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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转,香风一袭来,更是弯身以玉手褪去亵裤。
娘亲弯身之际,那饱满如蜜桃的月臀便已似轻纱下跃然的丰丘若隐若现,随着那绸质亵裤被女帝的玉手缓缓褪下,更是只觉一阵月辉袭入了眼帘,晶莹如月下雪,空灵如水中月,好似凤章殿中拘来了一轮满月。
臀沿弧线动人心魄,似一颗瓜熟蒂落的蜜桃,光是看一眼便能教那臀儿绞出汁儿;那两瓣桃臀更是丰腴而不失柔弹,饱满而不失丰挺,好似在风中轻颤的雪莲,又好似端庄安稳的玉塑。
更令人着迷的是,夹嵌于两瓣桃臀的粉红沟壑中的一朵菊漩与一眼花穴。
女帝的玉穴丰腴饱满,质若天成,仅余两瓣蝉翼似的花唇一隙嫣红,含着似有似无的晶莹花露;而那枚菊漩则仿佛盛开的菊蕊,一圈细密的红褶围绕着不过针眼大小的菊孔,更是至今尚无任何人涉足开拓的禁地。
哪怕我成就先天之后,百依百顺的女帝也不让我随意探索菊漩,直言须得留待成婚大礼之日方可任君采撷,以献上专属爱子的清白贞洁之证。
“娘亲,你好美……”
“霄儿喜欢便好,待会儿还会更美~”
娘亲温柔回应,却是将月臀凑向爱子的阳物,一双玉手探入玉胯中,轻轻地分开两翼花唇,只见些许爱露闪耀着更迷人的光泽。
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扶住早已硬如精铁的阳物,迎向似皓月沉降的桃臀,娘亲以未失毫厘之姿将花唇与龟尖相碰。
“嗯哼~”
“嘶……”
甫一接触,母子二人便似同时如遭雷击般颤抖,我只觉龟尖接触到了清凉花蜜,而娘亲当是感受到了爱子阳物的炙灼阳锋。
我玩心忽起,手握阳物在娘亲的花唇间轻轻滑动了几记,只见花蜜好似得了引导般沿着龟首而下——女帝的爱露丰沛无比,但若非叩关却能藏得点滴不漏,只有床笫合欢或者眼下这般垂引才可一窥器量。
“嗯,冤家~霄儿不可胡来,待会儿还要破‘帝伏关’呢~”
娘亲微嗔一句,却是任由爱子的阳物在穴口胡来,不躲不闪。
闻言,我亦心旌动摇,手扶阳物,将龟尖浅浅嵌刺在花穴入口处,如婴儿含乳,却并未轻举妄动,反而是不正经地口花花:“陛下帝裔所出之处,极为圣洁臻贵,草民未得正名,不敢轻入。”
女帝回眸轻瞥一记,顾盼能言,好似女子娇嗔,未发一语,却更妩媚,轻啐道:“霄儿好不老实,就知道欺负娘~”
“草民死罪……”
我正作势要起身,大腿却被女帝拍了一记,心知娘亲已是默许了爱子的把戏,只听女帝似有些无可奈何,却又有着宠溺温柔,在爱子面前翘着丰臀封赏道:
“肖氏孤雨,容章体健,仪高形雅,在野侠声素著,在朝武功建彰……”
女帝一边威严御封,一边却徐徐将月臀坐下,只见花唇渐渐将阳物纳入体内,我只觉龟尖似被一道箍环套住,嫩滑而紧致,内里更仿佛有莫名吸力,要将我下体吞引。
“朕心甚喜,纳为皇夫,统居紫禁,执掌内廷,尤重帝嗣……”
“啵~”只听轻微一声脆响,我只觉龟冠已被肉箍儿卡住,似无比纤细而湿热润滑的玉手掐住此处,当真好不爽快,双手也是不由托住了月臀,入手仿佛陷入了雪脂般滑不溜手,只能更加用力抓握。
“嗯~皇夫器物,披坚执锐,骨傲血烈,封为伏凤将军……”
花穴好似贪嘴的婴儿一般,将撑得玉道满胀的肉棒缓缓吞纳,这份快美使得女帝的口含天宪也掺上了妩媚如丝,我更是觉得如登仙境,阳物被花径绞缠锁箍,偏生又有稠密清润的爱露润滑,一时间欲仙欲死。
“朕命你孤军深入帝伏关,夺城竖纛,置军屯兵,续千秋之血脉,固万年之社稷……”
“啪!”
“噢嗯~”
“啊——”
月臀坐落到底,虬健的腹胯与丰满的蜜桃严丝合缝,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又仿佛精巧无比的白玉锁与黑铁钥合为一体,引得娘亲与我齐齐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我的双手抚摸着丰弹月臀,得偿所愿又意犹未尽,却听耳边传来一句天籁般的娇嗔怨语:“如此霄儿可满意了?”
