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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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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百密一疏(已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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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回养心殿复命途中,李福吩咐跟着我们的小太监前后散开些,我看他的样子知道他是有话想对我说。只是不知为什么他就这样低着头半弯着腰跟在我隔壁,一直的不吭声。我望着远处都望得见养心殿的黄瓦,决定自己打破沉默道:“李福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容格格老奴,老奴想求您件事。”李福忐忑道。

    “什么事情”我表面上虽然装着不知他想说什么,其实心底早已猜到。他想说的事情必然与刚才我们见的允禵父子有关。

    “刚才十四爷那样子,格格您能不能别告诉皇上。”李福小声道。

    我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能听到我们说话才问他道:“李福你刚才一共收了十四王爷多少好处。”

    李福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件翡翠挂件捧高说:“奴才不敢隐瞒格格,这是刚才阿哥赏奴才玩的再没别的了。奴才刚才说那话,完全是为了皇上着想。这几年奴才是看在眼里,皇上因为兄弟不睦之事是没少伤心。如今要知道知道那十四爷成了这样一幅样子,只怕会更伤心。”

    这么块翡翠也就值个几百两白银,他李福还不至于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冒这样大的险,既然李福不肯对我说实话,我逼他一逼。我轻笑着拉起李福道:“李公公你这般为皇上着想,容儿自愧不如,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将你这片孝心告诉皇上,让皇上好好赏赐你”

    被我拉起来的李福,脚下一软又要跪下去说话,我拉住他说:“李公公你在容儿面前使不上这样。以前你说过是实心诚意的给容儿办事,容儿可曾亏待过李公公您。”

    “格格奴才该死,奴才不该隐瞒,奴才该死。”李福说着就要左右开弓给自己掌嘴。我按住他的手说:“李公公你说就是了,这里可人来人往,别叫旁人看我们笑话。”

    李福这才不闹,低头哈腰的跟在我侧跟坦诚道:“奴才家里老母,年老体衰,平常都得靠辽东生参吊命。这东西金贵,别说平常人家,就是高官厚爵家里也没有,可能是先帝在时格外恩宠十四王爷,他家里竟有这东西,每月初一总有人将一份辽东生参送到我城中的家里。十四王爷求的也不过分,只是让伺候他的老太监每月回家一次,好让家中的福金们安心。奴才见也就这点小事,也就应了。”

    我望了眼李福,见他满脸懊恼的样子,似乎心里后悔极了。他刚才说的其实也是我担心的,这段时间禛已经够烦,何必再添上这么一桩让他堵心。我叹了口气说:“李福以后有事就直说。年容瑶不是个不懂得体谅别人的人。这次我们去见十四王爷,给站了一个下午却见不到王爷,你说我该回去如何求皇上原谅”

    李福一听知道我是答应隐瞒喜上眉梢道:“格格别担心,皇上之前就说了,格格要见不到王爷便回去,皇上不会责怪格格的。”

    禛那边我想自己是能过关的,我怕的是怡王那边该怎么说。说见不到人,怡王肯定会通过其他途径去找允禵。我想这几年不但禛他没再见过允禵,便是连怡王也没来见过这位弟弟,他们根本不知道允禵已经成了那个样子。刚才连李福都吓得说不出话来,要他们兄弟见到当年意气风发的弟弟成了,如今这幅行将就木的样子,该会有多难受。

    我直到走进养心殿前还在想着如何隐瞒怡王的事,没看见禛站在养心殿后殿的工字走廊上等着我。我心里一惊,难道禛已经知道我要骗他,特地走出来等着训我我不安的走上前请安,谁知道禛笑咪咪的望着我说:“容儿你回来得正好,陪朕去步兵统领衙门走一趟。”

    我心中有鬼,所以如同惊弓之鸟,听完禛的话,我吓了一大跳的大声嚷嚷道:“皇上您要去步兵”

    没让我说完,禛就用手捂住我的嘴说:“轻点,我们这是微访。”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傻傻的点了点头,这才注意到禛身上穿的是常服。

    人总是经不住威逼利诱,鸠将所有从大小胡同的抓到的人单独囚禁,逐个审问,在这一问再问,一吓再吓加上大刑侍侯之下,终于有人松口招供。暗门专门在衙门里改建了两间屋子,作为审问的场所。

