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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将军列传之桐荫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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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片 相见(全文完)(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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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预告片相见某年,李璨府第七月里的天气,虽说秋老虎依旧懊热的骇人,然而一早一晚终归是有了凉意。侍女兰馥来报骆先生求见的时候,林慧容正亲自卷了袖子,掂着脚尖去摘架上的葡萄,几个小丫头子捧了篮子在旁只叽叽咯咯的凑热闹,众星拱月一般。“啊快请快请。”她慌忙把手中葡萄撂到篮子里,“几个小妮子快去把屋子收拾出来,拿好酒好茶来。”小丫头们一哄而散,兰馥不免要嗔道:“将军也太惯着她们了,成日里连个规矩都没有。”林慧容干笑两声道:“如今我是什么将军,脑袋是旁人寄在我身上的,随时可取之,这身子呢,又是寄人篱下的,要规矩做什么。”骆明瀚还是老样子,轻袍缓带,气度高华,教人忍不住生出自惭形秽之心,一进来便摒退众人,清亮的目光从头到脚这么扫了个来回,林慧容登时觉得脊骨泛起一阵寒意,这才想起把袖捋下来,满脸堆起笑容,“唉呀几日不见,骆先生竟清减了些”“前些日子,将军可许过在下三个承诺。”骆明瀚嫌恶的皱起眉头,问道:“不知这头一件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林慧容只差没把舌尖咬破,这骆明瀚出尽百宝赚了她三个承诺来,第一件事便是要她打破李璨那个誓言。此生永不相见。据说李璨也是许了皇帝三个诺言,第三个便是要李璨发誓终生不见林慧容。可是李璨自此便越来越沉默,终日里只是发怔,如木雕泥塑,要相请上一百次,他才肯到园子里走走。尽管道德沦丧的现代人对承诺发誓这些东西都不放在眼里心上,但是涉及李璨,她总不能视而不见,到底病由她萌,也不好抵赖。这要是换个人,或者男女性别掉转过来,林慧容倒可以蹲到李璨门外夜夜唱情歌,再不然掳了人困到家里去好生疼惜,又或者下春药色诱之。可偏偏又是李璨,他只对她视而不见,永远眼神茫然的望着远方,就算她出尽百宝折腾也仿佛身旁压根就没她这个人。熬了两三天,她终于知道,要履行诺言有多难,可是要对着骆明瀚耍赖还真不容易,“骆先生我当时答应你,可没答应你多久做到”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细如蚊呐。“原来这就是凤凰将军。”骆明瀚点头,似有赞叹之意,起身撂下一句便走,“既这样,明儿我就通知慕容昼赵昊元过来接人。”单只是被老妖知道她还在跟李璨不清不楚,她还有命活否林慧容很难猜测那结局。要是再添上个好容易安抚下来的赵昊元,这两个天生的冤家对头凑到一起,天雷勾地火,不知道那场面要惨烈到什么程度。只用想的也觉得毛骨悚然,林慧容急忙拖住对方的衣袖,笑道:“骆先生,骆老爷,就算是绑匪撕票也没您这么麻利啊,总要给我个机会是不”骆明瀚垂眸望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沉声道:“讲。”人急了上房狗急了跳墙林慧容急了就出个馊主意,偏偏以骆明瀚为人竟然不以为忤,这间中的关窍,林慧容又犯了老毛病,压根就没去想等到想明白,又晚了。其实这馊主意的理论基础出简单,李璨不是为情所困么,那么添个新鲜刺激说不定就从那行尸走肉般的境地解脱出来。方案主体思路就是让李璨看到林慧容与别人情意绵绵眉来眼去必要时添个香艳点的刺激预后有二,一是李璨发觉自己的真正感情,把林慧容抢回来;二是李璨万念俱灭,看破一切。对李璨而言,两个结果都是好事。而那个需要与林慧容情深深意绵绵的别人,一不能选凤凰将军的那几名夫君二不能选个陌生人出色程度能超过慕容昼赵昊元的陌生人,还真不多。眼下事关紧急,人选只有一个:骆明瀚。确定了理论依据主体思路预后及男主,下剩的就只有方案了二十一世纪的教育及信息收集经历使得各种方案如雨后春笋般在林慧容的脑海冒出来,确切的说,是抄袭其精华部分以目前可行的方法设计展示出来。