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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仙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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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仙殇】第12-15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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饵下藏钩罢了。

    “朱王爷好大手笔。”她蒙着面纱的唇瓣微微抿起,浮现一抹冰冷的轻蔑弧度,忽启檀口道:“携此二物,滚。”素手轻抬际,裙裾下袜缘自袜口微微下滑,透出半抹粉腻腿根,“转告朱正堂,若再胡作非为……下次落在他身上的,绝不会只是区区鞭刑!”

    “是是是!仙子的金玉良言,在下必定一字不差地带给家父!绝不敢有半分耽搁!”朱福禄点头如捣蒜,佝偻着腰,手忙脚乱地将那两件散发着诱人光华的玉匣胡乱塞回怀里,仿佛那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而是两块烫手的烙铁。

    他边连声应诺,边脚步慌乱地向门口退去。

    及至门槛,鼠目却精光倏忽一闪。

    转身,他面上谄媚之色已褪去几分,眼底浮起刻意为之的踌躇。他左右环顾,似防隔墙有耳,方将声线压得极低

    “呃……仙子尚有一事,本当早禀,奈何……奈何仓促间竟至遗忘……”朱福禄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闪烁,“乃是……前日府中地牢,新押了个不知死活的狂徒。“刻意顿住话头。然座上仙子却如万载玄冰,仙颜未动分毫。

    算计暗芒自眸底掠过,他只得咬牙续道:“那厮竟敢……竟敢冒充慈云仙山高足!家父当时勃然大怒,依律本当……本当立毙掌下以儆效尤!然……然在下思及此事关乎仙门清誉……”他偷眼窥向慕宁汐,“故斗胆谏止家父,是否该特请仙子圣裁……毕竟……兹事体大啊!”

    “嗯?”

    慕宁汐玉容终现涟漪。她抬眸,两道冷冽目光直锁朱福禄面门。

    “止步!”寒音裹挟威压,霎时冻凝满室气流。

    朱福禄悬在门槛的脚掌倏然收回,脸上那抹稍纵即逝的得意早已被完美的诚惶诚恐所掩盖,唯见眼底得逞的幽光浮动:“仙子……尚有示下?”躬身之态谦卑至极。

    赵凌……痴儿!分明留书嘱尔蛰伏,何故自投罗网……慕宁汐叹气暗衬。

    “你方才所言狂徒……现拘何处?”

    朱福禄微微抬眼,目光飞快扫过她起伏的胸脯,又迅速垂下,故作迟疑道:“回仙子……现押王府地牢。此獠冥顽不灵,被捕时犹狂言辱及家父,更欲拔剑行刺……”

    “可有伤势?” 慕宁汐猝然打断他话语,清音陡然拔高了一度,“尔等……可对他动刑了?”

    “这……”朱福禄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搓着手掌,“家父昨日遭劫,肝火正炽……那狂徒偏……又在地牢厉声叫骂。性命虽存,然皮肉之苦……恐是在所难免!”他窥见仙子衣袖微颤,急声补道:“且家父有令,冒充慈云山弟子乃是死罪!若属实!打算三日后当剥皮抽筋,悬首城门以正视听!”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瞬间从慕宁汐身上爆发而出,房间内的桌椅震颤,茶杯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尔敢!”

    慕宁汐倏然立起,眸中幽蓝冰焰灼灼欲焚。

    朱福禄被这股气势逼的踉跄后退,脊背“咚”地撞上门框,面上惊惧却掺着丝有恃无恐的笃定。

    “仙子息怒!”他高举双手作告饶姿态,嘴里却说着诛心之语,“在下亦觉此人与仙子或有渊源……然家父严令难违。若仙子强索要人……恐逼得家父玉石俱焚,先斩狂徒泄愤啊!”

    玉石俱焚!

    四字犹如毒刺。若是只她一人,她大可一剑荡平朱王府,然赵凌陷身机关地牢,一旦动手,赵凌必死无疑!

    房间内陷入寂静……

    慕宁汐阖目良久,周身煞气退去。再睁眼,眸底的怒火已被深深藏起。

    “直言。”她音色复归平静,“尔等所欲为何?”

    朱福禄心花怒放,面上却不动声色:“仙子谬矣,小人岂敢挟势。家父唯愿……与仙子化干戈为玉帛。”

    他再次取出玉匣,“家父有言,仙子若纳此微礼,便是慈云山宽宥王府之过。朱府必当洗心革面,再不行恶,唯仙子马首是瞻。”他抬眸一瞥,涎笑愈深,“至于误入王府的年轻人……”

    朱福禄尾音拖得绵长:“既是误会,自当完璧归赵。然则……”他躬身凑近半寸,“家父盼请仙子移驾寒舍,亲奉薄酒谢罪,亦好……亲手将人交还仙子。”

    慕宁汐凝视玉匣氤氲的灵光,心中一片冰凉。她何尝不知这是一场鸿门宴?

