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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仙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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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仙殇】第12-15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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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03

    第十二章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一道孤影凝立于罡风之中!素白宫装长裙在呼啸气流间翻卷如云,衣袂猎猎作响,却始终未能动摇那道身影分毫。她似与这苍茫天穹同源,周身笼罩着凌驾万物的清冷。

    慕宁汐自白帝城御风而返,凝脂面容覆着薄霜。虽呈尽朱正堂罪证,更得了九五之尊严惩不贷的金口玉言,可她心头那缕不祥的预感非但未曾消散,反如墨入清水,愈发浓重地弥漫开来。

    此番御空而行,真元奔涌如逆潮倒灌。此方天地似有无形枷锁,修士凌虚之际,便如与乾坤意志相抗。灵力于经脉间流转冲撞,终难挣脱那无所不在的滞重威压,此刻她气海真元已显虚浮,神识亦蒙薄雾,倦意如丝缠绕。

    那双琉璃寒眸,恰似两泓深潭凝冰,遥遥锁住暮色里灯火煌煌的府邸——朱王府。

    浩瀚神念化千丝万缕,若天罗暗张,拂过朱红高墙、亭台叠石……一草一木皆在这灵觉中无所遁形。她在寻那道熟悉气息,赵凌踪迹。

    然,遍寻无果。

    神识反复掠过府邸的每个角落,那人竟似滴水入海,杳无痕迹,连最微末的涟漪亦未惊起。

    一股寒意悄然攀附。她留书字字在耳,“切勿鲁莽”四字当使那莽撞师弟警醒!以赵凌心性,既见朱家手段,理应有所顾忌。

    可为何……心尖悸动不安?分明此前已搜遍梵云城泰半,朱府内外仍无踪影……

    慕宁汐睫羽轻阖,虚虚掩眸。许是多虑了,赵凌或隐于某处潜修,或另辟蹊径查探……当务之急,须觅静室调息,补益耗损真元。待金乌破云,再作筹谋!

    且赵凌怀慈云山弟子身份护持,即便真真被擒,朱正堂纵有泼天胆量,亦不敢轻取内门弟子性命,此乃自绝于仙门之举。

    心念方定,素影微转,欲化轻羽投向城中客舍。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一股肃杀威压自城门处冲天而起!似直贯朱王府!

    慕宁汐身形骤凝,眸底掠过轻澜。循息望去,但见金甲卫执戟开道,簇拥一深紫官袍男子,面容冷峻,步履挟风雷之势直逼王府正门。所过处行人仓皇退避,惊惧之色如见修罗。

    此是……国主特使。

    白帝城圣意,竟迅疾如斯。

    慕宁汐按下离去之念,身形隐入更高处的流云,恰似天宫神女垂目凡尘,静待这出尘世大戏启幕。

    咚!咚!咚!

    叩门声沉沉响起,打破王府门前死寂。两列守卫见此阵仗一时不知如何应对,面面相觑~~恰此时朱门迟疑开启一隙,管家探头见那紫袍仪仗,霎时面如死灰,双股战战几欲委地。

    “国……国主特使驾临……”

    “开!”紫袍官员声寒似冰,字字如刀,“奉国主旨意,命梵云王朱正堂即刻府门跪接圣谕!”

    话音未落,金甲卫已轰然推门。朱府深宅内景,赤裸裸曝于众目睽睽之下。

    长街归人纷纷驻足,如潮围拢。无数颈项伸长,私语窸窣,一张张面孔交织着窥探、惶怖,及压抑多年的窃喜。

    杂沓脚步自深庭涌来。朱正堂肥硕身躯被仆从半架半拖至门前,衣冠散乱,油光满面早化作惨白如尸。目光触及那卷明黄圣旨,他瞳孔骤缩,满身肥肉筛糠般剧颤。

    “罪……罪臣朱正堂……接旨……”他扑通跪地,肥肉砸落出闷响。身后家眷仆役黑压压伏倒,鸦雀无声。

    紫袍官员展卷宣诏,声如丧钟鸣响:“奉天承运,国主诏曰:梵云王朱正堂,宗室贵胄,不思报效,反纵欲无度,荼毒生民,罪孽滔天!朕念血脉之亲,暂宥死罪,着即于府门受霜盐鞭刑三百,以儆效尤!钦此!”

    “三百鞭!”

    人群中响起阵阵抽气声……谁人不晓此乃梵云酷刑,受者皮开肉绽,盐蚀入骨,哀嚎百日不绝!国主此诏,分明杀鸡儆猴!

