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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里 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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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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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柱子上上下下疏通关系,打点了不少银子,终于获得了一个外放的名额到山东莒县任知县。

    小翠依依不舍地送了一程又一程,幕色将近才回到家里。新婚燕尔不到一年就要分开,是很难舍,所以我和娘只送到门外,留下空间让他们夫妻俩好好说说话。

    柱子先行一步到莒县,安置好以后,再接我们过去。许多年以后我偶尔会想,如果当时和柱子一起去赴任,现在又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呢

    冷秋悄至,落霜催动萧气,榈庭多落叶。从唐府传来消息,振林因护主不利被罚了半年俸禄。娘陪大舅妈到庙里吃斋祈福,小翠则我和去看望小蓉。

    因振林的事情,小蓉面色忧戚。我问她振林挨板子或被降职了吗小蓉摇摇头,我自己也放下心来。

    安慰她道“如果是大事,就不止罚半年俸禄这么简单了。”

    小翠也在旁边说“既然没被降职,仍在御前当差,就不用太担心。”

    小蓉想了想释然许多,我和小翠笑她是关心则乱。

    她叹道“唉,正是因为老爷什么都不和我说,自己胡乱猜,才没想到这一层”

    “咳,咳”虽然知道她这么称呼振林是合乎常理的,但还是被水呛到了。

    振林刚成亲就随扈去了木兰围场,他们还没回门呢,聊到什么时候回门,小蓉说不急,这阵子整个太医院都很忙,他爹陆太医这些天一直在十二阿哥府上,听说十二阿哥伤得不轻啊,到现在还没醒来。

    我仿佛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浑身一震,托着茶碗的手竟有些微微的颤抖。

    “怎么了小妹”小翠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可能出门的时候少穿了件衣裳,现在入夜了觉得有些冷。”我抑制住自己有些加快的心跳,苦笑地回她。

    “唉,都是我疏忽了,”小翠很自责地说,一边拉上我,和小蓉告辞回家。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不停的转换姿势,久久不能入眠。心烦意乱,莫名其妙地迁怒屋里寂寞的安静,起身走到小院里。睡在外屋的小萍听到声响,醒了过来,急忙拿了件外衣给我披上。站在屋外听到风吹动草叶发出簌簌的声音,还是焦躁和不安,竟又嫌恶起月光的皎洁。

    让小萍不用管我,进去睡觉,可她仍站在不远处。无奈,只好深呼吸了几口气,回到里屋躺下,睁着眼睛我与黎明同相望。

    清晨,翻箱倒柜,终于找到那个小匣子。双手合拾,那枚铜币冰凉的触觉从掌心慢慢传开,让我烦躁的心安定下来,“不会有事的,他是个长寿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

    “你要干上一票或是寻仇”当我向承志打听十二阿哥府在哪里,他无厘头地回答我。

    在承志的指引下,我来到了从未踏足过的城西贵人区。躲在十二少府前的石狮后,等着看看是否可以见到小阮子,或童额庆他们,摸摸荷包,里面的这枚铜币据胖九说是十二少的福星,当年苏麻妈妈送给十二少后,十二少的身体渐好,也许物归原主能让十二少快快好起来。

    大红朱漆门“吱呀”开了,我听到小阮子的声音,从石狮后探头出去,竟对上胖九的目光,他双眼瞪得滚圆,手指抖抖地指向我。

    我转身撒腿就跑,“站住,你别跑”胖九气急败坏的声音一路追来。

    昨夜一晚没睡,出来穿的是百家衣,脚上登的是草鞋,跑了两条巷子脚板被磨得快不行了。

    “哎哟”脑后一痛,我卒不及防地向后跌坐在地上,臭胖九居然用了痞招,从后面拽住我的长辫,。

    “跑.看你往哪跑.”胖九也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手仍旧紧拽我的辫子。

    瑟瑟寒风穿巷而过,冷气袭人,但对于两个跑得汗流浃背的人来说是杯水车薪。我还好,今天穿的衣服单薄,可胖九一身行头,热得难受,大氅,暖帽已经被他扯了下来,一只手抓住我的辫子,一只手不停地抹汗。

