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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郝管家去世后,郝俊一个人孤苦无依,无论从前怎样骄纵,他都只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罢了。当初我离开,他肯定是恨我的,虽然我同他非亲非故,且只有相处过几天,可是在他失去所有的时候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或许会像我依赖毕允钥一样,他也会依赖我,希望我能够重新回来找他。他吃不饱穿不暖,乞儿尚有伙伴,他却只能独自一人。路人瞧见他面相好扔下银两给他,他不屑这些钱,却遭了同城乞丐的打,有一回被他们打晕了,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身处异地。
“这几天,我每日都去湖畔听他讲,天气那么冷,他穿的却如此单薄。他说,他是被达奚蚺抓去的,就连在鸳鸯楼的相遇也是达奚蚺一手安排的,这个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我没想到,那段时间他被下了药,脑子迷糊不清,所以达奚蚺要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偶尔会有意识,却又很快消失。”所以在左西国的时候,我每回同他聊天他都不回话,说起从前,他也只会皱眉,原来他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后来我被你召进了宫,再回去,他已经被达奚蚺带回上北国了。”
说到这里,我已经平静了许多,眼泪也收了回去。“可是,在他被重新带回上北国之前,你却派人来杀他”南荣笙一颤,抬起头来看我,沉声道:“是”
郝俊正在流脓的伤口,是近几日达奚蚺施暴的结果,我怎样都无法相信在人前正直刚毅的蚺王爷,竟如此心狠手辣,只因郝俊不愿被他利用,就遭了他的酷刑,生生将他折磨的体无完肤,还要灌他哑药。可是最让我震撼的,却是贯穿他整张后背的刀疤,那一刀,是在南荣笙的侍卫手下挨的,幸好当时达奚蚺派去的手下及时赶到,否则将回天乏力。
“你派人杀他,却敢做不敢承认,你又为什么怕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他,他还那么小那个时候,他才十岁还是说,杀郝府满门的,也是你”
南荣笙沉下了脸色,“杀他们全家的,你认为是我你就认为我从头到尾都在演戏么哼,好的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原来全是做戏”渐渐逼近我,“你觉得我为何要杀他你自己无知,把一个细作留在身边,我若不杀他,难道等着他来杀你我知道你心善,定不忍心,才会出此下策,可是这四日,你全是在做给我的看么你知道了这一切后,一直都是演戏么”
“即便这样,那么毕允钥和倪释诸呢”
房间一下没了声响,我闭上眼睛让泪水滑落,难忍疼痛。
寒风冷冽,细细雪绒肆意飞扬,窗户没有关严实,一道劲风吹过,火烛瞬间灭了。一下子陷入了黑暗,没有月光的夜晚,更显凄凉。
我不是傻子,几日前在厅堂里达奚蚺若有所思的对我说那玉佩似乎人间蒸发了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南荣笙浑身一震,虽然很快恢复了常态,我却还是留了心。这么久不见他们来寻我,我不信他们弃了我,只有可能是出了意外,无法动身。问出那句话,只是想赌一把,可是南荣笙没有回答,我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们你怎知道的”南荣笙重新垂下了眼睑,声音如蚊吟。
我抿唇哆嗦着缩进床脚,颤声道:“你果真杀了他们”
“”南荣笙没有问答,只抬头无语望着我,似是哀求,探进身子伸手欲搂我,我一惊,竟抬腿踢开他,蜷着身子急忙又缩了缩。“你还是怕我了我做了那么多,始终都不及你的钥儿是不是我已经改了脾气,温柔待你了,你还是要怕我,是不是”起先只是轻声呢语,渐渐的红了眼睛,沉下眼眸阴戾道,“我杀他们,你心疼了做了那么多,始终无法占据你的心,甚至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你以为你的诸哥哥就是好人以为我不知道他是南荣将军的后人么他们通敌卖过,偷走觉蓝玉,你身上的玉佩一出现,我便知道你来自何处你以为,倪家的生意还能做多久,那处山谷,还能保多久”
