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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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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卷第二百五十三 嘲(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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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太平广记程季明诸葛恪张湛贺循陆士龙繁钦刘道真祖士言高爽徐之才

    司马消难马王酒肆卢思道李愔薛道衡解嘲辛亶牛弘侯白程季明晋程季明嘲热客诗曰:“平生三伏时,道路无行车,闭门避暑卧,出入不相过。今代愚痴子,触热到人家;主人闻客来,嚬蹙奈此何。谓当起行去,安坐正咨嗟,所说无一急,沓沓吟何多摇扇腕中疼,流汗正滂沱。莫谓为小事,亦是人一瑕。传诫诸朋友,热行宜见呵。”出启颜录

    晋代人程季明曾写过一首嘲讽暑天懒人的诗。诗中写道:“从来在三伏天的时候,不在路上赶车行走。关上门躺在家中避暑,出来进去懒得与人打招呼。有这么一个呆子,冒着炎热到这家去。主人听有客到来,皱着眉头不耐烦可又没办法。按说应当赶紧起来去迎候,可是仍坐在那里打哈欠。说了半天也没听到一件急事,何必罗嗦个没完。摇摇扇子也觉手腕子疼痛,尽管现在是大汗淋漓也不想动手。不要说这是区区小事,这毕竟也是做人的一种缺陷。告诫各位朋友,热天出门应该见怪不怪。”

    诸葛恪吴主引蜀使费祎饮,使诸葛恪监酒。恪以马鞭拍祎背,甚痛。祎启吴主曰:“蜀丞相比之周公,都护君侯比之孔子;今有一儿,执鞭之士。”恪启曰:“君至大国,傲慢天常;以鞭拍之,于义何伤”众皆大笑。又诸葛瑾为豫州,语别驾向台,曰:“小儿知谈,卿可与语。”北往诣恪,不相见。后张昭坐中相遇,别驾呼恪:“咄,郎君”恪因嘲曰:“豫州乱矣,何咄之有”答曰:“君圣臣贤,未闻有乱。”恪复云:“昔唐尧在上,四凶在下。”答曰:“岂唯四凶,亦有丹朱。”出启颜录,明抄本分两条。吴主引蜀使作出启颜录。诸葛瑾为豫州作出世说

    吴主请蜀国使者费祎饮酒,派诸葛恪作陪监察。诸葛恪用马鞭拍打费祎的后背。费祎感觉很痛。启告吴主道:“蜀国的诸葛丞相,可以与周公相比,都护君侯;也可以与孔圣人相比,可今有一小儿,竟是举鞭子的人。”诸葛恪道:“你来到大国,还这样傲慢无礼,用鞭子揍你,怎么算有伤大义呢”众人都大笑。又有一次,诸葛瑾镇守豫州时,对别驾刺史的佐官说:“小儿诸葛恪善谈,你可以和他谈谈。”北去到了诸葛恪那里,但没与他相见。后来在张昭的寓中相遇,别驾招呼诸葛恪道:“咄,郎”诸葛恪嘲讽道:“豫州已经大乱了,还有什么可咄的”别驾道:“君圣臣贤,没有听说有什么变乱。”诸葛恪又道:“昔日唐尧在上,四凶指不服从舜控制的四个首领在下。”别驾道:“岂只四凶,还有丹朱尧之子,不肖。”

    张湛晋张湛好于斋前种松柏。袁山松出游,每好令左右挽歌。时人谓:“张屋下陈尸,袁道上行殡。”出世说

    晋代张湛喜好在书斋前栽种松柏树,而袁山松每次出游,都要叫随从唱挽歌,当时人们称道:“张屋下陈尸,袁道上行殡。”

