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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延怀柔手中抱着婴孩目光呆滞的坐在椅中,口中喃喃的不知在念着什么,似是哼唱、又似轻述,时而变得激动,时而又如霜打一般萎靡不振,眼神飘忽不定,只有当怀中小孩有所动静时才会如梦初醒般变得柔情绵绵起来,露出微微的轻笑。
她身边就坐着她的生身之母庆安皇后,望着如此神魂不清的女儿,如今已经流不出眼泪来了。
御维仁见到如此的延怀柔时也不禁大吃一惊,一问方知
原来数月前延怀柔自回到延国后便一直在等待这腹中骨肉生身之父的到来,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其再现身影,延怀柔在延庆公的责骂和苦苦的等待中日见消瘦。随后御国便与延国因为她的事而起了战火,延庆公迫于御国凶猛的攻势而一度想要将她交出平息御维仁的怒火,延怀柔初一听说父亲的绝情更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随着时间的消逝,那个男人自始至终就再也没有露过一次面,就好像平空消失了一样。而御国的攻势越来越凶,随着延国江山被一点点的吞噬,延怀柔在绝望和对父亲的愧疚之情中惶惶度日,慢慢受不住压力而变得疯疯傻傻了起来。
其实当初延庆公虽然有打算要将她交出,但最终还是爱女心切没能做得出来,要不然也不会让御维怀有借口可以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延国的香火已尽,延庆公膝下数名子女,不论王子还是王女,全都无有后辈继承,延庆公一把年纪,反而只有延怀柔为他生了一个不知来处的外孙。延庆公本就相当疼爱这个幼女,如今虽然这个男婴并非正统血脉可也总是自己女儿的孩子,自己的亲外孙,从没有见过隔辈人的老人,又怎么能不喜爱。
已有些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经历了丧国之痛后,浑浊的目光只有在那向女儿和外孙时,才会在悲伤中透着些许的温情,让人看了心下不由泛起怜悯之情。
而面对如此的延怀柔,御维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他心中多少对延怀柔是有些愧疚之情的,所以当延庆公主动提出愿像遥国一样只封臣王再不称帝,并岁岁上贡、朝朝朝贺,只求饶了延怀柔私逃之罪,并放过这个小男婴时,御维仁竟然就点头答应了。但几乎是马上的,就后悔了。因为实在是答应的太过草率。
正所谓君无戏言,虽然此事稍有些欠考虑,但既然已做了应允,总不好再反悔。
延怀柔的事毕竟是御维仁的家事,所以御维怀并没有随他一同进宫。事后听说此事,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反正如今天下人也只以为延怀柔是不满自家男人只顾国事不顾家事而发脾气跑回娘家来的。如今这孩子也生了,根本没人知道这是个野种,天下人还都道这是御国皇脉呢,自己又何必自报家丑。更何况如今刚一攻下延国就突然说母子双亡,若说不是诛杀人家怎么也是不会信的。这御维怀辛苦为御维仁在天下人面前立起来的仁、德、义、闲的美名,可就要受损了。反正延怀柔的事本来也是不打算追究的,她也是苦命人,如今自家的目的总也算是初步达到了,又何必非要为难一个婴孩和一个疯疯傻傻的女人不可。
在御维仁进宫之时,御维怀随秦明一起视察了这延都中的京城防务,并在城门楼上见到了京机军的将领寒诺。
起初听到名字,御维怀还以为是同名之人,因为他觉得这不可能。虽然人心中也有些期侍,但总是不敢太当真。直到他看到那人的侧脸,御维怀还没太敢认,但身形、侧相、站立的姿势以及那目视远方时整个人的神韵都太像了。
御维怀慢慢走到寒诺身边,越是走得近的了,他就越是觉得像;越是到了眼前,他就越是肯定这人就是。直到两人并肩而立,御维怀侧眼看向寒诺仍是不动不移的身子和仍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御维怀轻轻笑了出来。
移开眼,御维怀将目光试着望向寒诺看着的不知名的远方,开口问道:“寒先生在看什么”
寒诺目不斜视只轻牵了一下嘴角,道:“在下已不是什么寒先生了,战败之将何敢受此称呼。”
