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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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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5-47)(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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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眼便确定,那枚在灯光下发亮的金属,绝对是一枚大燕钱币。

    许淡月步伐微微加快,没有半分市侩的贪婪,只有一种苦尽甘来后,对微小幸福的珍视。

    即便如今不必再为柴米油盐发愁,她也没有沉溺于奢靡,依旧保持着朴素本心,对于这种意外捡到小钱的小事,她只觉得是生活赠予的小惊喜。

    等走到近前,垂眸一看,果然是一枚一元的大燕货币。

    她缓缓蹲下身,连体裙贴身的布料温柔地勾勒出她圆润柔和的曲线,没有半分轻浮,只有成熟女性独有的温婉端庄。

    葱白纤细的指尖轻轻捏起那枚小小的钱币,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珍宝,随后缓缓递到自己涂着淡色唇膏的唇边,轻轻吹去上面的浮尘,又用指腹细心擦拭干净,才小心翼翼地放进挎包之中。

    这一连串的动作轻柔、认真、虔诚,没有半分粗鄙,只有刻在灵魂里的细致与温柔。

    “好温柔的贪婪,没想到,这颗星球的人类之中,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存在。”

    一道暗哑,却并不凶恶,反而带着几分惊艳与探究的声音,自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缓缓响起。

    许淡月被吓了一跳,似水的杏仁眼轻轻颤动,眼底泛起细碎的慌乱,却依旧不显狼狈,只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怯生生望向声音来源。

    映入眼帘的,是一团悬浮在阴影中的粘稠暗物质,形态模糊,却没有扑面而来的恶意。

    “你好,温柔的人类。我是欲望之兽,你可以称呼我为欲望。”

    它的声音低沉缓和,带着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本能敬畏,“正如其名,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欲望——让你变得更加年轻美丽,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加饱满鲜活,亦或是,让你拥有享用不尽的财富。”

    一根漆黑湿滑的触手,自粘稠的躯体中缓缓探出,却在离许淡月身体几公分处停下,只是轻轻耸动,像是在小心翼翼嗅闻她身上的气息,不敢有半分冒犯。

    下一秒,欲望之兽的声音骤然染上难以掩饰的愉悦与激动,周身十多根触手都轻轻颤动起来,却依旧保持着克制。

    “哦?原来如此……”

    它像是嗅到了世间最极致甜美的气息,语气里满是沉醉,“人类,我向你道歉。你的贪婪从不是丑陋的,而是你的温柔,本就带着一丝对生活的珍视。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你天生便是温柔入骨之人,连这一点点对生活的小执念,都甜得让我沉醉。”

    许淡月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心底下意识升起防备。

    她手腕上戴着庇护手链,那是能护她周全的东西,指尖刚要抬起激活,便被欲望之兽温柔又尊重的声音打断。

    “我无意伤害你,也伤不到你。我能感知到你手链里的力量。”

    欲望之兽缓缓开口,精准地戳中她心底最深的秘密,“我可以让你的女儿苏珂,一生轻松无忧,不必再承受半点辛苦。我也可以让你依旧保持如今的温柔美丽,用不伤害任何人、不改变你现有情感的方式,帮你实现那个藏在心底的愿望——替你的女儿,承受所有苦难。”

    “你——你怎么知道?!”

    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念想被一语道破,许淡月瞬间脸色微白,满眼惊恐地望着眼前这团诡异的存在。

    她这一生,所有的温柔与坚韧,全都是为了女儿苏珂,愿意替孩子扛下一切,是她身为母亲最极致的本能。

    欲望之兽没有逼近,只是将所有触手轻轻舒展,缓慢而恭敬地环绕在她脚踝四周,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随即发出一阵满足而沉醉的低喘。

    “嘶~哦啊~你的温柔,竟甜美到这般地步……夫人,每个人的情绪、欲望、心念,在我眼中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味道。有人的欲望腥臭、暴戾、扭曲,而你——”

    它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敬畏与渴求:

    “你身上是历经苦难却依旧纯粹的温柔,是无私到极致的母爱,是干净得让我不敢亵渎的气息。”

    许淡月出身悲苦,却始终守着身心的干净,十五年清心寡欲,灵魂与身躯都澄澈如初。

    她温柔大方、体贴入微,极致的母性让她连周身的气息都温和干净,也正因如此,连以欲望为食的异兽,都对她生出了尊重与珍视。

    “合作?”

