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猫鼠大战妙计解 锦鼠盗剑气御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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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夜空,深邃幽远;冷月,清华逼人;大内禁宫,紫云殿,灿金殿脊之上,一红一白两道修长身影,对峙而立,剑拔弩张。东侧那人,一身白衣胜雪,一柄雪剑寒光,剑眉微挑,便有锐利杀气奔腾而出。西侧那人,绛衣似霞,身直若松,手中古剑尚未出鞘,却有剑气动惊四方之魄。云涌、风起,吹裂阵阵衣袂。突然,白影倏然腾起,雪白身影仿若飘渺仙子一般旋入夜空,曼妙至极,可纯白之中夹杂的那一抹雪剑寒光,却是杀气逼人,冰冷迫人,仿若一只千年冰箭,直朝红衣身影射去。红衣微动,巨阙粲然出鞘,逆迎而上。锵剑刃相碰,击起一串耀眼火花。两道身影猝然分开,落身回立,对视、凝眉。“哼”白衣人桃花眼一挑,足尖一点,身形骤然悬空,再次向红影袭去,杀气更胜之前。红衣人不敢怠慢,凝神、飞身,手中寒剑破空击出,剑影画虹。白影若电,红衣惊鸿。雪剑华彩尽现,如激流击石、瀑水湍急,茫茫剑影绚烂缭乱。巨阙古器沉敛,若沉寂深海、并吞万滔,寒光道道惊破长空。猎风四起,锵击若雨,剑刃急击激起炫眼火花,闪耀夜空,仿若节日烟火,耀眼夺目。正是:使山色为之黯然,使天地为之低昂;使雷霆为之惊震,使观者为之沮丧。沮丧是的,沮丧如此精彩绝伦世间难得一见的猫鼠之斗,却仅有一名满面沮丧表情的观赏人员,且此人不但不懂得占据最佳观赏角度,更不遵守观赏决斗场景的规矩。屋脊之上两人甫一对峙,此人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下贵宾席位屋这巷东一家小店,名为曹记糖水铺,以家传糖水为名,价格公道,味道不凡,又在开封府衙役巡街必经之路,所以这开封府巡街衙役每日巡街至此,都会在此店歇歇脚,唠唠家常。若是想听些开封府内不为人知的事儿,不妨就在此店坐上一坐,包你不枉此行。今日,这糖水铺内尤为热闹,除了最靠墙角的那一桌之外,其余几桌,都被开封府出门巡街的衙役挤坐满满,且这些衙役都是同一姿势,同一表情,个个伸长脖子,直勾勾盯着最中央一张桌上的一个瘦小衙役。别看这名衙役,身材消瘦,甚不起眼,但那一身黑红相间装扮,却是开封府的从六品校尉装扮。而与此人同桌的二人,更是不同反响,正是开封府的两位六品校尉:张龙、赵虎两位大人。只见那名消瘦校尉,细眼微眯,挑着一双眉毛,一副悠闲表情。可周围那些差役就没有如此悠闲,盯着这小衙役半晌,却不见他有任何回应,不禁有些着急,便见张龙张校尉叫了起来。“哎,我说金虔,你怎么说了一半就不说了”“那个突然从天下飘下来的白影到底是人是鬼你倒是往下说啊”赵虎校尉也追问道。金虔抬眼瞅了瞅,干咳了两嗓子,故作神气的扇了两下巴掌,挑眉道:“咳咳,说了半天,怎么觉着有些口干啊”同桌二人立即拍案高呼:“掌柜的,来一碗糖水”待糖水上桌,金虔才微抬眼皮,手臂向瓷碗伸去,可那手臂却是哆哆嗦嗦,好似得了癫痫病一般,根本无法将满盛糖水的瓷碗端起。一铺子人都直直瞪着那只颤抖手臂,还有几个不识相的家伙闷笑出声。“金校尉,你这是”旁坐的赵虎压着笑意道。金虔好似突然想到什么,猛得收回手臂,肃色道:“没什么,昨夜咳,只是这几日练功有些过了无妨、无妨”说罢,就见金虔从腰间抽出一根麦秆,将麦秆一端插入糖水,一端含在口中,“吸溜”、“吸溜”吸了起来。