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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旧梦-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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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爱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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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知道怀孕头三个月是最重要的时期,也知道般妊娠反应都发生在个时期。就好象从前怀毓歆,吃什么吐什么。如今倒是不吐,因为对任何食物都提不起兴致,每日懒得动弹,看眼满桌佳肴,又爬回床上歪着,混身无力,倦来只想睡觉。

    胤禛见没精神,自己也不肯好好用膳,药房上些对胎儿没影响的开胃健脾汤药,膳房换着花样弄些新鲜菜式,可尝两筷就没兴致,除对睡觉感兴趣,连散步也不想,连毓歆新生的小王子也不想,甚至连那些朝中的风起云涌都不想

    “究竟觉得怎么样每日都见没精神。”胤禛坐在床头询问,眉头微微蹩着,“看照顾怀孕的毓歆时得头头是道,怎么到自个儿身上,只知道睡觉”

    嗯嗯应着,混身软绵,被他强拉起来,斜倚在他怀里轻叹道:“别的孩子是吃羊水长大的,孩子定喜欢吃的脑子,都被他吃大半儿,所以人就变傻。”

    “胡。”胤禛轻斥,却也忍不住笑,“亏得出来。”

    乐回,胤禛强拉着出去散步,碧水风荷的荷花打苞,深深吸口气,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水腥味,与荷叶的清新交织在起,倒是不出的心旷神怡。

    “整日闷在屋里不好,有空让毓歆多陪陪走走。”

    “每都那么忙,睁开眼睛时不在,闭上眼睛时还是不在,懒得动,没意思。”孕妇有个最大的好处可以持宠撒娇,反正肚里的孩子最大,时候任何时代的人都是得寸进尺的。

    胤禛无奈摇头,“既如此,以后每日抽空陪略走走。”

    “八成才出门,或者走到半儿,高无庸又来回回皇上,怡亲王求见。”学着高无庸的样子,逼细噪子,得两人都噗哧笑。

    边还没笑停,那边高无庸躬身小跑着过来,跪地请安后道:“回皇上,怡亲王求见。”

    瞬间的安静后,爆发阵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胤禛面笑面替匀气儿。周围的宫人虽不知发生什么,也感染欢乐的气氛,透过带着泪花的双眼,看见人人都是副不解又轻松的表情,突然间发觉,原来新的生命果然带来无限的希望,尽管朝中分分合合、人事变迁,可有些希望,还是让们充满信心与勇气去面对哪怕并不平坦的将来。

    想胤祥定是来商量胤祀的事,想听又不敢听,胤禛走,对着满园夏景索然无味,想像着他们谈话的内容,下意识护住小腹,其实只是微微隆起,在宽大的衣裙下并不醒目,看着荷塘上粼粼的波光,有些倦意,又懒得回屋,就么靠在回廊的圈椅上,半眯着眼,半睡半醒。

    风将阵阵私语传到耳边,不甚真切,听上去好象是自己的臆想,断断续续,好象不连贯的梦境。

    “公主享尽专宠,如今又有身孕,依看,怕连皇后都该着急。”是哪个小宫皱皱眉,声音有些远,有些飘忽,想来值事的贴身宫都退下去躲懒,听声音,既陌生又年轻,想来是刚进宫不久,嘴还不严。

    “可不是,听最近皇后连着找几次皇上,只怕就是为事儿来的。”

    “得是,能不急吗若果真生下个小阿哥,可不该捧到上去依瞧,后宫里没子嗣的娘娘也不过是嫉恨罢,那些个有子嗣的娘娘”着啧啧感慨,想必摇着头,脸好戏即将上场的期待。

    们的声音低下去,想是真的睡着那拉氏来找过胤禛怎么竟不知道。碧水风荷哪里是朝皇帝的宫殿,分明只是与胤禛的私宅。他虽十半个月总回宫趟,但自怀孕以来,已是好久都没回去,每日厮守在处,日子是数不尽的琐碎重复,但细细品,却充满温馨与幸福。

    如今听见些窃窃私语,似乎与无关,冷静的、漠然的,好象们在讨论另个胤禛那个真正的皇帝,以及他的后宫。但不是的胤禛个宠爱妻子的丈夫,固守执子之手契约的爱人。

    微微侧侧身,似乎听见有人轻笑,数秒钟后,觉着笑意真是熟悉,眯开眼,却是胤祥。

    “皇上最近都成睡佛,站着都能睡着,还不信,谁知果真如此。”他笑着,将扶起来,“快别睡,虽儿热,究竟是空地里,又有身孕,可马虎不得。”