    贺循晋太傅贺循作吴郡,初不出门。吴中强族轻之,乃题府门:“会稽鸡,不能啼。”贺闻,故出行,至门反顾,索笔答之云:“不可啼,杀吴儿。”于是至诸屯及邸阁,检校诸顾陆使官兵及藏逋亡,悉以事言上。遭罪者众。陆抗时为江陵郡都督,故下自请孙皓,然后得释。原缺出处,明抄本作出世说

    晋代时太傅贺循任职吴郡。刚到任时从不出门。吴郡有势力的家族很轻视他,有人便在他的府门上题道:“会稽鸡,不能啼。”贺循听说后,便走出府院。到门口又返回身来看了看,提笔在门上写下答词:“不可啼,杀吴儿。”于是便到各军屯和官邸去搜察,查出顾陆诸家役使官兵和收藏逃亡之徒的事,并把此事秉告皇上。为此事获罪者众多。陆抗此时为江陵郡督都,由于亲自去请了孙皓,才使他们获得释放。

    陆士龙晋陆士龙、荀鸣鹤,二人未相识。俱会张茂先明抄本先下有坐张二字,令接语,以并有大才,可勿常谈。陆抗手曰:“云间陆士龙。”荀曰:“日下荀鸣鹤。”陆曰:“既开青天,睹白雉,何不张尔弓,布尔矢”荀曰:“本谓云龙骙骙。乃是山鹿野麋。兽微而弩强,是以发迟。”张抚掌大笑而已。出世说

    晋代时,一个叫陆士龙的,一个叫荀鸣鹤的,两人互不相识。有一次,一起在张茂先家相会。张茂先叫他们一人一句互相接话,看谁更有才华,但话要少而精。陆士龙先说:“云间陆士龙。”荀鸣鹤说:“日下荀鸣鹤。”陆士龙说:“既然是晴天,看见了一只白山鸡,为什么不张开你的弓,放出你的箭”荀鸣鹤道:“本来说是条粗壮的巨龙,其实不过是只山鹿野麋,兽太小而弓太强,所以箭发迟了。”张茂先听后拍掌大笑。

    繁钦魏繁钦嘲杜巨明曰:“杜伯玄孙字子巨,皇祖虐暴死射之;神明不听,天地不与;降生之初,状似时鼠,厥性蟊贼,不文不武;粗记粗略,不能悉举。”出启颜录

    三国时魏国的繁钦嘲讽杜巨明道:“杜伯的玄孙字子巨,祖宗性情暴虐,非要射死他不可。神明不肯听,天地不相让。子巨刚生下时,样子象个老鼠,其人性如蟊贼,不善文也不习武,对任何事情都是粗记粗略,马马虎虎。不用一一列举了。”

    刘道真晋刘道真遭乱,于河侧与人牵船,见一老妪操橹,道真嘲之曰:“女子何不调机弄杼因甚傍河操橹”女答曰:“丈夫何不跨马挥鞭因甚傍河牵船”又尝与人共饭素盘草舍中,见一妪将两小儿过,并著青衣,嘲之曰:“青羊引双羔。”妇人曰:“两猪共一槽。”道真无语以对。出启颜录

    晋代的刘道真遭遇变乱,便到河边去给人家拉船,见一老妇也在这里摇橹,他嘲讽道:“女人怎么不在家织布,为什么到河上来摇橹”女人答道:“你是大丈夫,怎么不去骑马挥鞭,为什么来到河上拉船”又有一次,刘道真与人共用一个盘子在草房中吃饭,见一个女人领着两个孩子从门前走过,那女人穿的是黑衣裳,他便嘲讽人家道:“黑羊领双羔。”那妇人道:“两猪共一槽。”结果刘道真无言以对。

    祖士言晋祖士言与钟雅相嘲,钟云:“我汝颖之士利如锥,卿燕代之士钝如槌。”祖曰:“以我钝槌,打尔利锥。”钟曰:“自有神锥,不可得打。”祖曰:“既有神锥,亦有神槌。”钟遂屈。出启颜录