“呵呵,谁说的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寒先生,先生二字你永远都当得。”御维怀说完,转头看了寒诺一眼,发现他也转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然后马上避开了目光,重新看向了前方,只是神情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已没有刚刚那么坚定了。
御维怀看着他,想了想又道:“更何况,我们也不曾战过,又怎知你寒大人就一定是战败之人呢说不定我们这屡战屡胜的御国铁军,到了你这里就败了呢”
寒诺听罢笑了一下说道:“王爷还是这样爱说笑。御国的军队自王爷亲自挂帅之时起便不曾有过败迹,那样牢如磐石的鹤松岩都被王爷轻易便取下了,又何愁一个小小的延国都城。更何况,过了千喜岭,这里就再没什么可凭守的了。我想真要是打起来,没有半天,也就败了。”
御维怀听着寒诺的话,微微皱起了眉,说道:“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寒先生所能说出的话,想当日我只身落难遥国,一路上幸有寒先生相助才得以逃脱,先生一直都是乐观、豁达、又十分进取的人,当日面对遥国的围堵,即便命在刃上也没见你有过半分的退意,如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未战就先言败了”说着,御维怀的手轻轻的拍在了寒诺的身上。
寒诺自御维怀站到他身边便一直身形不动的将目光凝视着远方,却在御维怀的手碰到他肩膀时突然的向另一边撤了一步,一瞬间十分警戒又难堪的看了御维怀一眼,见御维怀目光微愣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才别开了头。
御维怀的手仍半举在空中原来寒诺肩膀的位置,一时间有些尴尬不已。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似乎同样很尴尬的寒诺,御维怀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慢慢收回了手。随后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没地方放了,好像放哪儿都不对劲似的。此时两人间的气氛也不如刚刚那样随意和融洽了,御维怀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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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呆在这里似乎已不妥,便让秦明叫来换防将领吩咐开始接收寒诺的工作。
离开城门楼儿,御维怀慢慢在延国京城中主要的也是最大的主干道上走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不对啊寒诺他不是什么什么族的族长吗怎么这会儿又成了延国国都城防的将军了”刚刚因为突然看到久久不见的寒诺,御维怀一时便沉浸在了与故人久别从缝的喜悦之中,以至于根本就忘了寒诺以前与他说过的关于身份的事。如今才如梦初醒般想了起来,看着秦明,御维怀大感不解。
秦明微摇了摇头道:“我是今天才见到寒诺知道他在这里的。我也很吃惊,但想来他总归是延国人,也许延国因要应战而急招了他和他的族人前来为国解困吧。”
“嗯,也许吧。”御维怀点了点头,转回身继续向回走,心里却一直盘旋着这个问题挥之不去,因为他始终觉得寒诺并不是突然被招来做个临时的将军的。京城是何等地方,那是天子脚下,这样重要的地方的军事防务会交给一个临时招来的小小村族之长吗想到寒诺以前竟是骗了自己,而自己还曾为他失去了一个爱人而伤心难过的陪着他大醉了一晚,随后想到在那一晚以后发生的乌龙之事,最后竟然不怒反笑了出来。
御维怀可不是个只会甘吃亏的人,想到寒诺刚刚对与自己有肢体接触时的反应,御维怀的笑容变得更大了。
延国的接收工作自海泊洋海老丞相长途跋涉赶到后便开始了。虽然有延庆公的配合,但延国很多大臣都对延庆公就这样让出了江山很是愤愤不平,所以也并不是十分的顺利。时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又入深秋,御维怀看着窗外被风吹落的片片树叶,数了数日子,慢慢笑了出来。
