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宫帷隐讳之事,大清入主中原时襄昭亲王博穆博果尔只有三岁,薨时也只有十六岁。苏麻妈妈闲谈时曾提过,当年世祖和襄昭亲王博穆博果尔都看上了董鄂家的格格,不料太妃抢先向太皇太后求了婚旨,然世祖绝不让步。而太皇太后为了缓和与世祖的关系,在下旨之时改将自己兄弟和硕达尔汗巴图鲁亲王满朱锡礼的女儿指给襄昭亲王为嫡福晋。
同年世祖封博穆博果尔为襄亲王,以做补偿。一年后襄亲王薨,予谥昭。无子,爵除。襄昭亲王薨后,被太妃千般阻挠的孝献皇后才了进宫。
“太妃一直将襄昭亲王之死归罪与世祖,却奈何不了世祖,于是只有从孝献皇后下手。”
“所下之毒太妃从何而得你的祖父可有查到有无解药”我问道。
周延平道“太妃原为蒙古林丹汗的囊囊福晋,林丹汗死后,她率部投降嫁于太宗。而太妃外家历代为草原的蒙医,且太妃自己就精通草药,所以才能在不惑之年怀上襄昭亲王”
依周延平话中之话,那药有可能就是太妃自己配制的,而太妃已死多年。但为何此毒又重现,谁能拿到此毒的配方太妃身边原有些什么人又有了线索,太医院里有不少蒙古大夫,可照此查下去。不管元凶是谁,定要让他碎尸断。
“小人的祖父在世祖薨后没多久就病逝了,此手札是小人在搬家时无意中发现的。”
“周太医并不满足查明真凶吧,手札上可记有如何解毒。”四哥道。
“有,却不尽详述,而且许多都是小人祖父根据所查之实的推测。”
不管周延平有几成的把握,我还是下定决心让他来为荷儿医治,至少要比那些毫无头绪且不知道有没有包藏祸心的太医强多了,而且这场赌博我会和荷儿共进退。
“竹深荷静”上上下下全换上了精挑细选过的心腹,我也哪都不去,天天守着荷儿。
荷儿脸上的青红渐渐地褪去,偶尔还能转醒过来和我说两句话。一日荷儿醒来突然想照照镜子,我捧着她的脸与眼睛与她对视“我来帮你照好了,你看还是两面镜子呢,看到了吗全是你”
她虚弱地笑了,一会又睡了过去。
可就在我欣喜地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好转之时,一日深夜荷儿浑身霜气冰凉,大口大口地吐血,就连周延平也束手无策。我隔着厚厚的棉被紧紧地抱住荷儿,怎么办怎么办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我再也撑不下去,身心完全崩溃。
又一夜无眠,轻推开窗,朝阳已像一盏扁圆的宫灯冉冉升到空中。小阮子听到动静,在外轻唤“爷可起身了”
待我应声后,领人进来服侍我洗漱,又开始难捱的一天。
如今的十二爷已不同往日,皇上亲赞“天资聪颖,性情稳泰”。现任镶黄旗都统,主领吏刑两部,权力如日中天。
权力是个好东西,如今的十二爷我轻咳一声就能让很多人揣揣不安,提心吊胆,度日如年。可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我只想让那个躲在暗处想害荷儿的人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进攻是最好防守,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一味的隐忍只会让敌人更加嚣张。
我封锁了所有荷儿的消息,刚开始外面有传荷儿早已经死了,只是我不愿发丧;等我重回朝堂,又传荷儿因中毒太深毁了容貌,被我弃厌,关在家中。我一下从个情深意重之人变成个负心郎。可笑的是仍有不少人想将女儿嫁于权重位高的负心人。
九哥为了得到荷儿的消息,竟不惜让他布在我府上多年的暗线被暴露出来。
而荷儿早已稍然移至圆明园的一个湖心岛,我不知为何会相信四哥,这只是种直觉,许多年以后我才恍然大悟。
云蓉由于父兄的关系被从玉碟中除名,贬为奴,流放发配。因此我府上有个侧福晋的虚位。又到了三年一度的选秀,额娘开始给我张罗新人,听说皇上和太后都看好了散秩大臣戴鹏的女儿,准备指给我做侧福晋。我在宫里的暗哨也向我报八九不离十,旨意早就拟好了,只等太后盖印下旨。
下朝后,三哥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给我道喜,我道还没下旨呢,三哥道“迟早的事”还约上兄弟们晚上一起聚聚。
晚上兄弟们大碗大碗的拼酒,我只是坐在边上小酌。
“十二哥,弟弟我敬你”小十八举着酒碗过来,我有些诧异,自从传出荷儿被我废厌后,小十八从不答理我。只听他大声地道“听戴鹏的女儿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且才貌双全。小弟恭祝十二哥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成亲时别忘了给小弟请贴,小弟好去闹闹洞房啊,小弟先干为净。”
“啪”地一声,小十八的酒碗被打掉,“敬个屁”九哥醉熏熏晃到面前,手向众人虚晃“贺礼我一个子也不会给,你们谁要去就别认我这个兄弟。”
“呵呵,九哥,放心,我一定认你这个兄弟”十哥插过来拍着九哥的肩膀笑道。
“老十,老九醉了别跟着他瞎闹。”三哥制止道。
“皇阿玛新拨了个园子给我,手头上正紧呢,贺礼我怕也拿不出来。”老十四凑上来道。
“老十四”八哥喝道。
“无妨”我道,将碗中的酒饮尽,便向三哥辞行。
“十二弟”五哥追出来叫住我,“你别怪老九,他也是.”
