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母种情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仙母种情录】(番外伏凤金銮2)(第7/11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阳物搠入花宫之际,便有一股子爱液四处飞溅,此时此刻,不唯母子的下半身都是沾满了爱液,龙椅上以及阶台上俱都是这般。

    娘亲一旦情动,便就有这些香味交织成氛,教我闻到了更加难以抵抗,受着花宫缠箍的阳物已然勃涨至了极限,硬得宛若一杆铁枪。

    “霄儿,更硬了……娘快要泄身了……”

    似乎被爱子陡然一胀的阳具所袭,女帝也不堪挞伐般地发出了极潮的前兆,实则我也有些精关难固了,于是回应道:“孩儿也要射了,娘亲再快些……”

    “嗯……娘听霄儿的……霄儿、射到娘的身子里去……”

    女帝娇躯起伏更为迅速,我的顶胯挺腰也更为沉猛,一阵疾风骤雨的臀胯交击声响起,仿佛一首传世名曲进入了最为激烈的阙部。

    月臀被撞击得好似泛滥波潮的雪湖,蜜露更是飞溅得若连绵雨幕,更为难以言表的则是阳物受着花膣的缠箍咬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美接踵而至,我全靠屏着一口气硬撑着才能保证自己不一泻千里。

    当这份坚持很快就被打破了,只听娘亲娇喘愈发急切:“霄儿、娘的霄儿……娘要泄给你了,嗯~噢——”

    只听女帝一声娇媚长吟,我只觉阳物被湿热紧仄的花宫死死夹住,一股清凉花露浇在头上,好似执迷不悟的痴儿被当头棒喝,顿时精关摇摇欲坠。

    这便是我无法抵抗的冰火绝景,已至强弩之末的我只得奋力向上一顶,好似怨天不公、怨地不平般,将阳物搠入花宫深处。

    同时借力挣起身子,双手精准无比地抓住两团凝脂般的雪乳,压抑着低吼道:

    “孩儿也要射给娘亲了!射满娘亲的穴儿——”

    话音刚落,嘴巴便被女帝的香唇吻住,口舌交织作一处,胡乱吞吮嘬嗦,精关也再难控制,一股股浓精便似山洪爆发一般涌入了娘亲的花宫深处,无可阻挡地淹没了桃源。

    将出尘绝艳的娘亲、威加四海的女帝拥在怀中,一边唇舌相接、缠绵蜜吻,一边双手袭胸、肆意揉捏,更是以阳物狠狠地搠入花宫,一股又一股地喷射着传宗接代的种子。

    以子欺母的不伦禁忌,以臣欺君的大逆不道,还有冰火双绝的冲击,每一样都能教我欲仙欲死,直至自己阳精射得点滴不剩,都未能回过神来,依旧痴痴的箍紧女帝的身子,保持着爱吻与亵玩的姿势。

    而娘亲也百依百顺,与爱子一同沉溺在极乐的余韵中,缠绞着阳物的花宫更是极富规律的蠕动着,仿佛要将我的精液全数从肉棒中挤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神智尽复,却是浑身一松,放开女帝的身子,瘫软在龙椅上,娘亲似乎也精疲力竭,柔柔地倒在我身上,母子就此一言不发,唯余享受余韵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母子方才精神尽复,本就近在咫尺的十指相扣,轻笑不语。

    一旁的尚女官,好似等候依旧,端上一盆清水,恭敬道:“陛下,太子,请容服侍。”

    “可。”

    我们并无被打扰的不悦,只因早已习惯了尚女官,贪欢既久,亦当温存了。

    娘亲轻轻握了一下我的双手,便徐徐地起身,好似一株带雪玉竹恢复挺拔身姿,端地优雅万方。

    绮鸳便将备好的锦帕拧干,先行将我身上擦拭一遍,再为女帝清洁身上的欢好痕迹。

    若是一些微汗,娘亲的神功自然可以悉数涤荡,但偏偏女帝花露丰沛过人,方才挂在母子身上的爱液多数已然蒸干,化为黏腻稠浆的污迹,已非真炁可以尽全功于一役的了。

    待到母子身上污迹已然清洁,娘亲才按住爱子的大腿,缓缓抬起月臀,好让半软半硬的阳物尽数退出——花宫入口处的帝伏关极为紧致,龟尖每每脱出之时都不免被箍夹一记,更有一圈薄如蝉翼的肉膜紧紧攀附着缓缓退出的肉棒,好似难分难舍的痴男怨女。

