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熟女名器系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熟女名器系统】(39-44)(第9/10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手——就是刚才挖过鼻孔的那只——朝夏禾的手伸过去,五根手指黄黄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来,让兄弟摸摸,是不是比以前滑了。”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夏禾。

    王小明的身体像一堵墙一样挡了过来。

    他比夏禾矮了将近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却像一座山。他抬着脸,盯着冯彪,眼神比刚才对付刺客时更冷——那时候是冰,现在是刀。

    “脏手收回去。”

    少年的声音还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别碰我禾姨。”

    冯彪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连自己胸口都够不到的小孩,脸上的贱笑僵了一瞬,然后笑得更大了,露出一口黄牙。

    “哪来的小杂种?”他转头对身后的人夸张地摊手,“龙帮这是没人了?派个没断奶的奶娃子出来?”

    底下有几个不明就里的人发出干巴巴的笑声,但很快被周围的沉默淹没了。

    冯彪故意把挖过鼻孔的那根手指凑到王小明脸前,几乎要戳到他鼻尖,手指上还沾着一点黄绿色的黏液:“嫌我脏?来来来,闻闻,现在干净了。”

    王小明没有后退,甚至连眼皮都没眨。

    “有话说话,有屁放屁。”

    冯彪收回手,转向夏禾,语气忽然变得阴恻恻的,像毒蛇吐信:“大嫂,刺杀龙战、把你卖去阿富汗的事,你不会以为是我做的吧?”

    夏禾盯着他,一字一顿:“是你吧。”

    不是问句。

    冯彪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辜的嘴脸:“谁啊?我?我怎么舍得。大嫂如花似玉的,我就是再没良心,也下不了这个手不是?”

    他笑着,但笑容没有到达眼底。那双混浊的小眼睛里,有东西在闪烁,冰冷而计算。

    王小明冷声插嘴:“你敢这么放肆来龙帮的地盘撒野,是没把龙帮放在眼里?”

    冯彪脸色一沉,右手忽然抬起——不是掏枪,而是一巴掌朝王小明脸上扇过去。那只手又大又厚,带着风声。

    手掌落到半空,被王小明一把攥住。

    五根少年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扣在冯彪的手腕上。

    冯彪的脸色变了,他用力往回抽,没抽动。

    又使了一把劲,还是纹丝不动。

    他的手腕被攥得发白,骨节“咯吱”作响。

    冯彪身后的手下们手伸进怀里,摸向腰间。龙帮这边的人也围了上来,砍刀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

    冯彪扫了一圈,嘴角扯出一个狞笑:“怎么?想群殴?传出去不怕人笑话?龙帮数百号人,对付我一个客人?”

    王小明攥得更紧了一分,冯彪的手指尖开始发紫。

    “别给脸不要脸。”

    冯彪用力一挣,这次王小明松了手。冯彪退后一步,甩了甩被攥得通红的手腕,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不让我好好走出去,龙帮这块招牌,我替你们砸了。”

    夏禾冷笑一声:“威胁我?”

    冯彪没理她,而是伸手往身后一拍。那个两米多高的巨汉应声上前一步。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冯彪的笑容重新浮上来,但这次不是贱笑,而是一种笃定的、恶毒的得意。

    “大嫂,来做笔交易。”他指了指身后的巨汉,“这是我的兄弟,丧彪。”

    巨汉双拳抱在胸前,骨节粗大得像核桃,冲着夏禾微微颔首,声如洪钟:“今日特来讨教。”

    冯彪继续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弹着皮衣上的灰:“规矩很简单。你们龙帮出人,跟丧彪打一场。你们赢了,我冯彪心甘情愿归顺龙帮,另外再拿五千万出来,给弟兄们壮壮声势。”

    他顿了顿,目光像两只腐烂的苍蝇,爬到夏禾脸上。

    “要是我赢了——”

    他舔了舔嘴唇。

    “——夏禾,归我。给我当性奴。”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全场炸了。

    “冯彪你他妈找死!!!”

    疤脸暴跳如雷,一把掀翻面前的椅子,左手砍刀出鞘,右手指着冯彪的鼻子:“你再说一遍?!”

    龙帮众人的骂声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桌椅倒地的声响和兵器碰撞的金属声。

    冯彪站在骂声的中心,纹丝不动,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像乌鸦的叫声:“看看,看看!这就是龙帮的气度?一群只会嘴上逞能的废物!连个红花会都不如!还让个十三岁的小孩当红带弟子?哈哈哈哈哈!”

    疤脸再也忍不住了。

    他握紧砍刀,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丧彪,刀锋直取对方面门。

    丧彪没躲。

    他甚至没有摆出任何格斗架势。

    他只是抬起右拳,像抡铁锤一样,一拳砸出去。

    那一拳的速度与他庞大的体型完全不成正比——快得像炮弹出膛。

    拳风还没到,疤脸就感觉整个胸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推了一下。

    然后拳头落实了。

    正中胸口。

    声音。

    一声沉闷到近乎可怖的“嘭”,像一个装满西瓜的麻袋从三楼摔到水泥地上。

    疤脸的身体离开了地面。

    不是摔倒,是飞出去的。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一个被踢飞的布偶,背朝后倒飞出去三米多远,“轰”的一声撞在议事厅的石墙上。

    墙上的石灰层在撞击点周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灰尘簌簌落下。

    疤脸的背贴着墙,缓缓滑落。

    他的胸口凹下去了。

    不是比喻。

    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凹陷。

    那个位置,就在心口偏左,陷进去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大小的坑。

    胸骨断了,肋骨也断了,断裂的声音在他撞墙之前就已经响过了——“咔嚓、咔嚓”——连响了好几声,像掰甘蔗。

    他的嘴张开,一股暗红色的血从喉咙深处涌上来,不是吐出来的,是“噗”地喷出来的。

    血里面混着碎牙的白色碎片和一些说不清的粉红色组织碎块,喷了一地。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唇翕动了两下,像在说什么,但只有血泡从嘴角冒出来,“咕噜、咕噜”的。