“我知道五哥”我道。
“那你.若.还是让小葫芦入土为安吧。”我很高兴五哥并没有相信我是负心郎的传言。
“五哥何出此言,人尚在为何要入土。”
“那.彤儿和弘曦,你总要让他们见见他们的额娘吧,两个孩子。”
“五哥”我打断道“小弟告辞”
回到湖心小岛,我静静地坐在荷儿的床边,曾有一瞬间我想如果告诉荷儿我将再纳新人,她会不会能气得醒过来。
这念头也是在一瞬间被打掉了,一想到荷儿伤心的眼神,我就不能承受。而且以荷儿的个性,她宁愿死去也不愿再醒过来。想到这心里没由来的一惊,连忙伸手去探荷儿的鼻息。还好,还好,荷儿还在,背后已经惊出冷汗。
“爷”小阮子在外房禀道“元东来了。”
我眉头一皱,是什么事让他深夜上岛来。
“爷”元东禀道“今夜有人潜入府中,已被拿下了”
我不悦看向元东,这事也不是一两起了,还用专门上岛来请示我吗杀了。
“爷”元东紧张地摸着汗为难地道“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我交待了一番又匆匆回到府里,到底是何方神圣等那人被五花大绑地推跪在我面前,我甚是错谔,李柱居然潜回京了
我将下人遣出去,要亲自给李柱松梆。谁料他挣扎地避过,道“不用假惺惺地,十二爷若是还有良心,就把小妹还给我。”
“谁派你来的”我眯着眼问道,现在我很难相信任何一个人。
“哼”李柱冷笑道“十二爷即已弃厌小妹,就让我将她带走,不必再碍十二爷的眼。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终是我的小妹。当年我若能狠下心不依着她,让她早早成亲,她就不会受今天的苦。虽然不会大富大贵也衣食无忧,快快乐乐的活着。”
我痛苦地闭上眼,是啊。
“十二爷,你纳你的新人,你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求你看在你们几年夫妻的情分上,看在她为你生下两个孩子的情分上,放了她。我自会好好地照顾。”
“李柱,你知道外放官员不奉诏不能进京的吗”我道。
“知道,我还知道你十二爷是吏部的主事,大不了罢官,我李柱怕什么。”真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怪不得这么久还是一个小官。好几次要不是我暗中打点,他早就。
“怕不止罢官这么简单吧”除了没奉诏进京,就他这个态度对皇阿哥,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哼,我早就看出你是一头恶狼,我即然敢来,就什么都不怕。”
“恶狼”我看着李柱道“再恶的狼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活着时从不分离,公狼若死,母狼绝,不会另寻伴侣;母狼若死,公狼也不会另结新欢。他们一生只为他的伴侣而守侯,至死不逾。”
“十二爷说这些做什么”李柱狐疑地道。
“李柱,你若是被人当枪使,你会害了荷儿,明白吗你背后的人是谁”
“我是去找过十三爷,可十三爷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天天被你府上的人挡在门外,我也只好出此下策,早一天将小妹接走,她就少受一天苦。”
老十三他是四哥的人。
“好吧,你跟我来。”
“喂,给我松绑,哎,谁给我松绑”
我没理他,也没人敢给他松绑,哼,刚才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道尚未盖印的婚旨随着一柄如意无声无息地送到府上,我想不管我是否想放开从前重纳新人,还是继续孤身一人太后她老人家都会让我如意。