其实不管怎样,主事大臣已被招了来,一切都已慢慢入了轨道,如今御维怀和御维仁两人在延国也并没有太多可逗留的理由了,所以御维仁几次提出他二人可以先行回国,但都被御维怀以延国刚刚才投降,很多人心中不服,怕大军一撤又生事端为由而拒绝了。当御维仁说留下数万御国军队驻守只防叛乱之事,御维怀就干脆直说自己想在延国这异国之中多逗留数日,以欣赏异国美景。
对于御维怀的这种说法,御维仁心中并不十分信服,其实如果真是单纯的想要欣赏延国山林之景,御维仁自然不会驳他,甚至很愿意陪在他左右,与他独自相伴。可是御维仁发现御维怀说的与他做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御维怀开始经常躲着他,有时一天都不见人影儿,根本不是要去看什么山林之景、高山之峰,整日神神秘秘不知在做些什么。御维怀的这些反常举动让御维仁不得不多心了,直到他听到了寒诺这个名字,直到他想起了御维怀曾与他说过的关于寒诺这个人和一些事,直到他发现御维怀经常到寒诺家中,一呆就是一整日甚至有时还在那里过夜以后,御维仁突然有些明白了,也刹时怒愤不已。
一直的忍耐却没想到御维怀仍就朝三暮四,身边明明已经有这许多人了,竟还要妄顾自己与别人纠缠不清,尤其还是在对方并不十分情愿的情况下,半是引诱半是威逼的引人就犯。想到他曾对自己说过的诺言,御维仁更是一整颗心都要凉了。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他要最后给御维怀一次机会,问他到底回不回去却突然想到万一御维怀要暗中将那人一并带回国中,或是干脆就主动向自己提出要将人带回去,那自己该将如何难道自己真就为了寒诺而舍了他不,他发现自己做不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御维仁这边伤心又苦恼不已,御维怀这边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仍是每日都到寒诺那里报道,每天逗着他讲一点他的事给自己听,每次听到与以前不一样的地方都会故意提高声音瞪大眼睛万分无辜的看着寒诺,以表明自己被骗是如何的可怜。
而御维怀这样每日到自己这里来报道更是寒诺以前所没有想到的,起初他怕御维怀别有所图,一直加着小心,但每日如此并不见御维怀有什么过份的举动或是言语,便知他是因为受了自己的骗而故意来扰自己,言语间虽亲昵却只如同相交老友,动作间虽不拘小节却也不失什么礼数,知他没有恶意,慢慢竟开始喜欢起与他想处的时光来,心里也并不那么排斥了。
御维仁再没提出要回国的事,因为他一直下不了决心要怎么对待御维怀与寒诺的事。却在这天,御维怀主动起出要回国了。
“你说真的”御维仁听了御维怀的话,有些吃惊又紧张的问道。
“嗯。”御维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延国的事也差不多了,我想海丞相应该可以应付的,我们在这里大军也回不去,实是劳民伤财,那过了明天,你哪天想回去我们就回去。”
“明天”御维仁轻念然后问道:“明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呃呵呵,你不知道啊”
御维仁很认真的想了一下,依御维怀的意思看自己是应该知道的,可他此时脑中一团乱,根本就想不出,只得摇了摇头。
御维怀吸了一口气,突然笑了出来,说道:“好好好,你不知道也好,这样就更好玩儿了。”御维怀笑的很贼,御维仁起先立刻就联想到了寒诺,但看见他一点也没有做贼心虚的样子,又觉得似乎不是,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想不出个所以来。
御维怀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御维仁因为这件事,头半夜根本就没心思睡觉,抓着严公公帮他一起想究竟明天是个什么日子,为什么御维怀要特意提起“除了明天”以外。
就在他与严公公大眼大瞪小眼、万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启禀皇上,王爷请皇上移步,前往太心池。”
御维仁不解在这几近午夜之时,御维怀叫自己来这太心池究竟要做什么。只是当他随着那个小太监来到之时,一看到那内里景致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