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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揉搓挤动那饱胀贲张的紫玉棱头与粗砺沟壑,沉甸甸的乳波肉浪规律地起伏推荡。少年精壮的腰腹再也抑制不住,急促地向上挺动抽搐!
“唔…来了……全部…给叔母…”沙哑的嘶吼带着释放的狂浪!
噗嗤…噗嗤…
数股浓稠滚烫、泛着浓郁阳刚气息的乳白怒浆,如同被惊扰的蜂巢,激涌喷薄!黏稠的白浆狠狠激射在光洁如玉的饱满酥胸之上!有的打在那对充血挺翘的深红莓果尖端,有的溅落在滑腻乳肌沟壑深处,还有几股力道十足,竟越过高耸的峰峦,星星点点地飞溅到她微张喘息的红唇畔与滚烫发髻的脸颊上!
灼热的冲击与浓烈的腥檀气息让南宫璃娇躯剧颤!她发出短促鼻音,捧乳的双手未松,任由那粘稠白露在她最引以为傲的玉脂雪丘间流淌、滑落,带着少年暴虐征服的印记。
自此,那扇门扉之后的情欲黏腻更甚往昔。
欧阳薪沉迷于这对丰硕饱满如蜜瓜的温软牢笼。他那粗硕硬挺的器物一次次破开深邃乳肉峡谷,在那滑腻紧箍的“乳穴”中凶狠冲刺捣弄,直至在雪白玉峰顶端烙印下浓腥的白灼标记。南宫璃从最初的笨拙羞赧,日渐熟稔如何捧乳夹根,如何揉推起伏,更能在那爆发边缘,用纤纤蔻指捏住他绷紧如石的囊袋轻挠揉捻,催逼出更汹涌激烈的释放!
之后甚至不拘泥于夜幕与帷帐。花苑深处僻静的石亭下,回廊转角无人风帘后……只要寻着片刻无人的空隙,欧阳薪便可能一把捉住那丰腴少妇的柔荑,按向胯下硬挺的帐篷!她只得一面粉颈低垂、眼波四顾,一面在那隔着锦缎布料也能感受到其灼热搏动的巨物上,指尖颤抖着揉捏撸动!若是四下确认足够安全,他更会得寸进尺地解开她抹胸系带或扯松衣襟,将头颅贪婪地埋入那片温香软玉间肆意啃弄吮吸,让那份乳波荡漾的绝景只为他一人绽放!
每一次放纵的收梢,往往都是南宫璃一身狼藉。
或是胸前衣襟被浸透的浊浆洇湿一片,粘稠冰凉地贴在高耸浑圆的乳肉上;或是指缝掌心乃至皓白手腕内侧,布满晶莹粘滑、腥檀扑鼻的余沥;更不乏数次被他压在假山壁上粗暴乳交后,整片胸脯至锁骨处都沾满大片白腻浆汁,在暖玉池水汽氤氲下更显淫靡刺目!事后需得慌忙躲回香闺,让贴身丫鬟烧水更衣,方能遮蔽那一身不堪的、专属于他的气息与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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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九幽的神识悬浮在这段记忆洪流的尽头。
‘啧……啧…啧……’
她心中发出一连串混合着玩味与欣赏的轻啧声。
‘这对“叔母”与“侄儿”……还真是‘亲热’得……不留余地!一个是连心带身、连女儿未来都押上的绝色美人儿,一个……啧…小小年纪,驭人御心的手段却是狠辣刁钻!好徒儿!不愧是为师看中的宝贝疙瘩!这借着身份与野心,牢牢拿捏住此等尤物予取予求的本事……真是深得我心!’
这份奇异的师徒默契带来的满足感在厉九幽心头流转。
‘这趟窥探……值了!老娘看得浑身舒坦!如此有趣的‘人伦大戏’,竟比偷几件神兵更有滋味儿!反正闲来无事……不妨再看会儿这南宫美妇如何被小徒儿‘搓圆捏扁’……’
她的意念微微扫过周遭,如同无形的波纹掠过深夜的府邸。
‘唔…这小子……已经从表姐那里出来了?走得倒挺快……嗯…那静棠丫头……倒是还没歇下,气息有点微乱呢……’厉九幽略微感应便捕捉到了静雅阁内尚未平复的心绪波动。
但这种置身事外的轻松感,随即被一个极其现实的念头打破:
‘不过……小子……你这般胆大包天!在这深似海的顶级豪门里,玩转着自家亲眷的身子、编织着不可告人的权欲之网……难道……就真不怕有朝一日翻船?’