满屋的烟雾,婚旨徐徐燃尽。
四哥问我,如果太后直接下旨,我会不会抗旨。
我笑道“不会,我已不是当年的十二了。”若是真的下旨,那么戴鹏的女儿不会活到嫁人的那天。
我在畅春园附近的别院因荷儿病倒停工多日,现终于建好了,别院通往圆明园的密道也已修好。自二废太子后,皇阿玛每年大半的时间都住在畅春园。我有了很好的借口,索性就搬到别院去长住,现在每日都能见到荷儿了。春天背着她看岛上的鸟语花香,夏夜和她看满天繁星,秋高气爽之时乘坐一叶轻舟相伴环岛而游,冬日午后抱着她到院里晒暖阳。
怀里的她越来越轻,我的脸贴着她消瘦的面庞心疼得无以复加。她原来乌黑浓密的头发也越来越枯黄,大把大把的脱落。
后来李柱从民间寻到一个怪医,周延平与这位吴大夫切磋过后,竟对他推崇备至。
荷儿渐渐地有了起色,给她灌药和流食的时候脸上偶尔会有微小的表情,我欣喜若狂地问吴大夫荷儿什么能醒来。
可他说不知道,但他又说只要我活着肯定能等到那一天。
太妃及其家族早已调零败衰,几乎都被排挤到了关外,艰难度日。我派人逐一去去查探,意外地获得一个线索。当年太妃有一个外甥庆格尔泰很小就过继给其父的异姓兄弟,改名为哈尔巴拉。
那木都鲁。哈尔巴拉八哥的奶公,御膳房的采买人。
居然是他会是他吗这是一个太不起眼的人了,御膳房的采买人职位不高,却也是个肥差,但这哈尔巴拉平日里当差相当谨慎,即使在八哥最盛之时也不似其他人仗着与皇子特殊的关系而肆意罔为,到处惹事,甚至也没为他自己的儿子从八哥那里讨些好处。
不过八哥没栽在自己奶公手上,却因当年一废太子时,奉旨查办原内务府总管、废太子胤礽之奶公凌普,出乎意料的包容,被皇阿玛训斥“凌普贪婪巨富,众皆知之,所查未尽,如此欺罔,朕必斩尔等之首。八阿哥到处妄博虚名,人皆称之。朕何为者”。自此在皇阿玛的心中一落千丈。
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命人紧盯住哈尔巴拉,并动用隐藏在八哥府上多年的暗线。传回的消息让我吃惊,没想到这相貌平平,老实巴交的哈尔巴拉竟然精通周易、玄学,能”以道观象,以象言事”。真小看了他。平常他和八哥来往不多,但暗线回报,他们私下里来往十分密切。
我不好惊动八哥,如果八哥真是幕后主使,就会打草惊蛇。只有先从哈尔巴拉下手,而哈尔巴拉为人相当谨慎,平日里言行无懈可击,不过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札仑比不但好色且好赌。
我花了近一年的时间设局,终于将札仑比逼得走投无路。
果然,札仑比自动献出他最后赌资,家传的毒药,以换取他和他“女人”的性命。
“千日散”可在人体内藏伏三年之久,不容易被发觉,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开干系。发病之人会被体内之寒毒生生冻死,好狠。
札仑比没有解药,他道此毒根本无解。
我把方子拿给吴先生看,他对制毒之人的精妙大为赞叹。他道此毒与中原的药理有所不同,但也不一定无解,于是一头扎进了药房,而札仑比正好做此毒的药人。
可害荷儿的会是八哥吗我仍不能断定,毒虽然是哈尔巴拉家的,但也不能判定就是他或八哥做的。说不定他这败家儿子从前也曾把这毒输给过谁。就象人的良心,能丢第一次,就能丢第二次。
但能掩盖这么多线索又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荷儿与八哥并无利害冲突,虽然我自康熙四十七年后是分走了八哥手上不少权力,难道就为这个原因,八哥要用荷儿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