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水心池外并无人值守,深秋的夜晚静得出奇,只有偶尔风吹落叶的沙沙声和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微微的、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在门内不远处一个大大的屏风上正幅画着一幅画,画里一名男子倒在榻上,半靠在另一名男子的怀中。那个男子一身明皇锦袍、头戴金冠、足登龙靴,好似正慢慢将一盛满汁液的汤匙送往病人的口中。
几乎是禀着呼吸的,御维仁细看那幅画。
生病的人脸色有些苍白,头发似乎有些湿,此时正半仰起头目光迷蒙的望着,好似因为要吃药而微微皱起了眉,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神情无辜又无奈。而拿着汤匙的人正慢慢将那匙已经吹温了的药送入他口中,目光温柔含蓄,神情温宛大方,虽然从衣着上足以看出他不从寻常的高贵身份,却好似这已是他做惯了的一般毫不显得生疏、别扭,又或者能这样亲自照顾着那个人才是他最愿意做的事。那只稳稳的端着碗的手臂揽着怀中人尽力张开到最大,以便让怀中人能靠得舒服,一番呵护与疼爱让人看了都为他所打动。
由于那屏风非常大,而整张画又占满了整个屏风,所以即便御维仁站在了两步以外的地方仍能清楚的看到画中人的神态和面目是那样的清晰、动人。二人目光中透出的那份被压抑着又似将要爆发出来的情感,让御维仁心中猛的一震,刹时间就宛如在看着当初的自己和他
一时间往日的一幕幕从眼前闪过,细想方知,原来自二人不自觉的相识至今已过去近二十个月的光景了。回想当初和今天,一切似乎都发生了太大的变化,却又好似只有这幅画或这幅中之事被定格在了这一刻,永远不变。不,也变了,当初的自己看着的并不是他,可如今的自己无论何时看着的都一定是他
门外站立了许久,御维仁都没有向内迈出一步。直到午夜新旧日交替之时,四周响起了轻脆的更声,他才从思绪中惊醒。突然,他的一只手被人轻轻的握住了,与此同时一个轻柔又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喜欢吗”
御维仁转回头看着御维怀,慢慢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眼睛却有些湿润了。
“呵呵,就知道你会喜欢。这是寒诺画的,是我求他给我们画的。你喜欢就好。”御维怀仍轻轻握着他的手,对御维仁在听到寒诺这两个字时脸上一瞬而逝的僵硬不做理会,只微笑着说道,声音仍是很轻,就像是怕吓到谁一样。
“你一直在他那里就是为了这个”御维仁如抓到希望的衣角一样,有些犹豫的问道。
“呵呵,是,但也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御维仁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疑惑。
御维怀笑了一下,突然说道:“祝你生日快乐”
“啊”御维仁一愣。
“呵呵,我的傻皇帝,光想着开疆拓土了,连自己的出生之日都忘了吗”说着,御维怀宠腻的在御维仁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又在他耳边吟了一句:“祝你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能天天快乐”
御维怀的气息轻轻哈在他耳边,御维仁在听着这轻柔的祝福的同时,耳朵麻麻痒痒的连带着半个头都有些麻了一般,呼吸像被人捏住一样,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吐了出来。
“哦。”他轻轻哦了一声,然后才发现这样回答似乎太不正式了,又马上不好意思的补了一句:“谢谢。我我都忘了。”
“呵呵,你忘了也对,要是你什么都想着,那我还要我干嘛。”
御维仁的脸上现出了与刚刚不知所措时完全不同的红光,目光中闪现了点点幸福之情,没有出声,只笑了笑,似乎对现在两人间的气氛感到有些有好意思起来。
御维怀看着他,突然由握改牵,拉起他一只手说道:“你不是问我在寒诺那里还做什么了吗来,跟我来。”
御维仁有些澎湃的心在听到寒诺这个名字时突然被重重的拍了一下,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御维怀拉着绕过那大大的屏风进到了水心池中。
