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5-47)(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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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块腹肌整齐利落、线条流畅完美,肌理分明的腰腹紧绷有力,浓烈又极具冲击力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其中还夹杂着家中常用沐浴露的清浅花香,萦绕在鼻尖。
许淡月微微一怔,澄澈的杏仁眼轻轻眨动,目光顺着浴巾边缘缓缓向上移动,掠过紧致的腰腹、带着狰狞旧刀疤的宽阔胸膛,再到线条硬朗、肌肉饱满的臂膀,最终缓缓上移,定格在祁铭那张清秀却透着冷硬的面容上。
看清是祁铭的瞬间,她眼底的诧异尽数散去,只余下熟悉又温和的母性温柔,唇角轻轻弯起一抹温婉柔和的浅笑,语气自然又亲切:
“小铭来啦,刚好阿姨在酒吧精心做了饭菜,来一起吃口吧。小珂呢?”
她语气从容,没有半分局促与羞涩,随手将手中拎着的精致餐盒递向眼前的祁铭,动作温柔依旧。
祁铭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许淡月,今夜的她比往日更显温婉动人,周身似裹着一层淡淡的柔光,眉眼间的温柔醇厚得化不开,这般极致的美好让他心头莫名一紧,呼吸都微顿片刻。
他沉默着伸手接过餐盒,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随即转身领着许淡月走进了客厅。
许淡月自然地蹲下身,准备换上居家拖鞋,垂落的栗色卷发轻轻扫过肩头与脖颈,一股淡淡的劳作后清浅的汗水气息,混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温润体香,毫无预兆地钻入祁铭的鼻腔之中。
祁铭的呼吸骤然一滞,周身气息瞬间冷冽下来,眸色骤沉,不等许淡月起身站稳,他宽大温热的手掌便猛地探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按在了许淡月的心口位置。
掌心瞬间触碰到一片柔软温热的细腻肌肤,是成熟女性独有的柔软弧度,温润饱满的触感清晰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柔软与温度。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许淡月浑身猛地一僵,杏仁眼瞬间猛地睁大,瞳孔剧烈震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震惊、错愕、茫然瞬间充斥脑海,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完全没反应过来阻止祁铭的行为,连手腕上的庇护手链都骤亮一瞬,便因她的震惊失神而黯淡下去。
“给我滚出来!”
祁铭一声低喝落下,掌心凝聚起磅礴恐怖的力量,手掌猛地向后一抽。
只见一团漆黑扭曲、黏腻涌动的诡异生物,被他硬生生从许淡月的心口处直接抽离出来!
漆黑的粘稠躯体在空中挣扎扭动,触手疯狂乱舞,发出凄厉刺耳的嘶鸣,可本就不算全盛、又依附于许淡月的它,在祁铭这股绝对碾压的恐怖力量面前,连丝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每一寸躯体都被死死钳制,动弹不得。
它满心骇然与不甘,疯狂挣扎着,万万没想到,刚与夫人共生不过半晚,就撞上了这般实力恐怖的绝顶强敌。
可就在下一秒,它剧烈的挣扎骤然停止。
粘稠的漆黑躯体微微蜷缩,触手轻轻耸动间,嗅到了祁铭身上那股魔王星独有的、属于顶级强者的威压气息,以及一丝隐晦的、与秦霜相关的羁绊气息,刹那间,它凭借欲望本源的能力,直接触碰到祁铭的欲望,获取了祁铭心中的部分想法:
知晓了祁铭的目的、身份,以及他对许淡月的在意和扭曲的欲望,还有他于挣扎中守护的执念。
下一刻,欲望之兽发出一阵暗哑、诡异又带着十足嘲讽的嘶鸣笑声,冰冷又戏谑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缓缓散开,刺破了屋内的死寂。
“有趣,原来是你,夺取了魔王星的力量,看来,你就是此方宇宙,最后一个超体存在了。”
欲望之兽低哑嘶哑的嘶鸣,如同破碎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客厅里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洞悉一切的戏谑,砸在祁铭的心口。
许淡月这才从方才的震惊与茫然中彻底回过神,杏仁眼骤然泛起慌乱的水光,她看着被祁铭隔空死死钳制在半空、漆黑粘稠的欲望之兽,几乎是本能地快步上前,伸出双手想要将那团陪伴自己、守护自己的温热存在接回身边。
可她刚迈出一步,身前便骤然撞上一层无形却坚硬无比的透明屏障,温热又带着极强的禁锢力,将她牢牢阻拦在外,无论她怎么伸手,都无法触碰半分欲望之兽的躯体。
“小铭,不是你想的那样,它没有害我,是我主动要和它共生的!”
