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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名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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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名器系统】(39-44)(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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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

    礼服下摆及膝,底下是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圆润结实,线条流畅得像用墨笔一气呵成。

    中长款黑色皮靴踩在议事厅的石板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叩击声,像敲在棺材盖上。

    胸前别着一朵白花。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在弥漫的烟雾中微微反光,冷冷的,像两滴凝固的月光。

    她径直走向正堂。

    龙战的遗照摆在正中央,黑框白底,照片里的男人浓眉大眼,嘴角带着一丝桀骜的笑,像活着时候一样。

    遗照前摆着三牲祭品,香炉里插着快要燃尽的残香。

    夏禾从旁边取过三炷新香,就着长明灯点燃。

    火苗舔上香头,一缕青烟升起。

    她将香插入铜炉,动作缓慢而庄重。

    香灰簌簌落在她戴着丝绒手套的指尖,她没有抖落,就那么举着手,盯着照片里的男人,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墨水——有恨,有痛,有不甘,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已经冷却的温柔。

    她身后,王小明站得笔直。

    黑衣白带,一米六的少年身量,脊背却挺得像一杆枪。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冷而沉,与年龄完全不符,像一把刚刚淬过火的、还没来得及开刃的刀。

    夏禾转过身,面向满堂宾客。

    她的声音不高,音色清冽如冰下的泉水,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穿透了整个大厅,穿透了烟雾、喧嚣和每一个人的鼓膜。

    “战哥的死,我一个妇道人家,本不该在这里多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所到之处,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

    “但有几句公道话,我必须说。”

    坐在左侧第三把椅子上的疤脸汉子第一个站起来。

    他脸上那道从额角劈到下巴的旧疤扭曲着,像一条蜈蚣,因为激动而涨成紫红色。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跳起来,砸碎在地上。

    “大嫂直说!兄弟们给你撑腰!”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杂乱而滚烫。

    夏禾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

    她从随身的黑色手包里抽出几页纸,高高举过头顶。

    纸张在灯光下微微发黄,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红色的公章清晰可辨。

    “战哥不是病死的。”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像一根冰锥刺入沸腾的油锅。

    “是他杀。”

    她将化验报告往桌上一拍。

    “这是省公安厅法医鉴定中心的毒理分析报告。战哥血液中检出高浓度的氟乙酰胺——一种无色无味的剧毒鼠药。不是意外,不是病变,是有人蓄意投毒。”

    台下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骂娘声、砸桌声、拔刀声响成一片。

    坐在右侧角落里的冯彪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声音阴阳怪气地穿过嘈杂:“我早说过嘛,有猫腻。大嫂这才查清楚?”

    疤脸猛地转头盯着他,又转向夏禾,青筋暴起:“谁干的?!”

    夏禾抬手往下压了压,全场的声浪竟真的随着她的手势削减下去,像退潮一样。

    “事情要从头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一字一句,像在往墙上钉钉子。

    “半年前,我在湖景别墅遭到伏击,被绑架贩卖到阿富汗。在那边关了整整四个月。能活着站在这里,不是靠运气——”

    她侧过头,看了王小明一眼。

    “——是靠这位小兄弟,一个人,把我从地狱里拖出来的。”

    众人的目光这才像聚光灯一样打到王小明身上。

    一米六。

    目测十三岁,顶多十四。

    面容清秀但棱角初显,皮肤带着少年特有的白皙,下颌线却已经收紧,褪去了所有属于孩童的圆润。

    黑色衬衫扎在腰带里,白色孝带系在左臂。

    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但他那双眼睛——黑得像两口枯井——冷得让距离他最近的几个小弟不自觉地退了半步。

    底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夏禾继续:“当日中义堂赵刚和四个红带弟子伏击我。五个人。”

    她竖起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

    “全死了。”

    然后她攥拳,手指一根一根收回去。

    底下沉默了两秒,然后喊杀声像海啸一样涌起来:

    “灭青虎帮!”

    “为战哥报仇!操他妈的!”

    “杀光那帮狗杂种!”

    刀拍桌子的声音震得吊灯都在晃。

    夏禾举起右手,手掌朝下,压了三次。

    全场再次安静。

    “仇,一定要报。”她说,语气沉稳如铁,“但死因要一步步查清楚。不冤枉一个好人——”

    她目光像刀锋一样扫过冯彪的脸。

    “——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话音刚落。

    人群中毫无征兆地窜出一条黑影。

    那人藏在左侧第二排的小弟中间,身材瘦小,动作却快如鬼魅。

    他的右手从袖管中抽出一柄匕首,刃长不过六寸,磨得雪亮,反射着头顶吊灯的光芒,像一道凌厉的白色闪电。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夏禾的心口。

    距离太近了。

    不到三米。

    夏禾看到刀光的时候,匕首的尖端已经到了她面前两尺。

    她瞳孔猛缩,身体本能地后仰,但高跟皮靴在石板上打了个趔趄,来不及了。

    王小明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夏禾身侧切入,速度快到周围的人只感觉眼前有东西晃了一下。

    他的膝盖先到——一记暴烈的膝顶,精准而残忍地撞在刺客的裆部。

    “嗷——”

    刺客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猫。

    他的身体瞬间对折,匕首从手中脱落,在空中翻转了两圈,“叮”的一声弹在石板地上。

    但王小明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刺客弯腰的瞬间,王小明的右手已经动了。三根银针夹在指缝间,在灯光下一闪即逝。他的手指以常人难以捕捉的速度连续弹出——

