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容易把人抛 一至五(7月30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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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云皓拖着曲如眉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面。曲如眉原是要敲钉转脚的赞一句林小胖与慕容昼情深似海,羡煞旁人的,但看看云皓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却换成了,“从来不知道大掌柜也有这样陪人淘气的时候。”林小胖原不知道他们两人站在身后,闻言唬了一大跳,按着胸口慢慢从慕容昼的胸膛上挪下来,也不敢与云皓的目光相触,嘲道:“老妖,你一世英名,可就栽到我手里了。”慕容昼原是摆个奴家认命阖眼受辱的表情,这才一跃而起,笑吟吟招呼云皓,“你们俩女人在这继续瞎编吧,云皓跟我看看那些去。”他说那些自然是指来袭的尸体,云皓默不作声的取了火堆中的几根燃着的松柴随他同去,不过十几步路,慕容昼还要调笑他一句,“云皓你现在好大杀气啊。”他身畔的云皓,那厢的林小胖与曲如眉,都支着耳朵听他如何回答,不料他来了一句“哦”便不予理睬。对付这样油盐不进的铁石心肠,慕容昼也自叹没法子,只压低声音道:“你不是拿定主意,要听你师傅的话了么”云皓俯身查看那些尸体,随口应了一声。云皓自幼被他师父刘和州抱养,名份上是师徒,实际上两人的感情,要比云皓跟自己亲生父亲的感情还要好。他当年嫁给林慧容,刘和州便百般阻挠,只是情势所逼而且他自己情愿,这才点了头。后来云皓年年拜见刘和州,年年都为此事争吵,终于轮着凤凰将军失势,云皓自己求去,这段公案才算了结。他与慕容昼当年游历江湖,结识了曲如眉,虽说不上什么情深似海,但是曲如眉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却是最中刘和州意的。且他与凤凰将军结缡数载,并无子女,这个传宗接代的大事,也是云老太爷死催他的。这些事慕容昼大概都知道,虽说当时云皓以嫁人为耻,深知内情的刘和州与云老太爷都称他去了西域,后来云皓回来,毕竟还是告诉了他。“那你这么大的杀气,却是为什么难道旧情未了,又或者所谓恩断情绝的凤凰将军与你之间,别有隐情”云皓失笑道:“小昼,你老了,罗嗦的很。”他说这话的时候忘记“小昼”这样的妖孽,岂是轻易便善罢干休的下面那句话教他浑忘记十余年的交情,若非尚有一丝理智,早已经抬手杀了眼前这人。慕容昼嘿嘿笑道:“倘若我娶了这个人,你我的关系,可要怎么算才好”云皓森然道:“你看这些人,舌头都被人割了去,难怪一句话不说只管杀,奇怪,武功兵刃衣物上,竟然没有特别之处,我不信了。”慕容昼打个哆嗦,只道:“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难不成是什么血影楼之类的杀手组织”想起唐笑,刹那间云皓流转全身的内力未能收敛,手中的松柴火把为他劲气所震裂成齑粉,猛地灿烂大烧了一下,就象他手中开出一朵不甚足的烟花。曲如眉忙取了几枝燃着的松柴要送过来,云皓的衣袖为迸出的火花所波及,此刻尤有三两处正燃烧,他覆手按熄了燃着之处,轻声道:“不是。”被烧过的衣袖上有几个小小的黑洞,曾经被她燃烧过的心慕容昼回过神来,来来回回将尸首搬作一处,半晌才问道:“管杀不管埋可不是你我这样身份的人能做出的事,可是挖坑多费事不如烧了罢。”云皓含笑谆谆教导曲如眉如何收拾好行李,先出林子去相候,末了一句很是令慕容昼嘲笑了很久,他道:“早应该让你乖乖在家等我,这一趟,可辛苦你了。”慕容昼自拖着林小胖去清洗身上的血渍,那些尸首快烧尽了才回来,林小胖披散着头发狼嚎“人生比梦长”可把慕容昼笑的前仰后合的。四人收拾毕残局继续上路,夜色浓重,依照有星无月,只得按辔缓行,云皓与曲如眉同乘一骑远远在后面。林小胖不敢回头,大大打个哈欠,轻声叹道:“一星如月看多时”慕容昼正合眼养神,闻言忽然笑道:“便怎样”“什么怎样”“我看你象是诗兴大发,正推敲诗句么一星如月看多时后面便怎么样”林小胖轻笑道:“我忘记了,到底是仙佛茫茫两不成呢,还是人为悲秋易断魂。”慕容昼给下了一句结论,“狗屁不通。”若在往常,林小胖定要解释她这一句话如何狗屁如何通,不通又如何,但是今日实在是疲乏无力,困意扰人,自己干笑两声便揭过了。