惊讶的看着四周,御维仁的双眼慢慢瞪大。
偌大的水心池也被人精心的被布置过了,正面石墙上龙飞凤舞般大大的写着“生日快乐”四个金漆大字。这简单的四个字远不如什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那样的字句有诗意又深博,却让人更能感受到其中的祝福,是那样简单又真切。在这四个字的下面也好像写着什么,可是又是圈儿又是小尾巴的他完全认不出是什么,却觉得很好看。
在字下面的地上由无数朵小菊花簇成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其间还伴有红色的玫瑰,细看那红色在黄色中间穿插形成的竟然似字似画,御维仁的脚不受控制的沿着池水边慢慢走向那心形。
四周的墙上被高低不一没有规矩的按放了很多的夜明珠,以将照亮整个室内。而每颗夜明珠后面都被不同的饰物所陪衬,显得煞是好看也十分的有生机。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刚刚那些清脆的叮当声再次响起,这回御维仁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处。就在他头顶上,从屋顶上高低不一的垂下了很多的小铁柱,小铁柱被磨得很亮,被两边墙壁上夜明珠的光照着更是闪烁着点点光芒,仰头望去就好像在看一颗颗星星一般,如今更是随着微风摇摆起舞。
突然,满天的花雨在御维仁刚刚站定时便伴随着轻轻的哼唱声而纷飞着慢慢落下,在这从没有过的美妙时刻、在鲜花幽幽的轻香之中,御维仁惊异之余就见御维怀从面对双手捧着一个什么东西向自己走来,那被捧着的东西上面还插满了小蜡烛,烛火在移动中跳跃、闪动。
一曲中英文版合并的生日快乐歌唱罢,御维怀刚好来到了御维仁面前,将东西放下,御维怀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热情的拥抱,然后再是深深的一吻,就在两人都气喘不已时,在他耳边轻轻的问道:“你的生日快乐吗我的爱人”
这从没有过的看似简单又用心的一切,都让御维仁觉得奇妙不已。他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如此精心的心排和巧妙的布置,这一切的用心,其中的情意已胜过了千言万语,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以做回应了。
早已激动的不行的他,再加上紧接而来的拥抱和激情的深吻,此时的御维仁已
火影之奴役天下帖吧
经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只能含笑点头,低声道谢谢。
有了这样的效果,御维怀也觉得很满意,拉他慢慢坐在池边石凳上,说道:“上次你过生日我外出没帮你庆祝上,我就一直在想一定要补给你,本来想给你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的,可想来想去你已坐拥了天下,再多的珍奇异玩你一定也不放在眼里,再说我也没什么水平,一时间也挑不出什么好的东西来,所以我”
“不用了,你什么都不用送我,这样一已经很好了,真的。”御维仁还没听完御维怀要说的话,就激动的打断了他,轻轻摇着头说道。
“真的”御维怀瞪大眼,问道:“你确定你不要”
“不要了,你能这样用心我已经很满足了。”御维仁仍是轻轻摇着头,脸上写满了幸福。
“哈哈哈”闻言御维怀突然大笑了出来,然后神秘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后悔。”
御维仁见他这样似乎有些得意的大笑,心里犯起了嘀咕,但已经说了不再多要了又怎还能反悔。“不,不后悔。”御维仁在微愣后仍是摇了摇头,又说道:“只要有你在,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御维怀收住了笑,别有深意的看了御维仁一眼,便将刚刚放下的东西推到了御维仁面前。
“这是什么”御维仁看着这大饼不像大饼,米饭不像米饭,上面还插满了小蜡烛的东西,不知道御维怀又要玩儿什么,一时间还充满了期待。
“这个叫生日饭糕”御维怀得意的解释了一番,然后说道:“你不是问我这些天在寒诺家都做什么了吗除了那幅画儿以外,我就在做这个,以及”说着,御维怀用手指在屋内指了一圈,又道:“以及这一切的设计方案。”