    我跟在禛后面走进这间已经被完全遮挡住阳光的屋子,血腥之味扑鼻而来。禛略略停了下,转头对我低声说:“容儿跟紧我。”

    我当即应声走前半步挨近他。漆黑的屋子里,仅靠火把照明,加上之前留下的血腥气味,刚走入就让人为之心寒。鸠他们在屋子一角备好软座,这个角落前方摆有屏风,外面的人根本分辨不出里面坐着的是谁。

    禛坐下后,对我说:“容儿你就坐朕身边。”

    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岂敢与皇帝同坐,不过禛摇头说:“不用顾忌坐上来。”

    我扫了眼守在一旁的暗卫,缓步走到禛身边坐下,我不敢整个人坐到椅上,只坐了半边屁股。

    鸠先命人带来已经向我们招供那人,我从屏风边上看到外面跪着个全身染满血污,已经看不出原来模样的人,这人所知不多,不过他很肯定的告诉我们,整件事情的主谋这次也给抓了,但谁是主谋,他并不清楚,找他入伙的是他的同乡,说好事前先给十两定金,事后无论成功与否,所有参加的人都会得到三百两的安家费。

    他们这次聚集在大小巷子是有同伴谣传领头的人要退出行动,因为事情已经闹大,他们怎么肯给那人就此脱身,便聚集在一起声言如果不提前把赏银发下,他们便直接到衙门投案。

    “你就从来没见过领头那人”鸠坐在外面问。

    跪在地上那人有气无力地说:“小人真的不知道,要知道小人早告诉大人您了,小人已经把自个知道的都说了,大人您什么时候将赏银给小人,小人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还等着小人回家。”

    “找不出领头那人,别说赏银就连你的小命都难保。”鸠笑着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扳指说。

    “小人真的没见过带头大哥,小人不要那赏银了,求大人放小人出去。”那人全身哆嗦就想爬起来。首在一旁的侍卫上前,一脚就把他踢回地上,鸠看着地上那人淡淡说:“要能找到那领头的人,下官当奏请皇上,对你从轻发落,要找不出那人来,你们所有人都得陪着他死。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

    “我小人小人真的不知道那领头的人是谁,不过引荐小人加入的同乡,他一定知道。大人能不能带我去同乡囚禁的地方,我去劝服他将领头那人供出。”那人哀求道。

    鸠没说话,摆手就让侍卫将那人先押下。我回头看了看坐在位置上的禛,禛朝我扬了下手让我过去。

    “就让那人去找他的同乡,再派人在旁边监视着,虽然不指望他能问出些什么,不过他那同乡要知道他已经向我们投诚,两人闹起来,大概也能听出些什么来。”禛轻声说完。我便按他的意思吩咐下去。

    我们这趟来,只有暗门的人知道皇帝也一同来了。步兵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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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衙门的人还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所以这头刚问完,那头就有人来请我出去外间吃茶。禛听到通传抿嘴道:“既然来请,你就出去好好去看看这些个人,又想打什么鬼主意来着。”

    “鬼主意”我莫明的反问道。

    “你这桩事,原是借他们衙门的地,本该你去向他们致意,现在反倒成了他们来请你,内里必有文章。”禛小声给我说。

    我这下可急了,那些人找我,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谈一来我不知道如何应付,二来,禛还在这呢。要一顶结党营私的帽子扣下来,那我可吃不完兜着走。禛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我说:“容儿啊,你这个小脑瓜怎么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皇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愕然道。

    “尽想些没用的就不怕把你的小脑袋给累到好了,去吧。听听他们有什么要说的。不用为难,你不是还有朕吗有什么难题能难得倒朕”禛轻笑着对我说。

    我跪了安,带着随从去到前一进的主屋。主屋廊下一早站着个身穿官袍官员,他顶戴上还插有花翎,其他还有两个穿着便装的陪客。见我来到,他们都迎了下来。我们双方寒暄了一番,再入屋分主客坐下。坐在上首主位的是九门提督阿其图,他是个赏有单眼花翎的官员。以前在现代,我看的电视剧里,清朝所有的官员帽子上都插有花翎,来到古代以后才知道原来根本不是这么一会事。只有立有大功的官员才会被皇帝赏赐花翎,在清代中前期如果你能插上根花翎,那是极其荣耀的事情。不过这花翎赏臣属的,皇亲们可不带花翎,所以虽然怡王位高权重,对大臣们来说王命几无异于御命,他也没给赏赐到花翎。其实按功劳来算,我想怡王就算要用花翎把自己插成只开屏的孔雀。禛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甚至会认为这样仍旧不足以表彰他这位弟弟的功劳