    朱正堂彻底瘫软如泥,唇齿哆嗦欲求饶,却在特使冰冷的目光中化作无声战栗。

    “行刑。”紫袍官员漠然挥手。

    四名魁梧的行刑手抬着沉重刑架重重落地。一人提着晶盐翻涌的浓盐水,另一人捧着浸泡其中的牛皮长鞭!但见那鞭粗如儿臂,盐粒在皮隙间闪烁寒光。

    “王爷,请。”行刑手面无表情地示意。

    朱正堂眼中迸发出极致的恐惧,嘶声咆哮:“本王乃天潢贵胄!尔等安敢……”

    语未竟,两名行刑手已如提猪仔般将他架起,粗暴地按在刑架上。铁链锁住四肢的咔咔声令人胆寒。

    “撕拉~~”

    锦缎外袍应声破裂,中衣里裳接连迸散。转瞬肥白如猪的后背尽曝人前,层叠脂肉因惊颤不休。

    人群压抑嗤笑四起,昔时作威藩王,今如待宰豚彘缚于刑台,何等讥诮!

    行刑手拎起浸透盐水的皮鞭,空中虚甩发出刺耳破空声。朱正堂周身僵直,鞭风掠过皮肤的刺痛让他疯狂挣扎,铁链哗哗作响。

    “且住!本王……”

    “行刑!”特使冷叱打断。

    皮鞭应声扬举,行刑手臂膀肌肉虬结,怒劈而下!

    “嗷~~~!!”

    朱正堂发出非人的惨嚎。但见白腻的后背上皮肉翻卷,深红鞭痕如血蜈蚣盘踞,鲜血喷涌而出。其身盐粒迅速融化,渗入绽开的血肉。

    极致的疼痛混合着盐蚀灼烧感,让他眼前发黑。这痛苦远超想象,直似万根烙针贯髓。

    “啪!!”

    第二鞭接踵而至,精准落在毗邻鞭痕旁,皮肉应声撕裂。

    “啊啊啊!!”惨叫声已不成人声。他拼命扭动,肥肉剧烈震颤,终难脱桎梏。

    “啪!啪!啪!”

    皮鞭如雨点落下,行刑手机械般地挥臂,每一鞭必带起飞溅的血肉。惨呼、鞭啸、铁链声共谱炼狱之章。

    鲜血须臾便染赤整片背脊,顺肥褶淌流,浸透裤裳,于青石漫成血泊。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汗臭弥漫街衢,昭示此公开刑戮之酷烈。

    九霄云巅,流云深处,慕宁汐凌虚而立。风紧贴腰臀曲线奔涌,裙裾曳动间勾出纤腰欲折的轮廓,圆臀饱满弧线随衣浪起伏,似熟桃裹素绡轻颤。

    她垂眸俯瞰凡尘刑戮,轻纱覆面仅露双瞳寒潭,无波无澜。然灵识锐敏捕捉到,每见鞭落,朱正堂跋扈气焰便消弭一分,唯余原始痛楚与绝望战栗。

    国主此计,狠绝刁钻。非仅肉刑惩戒,实为精神摧残!当布衣万民之前剥王爵华裳,缚如牲畜鞭笞,此辱尤胜凌迟!如此一遭,朱府昔时威仪土崩瓦解,徒留残躯污血,永世难涤之耻。

    此即权柄游戏!慕宁汐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凡俗尘世,权柄必伴血污屈辱,今朝刑戮,不过最直白的印证

    那三百霜盐鞭刑,若血腥祭典绵延朱府门前,直至暮褪月升。随着家仆抬走那团血肉模糊仅存半息之人,围观人潮方携餍足兼惧色渐散。私语窸窣,嗟叹摇头,更多掩不住眼底快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端仙子早化轻羽落城中客栈。她敛息入定,灵光氤氲如雾,补连日耗损真元……国主雷霆手段虽在料中,却令她愈发明了,这凡俗间的权力倾轧,自有其运行的法则,与修真界的弱肉强食并无二致。

    第十三章

    翌日破晓,微光穿透窗棂,在古朴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门外忽起踟蹰履音,徘徊须臾,终驻于她门前。

    静室之内,檀香袅袅,慕宁汐盘膝端坐蒲团之上,周身清辉流转。吐纳之间,天地灵气如受感召,化作无形涓流,汇入丹田气海。门外那令人作呕的浊气甫一迫近,她长睫微微一颤。

    眼睑轻启,美眸澄澈无波,全无半分冥想初醒的迷蒙,唯有万古冰封的沉静。

    “何人。”

    清音泠泠,无悲无喜,却挟着刺骨寒意,穿透门扉,直刺门外之人耳鼓。

    门外,一身锦衣华服,脸上却带着几分憔悴,眼窝深陷如鬼的朱福禄浑身一颤。他慌忙敛起一身纨绔倨傲,腰身深深弯折,姿态谦卑前所未有。

    “在……在下朱福禄,奉……奉家父严命,特来拜谒慕仙子。” 他声音拘谨,字字谄媚。

    慕宁汐远山般的黛眉倏然一蹙。朱正堂那滩烂泥侥幸捡回性命,竟如此迫不及待遣这不成器的孽障前来?其心昭然若揭!她心中厌烦,本不想与这等污浊之人有任何交集,然心念电转,倒要看看,这对卑劣父子又能翻出何等腌臜伎俩。

    “进。” 她冷声应道,尾音淬着霜。

    “是!是!” 朱福禄如蒙大赦,迭声应着,战战兢兢推开房门。

    门扉洞开刹那,幽冷莲香扑面。朱福禄抬眼望去,呼吸骤停!晨曦徐徐映入,那仙影正裹在淡紫烟罗之中,竟比幻想中的白衣缥缈更添十分妖娆魅惑,直令他浑身血液轰然逆流!