四人沿着官道行了半宿,至天明方赶到永兴县城,略等两刻,城门开了才能入城,寻间上好的客栈投宿。林小胖早就困的站也站不稳,倒是曲如眉虽是病中,精神倒还好。慕容昼与云皓自不消说了,历尽江湖风霜的,这样连夜赶路真是寻常事,等着掌柜开房间的当儿,慕容昼还要向云皓笑道:“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非那样闹了一场,恐怕要到今日晚间,才能赶到永兴呢。”掌柜的陪笑道:“客人竟然是连夜赶路,哎呀呀,可辛苦的紧了,里面请,里面请”当下慕容昼与云皓一间房,曲如眉与林小胖一间房,各自回房睡个天昏地暗也无话。到得下午,云皓派慕容昼唤林小胖曲如眉一同到前头吃饭,慕容昼去了半晌,回转来道:“女人,就是麻烦,还要起床,还要梳妆,还要对着镜子慢慢的穿衣服,我们前头边吃边等吧。”云皓轻笑了两声,与他一同到前头,要了几色酒菜,小县城里也没什么佳肴,只不过两人都还不是那样世家出身却没见过世面的江湖纨绔子弟,聊以充饥而已。林小胖当先扑过来,坐在慕容昼身旁笑吟吟的道:“可饿死老衲了。”慕容昼见浑身上下换过一身簇新的月白衣裙,无纹无饰倒也素净秀气,头也是才梳过的,脸上那“鸟人”二字也被一绺遮却大半,知道她自己是做不来这等修饰功夫的,可见与曲如眉相处不错。且知道她近来心情好时才用“老衲”以自称,当下两只手拿着她的脸笑着揉搓一把,叹道:“这么漂亮的老禅师,在哪家寺院的挂单啊”云皓只在一边浅笑,过不多时曲如娉娉婷婷的出来,这两个人又是另一种柔情似水不用多说。四人谈谈说说,酒过三巡,林小胖忽然咬牙笑道:“您两位且坐坐,我回去趟就来。”当下扯过慕容昼出来。慕容昼疑惑间并未反抗,任由林小胖一路跌跌撞撞拽着拖到后院客房前,左边是他与云皓所居,右边是她和曲如眉的房间,她看也不看,砰的一脚踹开左边房门,拖他进来,乒乓关门上闩,跟着,她就解开外裳。这就是传说中的欲火焚身么饶是慕容昼这样的老手,在风月场上出出入入近十年,也未见过有女子敢作这样的举动。小衣里面是件天水碧色的苏锦肚兜,一角用黑色丝线寥寥几针绣着丛兰草,越发映得她肩膊肤色光洁,皎如明月。她下一个动作便是撕掉自己的裙子,然后扑将过来素日的权谋机变此刻都不知哪里去了,慕容昼眼睁睁的看着她抓起自己的手“快点帮帮忙,痒死了。”这个场景配着这句话,任哪个男人也要想歪。可是,这丫头只是,拖过他的手让他相帮挠背而已。欲火熊熊。林小胖哪里理会得这个人在想什么,浑身上下忽然奇痒无比,教人直想往墙上撞,她能坚持着拖慕容昼出来没在云皓面前出丑,已经是神智清醒无比的表现了。这当儿慕容昼还傻着没动手,她自己早已经将身上挠出条条血痕,伤处更痒。“我不要活了,求求你杀了我吧。”林小胖真心实意的扑到慕容昼身上哀求。老妖这时候才有反应,在她背上戳了几下,立刻就手脚酥软,再不能动,可还是痒到令人疯狂。再下一刻便被他提到床上,虽角度不对看不见他的脸色眼神,他的声音里蕴含的杀气还是听得出来的,“不许说话,听到了么”林小胖咬紧牙关,点头,听他放下帐子,不多时便有几个人的脚步跟进来,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那老妖的声音才换成仿佛闷笑的样子,他道:“再多多的抬几桶水来,越凉越好。”浸到冰凉的水中,果然便不痒了,只是身上那些伤痕处浸了水,螫人生疼。林小胖缓过一口气来,问道:“给我的包袱里的衣裳是谁准备的”慕容昼倾身勾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其时已的黄昏,被窗棂里透过来的阳光一映,倒似给他安上张金色面具似的,眼睛里泛着绚目的神采那时候,林小胖还不懂是什么意思,等到懂时,却又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她当时唯有庆幸他没有嘲笑自己,只是安静解释:“除了阿蘅,想必没人这么无聊。”林小胖只觉自己脑门轰地燃起三昧真火,无辞以对,唯有说道:“好,很好,好的很。”慕容昼回身用水瓢抄了一瓢凉水,兜头给林小胖浇下,嘲道:“傻子,这就是江湖。”说罢,头也不回的出去了。林小胖细细咀嚼他这句话的意思,心里百感交集。被老妖点着穴道,手指也不能动一动,而且就算能动,她也没法跳出这澡盆一步,那种肌肤痒到骨子里头的感觉,宁死也不愿意再来一次了。正阖眼发呆时,忽然听见门“吱”的一声响。睁开眼,来人才反手合上门,若非被点着穴道,林小胖早已在这一刹那跳起身来,有多远跑多远,永远不要回来。正是云皓。隔着一丈来远的距离,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神游离在地上散乱的衣物之间,最后,凝固在她身上。