    第一根银针扎入刺客右侧太阳穴,没入半寸,针尾的银光在皮肤外微微颤动。

    第二根银针刺穿喉结正中,刺客张嘴想叫,声音却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鸡,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第三根银针没入膻中穴,正对心口。

    三针落定,前后不过一眨眼。

    刺客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闪电击中的雕塑。

    他的眼睛瞪得血红,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挤出来,嘴大张着,口水沿着下巴淌下来,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挣扎,而是因为全身的肌肉在银针的刺激下陷入了痉挛性的僵直。

    周围的龙帮小弟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像饿狼扑食。七八双手同时按住刺客,把他死死摁在地上。

    人群中不知谁抽出了一把开山砍刀,刀刃宽厚,布满砍柴留下的细密缺口。那人挤到刺客身边,二话不说,双手握刀,从锁骨的位置斜斜劈下。

    这一刀,带着全身的力气。

    刀刃切入皮肤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像切开一个灌满水的皮囊。

    阻力在碰到锁骨时陡然增大,那人龇牙使劲,刀锋碾过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踩碎干枯的树枝。

    骨碎之后刀势不减,一路劈开胸大肌,切断肋间肌,刀锋从锁骨斜劈到胸口中线。

    鲜血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像高压水管爆裂,猩红的血柱从切口中射出半米远,喷在旁边人的脸上、衣服上、桌子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浓烈腥味,浓得像用血浆泼了满屋。

    刺客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血液倒灌进气管的声音,像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呼吸。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被劈开的伤口像一张狰狞的大嘴,向两边翻开——断裂的肋骨白茬从血肉中刺出来,惨白刺眼,肋骨之间,一片灰粉色的肺叶随着最后几次微弱的呼吸一鼓一瘪,像搁浅的鱼鳃。

    热血从伤口中汩汩涌出,在石板地上迅速蔓延,汇成一个不断扩大的血泊,蒸腾出淡淡的热气。

    王小明皱起眉头。

    “急什么?”他的声音冷冷的,像冬天的铁,“还没问出是谁指使的。”

    那个砍人的小弟手还攥着刀,刀刃上的血往下滴,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讪讪。

    王小明转身,走到夏禾面前。他的神情在面对她的那一瞬间柔和下来,像冰面被阳光照到的那一小块。

    “禾姨,没事吧?”

    夏禾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硬撑着没有后退一步。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经不动了的尸体,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比她矮了整整一个头的少年,嘴唇动了动。

    “没事。”

    她站直身体,下意识地整了整礼服的领口,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幕不过是一阵微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她扫视全场,声音清冽:“今日起,王小明,列为龙帮红带弟子。”

    底下议论声四起,像油锅里撒了水。

    但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刚才那一幕——三针封穴、膝顶碎裆、电光火石间制服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这时,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拨开,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震动,像有人在敲鼓。

    一个巨人般的身影从烟雾中走出来。

    两米出头的身高,肩宽体阔得像一堵移动的肉墙。

    他的脑袋剃得精光,反射着头顶的灯光,颅骨的形状清晰可辨,像一颗巨大的炮弹。

    满脸横肉层层堆叠,把五官挤成一团,只有一双眼睛从肉缝里露出来,浑浊、嗜血,像饿了三天的狼。

    他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被鼓胀的肌肉撑得快要炸开,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蜿蜒。

    他身后,跟着冯彪。

    冯彪穿一件枣红色皮衣,敞着怀,露出胸口那片浓密得像野草的黑色体毛,毛发间隐约可见几条旧疤。

    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的小拇指正在鼻孔里旋转着挖掘,挖出一坨黄绿色的鼻屎,在指尖搓了搓,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在意地往地上一弹,顺便从喉咙深处“呸”地吐出一口浓黄的痰,拖着长长的丝,砸在石板地上。

    他的头发油腻腻的支棱着,像几天没洗,胡子拉碴,下巴上的胡茬参差不齐,脸上挂着一副欠打的贱笑,像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心满意足的野狗。

    他晃悠着走到夏禾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腰臀,然后再慢慢地爬回来,像一条湿漉漉的蛇在她身上缠了一圈。

    “哟,大嫂。”他咂了咂嘴,口气下流得像从阴沟里飘出来的,“好久不见,还是这么水灵。啧啧,比以前还嫩了。阿富汗那水土养人啊?”

    夏禾的脸瞬间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铁。

    “你来干什么?”

    冯彪嬉皮笑脸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又往她胸口瞟了一眼:“不是专程来看你的,别自作多情。”他偏过头,斜着眼看了看王小明,眼神里全是轻蔑和揶揄,“就是听说龙帮最近招了个小崽子,好奇来看看。”

    他又转向夏禾,笑容更贱了:“对了大嫂,阿富汗那地方的男人,滋味怎么样?伺候得你舒服不?”

    空气像凝固了。

    在场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所有人都在看夏禾的脸——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颧骨下方的肌肉绷紧了,像有一根钢丝在皮肤下面被慢慢拧紧。

    冯彪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到杀气,反而越发得寸进尺。

    他歪着头,上上下下打量着夏禾,像在菜市场挑一块肉:“这么久不见,嫂子更丰满了。珠圆玉润的,啧啧啧。”他伸出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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