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清.旧梦-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册封名份(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那拉氏摒退应宫人,万寿堂里只剩下与对视,透过窗格的光线投在们身上,两个人都变得斑驳,格暗格明的面庞上,是模糊不清的表情。也许是因为光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们的心情真的很难清。

    良久,久到忍不住想开口,那拉氏的目光滑向的小腹处,当然宽大的衣服下,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微微蹩蹩眉,终于淡淡笑道:“有些日子不见,今日再见,不知是该称呼公主合适,还是妹妹合适”

    愣,倒没料到的开场白么直接,微福福身,“不敢,皇后还是直呼吉雅好。”

    “吉雅直呼其名”那拉氏挑眉,走向上首坐,真奇怪,时候才发觉居然穿皇后的朝服隆重又夸张,在间宽大的屋子里显得特别突兀。

    “在草原上,也叫科尔沁的王爷阿拉坦来着。”

    “嗯,本宫略有耳闻。”抿口茶,态度不是恶劣,而是种压迫,“从前未入关时,规矩也没么多。”着顿,复抬眼看,“可既是入关,做下的皇帝,占汉人的江山,还是依足规矩才好,省得落人口实。”

    皱皱眉,猜不透真实的想法,今日来,必然是为腹中的宝宝,但无法猜测那拉氏的态度。圆明园起来好象和胤禛的私宅,偶尔来个访客,未必能见着,因为胤禛全拦。可皇后呢皇后是他生敬重的发妻,知道他向来没对皇后下禁足令,那拉氏之所以从前不来找,是因为只是专宠罢,还碍不着旁人什么;二是被自己的身份和名望束缚住,比别人更多些慎重和思量。

    “皇后想什么但无妨,吉雅是个直人,不习惯么转弯抹角的。”笑笑,拣下首就近的个位子坐,茶碗放到嘴边又放下来,原谅多虑,人有羁绊胆子就会变小,如今最大的羁绊就是腹中与胤禛的骨肉。

    淡然笑,“听妹妹有身孕,本宫过来瞧瞧。从前妹妹既没名份,自然也归不着本宫来管,如今既是怀龙种,可不能不是后宫之事。”

    下意识的抚摸小腹,微微隆起,用泡海棠养着的宝贝,几日长得很快,脱衣服已能明显分辨出他所在的位置。为此,胤禛每晚上总是细细的瞧、细细的瞧,直瞧到不好意思,他方扬起嘴角,“个样子真漂亮。”

    “去,哪有孕妇漂亮的道理”嗔他眼,将睡袍合拢,耳根烧红。

    想着想着就走神,没注意那拉氏冷冷道,“既是妹妹没什么可的,那就由本宫来。”

    “嗯嗯。”支唔着,脑子里全是胤禛明亮的眼眸,盛满希翼。他知道在儿吗他知道皇后来吗朝门外望望,宫人们站得远,院门敞开着,静悄悄的看不出与平日有何不同。

    “皇上从前不给妹妹名份,是怕妹妹在后宫受委屈。可如今不同,妹妹怀龙种,自个儿不要名份没关系,可腹中的小阿哥、小格格也没名份可怎么成”面面观察的反应。实话,问题的确时不时困绕着自己从前不要名份是胤禛怕受委屈,如今不要名份,会不会让的孩子将来受委屈

    “皇后,名份的事儿,皇上自有安排,岂是吉雅能随便插手的”淡淡应着,掩饰着内心的困惑与矛盾。

    那拉氏顿,站起身步步走到面前,坐在旁,缓缓唤声“妹妹”,拉住的手,本能转头看,却看见眼中闪着些泪光,脸上的表情那么复杂,复杂到分析不出究竟是高兴,还是难过是期盼,还是嫉恨

    “知道与皇上情深意重,不论是和他,还是将来孩子,们都不介意那个虚名儿。可是”着握紧的手,“可是不能不顾着后宫悠悠之口,不能不顾着皇上的威名,不能不顾着大清的颜面。名份是小,规矩是大。若是错规矩,妹妹被骂还是小事,可皇上他皇上他毕竟是国之君,妹妹可有设身处地替皇上想想”

    “胤禛”喃喃低语,那拉氏愣,“对,可以直呼皇上的名讳,但别人不能,在别人,是死罪。就是规矩,人人都得遵循的规矩,亦如此。若不是管着后宫,也不至于行步要再三思量,动动要惊动百人。”

    “是皇后的尊宠,别人想都想不来。”接口,话得轻巧,谁都对高位背后的寂寞诸多怨言,可让默默无闻呢恐怕还是权势来得诱惑。

    “尊宠”那拉氏轻笑出声,“果然是尊宠。”

