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步兵统领衙门的大牢又暗又潮湿,我们只能靠着走道入口那点点火光照明,殷明似乎并不害怕,紧跟着狱卒往里走,走在我身边的尹继善边走边留意着我。越往里走,周围越是昏暗,尹继善终于忍不住小声道:“我陪殷姑娘进去就可以了,格格您还是先出去吧。”
“我没事。”我并没停下脚步道。其实走到这里已经很接近刘海的牢房,之前我曾经来过一次所以知道。
事前我已经通过阿其图吩咐下去,不许刁难来探望的人,果然狱卒将我们带到牢房,也没多讲什么就要退出去,倒是尹继善很快的从衣袖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赏银塞给狱卒,这类银子狱卒们是收惯了,也不在意一手拿过,朝我们看了眼睛说:“你们这样隔着木栏是看不到人的,人犯在里面的角落,自己是爬不出来了。这样吧,我看两位嫂子也是可怜,就让嫂子们进去探望,但是尹大人您就得留在外头。”
说完他拿出串钥匙,尹继善和殷明都愣住了。尹继善应该是没想过,这小小的狱卒既然敢以这样施恩的态度对自己说话,其实步兵统领衙门的大牢里什么大官没伺候过,赶前头几年怕是黄带子红带子也有不少曾经来这里转悠过,这些狱卒是贵人见多了根本不把你当会事。而殷明怕是给那句“自己爬不出来”的话吓到了。三人里就我最了解情况,所以我一下反应过来轻声谢道:“那就有牢大哥您了。”
我说完这句话,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一大锭塞到狱卒手上,他这才真的拿起那串钥匙把门打开。我扶着通身发抖的殷明刚跨入牢门,就听见里面阴暗处传出把沙哑的声音:“不要进来。”
殷明听了一手推开我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扑去,接下去就一阵浓重的抽气声和殷明低声哭泣的声音,我听了手脚冰冷,刘海伤成怎么样,我心中有数,好好的一个人就因为误入了大小胡同,落得如此下场,如果我不是主导这一切的人,我一定很愤慨,要向这样做的人讨回个公道,但现在害他成这样的人是我,我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回去吧,已经不要再来这样的地方。”刘海有气无力的说。
“不”殷明提声说了句,然后压低声音说:“刘郎你再忍耐几天,我和弟弟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
这话我听到,狱卒听到,尹继善也听到,我们心里都清楚明白,谁都救不了刘海。殷明这话听着,让我倍感悲哀,即使卖我的面子,我们在这大牢里也不能久留,很快狱卒就开始假装咳嗽,等他咳过几声,见殷明还没有退出来就开始脸色不佳了。这次见面已是皇上的格外开恩,而且再留下去我们还是不能把人带走,所以我一咬牙自己开口说:“殷姐姐我们就先回去吧。”
殷明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死纠蛮缠,只是告诉我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我走近几步去扶她,她摸了下刘海的脸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不要冒险,不要相信他们。”刘海呢喃道。刘海的话让我心里升起一阵不安,谁是他们我带着疑问,扶着殷明离开大牢,等在外面的殷奎被出来的我们吓了一大跳。殷明身上的衣裙这时染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这时刚好鸠从衙门里出来。这次探望名义上是尹继善请托了鸠才给促成的。连尹继善本人也以为事情的确是这样。所以见到鸠出来,他忙上前见礼。
原本还站在我们身边的殷奎突然脸色大变,朝鸠那边瞪眼,殷明顾着自个抹泪,没注意到殷奎的异状。我拉住想朝鸠冲过去的殷奎:“殷奎你怎么了”
“该死的臭虫臭虫我打死你这只臭虫”殷奎整个人一下没了意识,不断重复着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边说边要板我拉他的手,他的双手这时滚烫得惊人,双眼开始充满血丝,我双手拉住他大声喊他说:“殷奎殷奎你到底怎么了。”