    打个哈欠,眼睛里全是泪花花,摇头道:“困才睡的,不困谁睡得着”

    “那就回屋吧,省得睡病。”胤祥欲拉起来,又挑挑眉,“可惜爷好容易得空,是过来瞧瞧,谁知来得不是时候。”

    “来就不困。”嘻嘻笑,“难得见,还有语蓓,自除夕后就没怎么见着。”着站起身,猛灌壶水,冲胤祥道:“咱们逛到凤栖阁去,会儿走过去,会儿让他们在那么摆宴,就吃再回去行吧”

    他忍不住开怀,“难为和皇上,怎么什么事都想到块儿,才议事出来,皇上被其他事拖住,让过来瞧瞧,是陪逛逛,待晚上在凤栖阁设宴,用膳再回去。”

    愣住,不自觉扬起嘴角夫妻就是样的吧时间长,连思维模式也会类似,然后越变越老,到老也许连长相都会相像。用辈子的时间,变成,变成,然后再去轮回辈子么循环着真有趣,看似平庸简单的背后,有种让人悸动感怀的深意。

    夏日的圆明园绿意盎然,穿着裙摆处绣有荷叶荷花的薄衫,花形直伸展到腰际,欲开未开,花尖的那朱红色到花托处已近粉白,衬着裙角深浅不的两片绿叶,娇艳欲滴。低头看着腹部,裙款刻意放宽些,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古装的好处就在儿,松紧,都有那种不出来的韵味儿。

    有只只飞过的晴蜒,有的成双结对,掠过水面轻,然后漾起圈圈微小的涟漪,惹得人直牵着嘴角。胤祥的眼眸反映着水光,明亮又略带笑意,如年轻时般灼而有神。

    “语蓓想进园子看来着。”他淡淡开口,嘴角噙笑,“又怕扰休息。”

    “话打哪儿起正愁没个作伴的人呢。”

    “那脾气还不晓得边着愁没人作伴,真是人过来,又心心念念只是惦记着那四哥,任和谁在块儿都是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胤祥边边笑边摇头,他的笑突然就让有种恍惚的感觉么多年过去,他还那个如同兄长般对的十三阿哥,感情深厚些,但本质居然都没变。

    还有他的话,回头仔细想想,许多细小的往事如光柱里飞扬的微尘清晰细致。不禁扬起嘴角,“还记得二十岁那年,妈妈曾经跟过句话。”

    “嗯”

    “爱上个人是寂寞的。”冲胤祥笑笑,“直不明白,后来才知道爱得深,难免整个世界都被爱人霸占,如此以来,反而寂寞。”

    用么直白的表达法,但胤祥只是愣,瞬间的表情变化,让知道他已经明白想要表达的意思。两人相视笑,鼓足勇气问他,“如果们都能重新再活次,是不是会活得更好些”

    他停脚步,微微愣,复又看向极远处,低叹道:“现在不是挺好什么才算更好”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分不清方向,但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看着的地方是胤祀曾经的府邸。

    他如今没住在哪儿,雍正四年初,胤祀被令搬出府邸,继而佳期被休回娘家,然后他被革爵圈禁等候处置势如流水,无可挽回,旦踏上条下坡路,只会越来越快的失去那些曾经拥有的东西。时候再回头看,爵位反而是最轻巧的,扔曾经奋斗半生的爵位,也未必能换来个平安。

    “胤祀好吗”低低开口,心中谈不上悲喜,只是觉得怀孕的当口真是个多事之秋。

    胤祥笑,扶住道:“走吧,边走边聊。”

    半晌,他方悠悠开口,“吉雅,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只是素来的性子,心思重倒也罢。不知道的事情胡乱猜想,最是伤人。如今也是快做额娘的人,自然知道孰轻孰重,不妨予知道,省得白费心思。”

    “嗯,吧。也算见过些事,不至于如们想像中那么脆弱。”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石头路,还有翻飞的裙角,有些眼花。

    胤祥微沉吟,感慨道:“有些事情虽是注定,但起来,也是自个儿求来的。”

    “话怎么”勉强笑笑,“难不成胤祀放着好日子不过,竟求皇上赏他个阶下囚的身份”

    胤祥摇摇头,欲言又止,半晌方道:“与八哥虽谈不上亲厚,究竟都是皇阿玛的子嗣。哪怕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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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人家,兄弟多若想和睦也不是件易事,何况是皇家,成败,差地别。八哥自然也知道些道理。”着他顿,看看,眉心微蹩着,但并不见得有多烦恼。

    “谋反的事,哪怕八哥没有直接参与,也算是默认。”