    我可着劲想要从胖九手里抽出的辫子,“臭老九,你给我放手。”

    “你.你叫我什么”胖九狠狠地瞪过来,两手用力和我拔起河来。我也不甘示弱,俩人斗鸡一样互瞪。

    瞧着四周没人,我起了歹心,捡起地上一颗小碎石刚想打胖九的麻穴脱身。“爷”巷子里呼啦啦地进来几个人,是胖九的侍卫。

    胖九摆摆手,把想要上前拿下我的侍卫挥退。

    “跟我去十二弟府上”

    “不去”

    “哼,那你今天鬼鬼祟祟的藏在那里做什么”

    “我.我.要你管”

    “好,好”胖九绝美邪恶狰狞的圆脸突然凑在鼻尖前,“今,天,我,管,定,了”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一个字来。

    “阿欠”冷风中我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全军覆没。

    胖九额头青筋暴露,牙齿咬得咯咯响,快到暴走的边缘。他抽出手帕,在脸上抹了一把,恨恨地丢到我手上,拚命隐忍着愤怒的情绪“给我擦干净了。”

    “咦”我嫌恶地用指尖提着手帕的一小角,这可是你刚擦过的。

    “还不全是你的”胖九吼道。

    我报复似的用他擦过的背面,重重地擤了擤鼻涕,丢还给他,也大声道“你的,还你。”

    “哼”他拂袖转身离开,走吧,走吧,气走了最好。

    却见他从侍卫手中接过大氅和暖帽,又走了回来,暖帽扣到我头上,帽子太大,遮住了眼睛,我看不见前方,只低眼看见胖九在胸前帮我系上大氅的手。

    “九.爷,对不起.”我一下子脾气全没了。

    “唉,去看看十二弟吧.他.唉”

    默不做声地低着头跟胖九穿过长廊,花园,一进又一进的院子。此刻的我全然没有心情来欣赏阿哥府会有怎样的景致,机械的脚步随着胖九,跨过一个又一个门槛。

    来到一幢小楼前,也许小阮子不知道胖九为什么又去而复返,请安的声音略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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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帽子往后靠了靠,露出整张脸,小阮子轻呼一声,红肿的眼睛,悲喜交加,一眨不眨看着我,有些不可置信。只迟疑了几秒,小阮子回过神来,将我们引进一间屋子里,刚踏入,一股浓重的药味立刻扑鼻而来。

    “爷,您醒醒,李小姐看您来了。爷”小阮子哽咽地轻唤。

    良久,没有任何回应,我慢慢地走到床边,清清楚楚地看见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紧闭着双眼,面色枯瘦蜡黄,脸颊和眼窝深深凹陷,嘴唇青白,靠得这么近,却让人感觉不出他有一丝生气。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大氅和暖帽也抵挡不了阵阵寒气由内而生。怎么会这样,眼前一片雾气,我缓缓蹲下,想努力看清躺在这里的真的是十二少吗原来那个温润,含笑的少年从他身上找不到一丝踪影。我没想到他竟然,竟然病得这么重。

    “李小姐”小阮子卟通地跪下来“求您和爷说说话吧,爷听到您的声音一定会醒过来,太医说如果爷再醒不过来,恐怕就.”小阮子唔唔地再也说不出话来,伏地抽泣。

    胸口的酸涩痛楚渐渐蔓延开来,眼中的水雾更浓,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我用手紧捂着嘴,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努力地在防止自己哭出声来。

    胖九留下两个侍卫给我支使,还让人给我送来一套衣袜,鞋子。我请胖九派个人上李府和小翠说一声,就说,就说我在外玩两天就回家,让她不必担心。

    小阮子让人来侍候我梳洗。我摆摆手说不用了,现在连梳洗的心情都没有。说不定一身臭哄哄的还能将十二少熏醒。

    我把那枚压胜钱塞到十二少枕头底下,擦干眼泪,尽量用一种愉悦的心情和十二少说话,搜刮了一肚子励志的话在他耳边反反复复地轰炸:

    “自己打败自己远远多于比别人打败的,除了你自己没人能够打败你,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

    “活着就有希望,活着就有希望找到本属于你的幸福啊。”

    “希望是厄运忠实的姐妹”

    “坚强的毅力可以征服天底下任何一座高峰,你一定可以挺过来的。”

    “人之所以能,是相信能,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好起来,想想有这么多关心你的人。”

    “老天爷助自助者,只要你努力,你一定可以挣开眼睛的。”

    床上的人儿没有一丝反应,原来在心底压下去的那股凉气又慢慢开始在血液中流淌。我感到彷徨而无助,说话的语调自己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到给十二少灌药的时间,我帮不上任何忙,走到小院前透透气。我拾起一片掉落的枯叶,望着手中毫无生气的叶脉,心里骤然透过一股寒骨冰心的冷。今年的秋天过于寒冷与漫长,这无情的寒风似乎想夺走了所有的生气与希望。

    晚上,我让小阮子在屋里点上许多的蜡烛,把房间照得通亮。以我所知的历史,十二少在他兄弟中是最长寿的,可是现在我却没有这个信心,漫长而又孤寂的黑夜像鬼魅般潜伏在空气里,用一种让人窒息的眼神冻结一切。我害怕,恐惧,害怕这黑夜会将谁吞噬,我恐惧天亮后又有谁会离开。

    第二天,我握着十二少冰冷瘦弱的手“我们打个赌好吗”,停了一会,苦笑地说“你不出声那就是答应了哦。”

    我自顾自地说“那,我们玩脑筋急转弯,每个问题我会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想,如果到时间你不回答就算你输了。”

    看看一旁的小阮子“小阮子来做个证吧,如果你输了就给我一粒米,反过来也一样,可是如果你再回答不出就要给我两粒米,以后每输一次就番倍。”

    “为什么大雁秋天要飞到南方去”

    “答不出来了吧,那是因为啊,如果走太慢了。记住啊,一粒米了。”

    “小华说他能在1秒钟之内把房间和房间里的玩具都变没了,这可能吗”

    “当然可能啦,闭上眼睛就可以了,小笨蛋。”

    “小阮子,他有几题没答出来了”

    “26题”

    “你要加油哦”

    “一只毛毛虫,过一条没桥的河,它怎么过去”

    “简单啊,变成蝴蝶就飞过去了。”

    慢慢地我讲不下去了,“大笨蛋,你以为你有钱啊,你知不知道极数的力量,你再回答不出来你阿哥府就要输给我了。最后连你也要卖身给我还凑不够地么多米。”我冲着床上的十二少大吼“笨蛋,你快起来呀,回答我呀”

    晚间我坐在小凳上,趴着床沿小憩,我总睡不熟,身体好象有个生物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醒来,探探十二少的鼻息。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夜晚总是特别的不安。

    我再次转醒,睁开朦胧的双眼,手颤悠悠地探过去。还好,气息虽然微弱,却依旧存在。心疼地轻轻地抚上他的脸,眉毛,突然他抖动的睫毛让我的指尖象触电般,连指甲都紧张地发麻了。

    “十二少,十二少,醒醒,”我发疯地摇动他的双肩,“听到了吗醒醒,看看我,我是李荷。”

    十二少缓缓睁开的眼睛,巨大的喜悦狂扑向我,“十二少,听到了吗能看清楚我吗”我求证似地问。

    他蠕动着嘴唇,我俯下身子,耳朵贴在他的唇边,他虚弱暗哑的声音好象天簌般传来“荷儿,谁欺负你了”

    我一怔,才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拼命地摇着头“没有,没有”。

    忽尔控诉地盯着他“有,有”可我哽咽地说不出后半段:就是你,你总睡在这里吓我。

    “别哭,有我在”听到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积压在心头的担忧,害怕,心痛,恐惧,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我的哭声惊动了守在外屋的婢女,小阮子,一群人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传传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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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力有限,更新的确不快,各位大大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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