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回 御猫一怒万事难 范氏花厅诉密案(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西华县县衙,临街南向,红柱青瓦,石础木撑,门前场地宽敞,可容百人,平日里自是人迹鲜至,可今日,这县衙内外,大堂之上,衙门之外,却是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人山人海,几乎全县百姓都聚集于此。这众多百姓,不是听审,也绝非看热闹,而全为当堂原告,状告那内宫大太监郭槐的义子郭广威。就听大堂之上堂鼓擂响,堂威呼喝,钦差包大人包青天升堂问案,堂审西华一霸郭广威。进入大堂百姓,自需谨守大堂规矩,齐排跪地,神色紧张。而被挤在县衙大门外的百姓,可就没这么多的规矩,摆什么姿势的都有,站着的,蹲着的,因为实在是看不清堂内境况,所以都像兔子似的支棱着两只耳朵探听。站在最外层的一些百姓,连听也听不真切,索性盘膝就地一坐,直等堂审结果出来。还有几个百姓干脆在旁边跪地祷告,嘴里还嘟嘟囔囔挺有说辞:“玉皇大帝啊,王母娘娘啊,可千万保佑包大人把这郭爷给审了,让咱这西华县的百姓也过几天好日子。”“老天爷啊,可千万别让那郭爷再出来祸害百姓了”“苍天啊、大地啊、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耶稣大人、圣诞老人,无论那一个都成,您可千万保佑这案子一定要审个三天三夜,最好审得昏天暗地、累得人疲软神乏,让人无暇顾及其它才好啊”嗯几个求神的百姓顿时一愣,转头一看,只见几人身侧躬身跪有一人,消瘦身材,细眼紧闭,一会儿双手合十,一会儿胸划十字,嘴里嘀嘀咕咕,忙得不亦乐乎,正是充当说书人的金虔。几人顿时就不高兴嚷嚷起来:“哎哎,我说说书的小哥,你来这凑的是啥热闹”“咱们都盼着这案子能早点审完,你在这儿添的是什么乱啊”“快走、快走”“吵吵什么,没看咱这正忙着呢吗”金虔细目猛然开启,精光四射,顿时把这几个百姓给吓了一跳。可下一瞬,就见金虔神色一转,如遭了霜的茄子一般,蔫在一处,抱着头又继续自顾自嘀咕起来。那几个百姓竖起耳朵一听,更是纳闷。隐约能听懂几个词,但大多都是听不明白。“宣传造势、名人效应、偶像效应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哪条都没错啊”“好容易捧红一个偶像,多不易啊”“再说那大众偶像,是个多么风光无限、百倍威风的行当,想当初,在咱那时代,可是多少人挤破头都当不上呢”“可那猫儿临走之时眼角抛过来的一记寒光,咋就那么恐怖”“啧啧,咱是不是该先避避风头,先趁乱逃回开封,等猫儿的火气消了再从长计议”说到这,忽见金虔细眸一亮,又频频点头自语道:“金蝉脱壳,暗度陈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几个百姓摇了摇头。这说书的小哥八成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一时吓傻了。就在此时,忽听里圈人群一阵哗然骚动,外圈百姓顿时来了精神,呼呼啦啦就围上前去。金虔已然谋好退路,此时一见,自是不甘错过,也颠儿颠儿凑了过去。待金虔瞅空钻进人群,就听有好几个声音此起彼伏呼喊,一句接一句,有条有理,绘声绘色,可媲美现代职业记者的现场直播。“来了来了,郭爷被压上堂了哎呦,头发也乱了,衣服也歪了,想不到这郭爷也有这么一天。”“你瞧那个上堂作证的,哎哎这不是咱们的县太爷吗咋灰头土脸的”“小声、小声,包大人说话了”片刻安静。“哎呦,俺的姥姥哎,狗头铡抬出狗头铡了”“压上去了,压上去了包大人扔签子了、扔签子了铡了铡了哎呦,我的娘啊”“我的乖乖,这血啊”人群中顿时一阵喧哗,又渐渐变作一片寂静,忽然,也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就见县衙内外百余名百姓同时“扑通、扑通”跪倒在地,弯腰就叩。“谢青天包大人”“谢青天包大人啊”“谢包大人啊”县衙内外,百姓齐跪,叩首呼谢,感激涕零,呼声震天,泪湿砖阶,场面感人至深。金虔也是深受感染,跪地呼喊了几句。半晌,百姓呼谢之声才渐渐消弱。百姓叩谢完毕,这才欢天喜地一一散去,不多时,就只剩金虔一人站在县衙门口,左瞅瞅、右看看,心里犯了愁:此时就回开封不辞而别,与旷工等罪,这开封府的铁饭碗岂不是不保况且,囊中羞涩,孑然一身,这一路上总不能喝西北风吧。