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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娈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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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迷乱+(二十九) 香断(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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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翀,不吃东西可不行,用点粥吧,然后就服药。”

    晓翀的身体并未挪动,却对大茶壶淡淡的一笑。

    “先服点粥,再服药,然后睡一觉,一切都没事了。”

    黄泉地的门猛得被推开,一个小厮冲了进来。

    “大总管,后院的小厮们打起来了,要是惊动了咱大老板可就不妙了。”

    “什么人”

    “长福和长禧,像是吃醉了酒,却扭打在花厅内。马上就到酉时了,大管家,您说怎么办”

    “唉长禄,我和你去看看去,一群讨人嫌的家伙。”

    大茶壶放下手中的粥碗,瞪了长禄一眼,回身望着晓翀。

    “晓翀,你先睡会,我去去就来。”

    晓翀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双眼。

    一重天,花厅内。

    两个小厮已扭打在地上,周围已围观了众多的小厮和丫环。

    “长福、长禧你们给我松手全都起来”

    大茶壶踢了踢两个小厮,两个小厮松开了手,连忙站起身来,双手仍扭住不放。

    “你们想做什么不长脸的东西,想让爷把你们丢到瘦西湖中去喂鱼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管家,长禧这个混帐想抢我的香袋。”

    “呸那个香袋本来就是我的,是长福想抢我的香袋。”

    “什么你胡说”

    “你才胡说”

    “太不长进了不许吵,什么香袋,拿来我瞧”

    大茶壶一把从二人手中夺过香袋,却不禁皱了皱眉。

    香袋是上好的苏绣,上面绣得却是春宫图。

    “两个不要脸的混帐东西竟然抢这种东西”

    “茶壶管家,这东西是我的,还我吧”

    “不大管家,这东西是我的,还我吧”

    “还敢和我讨,再闹送你们上八重天,请爷发落。”

    大茶壶瞪了长福和长禧一眼,将香袋随手放入衣襟。

    “大管家,饶了我吧,别告诉大老板,我还想活命呢”

    “是啊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千万不要告诉大老板。”

    “好了,都什么时辰了,你们还混闹,不想让爷不知道,你们自己滚下去。”

    大茶壶望着长福和长禧,两个小厮对望了一眼,飞似的跑进了后院。

    “散了,都散了。围在这里不用做事了吗都什么时辰了”

    大茶壶摆了摆手,看热闹人立即全部散去。

    大茶壶舒了一口气,欲往黄泉地而去。

    “大茶壶,老爷叫你立上悠然居回话。”

    老鸨站在八重天的勾栏内,向大茶壶招了招手,大茶壶咬了咬嘴唇,大步向八重天而去

    八重天,悠然居。

    吴大老板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笑望着大茶壶。

    “晓翀醒了么”

    “回爷的话,刚醒了,这会子许是又睡了。”

    “用过膳食,服过药了么”

    “还没有,刚要侍候晓翀进粥,突然”

    大茶壶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突然什么突然”

    吴大老板眼中仍带着浅笑,望着大茶壶。

    “回爷的话,没什么,突然爷传我上了悠然居。”

    “哦是这样。大茶壶,天香阁收拾好了么”

    “回爷的话,午时前就收拾好了,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天香阁的门我也锁了。”

    “大茶壶,你在铺床时,有没有看看卧具上的衬单有没有血迹。”

    “回爷的话,看过了,有血迹。但却不多,应该是骨大官人与晓翀交合时,晓翀流出来的,今日倒比以前都少了很多。”

    “是吗那就好,还担心这孩子的身体吃不消。”

    “爷,您开始心疼晓翀了。”

    大茶壶低着头,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吴大老板的脸却突然阴沉了下来。

    “大茶壶,宁骨打还真是有一套,居然想要从我手中为晓翀赎牌。”

    “爷,我打听了一下,那个宁骨打在关外极有财势,是关外的淘金王。最好男色,所以他看上晓翀并不奇怪。”

    “我不奇怪宁骨打看上晓翀,我是奇怪晓翀,他竟然对宁骨打满含柔情。那关外人,浑身腥膻,真不知晓翀看上他什么了”

    “爷,晓翀他是懂了如意楼的规矩,对任何客人都柔情蜜意,这不是您的规矩吗什么时候,您也挑起客人了”

    大茶壶抬起头来,望着吴大老板,有些吃惊。

    “我我怎么会挑客人不说了,晓翀没流多少血,就证明旧疮未破,我也放心了,他想睡就让他睡吧。”

    “是,爷。没事,我就退下了。”

    大茶壶躬身行了个礼,低声道。

    “嗯,不过,大茶壶先把衣襟中的物件给我瞧瞧吧。”

    吴大老板已恢复了惯有的笑容,望着大茶壶。

    “爷您说什么”

    “还不明白你刚才收在衣襟里的东西,才多大工夫就不记得了”

    “爷,只是一个香袋子,没什么。爷要看,就看吧。”

    大茶壶从衣襟中取出香袋子,轻轻放在了桌上。

    “得了,你下去吧。马上就酉时了,如意楼要忙碌了。如果晓翀没醒就让他睡着,明早儿你重新再做一份补品给他送去。还真是个孩子,和人置气,就把自个关起来,过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是,爷,我这就去。”