一铺子人顿时一愣。“金校尉,你这法子还真是不错啊”张龙赞道。金虔抽着脸皮点了点头,算是谢过,继续闷头吸糖水。一碗糖水见底,却仍是不见金虔有继续开口之意,张龙终是忍不住,嚷嚷起来。“喂,金虔,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啊呀,这糖水也太少了吧”金虔却突然不满道叫唤一声,伸着颤悠悠的胳膊把空碗推到了一旁。张龙双眉一皱,顿了顿,只得又扭头提声呼道:“掌柜的,再来一碗糖水”于是,“吸溜”、“吸溜”的声音又充斥在糖水铺中。“金校尉,那”这回开口的是赵虎。“嗯腹中似乎饥饿,好些事儿都记不清了”金虔垂眼嘀咕道。“掌柜的,上一盘点心”赵虎无奈道。“吧哒”、“吧哒”的嚼点心声又充斥于整个铺中。“金虔”就听张龙咬牙切齿道,“糖水也喝了,点心也吃了,你到底还说不说”金虔这才抹抹嘴皮,将麦秆擦净收回怀里,清了清嗓子道,“那白影并非冤魂鬼怪,而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一名侠客,名为锦毛鼠白玉堂”“噗”刚说到此处,就听糖水铺角落里传来一声喷水声音。众人不约而同顺声而望,只见铺子角落里唯一一张没有被开封府衙役占据的桌旁,围坐三人,两矮一壮,正在手忙脚乱的擦拭身上的水渍。只是那三人位处角落,光线阴暗,所以看不清确切面貌。“失礼、失礼”就见那桌旁一个小个子男子站起身,抱拳向众人施礼道。众衙役又回过头望着金虔与张龙、赵虎三人。只见赵虎思索片刻,慎重道:“锦毛鼠白玉堂难道是陷空岛的五鼠之一”“没错、没错”金虔点头,“就说那个白玉堂。啊呀,说起那个白玉堂,真是:一身白衣堪比皎月,相貌俊美胜过潘安,绝对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大摔歌”众人疑惑。“咳咳,就是说此人是难得的英雄才俊。”金虔赶忙解释道。“哦”张龙点点头,道:“我倒也听过此人的名号,听说此人轻功卓绝,武艺超群,但从未打过交道,也不知道这江湖传言能信几分。”旁侧一名衙役听言,却是接口道:“张大人说笑了,那人既然号称锦毛鼠,顶多也就是个江湖鼠辈,咱们展大人乃是圣上亲封的御猫,本事自然要比那老鼠高上许多”此言一出,屋内便是一片哄笑。“哐当”一声巨响。只见角落那桌三人中那名壮汉撞开桌子跳了起来,但转瞬又被刚刚致歉的小个子男子摁了回去。“可是”赵虎挠着脑袋道,“江湖盛传那陷空岛五鼠:老大钻天鼠卢方,老二彻地鼠韩彰,老三穿山鼠徐庆,老四翻江鼠蒋平,老五锦毛鼠白玉堂,个个身怀绝迹,深藏不露,绝非一般江湖肖小可比。”张龙也一旁接口道,“而且听说那锦毛鼠白玉堂虽然在五鼠中年纪最小,但功夫却是最高,传闻已到江湖前五之列”说到这,张龙脸色不由一沉,目光移向金虔道,“这五鼠与官府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回无端端跑到禁宫去闹事儿”“依我看,八成是冲展大人去的”金虔一本正经道。众人一听,皆是有些惊异。只见赵虎赶忙压低脑袋,凑到金虔身侧道:“金虔,这话可不能乱说啊”金虔挑了挑眉尖道,“你们是没看见,那白玉堂一见到展大人就双眼发红,两句话不到就拔剑朝着展大人狂砍,好似和展大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世仇一般,若是说他不是冲展大人来的,咱这金字就倒着写”糖水铺内顿时一片寂静。