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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说来皇太女倒真是凤凰将军的宿敌,政坛的风云诡谲也还罢了,单止男人这一项,前头一个赵昊元,如今又有个慕容昼,从来不缺掐架的借口。好在两人在鬼岛上朝夕相处,彼此脾气算是熟极,林慧容是完全无可无不可的人,李琪也不知是碍于利益纷争还是当真惺惺相惜,吵归吵,打架归打架,始终没有做过太绝的事。
林慧容泄气道:“就说我不在成么”
赵昊元拖她一同起身,摇头笑道:“不战而降,可耻。”
林慧容回忆慕容昼跟她在太湖上畅游一事,也分辩不出是觉得自己失了颜面还是其它恶狠狠的道:“既要战,那就战。”
赵昊元命白茗唤个手巧的丫头过来给她梳头妆饰,她偏不肯,匆匆系了外衫,对镜子胡乱拢拢头发就算完事。因瞅着赵昊元在一旁闷笑,扒开其衣领在他脖子上啃了半响,故意造出个嫣红的吻痕来。
赵昊元任由她胡闹也不劝阻,只是拥着她微笑。林慧容头颈略往后仰端详自己的杰作,见他笑的如此灿然,嗔道:“傻笑什么呢。”
赵昊元只是在痴想倘若时光凝于这刹,人生至乐也就不过如此,他自然不肯如实作答,唯叹道:“我家将军英明神武,此役自然马到功成。”
因着身份的关系,李琪向来不愿浪费时间与官府周旋,似这般光明正大的到旁人府上拜望还是这些年来头一遭。门上的想是何穷的人手并不识得她,倒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迎出来说是赵昊元跟前得宠的小管家白茗他倒真是伶俐,只瞧了一眼便确定了她的身份,恭敬迎至凤凰将军的小书房着人奉极品香茗请她稍待,亲自飞也似的去禀报了。
眼前这位凤凰将军与莎拉公主完全不同,所谓书房云云,也不知多久才来一趟。李琪枯坐无聊,起身瞧那壁上的一幅春日宴图,虽说无款无识,不过略一揣摩笔意便知是李璨早两年的手笔。
李璨的行踪她倒是听说了,他既未来,那这书房的布置,定是赵、何两位赵昊元只怕不理这些细务,想来也唯有何穷才有这份心思,可惜遇着林慧容那家伙,恐怕纵偶尔来一次也视若无睹当真是暴殄天物、牛嚼牡丹,她想的出神,不由得把“可惜啊可惜”叹将出来。
“可惜什么”林慧容正好赶来,脆生生的笑道。
李琪回眸,却见林慧容一身家常妆束,紫襦、湘裙,乌发胡乱挽个髻,除了一根金牡丹花簪并无他饰,越映得肤光如雪,眸灿如星可惜了这么个好皮囊,却装着那么个糊涂东西。
“可惜赵昊元不曾同来”李琪巧笑道。
林慧容笑嘻嘻以左掌捏了捏右拳,将骨节按的啪啪作响,朗声道:“您是来找架打么”
李琪面有得色,笑道:“刚送慕容昼回他家,左右也没什么事,就过来寻你喝酒”
不提慕容昼还好,一提林慧容倒觉有无名火起,却又不愿因之损了仪态,唯哈哈几声,一叠声道:“好好好,大姐如此宠溺我家小昼,在下当真铭感五内,容妹子以酒相谢。”
拼酒虽也不是多光彩的事,却比打架省时省力,林慧容是带了三分怒火,李琪却是七分惆怅,好在都
地球之心笔趣阁
是爽快人,酒到杯干,也不啰嗦。
赵昊元闻讯命人送了几色酒菜并点心来致歉,说有事忙,稍迟再来相陪。李琪酒入愁肠,不免说些实话,道:“我竟不知汝有甚魔力,教这些男人都归依于汝裙畔叹昊元睿智,叹何五明慧,叹老妖倾城”
林慧容醺然叹道:“悄悄和你说没有一个是我的我要没这皮囊,没这名声,谁肯跟我不过是机缘巧合,他们选择依附于凤凰将军羽翼下藏锋守拙,是所谓潜龙勿用也。”
“啊你倒也想的明白。”李琪又斟一盏酒干了,说道:“不过你的也运气太好了些我怎么就遇不上老妖这样的又美又痴的孩子呢”
林慧容暗忖当初老妖被逼到绝境时身边的人若是皇太女会如何想来他一样是要说,皇太女求他下嫁,他为形势所迫,勉强同意的吧谁都瞧得出的权宜之计,相信他认真是会输的很惨。
“不遇也罢你信他会安份守己几天”林慧容挑眉笑道。
李琪欣然点头,抬手与林慧容击掌以示意见一致,这才道:“这回我只是不信邪不管是武功文学治世安民还是琴棋书画诗酒茶,老娘哪样不比你强跟他在太湖上,弹琴、下棋、吟诗、烹茶、煮酒纵论天下事,游赏湖光山色。我才终于发现,这厮要能收敛那妖孽脾气,实在是天上少有,人见罕见的温柔乡,恨不能立时与他归隐山林哎哎,我不过是想跟你说,前些天我说志在必得是句戏语,你可千万别当真了,他这样的人物,正好配你这样的傻子。”
李琪才不管林慧容将两条好看的眉毛拧成疙瘩,笑容绚如煦日,又道:“因此,我是想来劝你,为了国泰民安你还是好生想法将他拴在身边吧。”她一口气将这些天的心得全都讲完,自觉卸下座大山,十分畅意。
林慧容只道她是醉了,起先还起了三分争执之心,到最后听她终极建议,无奈叹道:“区区蒲柳弱质,敬谢不敏这样绝世姿容的妖孽,不知积了多少福才享得起。”
屋檐上似有猫儿扑击嬉戏,将屋瓦踩的格格轻响,皇太女肩头一动,本待飞身而起却强捺下,故意道:“来,说句老实话,你真不想要娶慕容昼么”
“再真没有了。”林慧容又仰首饮尽一盏酒。
这次屋顶传来的却是颇为清脆的屋瓦碎裂之声,皇太女约略知道来者是谁,见她尤自茫然不觉,唯有哀叹懵懂之人总是最有福。
慕容昼回府时已是深夜,他今天贸然施用轻功、路上又马背颠簸,胸口的伤痕痛不能忍,恐怕是已经迸裂目前这种身体状况本不该做些心血来潮趁夜色去探某个糊涂丫头之事的,只是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也不知她有多委屈哪知遇着酒后真言,才知实情原来如此。
屋里灯光昏暗,鸦雀没静,他只道都已歇下了,没想到慕容夜俯在书案上小憩,闻声抬头,揉揉眼睛问道:“回来了”
慕容昼抬手将袖中一枚玺印掷去,慕容夜接在手中,就着烛光一瞧,骇然道:“这是传国帝玺”
“这几天在太湖上混熟了,皇太女送我回来临走时给的,想必假不了。”慕容昼无奈道:“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