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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在这里 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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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番外七(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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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我我不认为他会做这等蠢事。

    难道是荷儿无意间撞破了什么事如果是这样.我眯起眼,紧紧的握紧拳头,九哥,十哥有没有参与毕竟他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很快独子的“失踪”让哈尔巴拉很是着急。暗线回报,哈尔巴拉占上一卦,道他儿子在仇家手上。

    不久,我府上及周围多了些探子活动。袁承志手下的一个帮会也接到一桩生意,有人出重金要从我手上救出札仑比。哼,我倒要问问我和你有什么仇你真就这么确定札仑比在我手上

    既然这么紧张你的独子,大可以求助八哥,舍近求远的撇清关系,真是欲盖弥彰。

    明里兄亲弟恭,暗里我开始狠狠地打压八哥,让他没有喘息机会,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荷儿的人。

    当下人来报“福晋醒了”时,我正奉诏在山西巡视。我匆匆结束手头上的事情,连夜敢回京城。

    就在那个我常抱着荷儿晒太阳的花架下,我看到荷儿正安静地半躺在贵妃榻上。我一步步的走过去,轻轻地半蹲在她的身边,慢慢地靠近,我能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却不敢叫碰她,叫醒她。我很怕,很怕叫不醒她,不管在她耳边怎么说话,她都不会给我任何回应。她就近在咫尺却远似天涯。

    我看到她的睫毛在闪,心狂跳得快要出来。她真的睁开眼睛,可我仍不敢相信,只是死死的盯着她,就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她刚看到我时,似乎有些讶异。她歪了歪脑袋,有些好奇地上上下下打量我。很快,她伸出双手,勾起嘴角,手捧着我的脸,轻轻地摩挲,哑声道“大叔,你是来接我的吗”

    荷儿醒了,我的荷儿醒了,哈哈哈。夜间,荷儿睡下后我跑到湖边大声地叫唤“荷儿醒了,我的荷儿醒了”直到声撕力竭跪倒在湖边。终于把这几年的难过,伤心,痛苦,积郁通通都发泄出来。

    变得光洁的下巴,脸上抑制不住的欢欣,处事不再声色俱厉而变得和颜悦色,我的这一切控制不住的改变会让荷儿康复的事不可能瞒多久。而我也不想再瞒下去,荷儿要向以往那样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旁,沐浴阳光着快乐的生活,所以那个人一定要快些引出来除去。

    变得光洁的下巴,脸上抑制不住的欢欣,处事不再声色俱厉而变得和颜悦色,我的这一切控制不住的改变会让荷儿康复的事不可能瞒多久。而我也不想再瞒下去,荷儿要向以往那样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旁,沐浴着阳光快乐的生活,所以那个人一定要快些引出来除去。

    我故意将十二福晋养病的地点传了出去,在城郊的某处庄园内。很快,长史阿楚珲就接到密令想办法除去十二福晋,阿楚珲这颗棋子我已经备了很久。

    阿楚珲是莺歌的表兄,他们本都是我的包衣奴才,和莺歌一道在我府上做事。莺歌在宫里被杀后,阿楚珲悔恨不已。当初因他一时贪念,从库房里偷出了很多东西去卖,想快些赚钱将莺歌娶进门。结果被人捉住了把柄,受制于人。

    事发后他供称,并没见过主使者,都是通过一个当铺的伙计联系。当时他和莺歌都以为下在荷儿饮食中的只是令荷儿不能再受孕的药,谁想祷成大错,还害死了莺歌。

    当时我真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但还是将他的贱命暂留下。我下令厚葬了莺歌,就当她是在宫中被反贼所杀。不过之后,再也没有人联系过他,下任何命令。原来他常去送消息的那家当铺也不见了。

    经过几个月的准备,就在参加三哥别庄聚会的那日晚上,我带走了荷儿,并让下人们在别庄内大肆寻找十二福晋,让所有人都知道腿脚不便的十二福晋不见了。

    同时我让阿楚珲传出消息,告诉那主使已经知道他是谁,让那人亲自拿上当初威胁他的证据来交换十二福晋。

    抱着荷儿藏在事先挖好的密室中,我倒要看看谁上了勾。

    哈尔巴拉的出现我并不意外,甚至九哥的出现我也并不是很意外。只是荷儿难以接受,紧紧地抱着我,头深深地埋在我怀里,身体微微的抖动着。

    我冷眼看着外面的情形,那哈尔巴拉看到九哥似乎有些意外和惊慌。

    “人呢”九哥劈头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九爷,您说谁呢”哈尔巴拉答道。

    只听砰的一声,哈尔巴拉被九哥飞踹一脚,重重地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别和我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快说,你把她弄哪去了”