许淡月声音急得微微发颤,温润的眉眼拧起,满是焦急与恳求,伸手不停拍打着身前的无形屏障:
“它从来没有伤害过我,还一直护着我,小铭,你快放开它,求你了!”
她快步转向祁铭,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那是她历经苦难后好不容易抓住的、能守护女儿的底气,她绝不能看着欲望之兽被眼前的祁铭抹杀。
祁铭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许淡月身上,自上而下细细扫视一遍——从她微乱的栗色卷发,到她温婉依旧的眉眼,再到她平稳无碍的气息,确认她并未被欲望之兽侵蚀、更无半分危险后,才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长长舒出一口气。
可他眼底的冷意并未散去,反而微微眯起眼眸,周身无形的力量依旧牢牢锁着欲望之兽,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下一秒,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轻柔力量裹住许淡月的胳膊,如同托着一片羽毛般,不由分说地将她轻轻搀扶、挪移到客厅的沙发上稳稳坐下,将她与战场彻底隔开。
欲望之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漆黑的躯体微微扭曲,再度发出一阵嘶哑又嘲讽的尖笑,声音里满是看透一切的玩味:
“伪魔王,你对夫人,好像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尊重啊?”
短短一句话,如同利刃般刺破祁铭所有的伪装。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片,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褪尽,薄唇微微颤抖,周身的气息骤然乱了分寸,眼底翻涌着惊怒与慌乱,竟一时语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可不等他稳住心神、开口呵斥,被他掌控在半空的欲望之兽,忽然探出一根纤细如丝的漆黑触手。
那触手宛若穿透虚无的光影,轻而易举便穿过了祁铭用以禁锢它的磅礴力量,在祁铭骤然震惊、瞳孔骤缩的目光中,轻飘飘、黏腻腻地缠绕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冰凉黏滑的触感瞬间攀上肌肤,如同毒蛇缠上肢体,祁铭只觉得浑身汗毛瞬间竖立,脊背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连血液都近乎凝固。
而比触感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股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窥视感——他的过往、他的隐秘、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执念与不堪,他所有不敢示人、不愿触碰的阴暗与痛苦,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扒开,赤裸裸地呈现在欲望之兽面前,毫无遮掩。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是这个反应~呵呵呵呵~”
欲望之兽的声音变得愈发戏谑、愈发阴冷,黏腻的触手轻轻摩挲着祁铭的手腕,字字诛心:
“伪魔王,哦不,应该叫你祁铭,扭曲到畸形的亲情,感觉如何?”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铭周身的禁锢力量骤然一松。
欲望之兽如同挣脱牢笼的飞鸟,轻松至极地自祁铭的掌控中脱离,漆黑的躯体化作一道流畅的黑芒,自由自在地朝着许淡月的方向飞去,鸟上青天、鱼入大海,再无半分束缚。
可就在它即将飞到许淡月身前、要重新融入她体内的刹那,它的动作却猛地僵住!
