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5-47)(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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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
殷离三个月大时,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号码突然打来,是耶和华。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颤抖:
“文心,我知道离离出生了,让我看看她,好不好?就一眼,我保证不打扰你们,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女儿。”
那时的殷文心,正深陷产后抑郁的泥潭。
殷离是她黑暗里唯一的光,是她撑下去的全部意义,任何人想要靠近、想要夺走她的孩子,都是她的敌人。
她抱着襁褓中熟睡的殷离,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尖锐而疯狂:
“耶和华·奥斯,你别想!这是我的女儿,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敢来找她,敢试图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我就抱着她从楼上跳下去,咱们玉石俱焚!”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许久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随后便没了声响。
从那以后,耶和华再也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找过她们,像是彻底从她们的生命里消失了。
直到祁铭的出现。
那个彻头彻尾的畜生,用卑劣的手段侵犯她,用无尽的侮辱与折磨摧毁她的尊严,身体的残破不堪早已让她麻木,哪怕内心的屈辱,都比不上看到殷离担忧眼神时的刺痛。
她什么都没了,身体、尊严乃至最后的倔强,可殷离不能有事。
这是她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希望。
她知道,耶和华当年的挽留是真的,对孩子的牵挂也是真的,只是被她亲手推开。
如今,他有足够的力量碾碎祁铭那样的蝼蚁,有足够的权势护殷离一世安稳。
她要把殷离送到他身边,让女儿远离这泥潭,等解决了祁铭,等殷离彻底安全,她就可以解脱了——这具满是伤痕的身体,这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再也撑不下去了。
“妈。”
殷离的声音轻轻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她转头,对上女儿清澈却带着担忧的碧色眼眸,连忙扯出一个温柔的笑,抬手理了理殷离的碎发: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殷离摇摇头,伸手轻轻握住妈妈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过去:
“妈,别紧张,有我呢。”
殷文心心头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却连忙别开眼,重新看向镜子,拿起口红细细涂抹。
唇瓣染上明艳的红,总算遮住了几分苍白,也遮住了唇线微微的颤抖。
她反手握住女儿的手,力道轻却坚定:
“妈不紧张,就是太久没见你爸爸,得收拾得体面些,不能让你跟着受委屈。”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映在车窗上,明明灭灭,映得她眼底一片复杂。
云墨酒店就在前方,那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奢华建筑,是她与过去重逢的地方,也是她为女儿铺好最后一条路的终点。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绝望、愧疚与悲凉都压在心底,只余下对女儿的牵挂与决绝。
耶和华也好,祁铭也罢,所有的风雨,她都要替殷离挡在最后一刻。
至于她自己,早已无所谓了。
……
云墨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母女二人静立在鎏金雕花的房门前,引路的服务员早已躬身退去,脚步声消失在奢华长廊的尽头。
殷离一头鎏金长发垂落肩头,碧色眼眸微垂,心底那缕若有若无的血脉羁绊悄然浮动——
那是骨血里与生俱来的亲和,熟悉得熨帖,却又裹着一层疏离的陌生。她与房内之人,有着同根同源的血脉基因。
殷文心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堪堪压下翻涌的情绪。
耶和华,那个她曾倾尽一切去爱的人,爱得炽热滚烫,爱得奋不顾身,爱到将自己燃成灰烬,如今,已是教廷十二审判长之一。
阔别经年,她不是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再相见时,自己竟落得这般狼狈不堪。
那他——又是什么模样?