嗯回县衙,避开某位四品护卫,向老包辞行,声情并茂宣称有急事要先行一步,再向公孙竹子贷点款就冲咱这几日在西华县的不俗表现,怎么说也算立了个首功,老包怎么着也点给咱几分面子不是啧啧,如此甚好想到这,金虔打定主意,抬步就要迈进县衙大门,可刚一抬脚,又觉不妥,心里又犯起了嘀咕:应从后门走,还是该从前门进依常理,每次结案,都是公孙先生在府衙大堂吩咐善后,包大人回后衙休息,御前护卫随行贴身保护。如此推断,从县衙后门而入,风险极高;而从前门直至府衙大堂,则可见公孙、贷路费、避御猫,此所谓“一石三鸟”也想到这,金虔细眼一眯,双眉一挑,抬脚就迈进县衙大门。可脚尖刚触地面青砖,就觉浑身汗毛嗖的一下全数倒立。金虔心头一颤,刚想缩脚偷溜,却已是回天乏术。“金捕快,还不进来”清朗嗓音顺风而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宛若润玉,好似清泉,真是好听得紧。可听在金虔耳中却如阎罗催魂。金虔顿时一个激灵,霎时手脚冰凉,哪里还迈得出半步。“金捕快”悦耳嗓音再次响起,依然不高、不低、不急、不缓,但却隐隐透出冰凉寒意,明明是从远处传来,却如同响在耳畔,明明声音不大,却震得耳膜微微发疼。足见发话之人内功深厚,可位列江湖前五排名。额的神哪金虔艰辛咽下一口唾沫,只能硬着头皮举步向县衙大堂走去。不过数丈之远,却如万里长征,每迈一步,都重逾千斤。待金虔来到大堂之上,已是汗透襟衫。森严大堂之上直直站有五人。左侧两人,一方脸,一长脸,脸色蜡黄,正是王朝、马汉二人;右侧两人,一黑脸,一白脸,目光闪烁,乃是张龙、赵虎两大校尉。而那正中之人,玉带红服,抱剑而立,英眉寒眸,薄唇微抿,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只是静静站在那处,却觉其身周侧龙腾虎啸,暗潮汹涌。直衬得大堂之上,冷风萧萧,愁云惨惨,一片“阴风萧起寒彻骨,黑云笼罩万事哀”之景。金虔只觉胸闷气短,头晕目眩,浑身僵硬,大有突发脑梗之先兆。怎、怎么回事为啥堂堂钦差大人的贴身御前护卫不安分守在钦差大人身侧,反倒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出现在大堂之上可亲可爱的公孙竹子呢满脸晦气的四大金刚立在此处作甚难道要摆出一个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阵把咱劈了“金虔,站在这儿做什么还不上前见礼”憨厚声音响在耳侧,抬眼一看,只见赵虎不知何时已来到身侧,正满面急色向自己低声提醒道。金虔猛然回神,赶忙抱拳躬身,提声道:“属下见过几位大人”“金捕快不必多礼。”清朗嗓音再次响起,和平日一般的悦耳声线,好似春风拂柳,蔚空浮云,听得金虔一愣。“此次西华县一行,金捕快身先士卒,劳苦功高,也是辛苦了。”诶金虔不敢抬头,依旧抱拳躬身,赶忙答道:“展大人过奖,此乃属下分内之事。”“说得是”朗朗声线突如其来急转直下,一字沉似一字、一声紧似一声,满室温度骤降,“包大人适才还对金捕快赞不绝口,说金捕快心思敏捷、口才犀利,颇有大将之风;公孙先生也赞道:听金捕快一段书,胜似服补品十载,令人心境开阔,心旷神怡,满心欢喜也”霎时间,春风变寒流,拂柳成割冰,蔚空破闪电,浮云残裂痕。真是“一声肠一断,能有几多肠”。听得四大校尉同时倒抽一口凉气。数道冷汗从金虔头书说得不错,就是嘿嘿,咱不说了,不说了。”赵虎挠了挠脑皮道:“金虔,看样子俺不能帮你了。”说罢,四人同时抱拳施礼,匆匆向内衙走去。空中又隐约飘来几句:“真够玄的,刚才我吓得腿都软了”“公孙先生也不知怎么想的,自己一溜烟随包大人进了后衙,把咱们几个留在这儿。他也不想想,就咱这几个的身手,哪里是展大人的对手还好展大人向来好脾气”“哎对了,你们没发觉今天大人审案都比平时利落了很多,连话都少了许多”“嗨,就冲展大人那身煞气,谁不想早点走人也怪那郭广威倒霉,上来没说两句话,被展大人一瞪,吓得差点没尿裤子,稀里哗啦全招了”叽里呱啦、叽里呱啦金虔愈听脸皮愈抽,心中不由愤然:当朝三品大员、开封府当家掌门人包青天包大人,开封府首席主簿、首席智囊公孙先生,外加名震开封包大人座下的四位六品校尉竟连只猫儿都降不住还混个什么劲儿啊渺渺炊烟绕径路,峰云千里尽丹霞。日落时分,夕阳西照,

    庶色可餐作者:银色月光最新章节

