不错,二十年前老爷的笑容也是这样清澈而迷人,不过,现在的笑容总是让人感到有些伪善。我当年的心就是被老爷的笑容给迷住的,在如意楼一住就是二十年。”
老鸨亦笑望着吴大老板,眼中漾着春水。
“哈哈兰韵,我哪有晓翀那副娇柔的皮相,我年轻时倒真是英姿勃发。”
吴大老板摇了摇头,笑了起来。
“这孩子美丽柔弱的外表之下,却有一颗坚强的心,老爷可别太小看晓翀了。”
老鸨望着吴大老板,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吴大老板面上的轻笑突然疆在脸上,望着老鸨
一重天后院的厨房内,大茶壶一面精心地熬着参汤,一面开始为晓翀煎药。
炉中的火虽然不旺,却仍然将大茶壶的脸烤得深红。
大茶壶将熬好的参汤盛入碗中,继续扇着炉中的火焰。药罐中的药气已被逼了出来,厨房内飘满了药香。
大茶壶精心的煎着药,同时将洗好的米放入参水中,开始熬粥。
八重天,悠然居。
吴大老板举步上了拔步床,站在地平上,伸手打开了红木漆柜上的妆镜。
望着妆镜,吴大老板对着镜中的影子微微一笑。
“我的笑容和二十年前有何不同”
“梁晓翀你竟然让我如此担心”
吴大老板倒身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轻轻闭上了双眼。
枕边仍残留着晓翀的淡淡的余香,吴大老板的意识逐渐迷离
现在已过申时,各重天的姑娘们在未时已在自己房中用过午膳,大多都已起身,在各自房中精心装扮。
一重天内静得出奇,大茶壶端着托盘,托盘内放着煎好的药和煮好的粥,小心翼翼地向黄泉地走去。
黄泉地,桌上的油灯已然燃尽,晓翀似乎睡得更沉
大茶壶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桌上,拿起燃尽的油灯,向一重天而去
一重天,逢缘厅。
大茶壶已为油灯加满了油,连忙向黄泉地赶去。
花厅内,老鸨静静地站在当中,眼中尽是关切。
望着手持油灯匆忙下楼的大茶壶,老鸨一把拉住大茶壶。
“晓翀他怎么样了醒了没进过食了没有服过药了没有”
“妈妈,您别着急,晓翀似乎还在睡,我拿了油灯,就唤他起来。”
“还在睡现在已是申时了,酉时一到,如意楼又会忙碌起来。到时候就顾不上晓翀了。”
“我知道了,妈妈。”
大茶壶点了点头,转身下了一重天,向黄泉地走去。
黄泉地,大茶壶将手中的油灯放在床桌上,照亮了一片黑暗。
“晓翀,你醒醒,吃点粥,服下药吧。”
大茶壶轻轻拍了拍晓翀,晓翀慢慢睁开了双眼,望着大茶壶。
“晓翀,快起来,我来喂你。”
晓翀轻轻摇了摇头,缓缓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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