    许淡月声音轻颤,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没错。我帮你,满足你所有深藏心底的心愿。”

    “那代价是什么?”

    欲望之兽发出一阵低沉而温和的笑声,没有半分阴险,只有真诚的渴求。

    它缓缓蠕动靠近,却在她感到不安的前一刻,极其克制地停下,所有触手都温顺地垂落,尽显尊重。

    “代价?”

    它望着眼前温柔得发光的女人,语气虔诚而渴望:

    “夫人,你这从灵魂里散发出的、甜入骨髓的温柔气息,便已经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代价。我不求你的财物,不伤你的身躯,不污你的灵魂,只希望能与你达成合作,让我长久地享用这份干净、温柔、美好的气息。”

    阴影之中,欲望之兽微微躬身,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对着这位半生苦难、却依旧温柔纯粹的女人,轻声恳求:

    “在下,以欲望之名,向你保证,绝不伤你分毫。只求与你合作,恳请夫人应允。”

    欲望之兽的声音落下之后,许淡月久久没有回答,就那么静静的蹲在那里,注视着脚下那个疯狂延展触手、在自己周身来回颤栗的欲兽,随后缓缓的站起身准备离开,似乎是拒绝了它的邀请。

    话音落下,小巷陷入一阵安静。

    许淡月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腕间庇护手链微微发烫,她望着阴影里恭敬的暗物质,眼底满是迟疑与不安。

    半生颠沛让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突如其来的馈赠,更怕这诡异的力量,会给女儿苏珂带去半分不测。

    见她久久没有回话,欲望之兽并未逼迫,只是放缓了气息,声音愈发温和妥帖,带着全然的退让与坦诚:

    “夫人,我知晓你的顾虑。”

    “若我所感知不错,你手腕上的手链,应当具有甄别善恶、抵御邪祟的能力。既如此,我愿将本源掌控权,尽数交予你的手中,从此我之力量,唯你心念是从,绝无半分反噬可能。”

    它微微顿了顿,语气里裹着对她极致的珍视与渴求,缓缓续道:

    “而夫人,往后也要承担起,饲养我的责任。”

    “当然,夫人你什么都不必刻意去做,更无需付出任何污秽代价。毕竟,你自灵魂深处流淌而出的温柔,便是这世间,最纯净、最完美的食物。”

    许淡月在原地挣扎许久,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缓缓的伸出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粗粝的手掌,轻轻的探了过去,手腕上的庇护手链散发出微微的光芒,在察觉到并无恶意后缓缓熄灭。

    欲望之兽拖着黏腻的身体,缓缓的爬上了许淡月的掌心,随后在许淡月诧异的目光中,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融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感,而脑海之中,也多出来一道清晰的感知。

    几乎是融合的刹那,无数细碎而温和的信息,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欲望之兽的本源记忆——

    无恶无邪,无贪无戾。

    只有亿万年间对世间情绪的感知,对温柔与美好的本能向往,或者说,对欲望与力量的绝对追求,有力量运转的全部规则,无需嗜血,无需献祭,只需依托她的温柔——准确来说——是她那温柔的欲望便可长存。

    有共生契约的全部细则,它此生唯她号令,绝不反噬,绝不僭越,会替她承接苦难,会替她守护至亲,会将所有力量化作最温顺的铠甲,只护她与她在意之人平安;还有一丝极淡的、对她灵魂气息的沉醉与眷恋,干净得如同初生孩童。

    所有信息清晰明了,没有半分晦涩与阴谋,只让她越发确定,这并非陷阱,而是一场因温柔而生的宿命相遇。

    她清晰的感知到,自己对欲望之兽的操控,心念一动,那白皙的手掌猛的被一股散发着皮革光质的黑泥所覆盖,最终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利爪,于绚烂的霓虹灯的光芒映射下,闪烁着锐利寒光。

    冷硬的锋芒与她周身温婉的气质格格不入,却没有半分凶戾,反倒像一层只为守护而生的外甲。

    许淡月垂眸望着掌心的利爪,指尖轻轻蜷曲,力量收放自如,每一寸涌动的暗力都温顺得近乎虔诚,全然受她心神牵引。

    这是欲望之兽彻底臣服的证明——它将本源力量尽数交予她,不藏半分反噬之心,只愿做她温柔之下最锋利的盾。

    脑海里,欲望之兽的声音低柔恭敬,带着沉醉与坚守:

    “夫人,从此您心念所至,便是我力量所及。您想护的人,我绝不让其受半分委屈;您想扛的苦,我尽数替您承接。”

    许淡月心口微颤,前半生颠沛流离的苦、独自养女的难、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祈愿,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处。

    她从不是贪恋力量之人,更无半分掠夺之念,这一身突如其来的力量,不为争强,不为索取,只为替女儿苏珂,挡去世间所有风霜。

    她轻轻舒展利爪,寒光划过昏黄的巷壁,却未伤及分毫,动作依旧是刻在骨里的轻柔,如同往日擦拭餐盒、打理食材般细致。

    心念再动,覆在掌心的黑泥便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复成那双带着薄茧、却温柔干净的手,只在掌心深处,留下一缕几不可查的微凉印记,那是欲望与温柔共生的凭证。

    晚风卷着远处酒吧的轻响拂过,栗色卷发轻贴肩头,她依旧是那个步履轻柔、眉眼温润的妇人,只是眼底多了一层沉静的笃定。

    许淡月轻轻攥紧挎包,将那枚捡来的钱币妥帖收好,转身走向公交站。

    单薄的身影融进暮色里,看似柔弱如常,却已藏起了一份被温柔驯服的磅礴力量——那是苦难不曾磨灭的纯粹,是母爱淬出的刚强,亦是连欲望之兽,都甘愿俯首叩拜的、最动人的人间温柔。

    晚风裹着星芒城入夜的微凉水汽,轻轻拂过街巷,许淡月循着走了无数次的熟悉路线踏上公交,寻了个靠窗的单人座位静静坐下。

    奔波了整日的倦意如同潮水般缓缓涌上来,四肢都透着淡淡的酸软,她轻轻靠在冰凉的公交椅背上,刚想闭目养神稍作歇息,脑海深处便响起欲望之兽低柔恭敬、宛若耳语般的声音。

    “夫人,您尽管安心休憩,到站我会第一时间唤醒您,绝不会让您错过站点。”

    不等许淡月应声,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如同柔软的绒布般,轻轻裹住她的听觉与周身感知,周遭公交引擎的轰鸣、乘客嘈杂的交谈、车轮碾过路面的哐当声响、窗外呼啸的风声都被层层放缓、滤淡、隔绝,只剩下极致的安静,仿佛整个人被包裹在柔软无声的梦境里,半点喧嚣都侵扰不到。

    许淡月紧绷了整日的心弦彻底松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垂下,彻底放下心防,放心地阖上双眼,陷入安稳的浅眠。

    公交一路平稳行驶,站点更迭,上车下车的乘客络绎不绝,车厢内渐渐拥挤起来。

    不少目光在扫过窗边安睡的许淡月时,都瞬间凝滞——暮色微光勾勒着她精致绝伦的轮廓,升华后的温婉气质宛若月光般醉人,眉眼柔和得让人心尖发颤,这般动人的模样,让无数乘客心底下意识生出想要靠近、在她身旁空位坐下的念头。

    可不等他们迈开脚步,心底那点纯粹的亲近欲望便被一股无形的冰冷力量瞬间吞噬、扭曲、清空,化作莫名的安分与疏离,一个个都老老实实地扭头走向别处座位,自始至终,无人敢靠近半步,更无人敢惊扰她半分。

    一路安稳无扰,直至公交缓缓停靠在迎春小区站,脑海里欲望之兽的声音才轻柔地响起:

    “夫人,到站了。”

    许淡月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混沌与疲惫,只有澄澈温润的柔光,她轻声道了句谢,起身缓步走下公交。

    融合了欲望之兽、气质升华后的她,步履都变得愈发轻快灵动,裙摆轻扬,不过片刻便走到自家单元楼门口,抬步上楼,来到了806室门前。

    她没有掏出挎包里的钥匙,只是抬起葱白纤细、指尖带着薄茧却依旧细腻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房门——往常这个时辰,女儿苏珂早已放学回家,伏案在书桌前认真复习功课。

    房门被缓缓从内部拉开。

    最先映入许淡月眼帘的,并非女儿苏珂的身影,而是一具仅下半身裹着白色浴巾的健硕男子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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