‘事关重大!为师得替你把把关!看看这静棠闺女……究竟知道多少!又……能不能守住你这小混蛋的秘密!’这念头闪过,厉九幽眼中幽光乍现!
她那只空闲的玉手对着静雅阁方向隔空一抓,虚空如同被无形的手揉皱!
下一瞬,穿着单薄寝衣、脸上犹带一丝红晕与心绪未定表情的欧阳静棠,如同被水波推出般凭空出现在衔香居寝屋的地毯上!她双目紧闭,显然已在被传送的瞬间陷入了更深沉的昏睡。
“啧……倒是个美人坯子……”厉九幽目光扫过少女因躺卧而曲线毕露的身躯,尤其在看到那件薄丝寝衣下、已初具规模浑圆饱满、如同蜜桃般挺翘隆起的少女巨乳时,眉梢一挑,‘……这奶袋子的胚子……不比她娘那对沉甸甸的蜜瓜小多少了……再过两年,怕又是一个祸害!那小子……怕不是从小摸着这个睡大的?真有福!’
厉九幽毫不耽搁,维持着对南宫璃施法的右手魂光未散,左手指尖又是一点,另一道细微魂光如同活蛇般钻入欧阳静棠眉心!她的神识瞬间闯入!
‘好戏……开场!让本座看看小姑娘的心里……都藏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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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弥漫着情欲与汗水的浓稠日子如同沾了蜜的粘网,将南宫璃层层包裹沉溺其中。她越来越娴熟地侍奉着欧阳薪日渐蓬勃的欲望,乳交手活信手拈来。她沉迷于被那年轻强健的身体征伐的快感,更沉迷于那根深植入心的、攀附未来权柄的期待。
然而,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时。
那一日午后,浮玉池畔灵禽啼啭。
内室,恰逢女儿静棠去了族学参详术法,南宫璃心思便飘向了那精魂所系的小冤家身上。
心念一动,她遣开侍女,只身寻至欧阳薪处理文书的外间小书房。
见少年正埋首宗卷,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思,那份沉着的气度让她心头微热。她悄然掩上门扉,莲步轻移上前。
“薪儿……”声音带着江南水汽般的柔媚,“看得久了歇歇眼,叔母给你按按额头?”
她假借关心之名,纤手已然搭上他的太阳穴轻轻揉捏。纤腰微弯间,柔软饱满的胸脯若有似无地贴上他的肩头,吐气如兰地喷在他耳廓。
欧阳薪哪里不知她的来意?放下笔杆,顺势将她一拉!
南宫璃轻呼一声,娇躯便稳稳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无需多言,熟稔的欲火瞬间点燃。衣带轻解,那对傲人的浑圆雪色弹跳而出!不等少年催促,她便主动捧起那双峰,挤压出一道深邃销魂的玉壑幽谷,将那根早已昂藏怒立的狰狞,热情地迎纳其中!螓首微微低垂,专注而妖媚地挺动腰肢,带动着那饱涨的双乳上下套弄挤压!书房里瞬间响起沉闷的乳肉撞击声与粘腻水响!
“嗯…嗯嗯……好薪儿……慢些顶……”南宫璃微闭着眼,睫毛颤动,沉浸在为君乳交的专属欢愉中。她未曾发觉,书房那扇虚掩着的门缝外,一双清澈而略带迷茫的美眸,将这场旖旎景象尽数收入眼底!
正是提前归来的欧阳静棠,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门外!
目光死死定在母亲衣襟大开跪坐在地、捧着那对被她视为世间最大“宝贝”的雪腻巨乳,卖力地“伺候”着被她当作亲弟般疼爱的薪儿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粗物!那激烈厮磨的节奏,那粘腻羞耻的声响,母亲唇齿间溢出的呻吟……如同惊雷在她脑中炸响!羞耻、惊惶、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源自青春萌芽本能的燥热……瞬间攥紧她的心脏!
她的小手死死捂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清亮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紧追随着母亲雪峰与那紫红凶器搏斗碰撞的画面!脸颊滚烫如同火烧,双腿间竟有一丝极其陌生的湿意蔓延……她看完了全场!直至看着弟弟那狰狞之物在那熟悉的乳沟里猛烈搏动喷出大片浓稠白浆,溅满了母亲白皙酥胸,甚至挂在她唇边……
一切落幕。
欧阳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缠绕着南宫璃一缕散落的乌发,感受着激情的余韵。
南宫璃媚眼如丝地依偎着他,胸前狼藉未消,正待整理衣裙,眼角余光却瞥见外间小厅与书房相连的雕花门扉缝隙处一片裙裾飞快地缩了回去!