就听金虔继续滔滔不绝道:“那锦毛鼠的本事还真不是盖得,和咱们展大人绝对是旗鼓相当就说他们二人这一战,是百年难遇,千年难求,打的是昏天暗地、风云变色、天塌地陷、电闪雷鸣,犹如滔滔江水”“金校尉”赵虎急忙打断金虔话语道,“最后到底是谁胜了”“谁赢”金虔听到此言,却猛得停住话音,挑起眉毛,环视众衙役一周,缓缓沉声道,“想知道到底是哪一位更胜一筹”众人皆是一脸期盼,盯着金虔一个劲儿点头。却见金虔咧嘴一乐,伸手在桌面上一拍,气沉丹田,提声道:“若想知猫鼠大战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张大人、赵大人,金虔还有公务在身,恕难久留,就此告辞。”说罢,便站起身形,拱手抱拳,脚尖点地,好似一股烟一般,不见了踪影,只有空中传来几句话语:“明个儿除了糖水点心,若是再来一碟子花生米就更不错了”“”众人顿时呆愣当场。半晌,就见张龙一拍桌子跳起身,指着金虔离去方向气呼呼喝道:“好你个金虔,喝了两大碗糖水,吃了一大盘点心,结果才说了这么几句就跑了”赵虎缓缓站起身拍了拍张龙肩膀,摇头道:“张大哥,咱们就知足吧。今个儿早上王朝、马汉两位大哥请金校尉吃了三笼包子,喝了两壶上等好茶,结果什么都没套出来,只是听说有刺客入了禁宫而已。咱们听了这么多,也不算亏了。”一众衙役听言,不由同时对望,又同时无奈垂头。而在糖水铺角落那桌的三人,却是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再说金虔,别看刚刚占了便宜,吃到水足饭饱,可脸面上却是没有半点得意,反倒有些晦气之色。只见金虔晃晃荡荡走在甜水巷内,口里嘀嘀咕咕,抱怨不停:“臭猫、烂猫,小心眼咱用大蒜泥做暗器,不也是权宜之计,犯得着这么睚眦必报吗胳膊上挂五斤大蒜蹲半晚上马步练功练什么功臭功、还是熏人功练得咱今天满鼻子大蒜味儿,吃啥都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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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早上喝了两壶好茶,现在又喝了两大碗曹记的糖水,咋还是觉得嘴里有股怪味儿”“这位小兄弟请留步。”突然,从金虔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声线略为尖细,听起来竟是有种滑溜溜的感觉。金虔回头一望,只见一位只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矮小男子立于身后,正向自己抱拳施礼。只见此人,身着暗紫长衫,外罩暗灰短襟,腰系长腰带,脚踏薄底快靴,手摇一把鹅羽扇;头发稀少,梳的却是油光锃亮,在头这三班院内的一众衙役都被点了穴诶,可惜猫儿没教咱解穴的功夫,只好等明早猫儿回来再说了“想到这,金虔便安心不少,把被子展了展,卧床便睡,可脑袋刚刚沾枕,就听身后传来呼声:“如此一来,必定万无一失”金虔呼啦一掀被子,从床铺上一跃而起,蹦到地上,指着对面之人惊呼道:“白、白白白玉堂,你怎么又回来了”白玉堂依然悠悠然靠在窗棂旁侧,桃花眼悠悠然飘出笑意,将手中之物缓缓举起,道:“只要有此物在手,不怕那展小猫不追来陷空岛。只要那臭猫来到陷空岛,便再无人阻碍。凭我五爷的身手,不过三五下就可生擒御猫,震我五鼠威名”金虔此时只觉脸皮抽搐的厉害,几乎无法控制其走向,另有胸闷气短、手脚冰凉等十余种并发症一同发作。