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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抽泣声。
南宫璃待到静棠哭泣渐歇,才稍稍松开她,让她坐直。双手捧起女儿满是泪痕的小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娘问你……你觉得……薪儿如何?”
静棠被这转折问得一怔,泪眼婆娑中带着茫然:“薪……薪弟……他……生得很好看……族学先生也常夸他聪慧……炼器丹道一点就明……还……还……”
她脑海里不可抑制地闪现书房里那根狰狞巨物的轮廓和母亲胸前满溢的白浆,脸颊猛地涨得通红,声音细如蚊呐:“……那里……也……好吓人……”
南宫璃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只是循循善诱:“他不仅是好看聪慧……更重要的是!他是三房主脉唯一的嫡系男丁!是你爷爷欧阳靖德……如今最看重的人!未来这三房真正说了算的……会是谁?”
静棠睁大了眼睛,渐渐明白过来了。
“是他?”她不敢置信。
“必然是他!”南宫璃斩钉截铁,“你父亲醉心炼器,天枢二叔精于外务却非嫡长,你妹妹昭月……难当大任!未来能坐稳这三房主事位置,手握内宅人事调度、资源分配大权的,只有欧阳薪!”
看着女儿眼中光芒闪烁,南宫璃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有力:
“有了这份实权,在族长面前……他若愿意护着你……那么等到家族安排你归宿那天……他的一句话,一个态度……或许就能改变你被当作货物送去哪个犄角旮旯的命运!他若不为你说话……你便是想找个相对安稳的去处……也未必能如愿!静棠……你是聪明的孩子……你明白娘的意思了吗?”
静棠的小手紧紧揪着母亲的衣服,小脸由白转红,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后的强烈期盼与一丝懵懂的渴望。
“娘……我……”
“听着,”南宫璃紧紧抓住女儿的手,如同传递最后的救命稻草,“薪儿他……是你此生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依靠!是你能抓住的、唯一能左右你自己未来命运的人!无论娘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护住你!为了能让你将来……有几分选择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所以……你必须好好亲近他!把他看作比你爹更亲的存在!对他好!倾尽你所能、用你自己所有的心思去对他好!让他喜欢你,依赖你,离不开你这个姐姐!让他觉得有你这样体贴入微的姐姐在身边……是这深宅里最温暖舒心的事情!”
“他的喜怒,他的心意……才是你、乃至我们娘俩在这府里能不能安稳、能不能握住未来一线生机的真正护身符!明白吗?!”
这一次,欧阳静棠没有再流泪。她眼中的茫然已被一种近乎悲壮的觉悟代替,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清晰了许多:“女儿……明白了!”她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看清了眼前的现实。
自那日书房撞破与惊心长谈之后,一种无法言喻的好奇、隐晦的燥热以及对母亲话语深入骨髓的理解,便悄然在欧阳静棠心中扎根发芽。
内室那道熟悉的、透着旖旎烛光和压抑喘息的轩窗纱帘,成了她归家后不由自主流连的幽暗角落。她总能寻到某个特定的、被内侍刻意清场的时辰,从某处缝隙执着地窥视……
烛火摇曳,暖帐低垂。母亲那具丰腴熟艳的娇躯或被压在榻上任其驰骋,或风情万种地跪坐在少年腿间捧起那对令她自惭形秽又隐隐向往的巨硕软乳,夹住那根让她看一眼就心跳如鼓的狰狞凶物,卖力地上下套弄揉滚……每一次雪乳被巨物撞得波浪荡漾,每一次母亲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吟哦,每一次少年舒爽的低吼……都如同最强烈的兴奋剂,冲击着她纯洁的感官,让她浑身发软,心头悸动……
她看得面红耳赤,手心濡汗,却鬼使神差地,一次、两次……竟从未中断过这隐秘而刺激的“学习”。
某些寂静独处的深夜,待侍女们悉数退下。欧阳静棠会锁紧自己的闺房门扉,站在那面巨大的菱花镜前。
她学着母亲记忆中那魅惑忘我的模样。纤纤玉手带着生涩的探寻,轻轻揉捏推挤着自己胸前那对虽然青涩尚存、却已显饱满挺翘轮廓的双乳。想象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怒龙在峰峦间深陷摩擦的感觉……双颊绯红如霞,身体在指尖带来的奇异触感中微微发颤……
心中谨记着母亲那句“薪儿是你此生最重要的依靠”,她在平日的相处中也悄然改变。
族学中总是温婉少言的静棠姐,会主动替“偷睡偷懒”的薪弟打掩护;
炼器工坊外等候时,她会有意离他更近些,任由他在指点图纸时,掌心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肩膀或微微靠后的腰肢;
更遑论膳堂之中,原本属于她那个沉迷炼器的生父欧阳天阙的位置,早已被欧阳薪无声占据。
欧阳静棠、秦若水之女欧阳昭月,以及三房嫡少爷欧阳薪,这三人同进同出,亲昵无间。
欧阳静棠与欧阳昭月这对表姐妹本就情深,加之母亲南宫璃与秦若水私下早有默契,此刻便共同围绕在三房嫡少这个核心周围。静棠因着那份特殊关照与隐秘窥见,对薪弟更是言听计从,温柔备至。
每当三人并行,身形仍稍显单薄的欧阳薪走在中间,需微仰头才能与两位堂姐轻松说话。
他格外“依恋”静棠姐。
每当他从族学出来显得恹恹,或是修炼完嚷嚷着周身经脉酸沉不畅,总会寻求慰藉。温婉似水的静棠姐便会自然停下脚步,带着疼惜将他揽入怀中轻拍背脊,柔声问询。
外人眼里只是姐弟情深的温馨拥抱。
唯有静棠知晓,他借着贴靠的姿势,以及身体的遮挡,一双小手总能巧妙地、隔着轻盈春衫的薄软衣料,极其精准地覆压在她那日渐丰盈挺拔、轮廓起伏惊人、触手绵软弹滑如顶级灵脂奶酪的前胸玉丘之上!