“啊?哦哦……咳咳,谢陛下恩典!”
娘亲的花宫实在过于销魂摄魄,我闻声才回过神来,急忙在床笫间来了场君臣奏对。
明明是牛头不对马嘴,娘亲却回眸一笑,似乎只要得爱子一声满足,什么帝王威严、天子尊贵都可置之不理。
我也不由得痴了,半晌才道:“娘亲……孩儿又回来了……”
“是呀,娘的霄儿又回来了。”女帝的眼中也泛起了宠溺与温柔,一手摩挲着小腹下方,“当年霄儿就是这般呆在娘的肚子里,有时乖得不得了,有时又会踢娘……”
我也不由微微屈起身子,伸手抚摸到了娘亲肤如凝脂的小腹上,女帝的玉手则轻轻盖在我手背,仿佛一对眷侣一般。
“孩儿当时把娘踢疼了么?”
“自然是有些疼的,不过和后来找不着霄儿相比不值一提……”
娘亲螓首轻昂,似乎不愿爱子见到自己的神情,语气颇有些幽幽。
“娘亲,那不是你、啊嘶——”
我闻言以为娘亲正在自责,正欲开口劝解,却忽觉阳物被花径裹刮一般,却是万分快美舒爽,定睛一瞧,原来女帝正在徐徐抬升月臀,黝黑阳物缓缓露出。
我这才知道娘亲并未沉溺自责,于是放松靠躺在龙椅上,瞧着女帝背对着爱子,以观音坐莲之姿行云布雨。
只见女帝的一双玉手分撑在爱子的两侧大腿上,月臀抬升之际,玉穴被粗涨地肉棒撑得如茶杯口一般,花穴口更有一道薄如蝉翼的肉膜紧紧箍锁着水晶晶的阳物上,仿佛不愿分离的娇妻死死缠着心上人,也正是这份生死不离带给我欲仙欲死的快美。
不过方才的幽怨却并非弄虚作假,我强忍着快美安慰道:“当初母子分离亦非娘亲本心……啊嘶、好紧……娘亲不必自责……”
“娘把霄儿弄丢了十六年,这是不争的事实,因此眼下的每时每刻都是天赐珍奇,娘不会浪费半点。”
娘亲轻笑一声,显然早已释怀,但月臀却是缓缓压落,花宫徐徐将爱子的肉棒再度吞纳入体,仿佛正为了印证女帝的金口玉言,也给爱子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美。
“啪~”“啪!”
连续两声脆响在凤章殿内响起,来源却是天差地别。
第一声乃是月臀吞媾肉棒而坐落胯腹所致,同时在阴阳交接处挤出了许多蜜露,溅在了娘亲的臀瓣及我的下身。
第二声却是我魔爪一扬,在女帝欺霜赛雪的月臀上轻轻扇了一记,只见蜜桃瞬时颤起了一阵肉浪,内里似有满满包容不住又挣脱不开的甘露,只得呼应着爱子的这一记鞭笞。
“坏清凝,害得我这般担心,该当何罪?”
轻拍一记之后,我便再也不舍得下重手,一边振振有词,一边却是抚摸着那丰臀,只见方才的拍击只在臀瓣留下一抹浅浅嫣红,却很快便无影无踪,仿佛消融在冰天雪地中。
“那姐姐就让弟弟舒服得够够的,没心思去忧心忡忡。”
只见女帝回眸一笑,宛若大地春来,一双玉手撑在爱子的大腿上,月臀儿开始一抬一落,反教爱子的阳物在花宫内一进一出。
“啊嘶——娘亲……不讲武德,孩儿还没答应呢……”
娘亲的花宫本就逼仄,嫩膣更似千丝万缕般紧缠,在月臀抬升之际,仿佛整根肉棒都被一只只玉手箍攥上提,好似整个人都要被抓起来;而月臀压落之际,则阳物仿佛要被剥去一层外皮一般。
但女帝的爱露丰沛,于是这一升一落的极致紧仄化为了无比的快美,箍锁缠夹与水润嫩滑融合得恰到好处,这般享受千金不换。
“莫非霄儿不舒服么?”