轻吁一口气,殷文心颤抖着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柔顺的金发,从这唯一的依靠里汲取直面一切的勇气。
她抬眼,眸底翻涌着刻骨的思念、难言的挣扎,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惶然。
笃笃笃——
三声轻叩,落在厚重的房门上。
几秒沉寂后,门锁微光流转,锁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划破静谧,房门缓缓向内敞开。
门开的刹那,一股清冽如雪山圣泉、浩瀚如星海苍穹的气息扑面而来,无半分尘世烟火,反倒裹挟着教廷审判长独有的圣洁威严与凛冽肃穆,漫过整个玄关。
房间内未开刺眼顶灯,唯有落地窗外满城霓虹流泻而入,却在触碰到那人周身时,尽数被无形之力柔化,化作环绕他的细碎光尘。
耶和华立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如上古神岳,一身教廷制式的素白审判长袍垂落至地,纤尘不染,鎏金滚边暗纹衬得他愈发凛然。
一头灿烂金发如日光熔铸,垂落肩头,碧色眼眸澄澈如上古圣湖,淡漠悠远,似俯瞰世间万物,又藏着深不可测的神秘。
作为教廷十二审判长之一,他周身气息沉稳如渊、浩瀚如海,无形威压悄然弥散,圣洁中带着审判众生的凛冽,不显半分暴戾,却让人从心底生出本能敬畏。
殷文心的呼吸瞬间凝滞,指尖猛地收紧,眼眶不受控地微微泛红。
多年的思念如决堤潮水淹没心神,牵挂、执念、委屈尽数翻涌,可望着这抹既熟悉又遥远的审判者身影,她双腿如灌铅般沉重,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恍若隔世的重逢。
她张了张嘴,喉间哽咽,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颤。
而殷离垂落的眼睫微掩,彻底藏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算计与试探。
她与耶和华一模一样的碧色眸底微光流转,不动声色地运转体内力量,细细捕捉对方周身散逸的气息——同根同源的血脉让她感知得格外清晰,那是远超想象的磅礴神力,内敛却浑厚,如深渊瀚海探不到底,教廷审判长的圣洁之力层层包裹着他,每一丝波动都透着登峰造极的强大。
她心底暗自掂量,面上却装作懵懂无害,静静打量着这个赋予自己圣光血脉的男人。
房门敞开的一瞬,耶和华终于缓缓转过身。
素白的审判长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鎏金暗纹在微光下泛着冷冽却华贵的光泽,明明是执掌教廷审判、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可在目光落在殷文心身上的刹那,那双澄澈如圣湖的碧色眼眸里,所有淡漠与威严尽数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与眷恋。
那是跨越岁月、藏在骨血里的深情,毫不掩饰,直直撞进殷文心眼底。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还是记忆里让他倾尽心神的模样,可下一秒,耶和华微蹙的眉峰泄露了异样。
身为教廷十二审判长,他对气息与灵力的感知敏锐到极致。
只是静静凝望,他便已察觉到殷文心体内的不对劲——无数细碎、冰冷的特殊珠子,如同异物般嵌在她的身体各处,甚至,大部分的珠子嵌入女人最为隐秘的私处,而最为隐秘的三处部位,还镶嵌着亮晶晶的银环,也代表着,殷文心这段时间以来,所经历的一切。
耶和华脚步轻缓,带着独属于圣洁者的温和,一步步走向殷文心。
距离拉近,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尖泛着淡淡的圣光,想要轻轻触碰眼前阔别已久的爱人,抚平她眉眼间的惶然与憔悴。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她脸颊的前一刻——
殷文心猛地抬手,轻轻却坚定地挡开了他的手。
耶和华的动作骤然僵住,碧色眼眸里掠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不解又无措。
殷文心望着他这副模样,唇瓣死死咬住,微微颤抖着摇了摇头。
眼眶早已泛红,泪水在眸底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眼底翻涌着无尽的自我厌弃与悲伤。
她如今满身狼狈,体内嵌着肮脏诡异的珠子,甚至连排泄都已经不再正常,早已不是当年能配得上他的模样,她不敢,也不配让他触碰。
看着殷文心这副将自己贬入尘埃的模样,耶和华脑海中瞬间闪过此前调查到的、关于她这段时间遭遇的一切。