    晋朝的祖士言与钟雅两人相嘲讽,钟雅说:“我是汝颖这地方的人,锋利如锥;你乃燕代的人,愚钝如槌。”祖士言说:“那就用我的钝槌,砸你的利锥。”钟雅说:“自有神锥,你打不着。”祖士言说:“既然有神锥,也就有神槌。”钟雅于是认输。高爽高爽辩博多才。时刘茜为晋陵令,爽经途诣之,了不相接,爽甚衔之。俄而爽代茜为县,茜追迎,赠遗甚厚,悉受之。答书云:“高晋陵自答。”明抄本自作白或问其故,曰:“刘茜饷饷字原空缺,据明抄本补晋陵令耳,何关爽事。”稍迁国子助教。孙挹为兰陵县,爽又诣之,挹了无故人之怀。爽出从阁下过,取笔题鼓面云:“身有八尺围,腹无一寸肠,面皮如许厚,被打未遽央。”挹体肥壮,腰带十围,故以此激之。出谈薮

    高爽善辩、见多识广而又有才气。当时刘茜正任晋陵县令,高爽路过那里时便顺便去看刘茜,可是刘茜知道他到来却并不出来迎接,高爽很怀恨他。不久,高爽接替刘茜做了晋陵令,刘茜却迎出去很远,并赠送很多东西。高爽一一收下,并写了封信告诉他:“高晋陵一定要回赠。”有人问原因,他说:“这是刘茜发给晋陵令的饷钱,与我有什么关系”不久又调任国子监助教。当时孙挹为兰陵县令,高爽到他那儿去时,孙挹却没有朋友的情谊。高爽走时从一阁楼下过,便取笔在一个鼓面上题写道:“身子有八尺粗,腹内却无一寸肠子,脸皮厚如鼓面,被打也不知恐惧央求。”孙挹身体肥壮,腰带就有十尺长,因而高爽以此来刺激他。

    徐之才北齐徐之才封西阳王,时王欣与之才嘲戏之才即嘲王欣姓曰:“王之为字。有言则讧,近犬则狂,加头足而为马,施尾角而成羊。”欣无以对。又尝宴宾客,时卢元明在座,戏弄之才姓云:“卿姓徐字,乃乃原作刀,据明抄本改未入人。”之才即嘲元明姓卢字:“安亡为虐,在丘为虗,生男成虏,配马成驴。”嘲元明二字:“去头则是兀明,出颈则是无明,减半则是无目,变声则是无盲。”元明亦无以对。出启颜录

    北齐时徐之才被封为西阳王。有一次王欣与他互相开玩笑。徐之才便嘲弄王欣的姓说:“王这个字,有言则讧,近犬则狂,加头足而为马马,按上尾和角而成羊。”欣无以答对。又有一回徐之才宴请宾朋,当时卢元明在座。他戏弄之才的姓道:“你的姓是个徐字,还没有入人指“亻”呀。”徐之才便嘲弄卢元明的姓卢繁体字写作“盧”字道:“安亡为虐,在丘为虗,生男成虏,配马成驴。”嘲弄元明二字道:“去头则是兀明,出颈则是无明,减半则是无目,变声则是无盲。”元明也无对答。

    司马消难周司马消难以安陆附陈,宣帝遇之甚厚,以为司空。见朝士皆重学术,积经史,消难切慕之。乃多卷黄纸,加之朱轴,诈为典籍,以矜僚友。尚书令济阳江总戏之曰:黄纸五经。赤轴三史。消难,齐司空子如之子。出谈薮

    北周的司马消难因为有把安陆归附陈的功绩,宣帝待他很厚,授于他司空之职。司马消难见朝中的官员都很重视学术,收藏经史典籍,便很仰慕人家。于是他也弄来许多黄纸,在每沓纸上加上一个朱轴,伪装成书籍,以便在僚友面前炫耀。尚书令济阳江总讽刺他道:“黄纸为五经,赤轴是三史,消难,你真是齐国的司空子如的儿子了。