    “么,皇后是来劝向皇上讨个名份而不是担心生下皇子”站起身,走向窗前,个名份罢,本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个名份背后有太多牺牲与凄凉。也许看惯后宫那些有名有份的人,有几个是真正幸福的有时,甚至不如介普通宫,到二十五岁,自然就放出宫,然后寻得个夫君,生世何必双人,但生世只有个家。也只求个家,辈子和胤禛待着碧水风荷,而不是个名份,辈子,只等着他翻到的绿头牌,然后被别人伺候着奉到他面前,再伺候他晚上还没亮,就离开,然后又是等待,漫长而又寂寞的生,不出什么感觉。

    “生下皇子为何么”那拉氏也站起来,但停在原地,能感觉到的目光刻都没离开,微侧身,余光瞟见略带深思的表情。

    心下暗笑,明白的意思,但把话挑明和藏着掩着的是两码事,也是技巧,不单是后宫,成人世界都少不的话技巧。“话还要明吗皇后也是看多见惯的人,句话恐怕不用明吧”

    听见轻笑几声,颇是无奈自嘲,末突然敛神道:“若本宫不论是是,都不能算做皇嗣呢”

    问到最后,声音冰冷严肃,与年氏不同,年氏期盼的是爱意与专宠,那拉氏坚强惯,若是哪胤禛突然对温柔百倍、呵护有加,恐怕还不习惯。就是坚强人的悲哀切都亲力亲为,到头来,也只是无人依靠的疲倦。

    “皇嗣想来皇后忘刚才自个儿的话,既然不在意名份,也不在意孩子的名份。相信皇上自有安排,必不会让他遭遇不测不对,应该是定会让他富贵有余、自在洒脱。”扶个窗格,定定看向面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所认识的那拉氏,除生的大方和仪态,如今更多些权势,考虑的东西多,经历的事情多,也会改变,原先性格里那些柔软的东西全都被磨灭怠尽,现而今,首先是国之母,然后才是后宫之主,然后才是胤禛的发妻,再然后才是亲戚朋友,最后才是人身份的交叠只能让有所舍弃,得到与失去之间,永远都很难衡量多少与轻重。

    那拉氏微微愣,倒笑,低垂着眼睑,笑意有些然,半晌方道:“若是怕生下皇子,也不会劝要个名份。”话刚完,敛笑意,正色道:“社稷大事,套用皇上的句话皇冠是由江山选择的,不是任何个人。”

    听到儿,不自觉微扬起嘴角胤禛他记得的每句话吧连句也记得,还有眼认出的誓言,不但记得,而且还能兑现。里面岂止是爱情那么简单,刻骨铭心的感情不是人人都求得到的,轮回几生几世几千年,只要能遇到次也足够足够把们烧成灰烬,然后在重生里极度快乐与痛苦。

    还欲什么,张张嘴,听见外头有太监尖声传,“皇上驾到。”声音未落,见胤禛跨入院门,还穿着朝服,想是才下朝赶来,走得有些急,微微喘着,及至见,方放缓神情。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拉氏福下身去,也跟着福身,却被胤禛将二人拉起,“皇后多礼。”

    那拉氏淡淡笑,扶着胤

    暗之子吧

    禛坐,“皇上多日未回紫禁城,臣妾过来瞧瞧。”

    “嗯,宫中可有什么事”胤禛面问,面看向,看见落座,方转头冲那拉氏继续道:“辛苦,后宫之事有劳皇后多多操劳。”

    “原是臣妾份内当做的事。”抿嘴笑,在胤禛面前突然减些许芳龄,凛厉的目光多几丝柔顺,是个妻子在自己丈夫面前常见的表情。坐在下首,静静观察着他们,好象个胤禛只是后宫娇妻美妾的主人,而不是的夫。

    那拉氏微微顿顿,悠悠道:“今儿臣妾就是为后宫之事来的。”

    “有什么事皇后做不主的”胤禛微垂着眼睑,看不清他的表情。

    “皇上。”那拉氏着起身跪在下首,“公主既有身孕,是大清之福,但不知皇上如何安置将来的小阿哥难不成要让龙种外姓”

    胤禛饮口茶,嘴角微扬,时并没答话,忍不住起身想什么,却见他极快的扫眼,缓缓道:“皇后与朕想到块儿去。”

    “嗯”两个人都不禁质疑,胤禛站起来,走至跟前,扶住道:“今儿早,朕就下旨,封科尔沁公主吉雅为皇贵妃,掌永仁宫,居圆明园,册封之仪择日而行。”