悬在半空的手掌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圣光在掌心微微躁动,藏着压抑的心疼与怒意。
下一秒,在殷文心震惊错愕的目光中,耶和华没有后退,反而再度向前一步。
不等她反应,他伸出手臂,直接将眼前消瘦又脆弱的女人紧紧搂入怀中。
有力的怀抱带着安稳的温度与淡淡的圣洁馨香,没有丝毫嫌弃,只有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心疼。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紧,用尽温柔与力量,默默安抚着她所有的不安、悲伤与自我厌弃。
殷文心浑身一僵,靠在他熟悉又温暖的怀里,积攒多年的委屈终于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泪水无声浸湿了他素白的审判长袍。
一旁的殷离垂着鎏金长发,一模一样的碧色眸底毫无波澜,只是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指尖微捻,将方才捕捉到的耶和华气息与殷文心体内异物的波动,尽数记在心底,算计与试探,依旧藏在眼底深处,未曾减半分。
第46章 暴露
落日的余晖还尚未散尽,金红色的霞光漫过星芒城的楼宇,三三两两的行人已经行走在街道上,舒缓着一整天的疲惫。
坐落于市中心的欲仙酒吧,霓虹灯早早的就亮了起来,流光溢彩,在暮色中撕开一片热闹,给予着活力无限的年轻人以及需要发泄的上班族一处放纵情绪的空间。
酒吧前厅,劲爆的重金属摇滚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迷离,数十名男男女女拥挤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的节拍肆意摇晃着躯体,喧嚣与躁动几乎要掀翻屋顶。
而在相对安静的后厨,油烟与食物香气交织,却丝毫不显杂乱。
许淡月站在料理台前,轻轻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今年三十四岁的她,历经半生坎坷,眉眼间却没有半分刻薄与沧桑,只余下被岁月打磨出的温润。
杏仁眼含水似的柔和,弯月柳眉舒展,挺直精致的鼻梁衬得五官温婉耐看,微厚却肉感满满的红唇,不施浓妆也自带几分温柔风情。
栗色的披肩卷发柔软地搭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身高并不算凸出,身姿却匀称得体的过分,曲线温婉柔和,长腿被修身的连体裙轻轻包裹,气质干净得不像常年混迹酒吧后厨的人。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位温柔如水的女人,十九岁时曾被亲生父母卖给同村男人,后来丈夫醉酒车祸身亡,她不堪村里流言蜚语,孤身一人背井离乡。
在外打拼时才发现怀有身孕,即便日子拮据到极致,她也咬牙将女儿苏珂生下,独自拉扯长大。
前半生的苦没有磨去她的温柔,反而让她愈发柔软坚韧。
直到女儿苏珂争气,凭借优异成绩拿下多次奖学金,让两人的生活变得不那么艰难,直到祁铭的出现,她的日子才终于慢慢安稳下来。
此刻,她看着料理台上精心准备的晚餐——纹理漂亮的澳洲和牛小排、肉质紧实的深海白虾、脆嫩清甜的有机芦笋,搭配慢火熬煮的鲜菌浓汤。
食材价格高昂却不浮夸奢靡,都是她用心为家人准备的家常滋味。
想到女儿拿到奖学金时骄傲的模样,想到祁铭趴在她怀中时的依赖,许淡月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抹贤惠又满足的笑容,眉眼弯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宛若一名满心等候心爱家人归家的温婉人妻,极致的母性与温柔从骨子里不经意地流淌出来。
她轻轻拎起打包整齐的餐盒,刻意避开喧闹混乱的前厅,安静地从酒吧后门离开。
她如今住在星芒城西南城中村迎春小区a栋806,还有一处属于自己的私人小窝在龙华路木林居民区c栋305,两处不大的居所,却是她前半生颠沛流离后,最安心的港湾。
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步履轻柔,即便生活早已不再窘迫,刻在骨子里的节俭依旧未曾改变。
路过酒吧旁的僻静小巷时,路灯昏黄的光线里,一枚折射着银光的小东西忽然落入她的眼角。
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在女儿苏珂遇到祁铭之前,母女两人的生活节俭到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长年的拮据让她对金钱有着近乎本能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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