    这次亦无例外,只听一声轻微的“啵”,龟冠才挣脱帝伏关的箍束,花唇一改方才痴缠姿态便将龟首推了出来,于是一抹黄白浓稠的精液便聚集成滴,似欲坠落。

    然而尚女官便即递上洁净的方锦,娘亲则立即以之捂住花穴,一面运功将体内早已炼化过的精液逼出,一面以锦方将爱子射入体内而又此际又摇摇欲坠的阳精包裹住。

    这般情形,我不知看过多少次,但仍旧津津有味,只因娘亲太过清丽无瑕,一举一动都仪态万方,哪怕此时清理欢好后的狼藉也不例外。

    察觉到爱子的目光,娘亲也只微微一笑,将裹着阳精的锦方递给了尚女官,接过一件镶金嵌玉的大氅披在身上,便坐到了爱子身侧。

    尚女官知趣地端着一盆溶满了母子交欢的不伦之证的清水退开,为我们母子留下温存的余裕。

    我也立即起身,与娘亲相拥而坐,靠在香肩,女帝则好似担心爱子一时不慎便会感染风寒,关切万分地将这件专属天子的大氅裹住了爱子,而后母子相拥在龙椅上,俨然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侣。

    我尚未开口,女帝便伸来一只玉手,为爱子整理略有凌乱的额发,倒教我心下感动,慵懒开口道:“娘亲,倒是颇为在乎孩儿的颜面。”

    娘亲微微一笑:“那是自然,霄儿既是娘的儿子,也是天下的太子,怎可不修边幅?”

    我在香肩上一拱,便算作点头同意了,却指摘起来:“娘少说了一句,现下孩儿也是陛下的皇夫咯~”

    娘亲似是微微一怔,旋即莞尔一笑:“霄儿操之过急了,你我还未敬天完婚呢~”

    “哦,看来孩儿的宝贝还未能让娘亲心服口服呀~”我眉头一挑,心知娘亲不过打情骂俏,却不由争强好胜起来,“是不是还要梅开三度呀~”

    “霄儿若想,那娘亲也不惧。”

    爱子已将一只手伸入玉胯中,触到双腿中方才遭蹂躏的花宫,娘亲却是不闪不必,予取予求,嫣然一笑:“待娘进些清水,再共赴巫山也为时未晚。”

    “娘亲……”

    闻言,我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女帝言外之意是方才欢好之时娘亲因花露与极潮过于丰沛,已然需要清水进补,这自然是彰显了我的床笫雄风,自豪骄傲与难以言明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陛下,清水来了。”

    尚女官则适时递来一碗清水,娘亲道一声辛苦便接过玉碗,朱唇啜饮,只觉一般无二的优雅,却忽地方才想起被女帝揭过了的话头,追索道:“娘亲,还没说孩儿是不是皇夫呢?”

    娘亲将玉碗递还尚女官,美目一眯,好整以暇道:“霄儿,空口无凭,娘却是不能妄下定论呢~”

    我双目一睁,便要继续开口不依,未曾想一旁的女官大人却双手举着两柄玉轴圣旨道:“陛下,赐婚的圣旨已然拟好,还请过目。”

    娘亲微微一怔,我则大喜过望:“娘亲这回不能抵赖了吧?绮鸳姐姐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娘本就没想过抵赖呀~”女帝微微一笑,螓首轻摇,不过旋即疑惑道,“绮鸳办事自无疏漏,不过,怎会有两道圣旨呢?”

    尚女官霎时羞红了脸,嗫嚅道:“方才、方才……陛下还在龙椅上,赐封太子殿下的、的……宝贝……为伏凤将军……”

    话音未落,我与娘亲俱是哑然失笑。

    娘亲身为大齐女帝,自然金口玉言、一言九鼎,方才虽是口含天宪之姿,但也不过母子间的情话私趣而已,谁曾想尚女官竟以玉轴圣旨誊录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这圣旨玉石为轴,绫绢为幅,祥云瑞鹤,龙纹凤绣,本就极为奢华,大齐开国未久,首倡节俭,这等贵重且涉及天子诏令的物品,桩桩件件都是录库在册的,领用退还皆有记录查核。

    而一旦撰录了文字,一则不容销毁,二则无法退还,哪怕以诏令谬误为由封存,也会在皇帝驾崩之后修撰本纪时翻出来勘合校验,一时间倒确实有些进退两难了。

    但娘亲似乎毫不在意这等,促狭调笑道:“好你个绮鸳,可是埋怨为师抢了你的相公?为师这便还你一个精神抖擞的相公就是~”

    说罢,女帝将绮鸳拉到我的怀里,侧身在一旁捂嘴轻笑,好整以暇地期待一出好戏开场。

    娘亲既不烦扰,我也不必忧心,于是将被师傅送上门的女徒儿拥在怀中,在香软绯红的耳朵边上吐气:“绮鸳姐姐,是不是想要相公想得紧哪?要说心里话哦~”

    “是、绮鸳是想要相公,身子已经、已经湿了……”似乎感受到娇臀下一根如龙蛇起陆般的肉棒,尚女官浑身颤抖,细声细语、含羞带怯道,“可是、绮鸳的身子不争气……只怕相公不能尽兴……呜嘤……”

    说完这些,尚女官已是满面飞霞,头都快埋到龙椅下去了。

    “哈哈哈,绮鸳姐姐怎么这般可爱?”