    “什么能确定”打断他,有些着急,认识的胤祀向是风清云淡的,哪怕风头正健之时也有淡淡倦意,怎么大势去,他倒开始着急

    胤祥挑挑眉,“就知道会着急,先听把话完如何”

    头,手心里出层薄薄的汗。

    胤祥低头思量,斟酌数秒,复继续道:“不管是信还是不信,事八哥的确是知道又没阻止,其实他自己也知道没什么结果。”

    “那何必”话才出口,胤祥抬抬手,“可有时候无心插柳柳成荫,任谁都会希望奇迹的发生。若是奇迹发生,自然成败两相反;若是奇迹没发生,他不是主谋,既便皇上怪罪下来,究竟还隔着层。”

    “隔着层谋反之事隔着几层都是死罪,他生在皇家,个道理不会不懂吧”按捺不住,又急又气,不上是恨他不识时务,还是恨他做事总是云里雾里没个痛快。

    胤祥轻笑出声,听上去却是无奈多于笑意。“吉雅,八哥为人的性子,从小就是个自清自高的,以为他是想做皇帝依看也不全是,他是不能容忍失败罢。既是败,又不彻底,别人瞧上去风风光光的亲王爵位,在他只是讽刺。他就是么个宁为玉碎的脾性,恰好碰上凡事较真儿的皇上,他二人闹到今日个地步,起来也就不足为奇。”

    有瞬的怔愣,胤祥素来看人看得准,但他从没在面前样明白的剖析他心里的两位哥哥。他的神情有些落寞和自嘲,很像,很像弘昼。原来安心做个铁帽子王背后的心情故事也许都是差不多的,至少他们都把有些事情看透,又都聪明的选择逃避或者扶持。

    轻轻长叹声,转个弯,远远的可以望见凤栖阁。

    “噫”不知何时,胤祥落在身后几步,噫声,带些疑惑。

    “怎么”回身问他,见他若有所思的淡笑,“怎么倒不问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八哥”

    呆住,话倒把问住,胤祀的结局放在那儿,还需要多问吗半晌方勉强笑,“问又如何谋反之罪若只是圈禁革爵那已是万幸。”

    胤祥的笑里有丝苦意,喃喃道:“希望如此,希望如此”

    也希望如此,还有佳期,向骄傲,可人太骄傲,就容易伤害别人、伤害自己。的锋芒毕露,正是胤禛所不能容忍的。还记得佳期被皇室休弃那日,偷偷去看。丫头们在整理衣物,站在窗前远望,脸上无悲无喜。

    “公主,们八爷怎么想的纸圣旨罢,还能憋得死”淡淡笑着,轻微的嘴角尽是轻蔑。

    张张嘴,又不知从何起,当着众人面驳胤禛的面子,可没弄明白,如今胤禛不是从前的四阿哥,驳大清皇帝的面子可不就相当于驳大清朝的面子哪怕不想把事做绝,也必须杀鸡骇猴。性格决定命运,刚强的脾气注定可笑的结局。

    “不恨皇上。”兀自着,不是给听,其实只是自言自语,“就恨们家那位爷”到儿,佳期哽咽,“,都大半辈子,他怎么就不能陪着到老到死”

    “福晋”轻唤声,末又觉得称谓真是讽刺。果然,佳期冷笑,“福晋现而今哪还来什么福晋”

    “皇上是气头上,何况若是八爷抗旨,受罪的不还是们吗”上前扶住,“别多想些无谓的事,八爷心里有福晋比什么名份都强。”

    冷冷哼声,脸上的笑带着脸上的细纹,今看上去,显得那么疲惫劳心劳力半辈子,临什么都没占全。

    眼看着丫头们将成箱成箱的东西收拾妥当,眼看着箱箱衣物细软被送出去,眼看着屋里空下来佳期仍坐在椅上,如同石化。

    知道,在等那个人,那个曾经的丈夫,那个从少时代就倾心爱幕的人。可直等到最后,胤祀都没出现。黑,管家来催无数次,次他面露难色,因为门口有宫里的人下最后通牒。

    “福晋,八爷他今儿早就出去,奴才派人去寻,才派出去的小太监刚刚来回,八爷在外头喝酒呢,传话,让福晋好生去,从此后,就是得安生处,比在儿强,让福晋别惦着八爷。”

    番话完,佳期没什么反应,眼睛通红,那管家又小声催两遍,抬抬手,“下去吧,福晋自有分寸,若是宫里的人催,劳烦管家就是留着话家常呢,会儿就走。”

    “不,现在就走。”话音未落,身边的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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