我惊愕不已,“你、你”
南荣笙趁我岔神的功夫将抱进怀里,我反应过来,连忙挣扎,他却越箍越紧,喃喃道:“你乖乖的,小伢儿,乖乖的,否则,我不敢保证会怎样对待他们”
我一怔,不再动弹,南荣笙小心翼翼的给我抹去眼泪,轻啄着我的脸颊呢喃:“随我回宫,以后心里就只有我一人,可好这样,我便饶过谷里头的那些人,你随我回宫,我们生一群孩子,我早就想好了,你随我回宫”他不停地说着“你随我回宫”,我却只是麻木的听着。
雪愈发大了,萧萧风声漫过窗外,击起窗棂“啪啪”作响。
我幽幽开口:“你这样讲话,我差点又要心软了,可是,我不愿信了,你说要弃了皇位,若要弃皇位,为何还要拿走觉蓝玉”达奚蚺说觉蓝玉人间蒸发的时候他才浑身一震,证明他知道觉蓝处于何人身上,他既派人杀他们,自然会将玉佩拿走,我不信他会放走到嘴的肥肉。
南荣笙身子一僵,我又道:“口口声声说为了我,为了我被达奚蚺胁迫,可惜达奚蚺不知道,这一切正合了你的意,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借他人之手得到你想要的,南荣笙,你果真是聪明的,你若为帝,一统四国,绝对比达奚蚺做得要好,达奚蚺太过自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却不知自己在为他人做嫁衣,唔”嘴唇突然被南荣笙狠狠堵上,我一个不慎,让他蹿进了舌头,没命似得深入我的口腔搅动,身子被他压了下去,我使劲儿抵着他的胸膛,不敌,拿指甲刺破他的皮肤,徒劳。
突然觉得悲哀,这个男人是爱我的,他真的是爱我的,可是我们却再也没有可能。我垂下了手,身上衣着整齐,他却已狠狠地进入了我的身体。一边紧搂着我一边喊着我的名字,我咬唇唤着“钥儿”,他一顿,青筋暴起,猛地刺进了深处。
“啊”尖叫尚未结束,他已狠狠的抽动起来,阴霾着脸色直逼我的眼睛,“你闭嘴”
“钥儿,钥儿”
“你闭嘴”
“钥儿,啊钥儿”
“啊你闭嘴”南荣笙疯了般的嘶吼,攥住我的唇覆了上来,重重啃咬,忽又抬起来头来,将我衣服一把扯开,狠狠的搓揉着我的胸脯,我终于忍不住哭喊,一边哭一边嚷着“钥儿”,南荣笙彻底疯了,将我抬起翻过身压向床栏,抓住我的双手摁着木板用力的抽动开来,下身被他顶了又顶,每一下都顶到了极限,我实在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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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哭泣着求饶:“南荣笙求你唔不要”
他已然失去理智,微抬起我的身子在背上吮出道道痕迹,动作愈发猛烈,哀求声被他的呢喃覆盖,“你骗我,你骗了我,这几日你当我是什么,你骗了我”
下体一阵收缩,我瘫软在床上,小臂上全是眼泪,抽抽噎噎讲不出一句话来,他却还在抽动,直到我失去意识。
待醒来,已是天明,天色灰暗,寒风瑟瑟。我浑浑噩噩的看着南荣笙替我抹药,身上青青紫紫,下体一阵疼痛,他一句话都未说,只是细心在我身上抹遍药膏,换了瓶药又给我抹下体。我腿一紧,颤着身子瞪着他,南荣笙攒紧拳头隐忍,一把扯我入怀,叹息道:“别怕我,我求你了,别怕我”
我不怕他,可是身子却忍不住颤抖,脑海中始终徘徊着昨晚的场景,南荣笙如此疯狂,似要杀了我般不断地索取,任我如何乞求都不管用。
“别怕我,别怕我了毕允钥,我并未杀成他们,你别怕我了好不好”我稳下紊乱的心跳,怯怯开口:“钥儿”
南荣笙闭上眼睛,静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我两月前便派了侍卫杀他们,可是他们逃脱了。玉佩我是拿走了,可是我没杀他们,你别怕我,可好”
泪水扑闪而下,毕允钥和小猪没有死
南荣笙含住我的唇辗转,“对不起,昨夜是气坏了,那几日我以为是很幸福的,可是不论怎样,我们都从头来过吧”轻啄我的脸颊,“你信我,那夜我说的话,我说不做这皇帝了,是真的,当时我真是这么想的,我没骗你”