“那自然舒服、喔——娘亲的穴儿又紧又滑……孩儿都快爽煞了……”
这般淫词艳语能教大家闺秀面红耳赤,娘亲却从无拘束羞涩,脱诸玉口之际往往还带着一丝关怀,教我感受到女帝是真心诚意地担忧爱子会在行云布雨时体验到不适。
“那便再好不过……嗯~”
得了爱子回答,女帝似乎松了一口气,玉颈微昂,专心抬腿压臀,母子肉体大逆不道地结合欢好,竟在皇城禁宫内奏响了靡靡之音。
似是对男女禁果有所好奇的光辉钻过殿棂,照见了一名倾城倾国的女子正在男子身上起伏,及腰青丝随着娇躯起落如一袭珠帘在随风飞舞,闪耀着晶莹光芒,仿佛一泓星河垂落人间。
我早已舒爽得魂飞天外,眼前的美景更是美不胜收,双手攀上起伏间早已沾上不少爱露的月臀,低喘问道:“那娘亲舒服么?”
“娘也舒服呀~霄儿的宝贝又硬又烫,在娘的身子里横冲直撞……怎么会不舒服呢、噢——”
“眼下都是娘亲自己在动,怎么又说是孩儿横冲直撞起来?”我眼瞧着月臀如坐莲台般将阳物吞没,那一记记撞击间波回水荡,惊心动魄到甚至有些担忧女帝娇躯是否会真个迸出琼浆玉液来,喘息不止的口中却是淫词浪语不断,“孩儿可不能白白受这冤枉!”
言毕,一双魔爪分别托住两瓣凝脂般的月臀,我不能全数掌握,五指更似陷入了棉花一般,被臀肉包裹了大半,这更是另一种享受。
“什么冤枉?分明是想顶撞娘了~”
娘亲回眸一记嗔怨中带着娇媚的眼波,立即道破了爱子的想法,但我光明磊落,反而直言不讳:“果然知子莫若母,孩儿就是想顶撞娘亲——”
言语间,我瞅准了月臀坐落的时机,挺腰抬胯,迎着势头将阳物顶搠至娘亲的花宫深处。
“啪!”
只听一记脆响,母子的下体撞击在一起,数道爱露被挤溅四散。
“嗯~霄儿……又来这般狠的势子,都顶到娘的心尖儿去了~”
娘亲咬着红唇回眸嗔怨,但月臀却是半点不停地一抬一落,娇躯起伏如云烟升荡,若非感受到女帝花宫的紧仄与水润,当真以为娘亲不过逢场作戏。
“嘶——娘亲好像更紧了……孩儿顶得娘亲美么?”
“嗯,美,娘被霄儿顶得好美~”
娘亲的言语好似意乱情迷,却又一边螓首轻颔一边曲腿落臀,回应得也不失毫厘,自然是先天高手异于常人所致。
我亦跻身先天,知道同境高手对自身的掌控臻入化境,但也因此,若是男女情投意合,则会更难以自禁地享受男欢女爱。
娘亲丰沛的花露是一例证,我自己亦是深有体会,成就先天并不能教我金枪不倒,只是回复元阳更为迅速而已。
“娘亲确是极美……孩儿真幸福……”
母子心有灵犀般一个落臀一个顶胯,下体撞击声清脆而富有规律,在凤章殿内回荡,口中更诉说着蜜里调油的旖旎香艳之语,显然二者都深陷情潮中。
“娘才幸福,嗯~霄儿这般英杰,既是儿子,又是夫君,不知羡煞多少旁人~”
化身坐莲观音的女帝,昂着玉颈螓首回应爱子,娇喘曼吟不断,显然是早已投身欲焰。
这番爱语更让我是欲火高涨,不禁将魔爪改抓为拍,趁着娘亲起伏之际,左右开弓地拍击月臀。
“啪!啪!啪!”
如雪如玉的月臀在爱子的魔爪拍击下,鼓颤荡波,臀瓣上的嫣红则飞快消失,好似为了保护爱子而将罪证洗去一般,唯独那无瑕无双的诱人姿态才是恒常不变。
我不由得痴了,无论我加诸娘亲的娇躯的是暴力还是爱抚,似乎最终都会呈现出令人眼花缭乱绝景,仿佛是一个倾心于我的体贴美眷,无论雷霆雨露都当做天赐恩泽。
我好似在争强好胜,强压着喘气道:“孩儿更幸福,能瞧教娘亲床笫间的模样……”
“是是是,若能教霄儿更幸福,那霄儿便仔细瞧了~”
“那是……自然……”
母子俩心领神会,一个稳稳坐落月臀,一个重重顶搠阳物,肉棒在花宫中或研磨或抽搠。
我的沉重喘息,娘亲的娇哼曼吟,母子的交合撞击,魔爪的左右拍打,俱都在凤章殿内绕梁,既是靡靡之音,亦是鸾凤和鸣。
随着娘亲的情欲高涨,我已然闻到了一股复杂的味道,掺杂着娘亲热烈的汗香、清新的体香,更令人心醉的是蜜露蒸发的奇香。
那是娘亲的花露过于丰沛,当真可称得上是鱼水之欢,每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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