    过于震惊,忘反应,只看见胤禛转向那拉氏问道:“皇后以为如何”

    那拉氏微微愣,继而笑道:“如此甚好,既是皇上心中有数,倒是臣妾多虑,如今后宫乏人,公主既被封为皇贵妃,臣妾也多个膀臂。”

    “嗯”胤禛应着,携的手走至那拉氏跟前儿,“今后要劳烦皇后多多照应,若是后宫有何不妥,朕必会追查。”他到后面,沉声,敛气,分明就是逼着皇后承诺的安全。

    那拉氏深深看眼,嘴角带丝自嘲与无奈,福下身道:“臣妾既为中宫之主,自当竭力管好后宫,为皇上分忧。”

    皇后的来访以个种结局结束,路都没话,任由胤禛牵着,路走回碧水风荷。

    “怎么傻”他轻笑,从身后抱住,看着镜中的们,个呆愣着,个眼眸似星。

    摇摇头,不清什么感觉,半晌方苦笑,“也要变成绿头牌。”

    “没有”胤禛打断,“没有绿头牌,从前什么样,今后也什么样。知道不在意个名份,也不愿用些名份束住,可们的骨肉不同,他需要个额娘、个名份。”

    “胤禛”回身抱住他,“知道,不想个孩子有什么名份,是个阿哥也罢,是个格格也罢,名份不过意味着身上的担子重,必须为大清国承担皇子皇的责任。”

    “对,朕的孩子,必然要为大清承担责任,但如果是们的孩子吉雅,朕不缺阿哥、格格,懂吗”他话虽没完全,但能理解,可另种惶恐慢慢浮心头,下意识紧紧环住他的腰,埋着在他怀中,喃喃自语,“可是压根就没,压根就没么个皇贵妃。”

    “什么”胤禛欲扶起,可赖在他怀里,心绪不宁难道因为个封号,反而成众矢之的,难道因为孩子根本不能出生,所以史书上没有他,自然也没有。

    “收回道圣旨好吗还是的胤禛,还是的吉雅,不要那些名份,不要那些束缚。”抬眼看他,看见胤禛有丝困惑,却勉强笑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慌乱得不出原因,难道命盘改变又或者真的预示某种不幸

    “吉雅。”他抚摸着脑后的长发,“知道不喜欢,也不在意,可的孩子就要出生,如果连个名份都不能给他,那又算什么”

    “算”才张口,却被胤禛以指封唇,“答应除个称谓,其他切都不会变没有绿头牌,们还是每厮守;没有禁足令,待生产完,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没有那些规矩制度,们还是每个月抽上几时间到京郊的别苑小住。”他看定,只看到泪盈双眼,微微头,方轻叹声“傻瓜”。终于将抱回床榻,相拥入眠。

    是的,是傻瓜,沉迷在他精心编织的爱情童话里,还有他用心良苦的体贴周详中,任何人都会变成傻瓜。而他何尝不是从前的没有名份已是痴狂,如今的步登都是疯魔。不论何时何种,都不符合规矩,想必朝中定多反对之声,有胤祥相帮,省去几分力气。然而终究是逆流而上,胤禛的压力和挣扎定多数倍。也许不论对谁来,爱情都费时费力,也不见得能够圆满。

    那临睡前,突然想起那句话刻骨铭心的爱情是会死人的谁不是可如果重新再来次,还是愿意选择他,也被他选择。决绝的背后已经注定们喜忧参半的生,已经注定们燃烧至死、相拥世的结局。可那时,还料想不到,那些坎坷的发生、那些故事的转折、那些极度忧伤极度幸福的将来

    六月中,行皇贵妃礼;

    六月底,毓歆的儿子有正式的名字莫日根,意思是箭法高超、知识渊博。名字是阿拉坦取的,倒颇意,知识比蛮力更重要,念上去又响亮顺口。不禁开始琢磨的宝贝的名字,想个又个,最后全都否定,想的全是孩名字,胤禛想的全是孩名字,可取的名字太枯燥,他取的名字太高深,两人都不满意,最后还是决定等孩子出生再决定。

    生活似乎真的没什么变化,除多数名宫,切还和从前样,胤禛从不拘着,胤祥也常来走访,牧仁直留在碧水风荷。周围的切看似平静,其实知道为确保的安全,胤禛下大力气,应膳食都是碧水风荷的私厨料理,各宫送来的各式东西都经过验查,吃的喝的倒也罢,穿的闻的都让太医仔细瞧过。

    暗暗好笑,真的生活在种氛围中,都不开心,虽然别人对更恭敬,但还是愿意没负担的相爱。幸而变的都是旁人,胤禛没变,没变,切已经足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