有时是掌心覆盖住饱满峰峦,感受那沉甸甸的生命力与惊心动魄的弹跳;有时是十指微微用力陷入软肉,捻磨着那悄然硬起的峰顶小豆;更有时趁她不备,直接把手探入衣襟……
然欧阳静棠只是身子会僵住一瞬,长睫轻颤,脸颊晕开更深的绯红,想起母亲的谆谆叮嘱,那掌指间揉捏带来的奇异酸麻与舒服,压过了微薄的羞赧,便从未推开或言声。她微微侧身遮掩旁人的视线,只是将玉手无声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捏了捏,仿佛在安抚这“不适”的弟弟,任由他贪婪的手掌在她胸脯那丰腴异常的领地间流连作怪,那份温顺的纵容不言而喻。
昭月性子跳脱明媚,又与静棠亲密无间,对此也只当是“好姐妹”间与弟弟亲昵玩闹,丝毫不以为意。若是察觉他试图以同样手段攀上自己虽也挺翘却规模稍逊的胸口时,多半会笑闹着用指尖轻戳他额头,直接将他作怪的爪子拍开,笑骂“小色狼别闹!”。
某些夜晚,当欧阳静棠借着撒娇或“怕黑”的由头,抱着软枕钻进母亲南宫璃那宽大温暖的锦被。
那暖榻中央的位置,必定被欧阳薪早早占据。
她安静乖巧地睡在“弟弟”身侧,仿佛全然不觉那隔着锦被的暧昧摩擦。
当身侧传来少年那只大手在母亲丰腴熟媚的腰臀腿缝间肆无忌惮的揉捏亵玩所引发的细微震颤,或是清晰传来的、那根可怕的硬物隔着母亲薄薄睡裤在腿心深处研磨顶弄的粘腻水声时……她只能紧闭着双眸,身体僵硬地维持着“熟睡”的姿态。
唯有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渐渐急促却拼命压抑的呼吸,以及贴身小衣下,因为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紧张羞耻与某种奇异的感官刺激而悄悄挺立变得坚硬的蓓蕾,无声地出卖了她没有熟睡。她谨遵母训,将这所有无法说出口的声响与动静,都当作了必须习惯的生活……
而睡在她另一侧的南宫璃,在黑暗中感受着女儿身体的僵直与微颤,唇边却悄然勾起一抹如愿以偿的弧度。母女连心,女儿的反应,她岂会不知?
于是,在这幽静暗夜之中,锦衾之下,三具身体,三种心绪,在无声的情欲与权力的黏附中共织出一幅扭曲又充满生机的禁忌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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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带着复杂感慨的意绪在厉九幽心头流转。
‘这正道大族……真他妈像盘根错节的老树根!表面光鲜富贵,底下全他妈是拿血肉情分编织的算计!’
她摇摇头,妖异的眸子里少见地掠过一丝对人心沉沦的喟叹。这种赤裸裸的、将骨肉亲情都当成筹码的生存法则,与她魔道凭实力拳拳到肉的杀伐痛快相比,透着种令人窒息的腻歪。
‘不过嘛……老娘的好徒儿倒是有福!小小年纪,就有这对知情识趣、巴巴把自己往上送的极品母女花儿!’想到这里,厉九幽唇角又勾起那熟悉的、带着邪气的玩味弧度。‘这静棠丫头,揣着这般旖旎心思和那点小身子骨……不点醒那混小子可惜了……’
她心思微动,‘得……找个机会隐晦地让那小子知晓这丫头的心思便是……至于他能不能、敢不敢把这对母女花都囫囵个儿吞下肚,那就是他的胆量和本事了!老娘顶多在暗处……看看好戏!顺便给他把把风……’
主意一定,厉九幽顿觉通体舒畅。
‘对!就这么着!这欧阳府的热闹才开了个头……值得老娘留下来,‘贴身’看好徒儿一阵!嗬嗬……’
心念电转间,她那悬在空中的、对着静棠方向的玉指轻轻一捻!
躺在暖阁地毯上人事不省的欧阳静棠,以及她身上沾染的那点不属于此处的尘埃气息,瞬间消失无踪!如同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去,悄无声息地被送回了她自己的香闺床榻之上,姿势如初,呼吸匀长,仿佛从未离开。
厉九幽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并排躺在衔香居床榻上,仅着单薄寝衣、昏睡姿态各异却都风韵犹存的南宫璃与秦若水身上。
这两位美妇人,一位热辣似火、献祭成痴,一位温婉动人、深藏不露……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如同猫爪般挠在厉九幽心头!
‘这俩美人儿,共侍一主……到底是各自心怀鬼胎、针锋相对?还是……已经背着旁人……玩过些更‘姐妹情深’的把戏?比如……共赴巫山云雨替徒儿“分忧解难”?’光是想想那画面就让她心跳微微加快!
“嘿嘿……老娘倒要瞧瞧……你们俩的‘情谊’……究竟有多深厚……”厉九幽低声自语,笑容狡黠如魅。她双手分别覆在两女光洁的额头上,维持着搜魂秘法的指尖幽光大盛!这一次,她的神识不再是针对单一个体,而是精准地刺入两人记忆中“共存”的片段!
她的意念在浩瀚的意识海洋中锁定那些同时存在两位美人、以及她们共同的“小主君”欧阳薪的记忆碎片!
‘让本座看看……你们这对‘姐妹’,到底是如何与我的好徒儿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