结果,被骆明瀚一一否决,“你没那么柔弱,晕倒太假,我也不会水,你别指望跳了湖我会救你后,花园里幽会,嘿,真俗有喜么,也太快了点吧”林慧容嘿嘿笑道:“总之是要刺激他,什么理由原因重要么要不这么着,你来想辙让他撞见你我二人亲密,先验证一下效果再说。”骆明瀚是绝对的实干派,坐言起行,当下带着林慧容到李璨所居的“青庐”院外的月洞门口,遣开下人要求不得在一个时辰内出现在此时,另单指派了个人去找李璨,说骆先生请王爷务必到前头来。出场次序排定,好戏开锣。向来相看两相厌的两个人忽然要扮演亲密场面,单是情绪酝酿都要半晌。林慧容咕嘟嘟灌下去一半壶梨花春,努力集中精神看骆明瀚的胸膛,在心中默念“李璨李璨李璨这是李璨”骆明瀚温润的唇凑上来,只轻轻碰了下,便又躲开了。林慧容心跳如擂鼓,等了半晌还不见骆明瀚有动作,一抬眼却见他正垂眸低眉,双颊竟然也生出淡淡的胭脂色。“嗯”“你嘴里有酒味。”林慧容无语,手指勾着酒壶提到骆明瀚胸前,问道:“你也喝点酒就没有了。”她无语的望着骆明瀚仰首饮尽壶中酒,一两黄金一两酒的梨花春啊。不过好酒就是好酒,效果毕竟不同,骆明瀚伸手扶着她的腰,凑过唇来。林慧容全无陶醉之意,瞪大眼睛望着眼前这人,盛名冠于青楼果然是有道理的,单只一个细细的吻,便足已挑起熊熊欲火。当然身为凤凰将军,怎么可以轻易就递出降表大脑出奇的冷静,记忆他的唇是如何辗转吮吸舌尖如何纠缠流连这种学习技巧的好机会,岂容错过而且骆明瀚实在是一个好教官,演示的很投入,敬业态度那是没话说的。除却他扶在她腰上用以制造亲密假象的手,两个人之间的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拳头左右,林慧容的双手甚至要按在他的胸口以资戒备。“哎,这一回我免费相赠,不用怕一会付不出帐来。”他贴着林慧容的唇低喃,声音暗哑魅惑。女性对赠品的狂热其实远超过正品,林慧容毫不含糊的表达了这条在骆明瀚的时代尚未出现的人性箴言。然而李璨始终没有来,不知道是识破了两人的阴谋,还是当真心如死灰,再不能复燃。两人等了半天也没见他的身影,倒累的气喘吁吁。接下来的几天里,骆明瀚频繁出入林慧容的闺房,簪花斗草,画眉理妆,以至于亲为之准备三餐,他本就是风月场上的老手,这下全套的亲昵手段施出来,林慧容也要不时感慨最好能清福永享,寿比南山。这一日午后,林慧容得了确切消息,便亲自拎了半篮葡萄去找骆明瀚,岂知他才沐浴罢,并未着冠,着了件素色的袍子坐在窗前看帐簿,旁边的侍从都被他早早遣了开去。回首见她步伐轻快的进来,笑道:“呦,今儿又去糟蹋李璨那葡萄架了。”“去,天生万物以养人,比方说这葡萄,总归是叫人吃了才算是葡萄,若挂在枝头烂了,岂不是辜负了苍天的一番美意”骆明瀚笑道:“偏你这么多歪理,您大将军请上坐,容在下更衣去。”“上坐啊”林慧容早按着他的肩膀坐到他腿上,当然也不敢坐实了,份量还是多半落在自己腿上,看似亲密,实则形同扎马步,压低了声音道:“据说李璨要过来,看你的本事喽。”亏她说的快了些,不然骆明瀚手一抖,非要推她个跟斗不可。既然这样,两人便腻在一起,一颗葡萄要辗转几个回合,才在两人的舌尖绞成蜜汁。渐渐闹出几分真意来,骆明瀚在她项肩锁骨处不停啮咬,麻痒难当,她自然也殊少客气,趁其不备探手入他怀中捻那两点茱萸。两人赌着气,竟似要考较定力,虽说欲火燎原之下免不了动作激烈,可谁也不肯真正越雷池一步。“小胖,你腰里赘肉较那年多了好些唉。”这当口还记得揭短的下场就是被林慧容一口咬住耳垂,轻轻用力,而复以舌尖逗弄之,含糊道:“嗯你没叫出别人的名字来我真是荣幸。”“这是我吃饭的本事,弄错一次小命不保,哪里会犯这等错误。”骆明瀚的手继续往下滑,赞叹道:“肌肤滑腻,果然不同凡品。”林慧容亦报之颜色,“嗯,够软,够纤细原来你真是在做戏啊。”柳下惠也禁不起这样的考验吧,隐密的某处被她那只不算柔软的手随意揉搓,这女子当真大胆无耻。不过在他经历过的女人中,她还只能算是那些久已经不愿想起的前尘旧事忽然历历在目,谁知道骆明瀚清歌慑魂的盛名之后,又有多少无奈与不甘“疼”林慧容脱口轻呼,他这才觉察用的力道大了些,遂自她裙内抽出手来,解她腰间系着的豆青色双蝶落花宫绦。侍女为她系的花样极是繁复,他以单手解之,三下五除二就拆了开来,比起用内力震断的云皓唐笑慕容昼,看着她直到她自己解的赵昊元,倒是体贴多了。林慧容忙按着衣襟裙腰起身避到一旁,说道:“果然是骆先生。”骆明瀚望着她含笑不语,似有赞叹之意。林慧容情知他会失望,还是腾出一只手来拎起自己带来一篮子葡萄,向床榻的方向使个眼色,巧笑道:“时间急任务重,请骆先生帮个忙来躺下躺下,闭上眼。”骆明瀚目光闪动,毕竟还是被她按倒在榻上,却听到细碎的金铁之声,皱起眉问道:“你想干什么”这句话问的真是意味深长啊,林慧容笑的合不拢嘴,将才从葡萄篮中取出来镣铐扣上他的手腕,漫声道:“自然是想法子让那个糊涂的李璨绝了念想。”骆明翰见她麻利将镣铐穿过榻上的栏杆又绕回来,另一头铐到她自己的腕上,反手将钥匙掷出,抄起篮中搁的一只银鎏金莲瓣酒壶,踢掉鞋子一骨碌在自己身边躺好,笑道:“来来,千金难买醉销魂,你是喝呢还是洒点算了”骆明瀚折堕软红十丈久矣,如何不知道“千金难买醉销魂”的名声蔷薇三娘的玉露坊头牌春药,据称能“弃凡胎,直入仙境,久历三十三洞天方休”,眉毛一挑,等她的解释“嗯”给骆明翰清炯炯的眼眸这么一看,纵然脸皮厚度堪抵长安城墙的林慧容也抗不住,嗫嚅道:“你若是李璨,见到你我这个样子会如何