整团粘稠的漆黑躯体,如同被无形的铁钳死死卡在半空,分毫都无法挪动,连触手都僵硬得不能弯曲。
一股足以让本源意识战栗的、毛骨悚然的危机感,从四面八方疯狂席卷而来,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连时光都近乎停滞,压抑得让人窒息。
欲望之兽疯狂地想要动用力量扭曲周围空间逃窜,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早已被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气息牢牢锁定,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无法调动。
虚空如同水面荡开轻浅涟漪,一道身姿高挑妖娆的身影,无声无息自虚无中迈步而出。
她身姿颀长挺拔,身段玲珑曲线曼妙,一身半透明的黑色纱裙轻裹着惹火身段,薄纱质地轻盈通透,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与圆润光洁的肩头,莹白肌肤在室内柔光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妖冶又圣洁。
一头灰白柔顺的长发如流瀑般垂落腰际,发丝轻软服帖,衬得那张面容愈发倾城绝色;头顶一对精致的黑紫色山羊角微微弯曲,添了几分魅魔独有的冷艳贵气,却丝毫不显狰狞。
她的容貌足以称得上倾国倾城,眉眼精致得无懈可击,一双深如瀚海的深蓝眼眸潋滟冷光,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既有媚骨天成的妖娆,又有俯瞰众生的淡漠,一颦一笑皆摄人心魄,却又自带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
这股威压席卷全场,让欲望之兽本源战栗、动弹不得,让客厅内的家具都微微震颤,可落在祁铭身上时,却如暖风拂过般尽数消散。
沙发上的许淡月看清来人,眸中瞬间闪过了然与急切,她是认得醉蓝的,知晓这是一直跟在祁铭身边的人,此刻见她骤然出手擒住欲望之兽,心头一紧,连忙想要再次起身阻拦。
醉蓝却未曾看旁人,只是垂着深蓝的眼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半空动弹不得的欲望之兽,一只白皙细腻、莹润如玉的手掌缓缓在半空展开,指尖泛着淡淡的冷光。
欲望之兽拼命挣扎嘶吼,却被那股绝对压制的气息锁死,只能在极致的恐惧中,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只绝美却冰冷的手掌一把攥入掌心,牢牢禁锢,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咯咯咯……欲望之兽,本打算不管你的,可惜了,你非要主动惹上我的主人。”
醉蓝唇角勾起一抹俏皮又阴狠的笑,声音甜腻婉转,却透着刺骨的冷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掌心挣扎的漆黑躯体,语气淡漠又残忍,
“看来,你这新衍生不久的意识,又要被我们所消灭了。”
醉蓝指尖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欲望之兽那团扭曲的黑雾在她掌心被捏得不断扭曲、发出滋滋的破碎声响,只要她再稍一用力,这团搅乱人心的邪物便会彻底消散。
可就在杀意最盛的刹那,一只温热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即将落下的力量稳稳拦在半空。
醉蓝猛地抬眼,眼底的冷冽还未散去,只剩下满满的诧异和意外,以及深藏在眼底的一丝惶恐。
她下意识的调动属于系统的本源之力,想要将这一切灭杀在摇篮中,欲望之兽也察觉到了什么,在即将被系统之力的清空思想时,它猛的发出最后的两个字:
“秦霜!”
嗡……
醉蓝的手掌骤然收紧,可,一道无比霸道的意志强行操控了她的身体,就差一步,她便可以消除掉欲望之兽的记忆和思想,可,终究是来不及了。
她比谁都清楚,家人是祁铭心底最不能触碰的逆鳞,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底线。
而刚才这只欲望之兽,字字句句都在撕裂他与秦霜、祁灵之间那层早已脆弱不堪的亲情,将那些扭曲、晦暗、连他自己都不愿直面的隐秘,赤裸裸地摊在光天化日之下。
换作平时,他早已亲手将这家伙挫骨扬灰。
可此刻,他却拦下了她。
“主人,它在——”醉蓝的声音微沉,带着不解,以及一丝丝的焦急。
“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
祁铭打断她,语气平静得近乎可怕,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凝。
他没有看醉蓝,目光自始至终锁在那团在她掌心挣扎变形的黑雾上,缓缓上前一步。
“比起你知道我妈妈的名字。”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顿。
“我更好奇一件事。”
醉蓝微微松了松手,欲望之兽在她掌心蜷缩成一团,躯体被捏得凹凸扭曲,连气息都变得微弱,却依旧用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死死盯着祁铭,带着戏谑与疯狂。
祁铭停在它面前,垂眸看着这团几乎要被捏碎的邪物,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疑惑,却重如千斤:
“你是怎么脱离我的掌控的?”
这不是质问,是彻彻底底的认真。
事关秦霜,事关祁灵,事关他亲手布下的防线被无声瓦解,他不能有半分大意。
欲望之兽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扭转自己那变形的躯体,颤颤巍巍的探出几条触手,向着面前的祁铭缓缓的靠近。
“醉蓝,放开它。”
祁铭的声音打破了醉蓝最后的侥幸,她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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