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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呆子清游记.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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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首安可期(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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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两岁。最有意思的是,那个人叫杨延昭。我虽然以前没看过杨家将,可是也看过了点儿杨家将的故事。杨延昭还六郎呢晴雪说她明年契约满了,就可以回家去了,杨家那六郎到时候就来提亲。“小姐,到时候求求主子,我再回来伺候你行吗”晴雪热切地说,“我爹妈当初将我卖了,我不要和他们再住一块儿,这叫什么爹妈。我和小姐一处长到这么大,我情愿一辈子跟着小姐。”我摇摇头,“你那杨六郎不会当一辈子小厮的。将来成了家,你们两个好好守着过日子,别回来当府里的下人了。你要是想回来,我自然乐意。”“小姐人家可不是什么六郎,家里排行老三。不过他爹妈也真有意思,怎么学着杨家将起名字呢。”晴雪不由得低头笑了,继续绣她那荷包。我想了想还是嘱咐她,“你别老往外跑。府里的规矩你也知道,到时候被人抓住了,我也救不了你。等你出去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啊。”唉,将来两个人的小日子,应该也能过得不错。我看我还是别把她要回来吧。还真有点儿羡慕她,这种年代,居然也能先恋爱再结婚。――――――――――――――――看看时间似乎已经到了亥时,也就是九点都过了,决定上床睡觉去。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可是天不遂人愿,胤禛还是来了。好吧,我承认,看见他来我还是挺高兴的。“禛贝勒好像喝了点儿酒啊。”躺下来,闻到他的呼吸里有股淡淡的甜酒味,虽然漱过口了还是闻得见。“嗯,三哥留着喝了点儿酒。”他转过身面朝我,眼睛闪闪发亮,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也不等我回来就睡了”我往里面缩了缩,“都亥时了,当然要准备睡了。再说你也没让我等你啊。”他笑起来,转过身去,平躺着,手垫在脑后,不知道在想什么。“禛贝勒下午带我出去逛,是出公差吧。”这是我头一次问他公事。开始他没搭理我,可是也没有表现出不满。过了一会儿方才转过身,不耐烦地解我的肚兜带,“床上谈这个做什么。你是嫌我还不够烦”我一边笑一边挣扎,“不是的,不过”他一边解自己的衣服一边说,“不过什么”我在他脸上亲了亲,“禛贝勒下午很威风。”他停了停,随即翻身压住我,“那你就专心点儿。”―――――――“你”胤禛一边伸着手让人替他穿好长袍,一边问。刚刚说了一个字,却没有问下去。早上起来替他穿衣,发现自己远不如晴雪她们能干,于是自己出来穿衣服,梳头。从镜子里看见他脸上居然闪过一丝尴尬,真有趣。“怎么了,禛贝勒”穿完衣服,他挥手让别人下去,方才问,“你的天葵一向来得可准”难怪他刚才不好意思问我自从在古代第一次来月例后才知道,月事被叫做天葵。不要说古代了,现代的男人也不见得好意思问吧。只是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并没有什么异常啊他看我不知道答话,无奈又说,“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我这才明白过来,摇摇头,“挺好的,没事儿啊。天葵一向都很正常”他在我身边坐下,一边思索一边说,“都快一年了,怎么都没动静呢”动静生娃儿我其实暗地祈祷过很多次,千万不要“中标”。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虽然大家都觉得已经及笄成年了,但在我看来,毕竟身体各项机能尚未发育完全,处在青春期中,并不适合生育。早婚,我也就忍了。平常也听说过不少谁家的媳妇儿生孩子难产死了,都是很小的年纪呢哪怕我到时候一死了之说不定可以滚回去了,但也得替兰敏爱惜好这个身体吧“可能是我还小吧”我压住心头的不安,微笑说。他皱着眉头说,“你今年十几了”“年底的生日,虚十六吧。”“不小了,玉茵生悦宁的时候比你还小呢。”一边摆弄着我梳妆台上的一柄梳子。玉茵悦宁他说李氏啊。我无语,继续盘头发。我想起来去年年底的时候,宋氏生下了一个女儿,可是刚生下来没出三朝就夭折了。他确实很伤心的。然而一边伤心,一边上我的床。我还是客气点儿,认为他想弥补损失吧。定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咧开嘴在笑,光看还真是了些什么。”永固鸿基,以绥万国。不知道这算不算他的宿命这是扯淡啊。“你只看字好不好吧。”他放下笔,“乐府诗还是用隶书写的有味道。”很少见他写隶书,于是很大方地夸奖他一句,“这个字我要留着。”随手翻到后面,看见“丹阳孟珠歌”。忍不住把它念出来,“扬州石榴花,摘插双襟中道逢游冶郎,恨不早相识”“禛贝勒,别胡闹”我笑着想朝外挪。他搂住我说,“谁叫你自己挑个艳词来念,喏,原得无人处,回身与郎抱。阳春二三月,正是养蚕时。那得不相怨,其再许侬来。这个可是你自己挑的”“我挑错了还不行吗”我偷偷用方言念了一遍,笑的几乎瘫倒。突然听见成安站在门口问,“主子,戴铎求见。”他愣了愣放开我,“戴铎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成安小声说,“戴铎在外面书房等了一会儿,见主子没来,打发奴才过来问的。”“他说什么事情”“奴才问了,他说是为旗下的旗务。”“我马上就过去。”随手拿起帽子,含糊吩咐一句“好好写字”,就转身离开了。他总是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摇摇头,收拾起桌上的笔墨,把那张写了郊庙歌辞的纸吹干放好。哪天可以拿来当字帖用。胤禛的隶书写的也很不错。想到方才的嬉笑情形,却又觉得无端的烦躁。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置之脑后。该去福晋那里请安了,怎么能把这件事忘了呢做一个合格的格格,有些事可是不能偷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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