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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将军列传之桐荫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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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容易把人抛 一至五(7月30日)(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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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他贴着她的唇呢喃,“我也象你现在,喘不过气来可是你呵你说,不要怕,做人要听从自己的心的声音,想要,就动手,坐言起行,敢爱敢恨,才是活着。”林小胖打个哆嗦,胳膊又自作主张,攀上他的脖颈,挨近他炽热的肌肤时,再哆嗦一下。“对了,就是这样。”云皓轻笑道:“来,从唇开始吻,一直到胸膛。”“这句也是我说的吗”悍不畏死正是林小胖特点,当然,她也很想知道,照做的后果。“我哪有你这么笨,还要人说。”云皓在她身后摸索着解肚兜的系绳,半晌也没解开,他笑道:“你倒还记得我的话。”“哦”“那时

    告白慢半拍

    候你从来不穿这些女娃儿的东西的,只嫌累赘,不过你说保不齐会有别人穿,而系绳子的手法又多种多样,所以一定要选最俐落的法子弄开,更万万不能让穿的人亲手解。”“我怎么会说这么有道理的话”林小胖在他背上胡乱抚摸,只盼着他快点疯完。“所以后来我练习三分剑气比练清晓剑法还要用功,皆因三分剑气是阴柔之力故,可以任意控制没想到还真有用在这上头的一天。”云皓笑着将手掌按上她身上那件肚兜,下一刹,衣料便四分五裂,而她的肌肤竟无所觉,足可见其功力精纯程度。林小胖干笑道:“好一个三分剑气哎,痛。”云皓轻笑出声,“不喜欢么”林小胖咬牙,他胸膛上偷袭一把,因肌肤太过坚实没能得逞,只得在淡褐色的小小突起上掐一下算数,“你现在什么感觉喜欢么”云皓报之以牙齿轻咬外加舌尖逗弄,这个身体敏感程度远超从前的,顷刻便酥麻了半身。林小胖一边在他背上乱抓乱挠,一边挣扎告饶,“云皓,云皓”可是云皓说,“容容,当年你是怎么说的,还记得么”当此意乱情迷之际,谁知莎拉公主又出什么惊人之语,林小胖慌忙摇头,还是云皓揭了谜底,“你说,压倒别人凭武力就能做好,所以不算本事。要勾引的别人压倒你,才算大功告成当然,自己要先乖乖躺好。”林小胖哀哀呻吟,放手往后便倒,“让我死了吧。”云皓并没有趁她四肢大敞之际扑上来,反倒笑吟吟的端坐着,以自己的左手握起她的右手,十指交缠,“你老说我定力不足,现在可中你的意了吧”林小胖自行组合以上事实得出结论,原来,是当年莎拉公主用这个身体给某人启蒙教育,而今天又被心怀不甘的某人玩回来了。有结论就好。林小胖一骨碌爬起身,甩掉他的手指,尽量调动表情肌给他一个笑容,“很好,可以满师下山了,吃水不忘挖井人,日后阅尽人间春色,不要忘记师父我。”这话的效果很足,她立即被云皓按倒,这一次出手已经不再依照规矩来,修长结实的手指探进她体内,轻轻摩娑进出,他笑,“师父,您老人家欲海泛滥,可要徒儿疏之导之堵之”“哦,不用不用,顺其自然就好。”跟这种武林高手拼体力定力哪有胜算林小胖闭目待毙,只是两腿不听使的并紧。“这就不对了。”云皓轻声道:“师父当时,可不是这么教我的。”“啊”还有啊林小胖欲哭无泪。云皓拖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身上,掩不住的笑意,“师父说,临躺好之前,要记得把别人的衣物都想法除尽了才成还有,亦张亦驰,才算得道。”林小胖的反应是用指甲在他身上抓了一把,还没来得及抓第二下,只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呵,三分剑气的妙用,其实就当在此处才算功德圆满。不知打那儿冒出来这个念头,等她能要依着这个思路再往下掰淫贼必修武功应该先是三分剑气修得小成之后再行采花工作不知要省却多少扭打功夫等等等等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两膝蓦地被掰开,探进体内的手指忽然换成另一件灼热硬实的物事,直探到她欲海深处,血气逆行直冲上大脑,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倒还知道死撑,“这算是毕业论文么”“哦什么论文”云皓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腰身控制的力道方位刚好,每一下都碰在她身子里最敏感的地方,教人身上下尽是酥麻之意,一点反抗的气力也没有,“少年徒弟下山出师的时候,必经的那一关,听说少林寺是要打出木人巷还是十八铜人阵”“难道师父不情愿成全徒儿”却是狠狠加了几分力道。