“哦为什么一定要在他那里”
“因为在这里我只认识他一个人啊而且这些东西我并不擅长,很多东西都是想了改改了想的。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你说我不去他那里,还能去哪儿做这些才不至于被你发现呢”御维怀抬着眉看着御维仁。
御维仁闻言愣了一下,见御维怀说完话后一直在看着自己,心里竟然咯噔翻了一下,随后便笑道:“原来是这样,你大可不必如此费心的,每年我的生辰都人要张罗,如今自我登上帝位,就更不会因为我忘了而被埋下”说着,御维仁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回身找了一下,就看到严公公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更笑着看自己。
严公公见皇上看自己,马上走上前来跪地一拜道:“老奴祝皇上万寿无疆。”
“王爷做这些,你是知道的吧,把我瞒的好苦”御维仁佯嗔道。
严公公没有起身,笑着说道:“这都是王爷的一番用心良苦,老奴又怎么能泄与皇上,而让皇上失了这份惊喜呢”
严公公指挥宫人将早已准备好的一些简单的酒菜摆上了石桌,便带着人退到了门口的屏风之外,这池中只留御维怀与御维仁两人。
按着御维怀的解说,随后御维仁先是许了三个愿望,然后一口气吹息了所有蜡烛。再由御维怀手把着手与他一起将那个“生日米糕”切开了。
中口吃着有些甜的米糕,御维仁有些不好意思的将目光在御维怀一直注视着他的目光下移开,开始再次在这水心池中四下观看。
御维怀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这水心池,说道:“怎么样,你也很吃惊吧这里是我进宫第一天就发现的了。与永灵泉的感觉是不是很像当时我就想要在这里与你一起过你26岁的第一天,就好像我们是在家里一样。”
“嗯,好像。”御维仁慢慢站起身来到水池边上,说道:“站在这里完全不觉得是在延国,就好像是在御国宫中一样,就像是在家。”御维仁的眼睛真的湿润了,看着甚至与御国宫中完全一样的摆设,他知道能够这样像并不完全因为其是仿造永灵泉而建的,在很多细节处御维怀一定是下足了功夫的。“维怀”御维仁的声音有些抖了,“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御维怀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的笑着摇了摇头。
御维怀无声的摇头,那目光清撤又明亮,一时间让御维仁有种已被他洞察一切的心虚,不自觉的轻轻咬了一下唇,心里踌躇了起来,双手也开始紧张的不知要放哪儿才好。
看着御维仁有些紧张的表情,御维怀的唇角微微扬了扬,转身回到桌边为两人倒满酒杯,御维仁也随着他回到了石凳边,两人举杯相撞,御维怀说道:“happybirthday。”
“还赔四袋”
“噗是生日快乐这是另一种语言,不念还赔四袋,叫做happybirthday”
御维仁试着跟着御维怀说了几次,总算可以不用那样生硬了,突然抬起头又看了看那墙上的字,问道:“这是不是就是写在墙上下面的字”
“哎是啊。哈哈哈,不愧是我御维怀的人,够聪明。改天有时间我教你写啊。”
对于御维怀明夸人实耀已的说法,御维仁并没反驳,只是轻笑了下,饮了一小口酒。
两人干吃东西唱酒多没意思啊,御维怀也没安排什么表演之类的余兴节目来为他庆生,因为御维不想让别人来打扰两人本就不多的二人世界。于是便决定一起玩儿个小游戏什么的,祝祝兴。
两人玩石头剪子布,谁连输了三次就喝酒,连继喝过三次的就要表演一个节目祝兴。
这时身边没了别人,两人一玩儿起来御维仁便慢慢放得开了。两人笑着闹着,御维怀最先唱了歌也跳了舞,洋相怪态百出把个御维仁逗得捧腹不已。御维仁虽然是第一次玩儿却从没一连喝过三次,起先是御维怀让着他,怕他不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出节目,可后来发现御维仁精的很,越是玩到后面,就根本不会输了,甚至就像根本就知道自己会出什么一样,连想赢他一把两把都已经很难了。
酒过了三旬,御维怀也来劲儿了,一只脚踩在石凳上,站着与御维仁比划。许是也喝了不少酒,御维仁也开始有些松劲儿了,一下就连着喝了三次,这下可让御维怀抓着了,非让他给自己跳个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