    阿其图见我直勾勾望着他帽子,还以为自己帽子上有哪里给弄脏了,又不好直接把帽子摘下来整理只好问我说:“年门主是不是下官的顶戴上有什么不妥”

    我连说:“没,没,年氏只是在看大人顶戴上那根花翎可真漂亮。”

    这一句完全是出于无心的夸赞听得阿其图惊疑的望着我勉强道:“这都是皇上的栽培,奴才万死不足以报皇上的恩德。”

    我淡笑看着他说:“大人对皇上的忠心,皇上一直很清楚,刚才那话年氏别无他意,大人无须紧张。”

    阿其图看了看我,这才松了口气,从怀里拿出张方帕把额头上的汗擦掉。我低头喝了口茶,我刚才那样一句无心的话,他便吓成这样,可见必然是找我有事,而且那事还不简单。现在乘他还没开口,我得赶紧走,要不是弄不好又惹祸上身,我总不能次次都让禛给我收拾残局。

    所以我挑了挑眉说:“刚才大人一番盛情,年氏不好不来。现在坐也坐了,茶也喝过,年氏也该告辞了。”

    见我站了起声,阿其图也忙站起说:“啊年门主您请留步。”

    他这样说我不得不停步,就听见他支吾着说:“有件事下官实在也难以启齿。”

    他这样说分明就是想让我叫他开口,我才没那么笨当即就道:“既然大人觉得难以启齿,那就别说了。”

    “这这年门主您可得听下官说啊,要不是今夜下官可有家归不得。”那阿其图不但说,还突然伸出手来拉住我。要不是我示意暗卫不要出手,他肯定已经给保护我的暗卫拍飞。暗门的人只对任务负责,可从来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人。一个九门提督要给他们一掌下去,估计也去掉半条人命。

    我皱着眉盯着他抓我的手说:“大人自重。”

    阿其图连忙收回手惶恐道:“年门主其实是这样的,您上会在大小胡同抓的人里,有我的小舅子,我家中那小妾这几天一直央我来求门主,能不能网开一面让他们姐弟见上一面。年门主您不是也有亲人在犯人里吗难道你的家人就不想去见见他”

    我想了下,之前看到那份犯人身份的文书里可没这项,看来是有人在上报的时候有意隐瞒。我盯着阿其图说:“你可知道欺君之罪可是得诛九族的。”

    阿其图一下跪倒说:“年门主您这说的是什么。下官奴才奴才可从来没有欺君啊。”

    吓完他,我才伸手拉了他起来,我知道他没有欺君,因为那份文书是我们暗门声闻堂上呈的,就他一个九门提督还巴结不上暗门里那两个目高于顶的堂主。阿其图两眼泪光的看着我,我知道他这是装出来的。一个小妾的弟弟,他使不上如此上心。到底他心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我还看不出来。不过我也有自己的打算,阿其图刚才说得对,殷明的确很想见刘海,要给阿其图的小妾卖了这份人情,到时我也能带上殷明一块进来见刘海。这里毕竟是步兵统领衙门,有阿其图这九门提督帮衬,让两个女人进来见自己的亲属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回程的时候,在马车上我把阿其图的请求一五一十全说了给禛听。禛笑着拉住我的手说:“这阿其图为了卖你人情,可真是够大费周章的。”

    “什么卖我人情”我怪道。

    禛眼角含笑地说:“要不是他何必故弄玄虚,给自己小妾认个弟弟。如果阿其图说的那人,果真是他小妾的弟弟,声闻堂的人不会查不出来。这样大费周章的认弟弟,想来应该是他不知道从那里打听到你和刘海的关系。知道你必定想带人去见刘海,才故意提出那样的要求,看似让你做个顺水人情,其实完全是为了讨好你。”

    我听完这才醒悟过来,泄气道:“真没想到人心会是如此复杂。”

    “那些人久历官场,早就是个人精,不过你也别怕,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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