“罢罢,你且起来,我放你过关便是。”林小胖可扛不住了,扭身相避连连道,“乖啊乖啊,师父这把骨头禁不起徒弟你乱采了,不如唤了来代师父”当此意乱情迷之际还知道不要把那三个字说出来,林小胖也要佩服自己的毅力。可惹恼了那个人,将那七分怜爱三分小心尽换成十二分的恣意逗弄,“你叫来听听”林小胖当真想扬声呼救,不过唤来了慕容昼又如何处置眼前这个人就算是已经离异的夫君,也算是夫啊。可要挨过他的肆意蹂躏却又是件艰难的事,心中百味杂陈,喜不得,怒不得,恼不得,躲也躲不得。不管是身为林小胖还是来到这个世界过了。”云皓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漫不经心的道:“是啊,我知道。”“那你方才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不是为将军侍寝而是在逼奸良家女子”臀上挨了他结结实实一巴掌,他嘲笑道:“我已经想通了,这个身体明明就是凤凰将军林慧容,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于我何干”“你家将军应该是这样吧”林小胖腾地冒起一把火来,将他推倒,翻身坐在他腰腹间,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学个色狼样问道:“奸夫,寂寞太久,饥渴的很了吧”“不要笑,要笑就用眼睛笑,别流口水,应该是要把我拆解入腹的表情,”云皓将双手放在后脑枕着,声音里尽是笑意。“罢了,你这样的高手最难缠,我老人家牙口不好,敬谢不敏.”明知道自己没有流口水,还是忍不住伸臂在唇上抹一把,林小胖挣扎翻倒在一旁揉着酸软的小腹,尽量离他远远的,男女之事,来来去去无非就这些,就算从时间地点到对手齐齐换过,其内容实质不变。因是凤凰将军,大概旁人都要赞叹艳福不浅,可是只有林小胖自己才知道,往昔二十来多年的社会主义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的教育,还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变换的。春宵一度后头,往往跟来的是无空无尽的麻烦.而眼前这个云皓,更是麻烦中的麻烦。云皓轻轻叹息,并没有即时挨近,而是伸掌搁在她小腹上,道:“不要乱动.”就如先前为她解穴时一样,热流自他掌心透进去,仿有实质在她腹间流动。不多时便将痛苦化解掉,暖洋洋的的极是舒服。这样的柔情蜜意的当口,要提起曲如眉慕容昼来,实在是太煞风景了,可是要细述过去现在将来,似乎又没有这个必要,林小胖合眼享受,轻声道:“云皓,你为什么会会忽然要我要我”难道真的是因为妒火熊熊怒火中烧欲火焚身打着吃掉再说的念头才扑上来的么云皓收了手,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半尺来宽,他漫不经心道:“我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所以急色攻心。”这是辩解还是表白不象,不象啊,他反倒是太过理智太过清醒了,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控制之下。林小胖一骨碌爬起来端详云皓的神色,“那就是说你开门进来看到有是不管是哪个女人都会是这么个场面喽这样我就放心了。”云皓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他挑眉问道:“你放心”心跳猛地停了一拍,林小胖下意识的后退,脊背贴上了里床挨着的墙,她嗫嚅道:“是啊毕竟撞见别人在你屋里洗澡的机会应该很少才对。”“原来你不信。”云皓逼近,双眸清炯,重复道:“原来你不信。”“信或不信,总归是要过自个的日子的啊。”林小胖慌忙解释道:“还记得吗今后海阔天空,尽是你的去处。云皓”~~~~~~~~~~~~~~~~~~~~~~~我是龟速的更新线~~~~~~~~~~~~~~~~~~~~~~~~~~猛然间云皓逼近,勾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抓过来按倒,沉声道:“说这话的时候,我只道这一生再不会见着你了”哪知隔了三百多天又重遇着,还是无法忍耐,一切都如当年初见。当年他明知这女人是焚尽一切的烈焰,可就是毫不犹豫扑上去,命中有此劫数,在劫难逃。林小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晌午,室内寂寥无人,唯有窗纸上透进来的阳光明媚刺目,身子略一搬动便觉痛得象裂成两半似的,这个云皓澡盆里已经换过一泓清水,林小胖只觉清凉舒畅,昏昏沉沉的靠着竟然也能睡着,还是云皓把她从水中抱出来时,才惊醒过来。