    大茶壶摇了摇头,转身下了八重天。

    听着大茶壶已渐远的脚步声,吴大老板拿起了桌上的香袋,不禁皱了皱眉。

    “长禄,你出来吧,不用躲了。”

    重帷之后,一个身影闪身出来,正是小厮长禄。

    “大老板,没什么吩咐,我先下去了。”

    “长禄,你好象还有话要说。”

    “回大老板的话,我觉得大管家不应该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天香阁主的身上,小厮们都乱作一团了,也没人整治。如今闹出这种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了如意楼的规矩”

    “好了,你下去吧,我心里有数。”

    吴大老板挥了挥手,长禄低下了头,转身退下。

    吴大老板站起身来,倒身坐在窗边的摇椅上。

    落日的余辉下,吴大老板从衣襟中也摸出了一个香袋将两个香袋对着阳光,端详起来。

    “哼果然是她的东西”

    吴大老板将两个香袋丢在几案上,开始闭目养神

    黄泉地,油灯的光芒微弱而温暖。

    晓翀仍在沉睡,大茶壶为晓翀盖好被子,转身上了一重天。

    如意楼,是夜繁华依旧。

    大茶壶和老鸨仍是一夜忙碌

    清晨,簿雾未散。

    此是已是辰时三刻,昨夜寻欢的恩客们俱已散去。

    大茶壶起了个大早,已将补品和汤药全部熬好,放入食盒中,手持着纱灯,急忙送往黄泉地。

    黄泉地,昨夜的油灯已然燃尽,仍是一片暗黑无光。

    大茶壶将手中的纱灯放在床桌上,精美的纱灯与破旧的床桌极不相称。

    大茶壶盛好补品,放在床桌上,伸手掀开了晓翀身上的薄被。

    “晓翀,该起了。知道你身子乏了,但是也不能一直睡。乖乖起来,茶壶叔喂你吃粥。”

    晓翀的表情很安详,却似乎睡得很沉,一动也没动过。

    大茶壶轻轻抱起晓翀,将晓翀平放在自己怀中,左手揽住晓翀的纤腰,右手端起了粥碗。

    “晓翀,醒醒。”

    大茶壶摇晃着晓翀,晓翀却毫无反应。

    大茶壶心中有些恐慌,连忙放下粥碗,双手抱起晓翀。

    “什么晓翀”

    明亮的纱灯映照下,大茶壶的左手已浸满的鲜血,大茶壶连忙将晓翀翻转了过来,不由大吃一惊。

    晓翀雪白的软缎襦衣背后却已被鲜血浸红。地榻上也因被鲜血浸染,而变得潮湿。

    大茶壶轻轻探了探晓翀的鼻息,晓翀的鼻息似已全无。

    “晓翀,你不能死”

    大茶壶抱着晓翀冲出了黄泉地。

    一重天,花厅内。

    大茶壶抱着晓翀站在地当中,哭喊声却响遍九重天。

    “爷妈妈你们快来晓翀没气了”

    吴大老板和老鸨闻声匆忙从八重天而来。

    “大茶壶,怎么了晓翀他出什么事了”

    “回爷的话,我也不知道,昨夜还是好好的,今早上就突然不省人事了,身下的衣服全被血浸红了,晓翀他死了”

    大茶壶不停地啜泣,吴大老板一把接过了晓翀。

    晓翀美丽的容颜苍白而安详,四肢无力的下垂着,脸上竟然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吴大老板用手探了探晓翀的鼻息,晓翀的鼻息似已全无。

    “梁晓翀谁让你死的在如意楼谁生谁死都是我说了算,我不同意你就不能死你快给我醒来”

    吴大老板突然如发疯一般,拼命摇晃着晓翀。

    老鸨冲了过来,一把拉住吴大老板。

    “老爷,你疯了吗你这样会弄伤晓翀的,您还是快去请薛公子来,看看有没有办法”

    “对,大茶壶,套车,我们去杏子林。”

    “是,爷。”

    大茶壶站起身来,向外跑去。

    “回来,晓翀现在人都这样了,还禁得住那种颠簸还是请薛公子来如意楼吧。”

    老鸨一把扯住大茶壶,大声说道。

    “对,兰韵说得对。大茶壶,你去把我的追风驹牵来,我去把暮雪请来。”

    “爷,杏子林中不准策马,这是薛公子的规矩,您还是坐车去吧”

    大茶壶望着吴大老板,吴大老板抱着晓翀却一脚将大茶壶踢倒在地。

    “混帐晓翀的性命要紧,坐车去来得及吗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规矩还不是人定的。你快去备马”

    “是,爷”

    大茶壶爬起身来,向外冲去。

    “老爷,将晓翀就先放在逢缘厅吧,我来照顾。”

    老鸨指了指逢缘厅,望着吴大老板。

    “好的,兰韵,我要好好照顾晓翀,我马上就回来”

    吴大老板随着老鸨将晓翀放在逢缘厅内,转身冲了出去

    老鸨望着吴大老板已消失的背影,又望了望床上生死不明的晓翀,眼中的泪水已潸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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