    正值县衙晚饭时分,县衙之内饭香飘荡,钦差随行、县衙衙役,皆是三五成群、六七成队,围坐在阴凉之处享用晚饭。本是一片悠然景致,却在一人穿行而过之时,引起一片骚乱。只见这穿行之人,身细背薄,眼细如缝,一身开封府捕快装束,端着饭碗悠然而来。随那人行走而至,衙内众人都好似见了猛鬼野兽一般,匆匆后撤数步,唯恐避之不及。那人见状,似乎也有些纳闷,行到院中,停下脚步,左瞅瞅,右看看,一脸莫名。他这一站,周围众人可受不了了,只见西华县衙一众衙役,都捂着鼻子,遮着饭碗,一脸敢怒而不敢言之貌。而那开封府一众随行,终是忍受不住,七推八搡,踹了一名衙役出来。只见那名衙役,眉头紧皱,满脸不愿,转头先吸了两口气,才一步一蹭来到院中之人身侧道:“我说那个、咳,金虔,咱也知道展大人给你安排的活不好干,但你也点儿照顾照顾兄弟们啊你看你是不是换个地方吃饭”“诶”金虔一脸愕然,扭头环视一圈众人脸色,顿时就冒了火,口中嚷嚷道:“难道连你们也如此不讲义气”那只臭猫光自己欺负咱还不够,居然还联合开封府上下一众衙役孤立咱,欺人太甚了吧那名差役听言愣了愣,皱着眉毛道:“我说金捕快,这和讲不讲义气有啥关系咱们只是觉着你身上这股味儿咳咳,说实话,有些倒胃口”话未说完,脸色一变,又赶忙倒撤几步,大口呼了两口气。“味儿啥味儿”金虔细眼眨了眨,忽然一拍脑门,撸起袖子从手腕穴位上抽出一根银针。霎时间,一股“百年精髓臭豆腐、千年精粹裹脚布”之味儿直窜鼻腔,呛得金虔自己好险没缓过气来。利落将银针插回原位,金虔赶紧蹭蹭后退两步,满脸堆笑道:“一时忘了、一时忘了,咱刚扫完两间茅房,身上的确不太好闻,哈哈,多多见谅、多多见谅”说罢,赶忙端着饭碗直奔府衙后门。众人这才大松一口气,各自归位,继续聊天的聊天,吃饭的吃饭。而金虔臭着一张黑脸,携着一身“五谷轮回之所”之“芬芳”,罢脸色一整,盲眸直直射向金虔。双目虽盲可窥人心,布衣虽陋难遮仪威。金虔顿时一个激灵,好似被下咒一般,赶忙躬身让行,将范氏母子让进大门,又赶走几步,前头带路,虽知那范大娘目不视物,但礼仪规矩,却是半点也不敢少。三人从县衙后门而入,穿院而入,一路上遇见不少差役侍卫,见到三人都有些诧异,但一见金虔恭敬模样,又碍于金虔此时此地特殊差事,还只道是金虔请来清扫县衙的帮手,便也没多加询问,一路倒也无人阻拦。只见范大娘稳步前行,仪态稳健;范瑢铧东瞧西看,满面新鲜,饶有兴致;倒是随在两人身侧的金虔,垂头丧气,心中暗自嘀咕不停:唉,刚从猫口脱险,一转身又自投猫网。想那猫儿此时定是跟随老包左右,这一去,若是那猫儿气已消了还好,若是还没消啧,咱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嘛说也怪,咱也算见过皇帝、审过国舅、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咋被那范大娘的盲眼一瞪,就好似鬼了迷心窍一般,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想到这,金虔猛然心头一动,不禁抬眼向身侧老妇望去。只见这范氏大娘,面容肃正,眸现威魄,虽是一身粗布麻衣,但举手投足间,却总隐隐显出天然贵气。啊呀金虔顿时脚下一滞,细目睁大,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好几个来回,才召回三魂七魄,心中惊道:难道、难道这位大娘就是野史中那位著名的狸猫换太子的那个、那个啥妃来着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狸猫换太子”毕竟是野史,又无史证、又无文献,根本毫无根据。虽然那郭槐是确有其人,但这“狸猫换太子”恐怕未必有其事。何况这老包刚逼死一只小螃蟹,一转眼又要拔一棵老槐树,开封府的运气总没这么背吧神经紧张,纯属个人神经紧张。金虔虽是不住宽慰自己,但一颗心还是吊在半空,怎么都觉着浑身难受,这一路上吊心悬胆、步履维艰,总算是来到了老包常驻花厅门前。花厅门前直直站立二人,六品武服,腰配宽刀,一派威武,正是张龙、赵虎两人。两人一见金虔,先是一愣,后又上下打量一番,脸皮终是没绷住,乐了起来。只见张龙上前两步,凑到金虔身侧闻了闻,啧啧道:“那些差役真是信口胡说,还说金虔你是浑身恶臭、臭不可闻、无法近身,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嘛”赵虎也接口道:“就是、就是,金虔你身上除了有点药味,根本啥味儿都没有。”说罢还使劲儿点了两下脑袋。金虔此时真有些哭笑不得。浑身恶臭臭不可闻无法近身瞧瞧都是些啥形容词咱说书的功绩咋没传得这么快真是好事不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