林小胖已经习惯人生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这会子对上云皓清炯的双眼,忍不住要问道:“那个慕容昼呢”“小昼最是知情知趣,昨天已经带着曲如眉启程了。”云皓也不管她一身水珠,顺手将她搁在床沿,瞄了一眼问道:“这里面还痛么”林小胖只觉发根一丝丝的都要立起来,挡开他拨弄的手问道:“什么叫小昼最是知情知趣”“昨日你与我欢好之际,他回来过,你不知道么”云皓饶有兴致的研究着她的表情,说道:“他留了短柬说,天长路远,不如兴尽再行。”欢爱到混沌不分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顾,但理智回来,麻烦总不能不面对,林小胖揪起他的衣领问道:“那么曲如眉知道你跟我也就跟他走了”云皓的微笑凝固在脸上,他慢慢道:“那是自然。”“如今却愁不到那里,不是昨天你说的么火烧眉毛,且顾眼下。”云皓掰开她的手指,取过一盒褐色的药盒,帮她涂身下红肿之处,果然清凉畅快许多。站在曲如眉的角度,林小胖不由得要生起云皓的气,这厮前一刹还对着佳人柔情似水,转身便跟另外的女人打混在一起,可见并非托付终生的良人。而慕容老妖也是奇怪,随随便便就可以跟朋友的妻欢好,其道德观念之混乱比诸千年之后的新新人类亦不遑多让。只是替人愁得片刻,也就释怀了。上帝小西大人给出的条件明明白白,弄回莎拉公主那几个老公粉饰太平才有指望回去,她若还象从前一样打混,恐怕这辈子都只好过这种没电脑没网络没自来水的苦日子了,道德观念什么的,往后再往后排些都没人理会的。如今云皓能自动献身归队是现好不过,至于曲如眉,留给云皓自己去解决吧,而知情知趣的慕容昼反正不在莎拉公主的夫君名单上,那老妖也不是寻常人留能得住,倒不如趁机放下,日后能回到二十一世纪,一定要去晋江上写本小言yy一下。她自己想的得意,半晌才察觉云皓的异样,她抓住云皓打着涂药之名行不规矩之实的右手,故意板着脸道:“徒儿可是还有不明白之处”云皓轻声笑道:“是,请师父指点,若是这里面受了伤,怎么才能涂得均匀”呵,天长路远。永兴那小县城没什么正经车行,还是慕容昼自一家富户里买了辆双辕车给曲如眉乘,自己骑马相随。由永兴县城到燕州,寻常人至少需要五、六天光景,可是慕容昼只用了四天时间,就赶到燕州城。据慕容昼说是有了宁天落的消息,在燕州城里候他,不得已才日夜兼程,教曲姑娘辛苦劳顿。他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一路上得空说起江湖轶事,塞外风光,倒真似帖灵药把曲如眉柔肠寸断治好了许多。燕州是通都大衢,其热闹繁华之处绝非开阳堡、永城县那样的小地方可以比拟,早有留守慕容府燕州分舵的另一名侍卫杨陌浩浩荡荡带了几十个人在城外三里的驿亭处相候,恭请慕容昼与曲如眉换乘软轿入城,众星拱月一般请至燕州分舵。慕容府的燕州分舵在靖安坊燕胭脂巷里,三进院落,遍植梧桐,慕容昼笑向杨陌道:“早就知道你这小子奸滑,把薛诚那个老实头支使出去,自己却在这里享福。”杨陌陪笑道:“大掌柜偏心,不说我在这里千百件事替陆大哥烦恼着,倒说我在享福,哼哼。”薛诚武功虽高,若论灵巧机变,还是不如杨陌多矣,慕容昼也知道,只不过觉得自己一路风尘惊险烦恼,倒真不如死扛到底,不答应帮云皓这个忙了。自有分舵弟子的内眷招呼曲如眉歇息,慕容昼一瞥间见她临去时秋波一转,叹道:“你去请女眷们好生陪着曲姑娘,多多宽慰。”“大掌柜,可是对曲姑娘也有了些情意”慕容昼没等他说完,便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笑叱道:“瞎编排什么呢曲姑娘是云皓那厮的老相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么云爷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偏是您陪他到燕州呢还有还有,阿蘅姑娘怎地又去了云州这可是天大的怪事”杨陌眼见自己越说慕容昼的笑容越是古怪,不由自主的住了口。慕容昼见他察觉,忙解释道:“我们路上遇着个大麻烦,云皓负责断后,所以回来晚了。”杨陌干笑着送他歇息去,回过身来就跟分舵里的管事朱如海说:“通知分舵的兄弟们最近机灵点儿,大掌柜最近心情不好。”老朱是个精细鬼,笑道:“可是”两个戚戚喳喳的密谋一番,命到帐房取了银子去行事不提。慕容昼一觉睡到黄昏,因见葡萄架下荫凉喜人,便摆张竹榻在那里歪着乘凉,自斟自饮,也不要人相陪。不多时杨陌并着朱如海闻报,一前一后陪笑着过来伺候。慕容昼漫起秋波,见老朱亲自托着几个卷轴过来,笑道:“老朱拿的是什么”杨陌见他眼波流动,脸上腾地烧起火来,幸而天色向晚,倒还看不出来,抢先取过一卷,缓缓展开道:“正是分舵近日得的些书画,求大掌柜赏鉴、赏鉴。”慕容昼漫不经心的看去,却是一张春宫,画中两人姿态缠绵,女子的脸隐在男子肩膀下只露出半面,然而眉目生春,娇媚入骨,好生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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