另一边的鸠这时已经来到我身边,他对我说了声:“危险,快放松开他。”说完鸠一手拉着我就想把我拉到他身后,殷奎五指如钩朝鸠抓来。
“臭虫放开你的脏手”殷奎一边手拉住我的衣袖,另一边朝鸠的胸口插去说。鸠一边手拉住我,另一边手把殷奎的手隔开。
我怕他们真的打起来,也顾不得想他们会不会伤到我,一步跨前用身体挡在他们中间,两人当即收手。这边尹继善跑过来,忙向鸠道歉。那边殷明拉着殷奎低声在说下什么。不过看殷奎的样子,似乎已经冷静下来。
鸠朝我看了眼,我轻轻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情,让他不用担心退下去。外人看起来就像尹继善把鸠劝走。
“殷奎你没事情了吧”我很担心殷奎为什么会这样突然发狂。
殷奎握紧自己姐姐的手,笑得露出个虎牙朝我说:“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倒是你快去洗手。”
“洗手”我不明白这怎么突然扯到洗手上去了。
殷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那臭虫那么臭,他碰过你还不知道会不会在你身上下”
他没说完,殷明喝停他道:“好了,姐姐知道你因为刘大哥的事情很讨厌衙门的人,就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殷明的话看似也合情理,但我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头。到底殷奎想说鸠会在我身上下什么难道他想说的是下毒但是这不可能啊。他这样一个孩子又怎么会知道鸠时常用毒,别说他就连尹继善也不知道鸠是暗门菩萨堂堂主。
这天回到殷家。殷奎非要我把给鸠拉过的手洗干净,又拿出样闻起来带着无名花香的白色粉末给我抹上。原本我想拒绝,但不单他这样,连殷明也坚持要我抹完药粉才给走,并且告诉我那粉末不过其实是种花粉。我想权当抹香水吧,也就给涂上了那花粉才得以脱身离开殷家。
第二天起身的时候,我涂过花粉的那边手把喜儿吓得惊叫,因为我整边手红肿发烂,把宫里的禛也惊动了
这天上午太医院院使左右院判,穿场一样来尧居报到。他们看完我手上的溃烂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林徽因传笔趣阁
处,谁都不敢轻易用药,但不用药又太不像话,便开了些普通清毒的汤药,我不懂医理,身边的喜儿看过药方后大为不满。
我谴了人去问殷明昨天给我抹的是什么花粉。我怕吓到殷明还特别交代去的人,别说我的手因为那花粉红肿发烂,就说我喜欢花粉的香味,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我一点。虽然喜儿他们大惊小怪,我倒是觉得可能不过是花粉过敏而已,没必要这样小题大作把所有人都惊动一遍。
派去的人从殷家带回的粉末,御医们看过后由钟承悉带领,拿着粉末来求见我。即便隔着纱帘,我能感觉到钟承悉他们间凝重的气氛。难道那花粉真的有毒但是如果真的有毒,殷明他们不会傻得让派去的人将花粉带回来给我吧
“钟御医有什么,你就直说好了。”我望着纱帘外三人说。
钟承悉小心翼翼的从医侍手上接过放着装有粉末小瓶的托盘说:“还请容格格您先看看,这些花粉是否就是您昨日涂抹过的”
侍女从帘外端进托盘,喜儿这些近侍都很不想我再接触粉末,但不查清楚这些是不是我昨日用过的,钟承悉他们也无法下药吧。我拿起托盘上的小瓶,倒出些粉末在手帕上,看粉末的颜色与香味,的确就是昨日殷明给我用过的。
“就是这些粉末,难道这些粉末里真的有毒”我沉声问。
钟承悉转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同僚,然后才答我说:“回格格此花粉是阳生极乐藤的花粉,是种相当难得的贵重药物,非但无毒还能解毒。”说完他语气一转道:“下官等奉皇上之命,请容格格即刻移居雍和宫,贴身婢女等从人一概留守尧居,直至太医院查明病因。”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从位置上跳起来问。他们这样说,难道是在暗示我,这次的事情的确与殷明姐弟无关,我其实是给自己身边的人下药。
整个房间里的侍从,包括站在房间里的喜儿,这会全都已经跪到地上,以喜儿为首齐声道:“奴才等对门主决无二心。”
在尧居里伺候的全是影堂的人,遥手下的人又怎么可能害我,我一手拉住喜儿说:“起来,全都给我起来”