也不知是突然被石化咒变成雕像,还是成了中了孙大圣的定身法,他不言,不动,只隔得远远的相望,脚下青砖墁的地面,一点一丝一线,冰纹渐迸。“嗨,你们吃好了”林小胖挤出一句话当开场白,悍不畏死这四个字,其实就是林小胖的墓志铭。云皓慢慢点头。被人看,也是一种酷刑。林小胖暗暗下结论,陪笑道:“第一,我被点了穴道;第二,若是原来的我遇上这事,会怎么样”云皓声音暗哑,像是咽喉被烈火灼烧过,他道:“会说,出去。”他反手拉开门,慢慢退了出去。林小胖若是林小胖自己,早就眼睛一闭装看不到,可是这个凤凰将军的身体到底不是原装的,做事不免出格,譬如此时,她的声带就不由自主的喊,“回来”喊完了还要疑惑,难道我真想要他回来么然后眼睁睁的望着云皓走进来关好门,走近,每一步落下,地上的青砖便绽出绮丽的纹路。在劫难逃。林小胖眼睁睁的看着他伸出手,慢慢浸入水中,按上了自己的肩膀被他的手指所触之处透过一道暖流,顷刻间在四肢百骸间流转一遍,手足立时可由自己指使,林小胖先撩一捧水浇到自己脸上,啪啪自己拍几下脸颊,干笑道:“多谢”云皓的手指自她的肩膀慢慢滑下,在水底下一路滑过来,至肘,至腕,捉住她的手。“你不是从前的你。”云皓呢喃消失在空气中。是啊,这会子的林小胖大脑倒无比清明,若是莎拉公主,自然是要命令云皓出去的,根本不用费神权衡得失利弊。可是换作林小胖,就不由自主的要说,回来,不经大脑思考,同样反应极快。可是对于云皓后半生来说,一个是天上仙阙,一个是无边地狱。不躲,不怕,不逃,三十年的做人的生涯,没有一刻象现在,完全听从自己的心。他猛地抄起来那具旧日令自己颠倒疯狂的身子,将她收拢在自己的怀抱中,紧箍得她吃疼呻吟,伸手狠掐他的肩膀,“哎,疼死人啦,放手放手。”“不放,死也不放。”云皓颤声道,他几乎已经忘记要怎么做了,可是与理智的拉锯战,本能到底占据了上风。就这样水淋淋的被云皓搁在床上,也不怕弄湿了被褥晚上没的睡帐顶是连绵不断的流云百福,也难为掌柜的,五百钱一晚的上房,还弄顶香云纱的帐子挂着,果然敬业林小胖只顾胡思乱想,那不妙的奇痒似乎又要慢慢自肌肤深处升起。她扭身推拒,云皓轻易便掌控了她的双手,他道;“容容这次轮到我了。”林小胖错会了他的意思,扭身躲避,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禁锢,“放手放手放手”云皓只用左手便扣住她的双手,腾出右手来缓缓放下帐幔,“忘记了吗那一日你是怎么对我的”那一日是哪一日你是谁我是又谁身体是凤凰将军的而思维又是林小胖的这个债可要算在谁帐上才好钝如林小胖也要三五句话足够教云皓放手罢休抹平一切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可是卡在咽喉间格格直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方才抱她的缘故,云皓的衣襟上尽是水渍,把个暗红色的锦袍浸得痕迹重重仿佛浴血归来,起先裹紧的衣领不知何时扯开了,眼睛里尽是血丝,他声音暗哑,竟有无限魅惑之意,说道:“不打紧,我慢慢教你想起来那时候,你是这样”他握着她的手拖她起身,两人相对跪坐,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领口,慢慢教她向左右分开自己衣领,“你说,女儿家的衣服解起来也太麻烦,不若用撕的好可是撕的太快,又似急色鬼;撕的太狠,说不定便伤了娇怯怯的心,所以撕起衣服来,还是很有门道的。”若不是他情深无限的凝视着自己,林小胖几乎要暴笑出声,可是就这样被云皓握着双手撕开了他的衣衫里面是习武之人肌肉线条流畅的肩膊,咬一口他应该会很痛吧她不由自主的帮他褪下衣袖。云皓全无血色的唇角有一丝笑意,“我就象你现在心里什么都不知道,就帮你解开衣服。”三七到底是二十一还是二十八脑中轰的炸开千万朵烟花,身当此时哪有恁多顾虑,林小胖凑上去用吻他的唇,只一下,便被云皓侧首避了开去,反倒在她颊上一掠而过,落在耳垂上。打心底里泛起酥软的感觉,云皓伸臂抱紧她欲躲避的身子,轻声道;“不对,你说,要先亲这里。”他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舔一下,“然后”林小胖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一口,叱道:“你昏了”下面的话却被他的吻给打断,唇舌纠缠,她越挣扎,他越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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