    受礼即纳投名状,慈云山再难问罪朱王府!且赴宴更是深入虎穴,若有不慎,亦是危机重重。

    但她有的选吗?

    那无极宗废墟上悲拗的身影映入心尖,纵是刀山火海,亦当踏破!

    “好!”

    慕宁汐素手轻挥,灵力卷过,桌上的两个玉匣瞬间合拢,飞入了她的衣襟中。

    “此二物,我收下了。”她眸光冷冷睨着朱福禄眼底,“归告你父亲,旧怨可泯。然自今而后,朱王府若再行不义……”语锋骤厉,满室光尘为之摇曳,“我必令朱王府……鸡犬不宁”

    “谨遵法旨!仙子宽心!”朱福禄喜得脸上开花,迭声应诺,“今夜戌正,寒舍扫径烹鲜,恭候仙子大驾!”

    “宴饮免矣。”慕宁汐打断谀词,“戌时领我见人。”

    “但凭仙子吩咐!”说罢,他慌不迭叩首而退,踉跄间险些绊倒门槛。

    待那谄影消尽,慕宁汐垂首默立。晨光穿牖,却暖不透冰肌玉骨,她视线落及裙下,丝袜紧裹纤足,踝间紫金细链随呼吸轻颤,泠泠清响在空寂里荡开,竟似一声无奈的幽叹……

    第十四章

    夜色如浓墨倾天,沉甸甸地压在城郭之上。

    慕宁汐身姿袅袅行向朱王府,淡紫烟罗贴着腰臀流泻,步步皆牵动裙浪翻涌。轻罗在月下透出修长腿形,丝袜包裹的曲线自裙衩隙缝隐现,臀峰随步态微微晃荡,将薄纱顶出饱满肉光。面纱上方,那双清冷眸子里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这愁云半为朱府奸谋,半是……为那不省心的师弟。

    赵凌啊,总似一团不知敛芒的烈焰,只要一靠近,就会灼伤别人,也烧毁自己……

    恍惚间,夜色融作慈云山终年不散的云雾。

    那是去岁深冬,她于断崖悟剑。朔风卷着鹅毛雪,天地皑皑,她收剑伫立,回首时,却撞见赵凌立在松下痴望。

    他怀拥白狐裘,积雪埋至膝头,肩头霜华厚重,显是站候已久。四目相触刹那,轻年颊侧骤染霞色,睫毛急颤着躲闪,却又自缝隙间偷觑。那目光烫得惊人,不止是敬慕,更裹着某种炽热的渴念,似要将她拆吞入腹,揉进血脉深处。

    彼时她拂袖踏雪而去,寒风吹散他呼出的白雾,任由那份未曾宣之于口的深情在风雪中冻结。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冷漠,那团火终会熄灭。

    如今这孽火,竟烧得更旺了!

    “冤孽。”慕宁汐轻咬下唇,将纷乱思绪压回心底。抬首间,朱府狰狞的轮廓已在眼前。

    府门大开,明灯高悬,却照不穿深宅大院的森森鬼气。

    “慕仙子驾临,蓬荜生辉!”

    朱福禄早已候在门口,一脸谄媚的假笑,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而在他身后,几名家丁正推着一辆特制的紫檀木轮椅缓缓而出。

    轮椅上瘫坐着一团肉山,正是朱正堂。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威风?身上裹着厚厚的白色寝衣,却依然能看到背后渗出的斑斑血迹,浓重的药味混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他那张肥硕的脸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每一次呼吸似乎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脸上的肥肉随之抽搐。

    “朱正堂……见过慕仙子……”朱正堂虚弱地抬起手,声音孱弱,“身体抱恙……还望仙子……见谅……”

    慕宁汐冷眼掠过这对父子,眼中没有一丝波澜。灯笼晕光穿透紫纱,漫出丝袜美腿轮廓,薄绸下玉色肌肤氤氲如暖脂。

    “带路。”她红唇轻启。

    “是,是,仙子这边请。”朱福禄连忙引路,朱正堂则被家丁推着跟在后面,轮椅滑过地面的轧轧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穿过重重回廊,越往深处走,空气便越发湿冷。就在经过一处看似荒废的偏院时,慕宁汐足尖微滞,纱裙下浑圆的臀肉随停顿绷紧曲线。

    那一瞬间,她神识如网,捕住阁楼深处逸出的灵力涟漪。那气息……竟与己身修为相颉颃。

    慕宁汐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那个方向,“此乃何地?”看似随意地问道,玉指虚点荒院。