白玉堂手中之物,精致华美,做工精细,一看便是价格不菲之物。更重要的是,此物乃是当今圣上所赐,号称可以先斩后奏,为天子恩宠之实物体现,更有一个甚为响亮的名号:尚方宝剑“白、白五爷,你可知你手中这柄宝剑乃是”金虔脸皮开始变色。“尚方宝剑”白玉堂答得倒是甚为干脆。“白五爷,三思而后行”金虔咬牙挤出几个字。你这只死耗子,从咱眼皮子底下偷走尚方宝剑,这不是存心砸咱的饭碗吗白玉堂定定望着金虔铁青脸色,剑眉轻轻上挑,笑道:“莫不是小金子想要阻拦五爷不成”金虔细眼猛然绷大,可不过瞬间,又垂下眼睑,细眼一眯,堆起笑脸道:“白五爷说笑了,咱哪里有这个本事。”开玩笑,这白耗子的功夫咱可是见识过,就算再多十个金虔,恐怕也没有胜算。咱还是安分守己,恭送这尊大神早早离去,至于之后的烫手山芋,还是推给那只猫儿好了。不料那白玉堂听到金虔此言,却是俊颜笑意更甚:“小金子才是说笑,小金子的本事,五爷昨夜已经领教过,的确不凡啊”金虔突感一股寒流从脊背逆爬而上。“昨夜想出用大蒜做暗器的人就是小金子吧”俊颜上依然是满满笑意,可却有一种森森寒意流出。雪影轻动,一闪神之间,白影竟已来到金虔身侧,冰冷声音悠悠道:“小金子,五爷今天可是在客栈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消去那身怪味儿啊此等恩惠,真不知该如何答谢才好”“这个那个咳咳”金虔此时除了干笑,实在是不知该摆如何表情。喂喂,这白耗子的记性也太好了吧白玉堂绕着浑身僵硬的金虔转了一圈,故作沉思了半晌,突然摆出一副豁然开朗模样,呼道:“不如请小金子去陷空岛做客几日可好”“哈”金虔顿时大惊失色,惊呼道,“白五爷,小人赔罪”一根修长手指以精妙点穴手法消去了金虔后半句话。在晕倒之前,金虔只有一句话感想:娘的你个死耗子,又不是牙膏广告代言人,没事露那么多颗白牙做什么,真是刺眼“什么,昨夜尚方宝剑被盗”一清早就被包大人急召回府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的脸上,显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包大人沉黑着脸,公孙先生惨白着脸,同时点了点头。四大校尉的满面愧色,几乎将脑袋埋到胸腔里。展昭紧蹙剑眉,沉声道:“何人所为”只见公孙先生长叹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递给展昭道:“展护卫看过便知。”展昭接过一看,顿时星眸冒火,脸色泛青。只见纸上写有一段打油诗:开封府衙名声大,奈何其内太穷酸,翻遍内外与上下,尚方宝剑尚可看;若想宝剑现天日,小猫陷空来相见,老鼠怕猫是谣传,气死臭猫才好看。落款:锦毛鼠白玉堂。最下方还有一句:小金子暂借几日。字体龙飞凤舞,铁划银勾,令人赞叹,可这诗的内容,却让人哭笑不得。“是锦毛鼠白玉堂。”展昭放下信纸,叹了一口气道。“锦毛鼠白玉堂是何人”包大人问道。展昭又叹了一口气,将陷空岛五鼠的传闻以及前夜在禁宫所见一一细说一遍。包大人听完,不由皱眉道:“如此说来,这白玉堂乃是江湖人物,与官府并无瓜葛,为何会无端前来开封府盗取尚方宝剑”展昭望了包大人一眼,垂首抱拳道:“怕是因属下而起。”“此话怎讲”“陷空岛五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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