    马王隋姓马王二人尝聚宴谈笑,马遂嘲王曰:“王是你,元来本姓二,为你漫走来,将丁钉你鼻。”王曰:“马是你,元来本姓匡,减你尾子来,背上负王郎。”出启颜录

    隋朝时,一个姓马的,一个姓王的,两人聚宴谈笑。马嘲弄王道:“王是你,你原来本姓二,因为你随便地走,就把丁钉进了你的鼻子。”王说:“马是你了。原来本姓匡。那是因为剪掉你的尾巴,背上驮着王郎。”

    酒肆隋时,数人入酒肆,味酸且淡,乃共嘲此酒。一人云:“酒,何处漫行来,腾腾失却酉。”诸人问云:“此何义”答曰:“有水在。”次一人云:“酒,头似阿滥包头。”诸人问云:“何因酒得似阿滥包头”答曰:“非鹑头。”又一人云:“酒,向他篱得头,四脚距地也独宿。”诸人云:“此有何义”答云:“更无余义。”诸人共笑云:“此嘲最是无豆。”即答云:“我若有豆,即归舍作酱,何因此间饮醋来。”众欢大笑。出启颜录

    隋朝时,几个人一起到酒店去喝酒,酒味酸而且很淡,于是一起嘲讽起来。一人道:“酒,是从什么地方漫溢而来,腾腾奔流失去酉”大家都问:“这是什么意思”那人答道:“只有水在了。”第二位道:“酒字,字头好象阿滥包一种蒸饼头。”众人问:“酒怎么能象阿滥包头呢”他答道:“不是鹑音谐醇头呀。”又有一个人道:“酒,象篱笆杖子得了头,四脚悬地而独宿。”众人问:“这是什么意思”那人答道:“更无无余意。”众人一起笑道:“你这嘲讽最无豆意思。”他接着道:“我要有豆子,早回家去做酱油了,何必在这里喝醋呀。”众欢声大笑。

    卢思道隋卢思道尝共寿阳庾知礼作诗。已成而思道未就。礼曰:“卢诗何太春日”思道答曰:“自许编苫疾,嫌他织锦迟。”思道初下武阳入京,内使李德林向思道揖。思道谓人曰:“德林在齐,恒拜思道,今日官高,向虽拜,乃明抄本乃作仍。作跪状。”思道尝在宾门日中立,德林谓之曰:“何不就树荫”思道曰:“热则热矣,不能林下立。”思道为周齐兴亡论,周则武皇宣帝,悉有恶声;齐高祖太上,咸无善誉。思道尝谒东宫,东宫谓之曰:“周齐兴亡论。是卿作不”思道曰:“是。”东宫曰:“为卿君者,不亦难乎”思道不能对。隋文帝以徐陵辩捷,无人酬对,深以为耻。乃访朝官:“谁可对使”当时举思道,文帝甚喜。即诏对南使,朝官俱往。徐陵遥见思道最小,笑曰:“此公甚小。”思道遥应曰:“以公小小字原缺,据敦煌本启颜录补臣,不劳长者。”须臾坐定,徐陵谓思道曰:“昔殷迁顽人,本居兹邑,今存并是其人。”思道应声笑曰:“昔永嘉南渡,尽居江左,今之存者,唯君一人。”众皆大

    重生:嫡女谋略 sodu

    笑。徐陵无以对。又隋令思道聘陈,陈主敕在路诸处,不得共语,致令失机。思道既渡江,过一寺,诸僧与思道设,亦不敢有言,只供索饮食而已。于是索蜜浸益智,劝思道尝之。思道笑曰:“法师久服无故,何劳以此劝人”僧即违敕,失机且惧。思道至陈,手执国信,信原作主,据敦煌本启颜录改陈主既见思道,因用观世音经语弄思道曰:“是何商人,赍持重宝”思道应声,还以观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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