我勾起唇角,闭眼道:“可是,你不是还要了那玉佩么,你同达奚蚺合作却是真心的,你还是要那个皇位,甚至要这天下”我抚上心口忍住疼痛,“南荣笙,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没什么可再利用的了,你放了我吧”
南荣笙面色铁青,却温柔笑道:“别说傻话了,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怎能离开我呢,小伢儿,乖乖的好不好”
无论我怎样哀求,他都充耳不闻,不再有暴行,却将我锁在了房间里。起程的日子已渐渐逼近,我若随他回了皇宫,便再也休想出来了。每日心口都在疼痛,我心知自己陷得太深,却无法再接受一个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的人,更何况,毕允钥和小猪生死未卜,我更无法面对他。
南荣笙说,即使达奚蚺得到了这三件东西也无法做什么,它们身上的秘密还有待探究,所以他不介意将手枪给他,现在只需养精蓄锐,待达奚蚺开战,他便坐收渔翁之利。每每同我说这些,他都观察我的表情,“只要你说一句,不希望我要这天下,我便放弃。我随你归隐山林,男耕女织,只要你说一句”可是最后,我总是不吭一声。
这日南荣笙依旧出去同达奚蚺商量事宜,这个院落下人甚少,南荣笙更是将这些仅有的下人驱逐出了我身边,躺在床上,忽听见窗边有声响,我急忙坐起身。
“俊儿”我错愕地看向从窗口跳进来的小小身影。郝俊疾步上前拉过我,比划着要带我走。我摇摇头,叹道:“俊儿,你太单纯了你以为,你是这么容易就见到我的么”
郝俊皱眉不解。
“达奚蚺拿你来要挟南荣笙,自然知道不能让我们相遇,别院守卫再松懈,也不见得你日日都能见到我。他分明是故意放松对你的警惕,让我知道你的存在”
郝俊经历如此多,心思自然也多了几分,以为我话中有话,急忙摆着手吱吱呀呀的解释,我拉过他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他派来的,我信得过自己的直觉,俊儿不用担心。只是达奚蚺此番目的为何我便不知了,所以我不能着了他的道”
似乎是理解了我的话,郝俊点点头,又指指门锁,抚上我的头。“我没事,南荣笙对我还是很好的,他只是不愿我离开罢了”
又同他说了几句话,便赶紧叫他走了。
晚上南荣笙回来,抱过我躺在床上笑道:“明日便可回国了,以后我们好好过”
日子终于来了,虽早已做好了准备,却还是害怕。其实这个速度也不快了,达奚蚺若再不放南荣笙回去,左西国的朝廷必会乱作一团,只是参加上北皇帝寿宴,哪需这么多时间呢。
第二日,阳光璀璨。我跟在南荣笙后边听他同达奚蚺告别,彼此客气,似是朋友。想来也对,他们怎样说,都算是盟友。
“左西国主,本王同芮姑娘也算是故交,不知可否同她单独说几句”
南荣笙面色难看,却不好当着那么人的面拒绝。来了别院的这段时间,一直没见过雪淑妃,今日见她,瞧起来身体羸弱了不少,见场面尴尬,她笑道:“皇上,臣妾好些日子没见你了,有好多话想同你说说”见状,南荣笙只得随她走开。
随达奚蚺走到一处亭子,我面无表情道:“蚺王爷有何指教”
达奚蚺压下身子贴近我,“就这样走了,不带郝俊一起走么”
我一顿,笑道:“王爷会好好照顾他的,在我心里有分量的人,相信王爷都会好好对待的,别忘了还有福语呢”
达奚蚺大笑,“那是自然,既布儿这样说了,本王定当好好待他们”止了笑,又定睛看着我道,“可惜了,本王原想,你若不跟着南荣笙了,本王倒可收留你,谁想你知道他做的这些事后还是要跟着他”
原来他让我与郝俊见面,目的就在此,真是变态我撇过眼睛不再开口。
他又道:“不过,你迟早是本王的”我一愣,他抬手抚上我的脸,“为官之道,有七不可,如此聪慧之人,若不能呆在本王身边,岂不可惜”
回到原处,雪淑妃已坐上了后头的马车,南荣笙黑着脸将我抱坐上头一辆马车,我坐在车里听他同达奚蚺又客气了好一会儿才上来,一坐下便扯过我啄上我的唇,沉声质问:“他同你说了什么”
我垂头不语,他重重吻上我,轻啃着我的脖颈和锁骨,“又招惹人,又招惹人”
车队已行了一路,他反复吻着我,对于回国,他似乎无比激动。他以为回去了,一切便能重新开始,可是我的心结却始终无法解开。
硬物顶了上来,我轻斥:“这是马车”南荣笙无奈,停下动作将我放到一边。“小伢儿”才刚开口,马车一震,外头尖叫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