    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艰难地喘息道“九爷,您既然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问问他们就知,我也是刚接到消息来到这。”

    “给你送信的是谁”

    “奴才不知”

    “好个不知,上次,看在八爷的份上,我已经放过你们,可我也警告过你,若再敢伤她,我绝不再饶你.还有你的主子。既然你们又动了这心思,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哈尔巴拉的主子听九哥这口气,指的好象并不是八哥。

    “九爷,”哈尔巴拉惊叫,扑过去抱住九哥的大腿,被九哥身后的侍卫冲上前拉开。他挣扎道“九爷,您不能啊,难道您真要为区区一个女子和八爷反目坏了大事啊吗”

    “大事早给你那愚蠢的主子毁了。”

    “不,不,如今东宫虚位,皇上年事已高,群臣追随八爷,大事可望啊”

    “那是八爷的大事,不是我九爷的,现在我只要她平安无事。”

    “九爷,您和八爷命盘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不能为了”

    “住口,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你就和你的主子一块到阎王面前交待清楚吧。”

    “不,不,九爷,一切都是奴才自作主张,与八爷和良主子无关啊。”

    “是,不错,一切都因为你,你算出八哥帝王之相,又是你算出十二弟与八哥命盘相克。所以你要为你的主子和八哥除去十二弟,但以你的力量要除去个皇子不易,你就打起了十二福晋的主意是不是八哥不知他不是不知,是默许了吧。”

    “九爷.”哈尔巴拉想争辩。

    “今天我就给你说个透,好让你和你主子死个明白。齐布松敖在顺治五年袭其兄额哲遗爵受封为亲王,后因“负恩失礼”被削去爵位并被处死,其族没入辛者库罪籍,成为戴罪奴仆永不许脱籍对吧。当年参倒齐布松敖的就是额尔登布,索绰络.额尔登布十二福晋的祖父。齐布松敖行刑前曾发毒咒叫索绰络家断子绝孙,额尔登布没多久暴毙。他的儿子不是夭折就是战死,现只剩下十二福晋一个孙女。”

    “奴才不明白”

    “还嘴硬,良妃在辛者库为洗衣女时叫什么她真是内管领阿布鼐之女否则八哥怎么还有一个仍是辛者库贱籍的母舅嘎达浑良妃再怎么美艳冠一宫,她仍是辛者库贱妇,永远也洗不去。皇上斥八哥系辛者库贱妇所生,心高气傲的良妃怎能咽下这口气,当年如若不是额尔登布,良妃就是高贵的郡主,她甚至有机会与皇上并肩而立。而不会因为出身而被如此嫌弃。而你福晋觉禅氏根本就是她族妹,对不对。”

    哈尔巴拉半晌才有气无力地道“良主子是挟私了,可九爷,你为她这么做值不值得”

    九哥没有回答他,只对手下道“做稳妥干净些,宫里也一样。”

    “九爷,奴才最后再批你一句子成也妇人,败也妇人,哈哈。”哈尔巴拉才笑两声,就被人堵上嘴巴拖了出去。

    九哥背起手,扫视了一个,交待道“你们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十二福晋。”

    这其中的隐情让我和荷儿震惊,不过当年苏麻妈妈曾说过外表温柔性娴的良妃“总有一日聪明反被聪明误”

    “要是今日之事被八爷知道,他会不会对付九哥”荷儿担心地道。

    我抚着她的头发安抚道“不会,即便知道他也不敢。如今八哥被打压得历害,很多地方还要仰仗九哥。”但九哥早就开始暗中扶持十四弟。

    一个时辰后,带荷儿回到三哥别庄的时候,别庄灯火通明,庄内的人一见到我们急忙就跑去向三哥通报。三哥闻迅匆匆赶来,看到我怀里睡得正香的荷儿松了口气“怎么回事,你府上的人报说弟妹不见了,全庄的人都出动在找”

    我歉意地道“我见月色不错,一时兴起就带荷儿出来,没和下人说,三哥,真对不住。”

    “唉,算了,夜深了,快回去歇息吧。”三哥道。

    抬步正走,见五哥、九哥和十四弟正走过来,看到九哥有些百感交集,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怀里的荷儿被周围嘈杂的声音弄醒,她揉揉眼,看见九哥轻声唤道“九哥,我回来了。”

    九哥看着我们哼了一声“刚回来就折腾人,大半夜的,吵得我睡不着觉。”

    “回来就好”五哥道“大家都回屋吧。十二弟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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