    轮回修仙传sodu”骆明瀚静静看了她半晌,轻声道:“放下帐子。”李璨甫一踏进骆明翰的屋子,便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他试探性的问:“骆兄”“我在。”骆明瀚的声音却是发自那边床榻上的,大白天的竟然撂下床帐来,委实奇怪,然而李璨心中另有他事,恍若不觉,只道:“我意已决,把通关令牌给我吧。”为着这个林慧容,王府早已经被骆明瀚下令禁止出入,通关令牌也被他收了起来盖因李璨沉溺已久,诸事不管,王府里大小事务都是骆明瀚作主。“你要做什么”“拿来给我”李璨沉声道。帐中的骆明瀚象是想起了缘由,急道:“你还是想出家似你这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六根不净的富贵闲人,参参禅也就罢了,莫当真去污了佛门清净。”“罢了,难道我自己便走不得红尘多磨折,骆兄好自珍重。”“糊涂”骆明瀚扬声道,听得床榻咯吱骤响,却掺入了女子的痛呼“唉”那一声虽轻,落在李璨耳中,却如晴天霹雳。有些人,有些事,只需一刹便深烙记忆,穷尽半生也未能消除那些印记。是她吗“你过来”骆明瀚于他的感情一如寻常人家的兄长之于幼弟,虽说官面上以封号相称,私底下却殊少敬意,他亦隐隐约约对骆明瀚的有些畏惧。“帮我,把那厢的钥匙捡来。”骆明瀚的语音之中,竟然有了几分哀求之意。然而他又岂能回头何忍回头没有落荒而逃,是因悲伤汹涌如潮,顷刻灭,女人,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器皿,用以盛载满溢的欲念。纵有无数次被人胁迫欺凌的经历,然而最后总是他淫了别人,而非别人嫖了他。是以欲望这种东西,他一直以为是可以由他掌握的。然而今日不同,心口里象揣了二十五只小耗子,爪尖锋利的挠啊挠,他素日用来以舒解邪念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亦不管用。管他颠倒想什么“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仍然无法遏制那些不合逻辑胡思乱想,倘若此刻他是李璨蓦地有具身子重重压在他背上,他连忙挣扎转身,却是林慧容将李璨按倒在他身上,那个容颜姣好的女子正逼近嗔道:“别傻了,你若能安心做佛门弟子,我我做个比丘尼陪你去。”李璨推开她,慢慢直起身子道:“你舍不得。”林慧容一愕,目光转向骆明瀚,“你来评评理,他跟我”忽然醒悟过来,羞得满面通红。骆明瀚苦笑,一把拖住起身欲逃的李璨,道:“急什么,既然撞上了,说个清楚明白,以后永不相见也就罢了。”李璨颓然回手按着胸口,靠在骆明瀚身上,低声道:“还有什么可说的”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三人倒有两个身不蔽体,尤其是那个林慧容,身上唯有一件水红绫的小袄,掩不住撩人的无边春色这情形也太教人难以自持。骆明瀚只觉口干舌燥,抬手将床头搁架上的酒壶取下来,自己仰首灌了几口,又劝李璨,“来,先喝口酒醒醒神。”那是醉销魂千金难买醉销魂号称“弃凡胎,直入仙境,久历三十三洞天方休”的醉销魂林慧容猛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挣间腕上吃痛,手中的锁链提醒了她。无处可逃。骆明瀚也不理他,正温言向咕嘟咕嘟灌酒的李璨说道:“你只道做了佛门弟子,便可得心里安宁了么错了,人世间有太多教人心底安宁欢喜的法子,你为什么不试试那些能让彼此都开心的法子”“什么别的”李璨斜乜着眼问道。“比如,让这个女人欲仙欲死,向你哀求臣服”骆明瀚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音色暗哑,竟带有说不出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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