    我并非狠心之人,但瞧得绮鸳这般模样却不由便想欺负几句,在她滚烫的面颊上亲了一口,便放开了她。

    但绮鸳好似浑身瘫软一般,竟险些站不起身来,还是我微微托扶她才有余力走到一旁。

    我心神一动,便知这敏感的妮子所言不虚,双腿间已是潮湿无比了。

    虽然绮鸳姐姐的水量算不得丰沛,对我却最难自控,稍微欺近旖旎些许,花露就会外泄。

    瞧见绮鸳如蒙大赦地退至一旁,我与娘亲相视一笑,俱是被她这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作为逗得摇头。

    “娘亲,现下知道孩儿为何总忍不住欺负绮鸳姐姐了吧?”

    “多少能理解几分,不过说到底,总归是霄儿心痒难耐,却不能尽数怪到绮鸳头上。”

    “嘿嘿,还是师傅护着徒儿呀~”

    “那自然,况且娘做婆婆的自然要处事周全,不然霄儿那些个媳妇,不都得被你欺负坏了呀?届时娘上哪儿抱孙子去?”

    女帝轻捏爱子的鼻子一记,似有些无可奈何,我则瓮声瓮气地邪笑道:“不止如此,娘亲还是正宫大妇呢,她们都是你的妹妹~”

    “没个正形~”娘亲微嗔一记,却是反唇相戏,“眼下霄儿不日就要成为娘的皇夫了,你才是娘的正宫~”

    “那让陛下诞下皇裔就是孩儿的职责所在了。”我顺势邪笑,“正好也一并圆了娘亲含饴弄孙的天伦之愿。”

    “霄儿自己贪欢,却打着幌子来作弄娘亲~”女帝被拿住话柄,却也不恼不羞,反而玉手探入我的胯下,轻轻抚摸着已然昂然勃涨的阳具,“看来霄儿是一门心思想要给自己添个幼弟呢,端地是不怕自己的宠爱被分走~”

    “那将来之事,尚在未定之天,眼下先让孩儿享受个够够的~”

    娘亲的深情世上无双,我口中自然不虚,只是这辈分伦序倒着实一团乱麻——若娘亲诞下我们的孽子,我于他而言既兄既父,娘亲于他而言既母既祖。

    不过说来倒是奇怪,我与娘亲本就乱伦而合,却偏生要在孩子的辈分上说道清楚,属实有些自相矛盾。

    “霄儿一辈子都是娘的心肝宝贝,任谁也不能分走娘的宠爱~”

    山盟海誓在娘亲的柔声相应中化为甘蜜之言,娇躯一耸抖开大氅,唇舌交缠,二人便即缠作一处。

    我们母子依依不舍唇分之后,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吩咐道:“绮鸳姐姐,传些酒水来。”

    我还未及细说,娘亲便已心领神会,却开口商量道:“霄儿,合卺酒莫不如还是留待新婚之也罢。”

    我一想也是,眼下天下已定,再难有什么变故,不若将这些仪式延后几日,在成婚之日定然更觉有趣,于是颔首道:“那就叫绮鸳姐姐勿需多劳了?”

    女帝螓首微摇道:“不妨事,我们母子用作助兴亦无不可。”

    言语间,绮鸳已将两杯酒端了上来,女帝将先取来一杯酒向我递来。

    我却眼睛一转,不禁嘿嘿一笑,望向了女帝,略带轻佻地戏道:“娘亲,孩儿想喝些‘清酒’了。”

    所谓“清酒”,乃是我们母子二人房中私语,一日我们母子闲暇出游青州寄雨楼时,谈到为何文人墨客为何多称酒水为“浊酒”、“绿蚁”,女帝当时便将其中原委一一道清。

    原来是寻常商户或民家制酒时用料难以至纯,多有沉絮,故有“浊酒”而无“清酒”之称,而我却突发奇想:娘亲字清凝,倘若是娘亲檀口含漱过的酒水,自带香气、纯净无瑕,那自然就可称为“清酒”啦!

    当夜,对爱子百依百顺的女帝就将我的荒唐把戏付诸行动,在床笫行云布雨之前取来一壶酒水,以檀口含浆、双唇蜜吻,让爱子一时间享尽了艳福,随后自不必说,天雷勾动地火,母子一番颠鸾倒凤、共效于飞、同登极乐,阴阳相引、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