    他贪婪目光如钩,恨不能将那层薄纱尽数撕扯剥去,将那具仙躯彻底占为己有……

    但见熹微里,慕宁汐正襟端坐。烟罗纱衣紧贴天鹅玉颈迤逦而下,于精致锁骨处勾出惊心动魄的凹陷,引人欲探幽谷。薄纱之下,饱满雪峰傲然耸峙,撑起两弧浑圆山峦,峰顶两点微妙凸起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往下,束腰丝绦收紧,勒出不堪一握的蜂腰,旋即纱裙绽开,裹住那浑圆饱满如月的雪臀,此刻深陷于木椅的锦垫之中,压出两团令人窒息的丰腴肉脂,软肉微溢纱料,似欲挣脱束缚。

    然,最是销魂蚀魄处,乃那双交叠的玉腿。浅灰丝袜薄如无物,朦胧透出底下粉糯细腻的肌肤光泽。足踝处缠绕的紫金细链,随着足尖无意识的轻晃。那悬空的一弯玉足,足弓隆起,丝履包裹下的十趾宛若粉润珍珠,于晨光中闪烁着淫靡诱人的润泽。

    “噗……嗤……”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自朱福禄鼻腔涌出。他慌忙以袖掩面,浓烈的幽香混着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胯下孽根早已怒胀勃发,将锦缎裤裆顶出不堪入目的丑陋轮廓。

    越是见这仙子姿态清冷,那具被薄纱勾勒的玉体就越像裹着冰霜的媚药!只消看上一眼,便从眼底一路烧进骨髓!

    慕宁汐眸光倏寒!王府世子竟是那日在街市遭她惩戒的登徒子,这腌臜秽物竟敢以如此淫邪目光亵渎于她?面上轻纱微动,紧贴檀口的薄纱倏然绷紧,清晰印出两瓣香软唇形的完美轮廓。霎时间,满室气温骤降,窗棂之上,冰晶白霜瞬间凝结蔓延。

    “管好你的招子。” 仙音依旧袅袅,此刻却比寒冰刺骨,“再敢僭越,剜出喂狗。”

    朱福禄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寒意兜头罩下,仿佛连魂魄都要冻结。猛一激灵,那满脑子的淫邪痴念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神志陡然清明。他慌忙垂首,再不敢多觑一眼,冷汗涔涔,顷刻间浸透里衣。

    “慕……慕仙子风华……绝代,在……在下神魂失守,忘……忘乎形骸,罪该万死……”字字句句,皆从牙缝艰难挤出,“求仙子……海……海量汪涵……”

    “聒噪!” 慕宁汐语淬厌恶。

    朱福禄被这毫不留情的叱骂噎得面皮紫涨,心头翻涌起滔天的屈辱与怨毒,然念及临行前父亲千叮万嘱,他只得将这口恶气生生咽回腹中,挤出一个比哭丧更难看的谄笑。

    “仙……仙子息怒……息雷霆之怒。此番前来……乃家父特命在下,奉上两件薄礼,聊表寸心,绝无半分亵渎之意!”

    他语不成调,颤巍巍自怀中捧出两只巴掌大小的羊脂白玉匣。指尖触及那冰冷玉匣,朱福禄猥琐的目光仍是不由自主地滑向慕宁汐那双交叠的玉腿。浅灰丝袜薄得像一层晨雾,似有还无,朦胧透出底下凝脂般的雪肤玉肌。

    匣盖开启的瞬间,嗡~~~

    青红二气骤然冲天而起!寒光凛冽处,青色光柱道纹流转,若太阴篆文,霜华漫卷,案几须臾覆满琼屑。红色光柱则炽烈如阳,赤霞灼灼间,虚空竟显氤氲涟漪。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竟在小小的静室内达成了诡异的平衡,将空间都撑得微微震荡。

    “嗯?”慕宁汐美眸微澜。

    先天玄冥冰魄!九天玄阳果!

    纵是慈云仙山,此等灵物亦属凤毛麟角,此二物,对天阶强者的修为稳固,甚至突破小瓶颈都有莫大裨益。她却没料到,这凡俗的藩王府邸,竟能拿出如此重宝!饶是以她历经道心磨砺,古井无波的心境,此刻也泛起了一丝涟漪。

    然,朱正堂那张油腻丑陋,写满贪婪与暴戾的面孔瞬间在她识海中浮现。那点微澜顷刻间冻结成坚冰,凝作警惕与厌恶缠上心头。

    厚礼?

    呵。

    这不过是蜜掺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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