    他顺着墙滑到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歪在那里,不动了。

    全场死寂。

    冯彪吹了声口哨。

    又一个龙帮汉子站了出来。三十多岁,满身腱子肉,脖子上刺着青龙白虎,一看就是练过的硬茬。

    “我来。”

    他看了一眼疤脸的尸体,牙关紧咬,眼球布满血丝。

    有人递上生死状。两张黄纸,红字黑墨,“生死各安天命”八个大字。他咬破拇指,在上面按了血印,甩在地上。

    丧彪也按了。

    开打。

    这个汉子比疤脸聪明,没有正面硬冲。

    他绕着丧彪游走,寻找破绽,拳脚都挑侧面和后方招呼。

    他的拳头砸在丧彪身上,像打在轮胎上,丧彪连晃都不晃一下。

    不到三分钟。

    丧彪抓住了机会。那汉子一个侧踢被丧彪单手接住脚踝,丧彪顺势一扯,将他整个人拽到面前。然后两只蒲扇大的手抓住他的双臂。

    那汉子拼命挣扎,像被老鹰抓住的兔子。

    丧彪开始往两边拉。

    “咔——”

    右肩脱臼。

    肩关节从关节窝里弹出来,皮肤表面顶起一个骇人的凸起。汉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咔——”

    左肩脱臼。

    两条胳膊变成两根没有骨架支撑的肉条,耷拉在身体两侧,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角度扭曲着。

    丧彪没有松手,继续拧。

    肩膀处的皮肤像湿布一样被扭绞拉扯,先是变白,然后变紫,然后“嗤啦”一声——皮肉撕裂了,鲜血从裂口中喷涌而出,腥红的肌肉纤维像被撕开的棉絮一样外翻。

    汉子的叫声已经不成调了,像一头被活剥皮的猪。

    丧彪松开他的胳膊,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正面。全力。

    膝盖骨瞬间粉碎。

    不是断裂,是粉碎——像被锤子砸碎的陶瓷。

    小腿以一个九十度的反向角度折过去,雪白的胫骨碎茬刺穿皮肤,从膝盖前方戳出来,带着碎肉和血丝。

    整条腿从膝盖处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烂泥。

    汉子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丧彪一脚踩住他的胸口,脚底下传来肋骨吱嘎作响的声音。他抬起右拳,高高举过头顶,像举起一柄铁锤。

    然后砸下来。

    砸在脸上。

    这一拳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像打碎鸡蛋壳一样的声响。

    鼻梁塌了。不是歪了,是塌了,整个鼻子被砸进面部,变成一个扁平的血坑。鼻骨碎片刺入鼻腔深处。

    眼眶碎裂。两个眼球从眶骨的束缚中挤出来,像两颗沾满血丝的弹珠,从破碎的眼眶里鼓出一半。

    面部所有骨骼结构在这一拳之下全部崩溃。

    脸不再是脸了,变成一个凹陷的、冒着血泡的肉坑,破碎的颅骨碎片和灰白色的脑浆从裂缝中缓缓溢出,混着鲜血,在石板地上摊开一滩黏稠的浆糊。

    汉子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像触电一样弹了弹,然后彻底不动了。

    全场鸦雀无声。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丧彪收回拳头,甩了甩手上的血和脑浆,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他的拳面上沾满了碎骨和组织残渣,粉白色的骨粉和暗红色的血糊成一团。

    冯彪的笑容在烟雾中格外刺眼。

    王小明松开夏禾的手。

    他往前迈了一步。

    “我来。”

    声音不大,却让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他身上。

    夏禾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小明——别。”

    她的声音在颤抖。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恐惧。不是为自己,是为他。

    王小明回过头,看着她。

    他笑了。

    那个笑容干净得不像是刚刚目睹了两场屠杀的人会有的表情。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起来,像清晨第一缕照进窗户的阳光。

    “信我。”

    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夏禾的手指松开了。

    王小明转身,走到场中央。

    他站在那里。一米六。黑衣白带。面容清秀。十三岁。

    对面,丧彪。两米出头。铁塔般的身躯。拳面上还沾着上一个对手的脑浆。

    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像成人与幼童。

    丧彪低下头,浑浊的眼珠子盯着面前这个小孩,嘴角扯出一丝嗜血的笑,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

    “小崽子,断奶了吗?”

    王小明没有说话。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握拳,没有摆架势。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眼睛变了。

    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虹膜周围一圈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金色浮起来。

    那双眼睛不再是一个十三岁少年的眼睛——那是一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人的眼睛,冷得没有温度,静得没有波澜。

    丧彪没有再废话。

    他迈步上前,右拳抡出。

    这一拳和之前砸死那个汉子的力度几乎一模一样,拳风呼啸,带着破空的闷响,像一颗小型炮弹直奔王小明面门而来。

    王小明的身体向右侧倾了四十五度。

    就这么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丧彪的拳头从他左耳旁三厘米的地方擦过,带起的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了起来。

    丧彪没有停顿,左拳紧跟着轰出,横扫王小明腰部。

    王小明矮身,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向后弯折,后脑勺几乎贴到地面,丧彪的拳头从他胸口上方掠过。

    他借着后仰的惯性翻了个身,从丧彪张开的双臂下方钻了过去,像一条泥鳅。

    丧彪的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接踵而至。

    每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