    朱福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慌乱,随即掩饰道:“哦,那里……那里是家父平日堆放杂物的废地,许久没人打理了,怕是鼠蚁出没,恐污仙目。”话落,眼睛偷瞄她被回廊灯笼映透的纱裙,隐约可见粉嫩大腿的惊鸿曲线。

    慕宁汐敛眸不语,疑窦沉入心渊。朱府这潭浑水,深得令人心悸。

    终于,众人来到了一座假山后。随着机关转动的轰鸣声,地面裂开一道黑黝黝的口子,一股潮湿腐臭的气息瞬间涌出。

    “人就在下面……”朱福禄退到一旁。

    慕宁汐没有丝毫犹豫,周身灵光微闪,化作一道流光掠入地牢。

    地牢内,昏暗的火把摇曳不定。

    在那污浊的黑水中央,一道身影被粗大的铁链悬吊着。

    “赵凌!”

    慕宁汐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个昔日朗朗青年,此刻如败絮垂首。褴褛衣衫露出遍布鞭痕的躯体,发炎伤口流着黄脓。双脚泡在漂着白浊的污水里,手腕被铁链勒得深可见骨。

    听到熟悉的声音,赵凌艰难地抬起头。被血污糊住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当他看清眼前那抹如梦似幻的淡紫色身影时,干裂的嘴唇颤抖:“师……师姐……”

    慕宁汐眼眶微热,手中剑指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精准地斩断了铁链。

    “哗啦!”

    赵凌的身体坠落,慕宁汐身形一闪,稳稳地接住了他。

    怀中滚烫体温灼着掌心,那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热。慕宁汐顾不得嫌弃他身上的污秽,立即运起体内精纯的真元。

    她白皙如玉的手掌贴上赵凌满是伤痕的后背,柔和纯净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地输送进他的体内,护住他受损的心脉。

    在这阴森恐怖的水牢里,她周身散发出的淡淡荧光,宛如唯一的救赎……

    半个时辰后。

    城中客栈天字号房内,烛影摇红,药香氤氲。慕宁汐素手轻收,自赵凌脊背撤回灵力,莹白指尖微芒流转。榻上之人眼睑微颤,终自昏沉挣出,面色虽依旧惨淡,然胸廓起伏,终见生机。

    慕宁汐站起身,淡紫纱裙如水波荡漾,裙摆拂过铺着锦缎的圆凳。她行至镂花槛窗前,推窗之势流云舒卷

    夜风涌入的刹那,薄纱紧裹腰臀,翘挺饱满的蜜臀在布料下映出惊心动魄的圆弧。窗外浓稠的夜色涌进来,凌乱了屋内的药味和血腥气。

    “经脉无虞,道基未损。待你能下榻行走,即刻随我回山。”

    “回山?”赵凌突然挣扎着支起上半身,撕裂的伤口让他闷哼出声,却死死抓住染血的衾被,“不……死亦不归!”

    慕宁汐蓦然回身,烛光摇曳过纱裙下曼妙侧影。她面纱随蹙眉轻颤:“若非我及时赶到,此刻……你怕是已成护城河浮殍!朱正堂受三百鞭刑,国主圣裁已下!此事终了,尚欲何为?”

    “终了?”赵凌眼中血丝密布,“那老贼还喘着气!!夜夜辱我阿嫂,无极宗冤魂地底哀鸣!三百鞭?”他突然咳血,“不过搔痒之痛……我必亲手剖其喉!”

    “痴儿妄语!”慕宁汐疾步上前,裙裾翻飞间灰丝袜裹着小腿乍现。素手方欲压其肩,竟遭他猛然挥开。

    “呵!”赵凌嘶吼着抬头,充血的眼睛映着烛火,“你是高天孤月,冰清圣女,安知炼狱灼心!你可知那老贼地牢狞笑羞辱于我!”他忽然扯开衣襟,露出胸腹狰狞的烙痕,“还有这些!此恨刻骨,除非啖其肉饮其血不可消!”

    慕宁汐身形微滞,倏的忆起王府那缕如渊气息,忆起朱正堂那虽然凄惨却依然透着阴毒的眼神,确实,这件事,似乎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且,若此刻强携此子归山,这恨意恐终将噬尽道心。。

    良久,幽微叹息漫过轻纱。她坐到床沿,薄灰丝袜紧裹的玉腿斜斜并拢,足尖点地扬起妖娆弧线。她玉手取出素白丝帕,轻轻拭过赵凌染血的薄唇。

    “好,留此。”慕宁汐突然开口,手中丝帕拭去血渍的动作带着奇异的缠绵,音色更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师姐会陪你在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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