我得到的仍旧是一句“奴才等对门主决无二心。”,看着这些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的人,我气得走出纱帘外朝钟承悉大声道:“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庸医之前怀疑花粉有毒,说殷明他们要害我,现在好了,证明了花粉无毒,就转过头来说我身边的人害我。难道就不可以是我自己对这种花粉过敏,或者其他不明的病因吗我的手现在又不是要废掉。你们这样怀疑来怀疑去的,查这个查那个的到底想干什么”
钟承悉给我看病看得多,对我的脾性算是知根知底,所以对我的疾言厉色并不害怕,倒是他身后那两名御医,给我吓得开始脸色发青。钟承悉低着头不急不缓地说:“回格格,格格说的过敏为何病,下官等学识浅薄并不知晓,只是移居雍和宫是皇上的御命,还请格格即刻起行。”
“我不去尧居是我暗门的地方,我相信跟随在我身边的人。你们要没把握能治好我的手,可以尽早离去,我不会向皇上告状的。要我离开这里的话,我以后都不想再听到。”我说着转身就要往里间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扶格格出来”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我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都吓僵了。佳尔她们很快来到我身前,伸手就要扶我往外走,我咬了咬牙挡住佳尔的手说:“不,我不走。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想害我的。我相信他们。”
“年容瑶,朕命令你立刻出来上轿,跟朕回雍和宫”禛的暴怒让在场所有人胆战心惊。
我很害怕震怒的禛,因为怒火冲天的他看起来不再是我熟悉的禛,而是这整个帝国的主人。但是今天我不能也不想让步,尧居是遥为我经营的一个家,这里的人是他挨个给挑选出来的,我丝毫不怀疑遥对我的忠诚,所以我也不会怀疑影堂的人对我的忠心。遥被囚那么久,我依旧不肯让任何人顶替他的位置,成为我专属的影子。今天如果我跨出这里,也就意味着影堂不被我信任,而仍旧身陷牢狱的遥将会被置于何地。
我缓缓转过身去,我不敢抬头看禛,只望着地上的青石板说:“我不走。”
“年容瑶你说什么你再给朕说一遍”禛惊怒的声音,吓得我全身开始不断颤抖。
但即便这样我还是不能走,我我憋住了劲大声吼道:“我我说我不走,我相信他们影堂的人,遥为我挑选出来的人不会害我的”
房间里所有人一下全都屏住了呼吸,我的眼前也开始逐渐模糊,禛朦胧的身影朝我靠近,我怕得死命抓住自己的裙摆,忍住要逃走的念头。禛来到我身前,用冰冷的声音再度问我道:“年容瑶,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跟不跟朕回雍和宫。”
我咽下口口水,整个人绷紧道:“我我我要留下来,我相信她们。”
禛右手一下扬起,我的不识好歹让他愤怒得想打我吗我知道他要我离开是为了我好,我如此不领情,作为皇帝他并不习惯别人拒绝,作为爱我的人他更不能忍受我就这样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我怕痛双手抱紧自己再也忍不住哭道:“不要打不要打我,我不走,我不能走,我要守着这里直到遥回来”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的落在我的后脑勺上,禛的另一边手搂住我的腰将我朝他怀里带,在他怀里听见他小声地说:“年容瑶啊年容瑶,你到底要朕操多少心才够。打你要打你管用,我真恨不得把你打到屁股开花。”
接着他提声道:“传朕的旨意,尧居暂时收为行宫,今夜起朕就宿在这里。”禛的话让我听得迷惑不解,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努力睁大眼睛望向禛,他一脸无奈的朝我苦笑道:“你不肯走,那就换我留下陪你,这样年大门主总该同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预感,我的闺女又要给大家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