她心尖猛地一跳!
匆匆拢好衣衫,将胸前那片刺目的白腻草草擦拭覆盖,南宫璃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书房门。
欧阳静棠正背对着书房大门,纤细的双肩微微颤抖,显然想要立刻逃离却僵在原地。
“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少女猛地转过身!那张清丽的小脸此刻血色尽褪,眼神中充满了惊惶、难以置信以及对母亲的陌生感!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南宫璃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女儿冰凉的手腕!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随娘进来。”
她环顾四周无人,几乎是半胁迫般地将静棠带进了旁边一间用作女儿功课、此刻无人的暖阁内,反手关紧了门。
暖阁内只剩下母女二人,气氛凝滞得令人窒息。
欧阳静棠终于找到了声音,带着哭腔的质问冲口而出:“娘……您……您刚才……和薪弟……在……”
她的眼神死死锁在南宫璃凌乱衣襟下的湿润痕迹上,“……你们怎么能做那种事?他……他可是我堂弟啊!”
南宫璃脸色几变,最终归于平静。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和女儿各倒了一杯灵茶。
“静棠,先坐。”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娘知道你看到了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母亲……下贱?不知廉耻?对吧?”
她微微抬眸,眼神锐利如刀,刺向女儿脆弱的心脏。
静棠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以为娘愿意吗?”
南宫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无奈,“你以为……在这高门深府里,在这以利益血脉绑定的世家大族中……‘廉耻’二字能当饭吃吗?能护住你我娘俩周全吗?”
“看看大房!”南宫璃语速变快,“资质平平的女子,但凡到了年龄,无论嫡庶,哪一个不是被当作贡品般送入百炼宗?美其名曰与宗门炼器大师结为道侣,实则……就是拴住百炼宗的一块肉!生死荣辱全系于他人一念!那是何等处境?!”
“二房又如何?欧阳氏是香皇族输送优质工匠,炼器师...那女眷又如何?”南宫璃冷笑,“皇族威严深重,二房哪一次不是将族中娇女送入那如同魔窟般的深宫后院?用女儿的青春美貌甚至性命去维系那根名为‘皇恩’的脆弱丝线!”
她顿了一顿,目光紧紧地、带着一丝痛楚钉在静棠脸上:“那我们三房呢?三房的女人,就是连接其他家族的工具。
先别说欧阳家,娘的南宫家族,四叔公那一支,前年把一个嫡女儿嫁给了北边一个拥有几处灵石矿脉的暴发户做填房续弦!图什么?就图人家每年供奉的那点灵石分成!那女子嫁过去才半年,听说就疯癫了……那是什么日子?”
“你呢?静棠?”南宫璃的声音如同冰锥,“你资质……不过尔尔。在这府里,比你有天赋、比你更会钻营的同辈女子有多少?若你父亲始终只是工坊里的炼器痴,你娘也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外姓媳……待到年纪……”
她的目光扫过女儿日益丰盈的胸脯,那眼神让静棠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
“招个赘婿……算是好的。”南宫璃的声音没有波澜,“至少你还在这府里,这是欧阳氏的地盘,得看欧阳家的脸色。不过赘婿……招谁?是招那些依附家族的门派子弟,还是招为了攀附欧阳家不惜一切、只把你当作筹码和阶梯的商贾巨富之子?他的性情如何,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能选吗?你能管得了吗?”
“若……不招赘呢?”南宫璃步步紧逼,“便是把你嫁给某个需要欧阳家支持的家族……去做人家的……第几房侍妾?或者……被送去不知何方……”
“别说了!娘!别说了!!”欧阳静棠终于崩溃,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女儿……女儿不要去……不去别人家!女儿要和娘在一起……呜呜……”
她扑进南宫璃怀里,紧紧抱住母亲,浑身剧烈地颤抖。
南宫璃抱着痛哭的女儿,眼中只有看透命运的无奈的与一丝对女儿的痛惜。她轻抚着女儿的背,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穿透命运的力量:
“娘也舍不得你。可这……不是你我说了能算的。”
母女相拥良久,暖阁中只剩下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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