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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五十八?」老王的手指点着卷子,唾沫星子喷
了我一脸,「李向南,你是不是不想念了?你是咱们班的重点苗子,你看看你现
在考成什么样了?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是不是觉得高三太长了,想去
搬砖了?」
我低着头,看着脚尖,闻着老王身上那股常年抽烟留下的焦油味,心里却出
奇的平静。甚至,在那平静的湖面下,隐隐翻涌着一丝期待。
「我已经给你妈打电话了。」老王下了最后通牒,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这周回家好好反省。你妈在电话里都急哭了,说让你这周必须回去给她个交代。
李向南,你要是个男人,就别让你妈这么操心!」
听到「急哭了」这三个字,我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混合着愧疚、心疼,
却又夹杂着某种阴暗掌控欲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全身。她哭了。因为我。她的情绪
被我牵动了。
回家的路变得格外漫长。大巴车摇摇晃晃,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想
象着即将到来的风暴。我太了解母亲了。成绩是她的逆鳞,也是她在这个破败家
庭里唯一的精神支柱。父亲常年不在,她把所有的希望、所有的体面都寄托在我
的分数上。我考砸了,就等于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否定了她这么多年的付
出。
推开那扇熟悉的铁门时,已经是傍晚了。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在院子里,把
晾衣绳的影子拉得老长。绳子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夹子孤零零地挂着。
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没有饭菜香,也没有往常电
视机发出的嘈杂声。
母亲坐在堂屋正中间的那张竹椅上。她背对着门口,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
座沉默的、即将喷发的火山。她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蒲扇,但并没有扇,只是死
死地攥着扇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我回来了。」我换了鞋,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母亲没有回头。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风油精味,那是她头疼时常涂的味道。这股味道此
刻闻起来,竟然有一种肃杀的气息。
我放下书包,慢慢走到她面前。
「跪下。」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愣了一下,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
跪在了冰凉的水磨石地板上。膝盖骨撞击地面的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但我却觉
得这种疼痛让我清醒,也让我兴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那是一只常年干家务的手,手掌粗糙、有力。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
辣地疼,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耳朵里嗡嗡作响。
「四百八?你就考这四百八?」
母亲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袖家居服,领
口扣得很严,扣子一直扣到了锁骨上方。但即使包裹得这么严实,也遮不住她此
时的狂怒。随着她剧烈的呼吸,那两团丰盈在布料下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
束缚炸开。
「李向南!你对得起谁?啊?你爸在外面累死累活,连命都不要了去跑车!
我在家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烂菜叶子都舍不得扔!你就拿这个分
数来回报我?」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嘶哑,带着一种农村妇女特有的、不管不顾的歇斯底里。
她手里的蒲扇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激动,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我没考好……」我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是真的想哭,不
是因为被打,而是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她越是疯狂,我越是觉得她可怜;她越
是可怜,我越是想把她揉进怀里,用一种不属于儿子的方式去「安慰」她。
「没考好?那是没考好吗?老师都跟我说了!上课发呆!作业敷衍!交白卷!
你魂儿呢?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勾走了?还是你觉得翅膀硬了,不想念了?」
母亲越说越气,一把揪住我的耳朵,用力往上提。
「疼!妈!疼!」我叫出声来。
「疼?你也知道疼?我心比你疼一万倍!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母亲松开手,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竟
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活了啊……一个个都不省心……老的常年不着家,把家当旅馆……小
的也是个白眼狼……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
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委屈。那是一个中年
女人在生活的重压下,积攒了许久的崩溃。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哭。看着她那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颊,看着泪水顺着她
的指缝流下来,看着她领口因为动作剧烈而稍微松动的第一颗扣子。
我膝行两步,挪到她腿边,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小腿。
「妈,我错了……你别哭了……」
「滚开!别碰我!」母亲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但没怎么用力,更像是一种
发泄。
我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我把脸贴在了她的膝盖上,双手死死地环抱
着她的小腿。隔着家居裤的棉布,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肌肉的
紧绷和颤抖。
「妈,我真的错了……我就是……我就是压力太大了……」
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这是一个险招,但我必须赌。我要赌她的母爱,赌她
的心软,赌她对我那种并没有完全设防的依赖。
「压力大?你能有什么压力?供你吃供你喝,啥活不让你干,你还有压力?」
母亲还在骂,但语气里的那种狠劲儿已经弱了一些,抽泣声也小了一点。
「我晚上睡不着……」我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小腿上,声音哽咽,带着一丝
真实的颤抖,「宿舍里好吵,那床板硬得硌人……我一闭眼就是考试,就是分数,
就是你失望的脸……我怕考不上,怕给你丢人……我越怕就越学不进去,脑子里
全是乱的……」
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母亲的软肋。她是望子成龙,但她也是个护犊子的母
亲。在她的认知里,我不坏,我只是「脆弱」。听到儿子说「睡不着」、「怕给
你丢人」,她心里的怒火瞬间就被心疼取代了一大半。
哭声渐渐止住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睡不着你不会跟妈说?跟老师说?自己憋着能憋出个好来?」她吸了吸鼻
子,伸手在我背上锤了一下,力道很轻,「死孩子,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你是要
急死我啊。」
她没有推开我。
我依然抱着她的腿,脸贴在她的小腿骨上。这个姿势,卑微,却极其亲密。
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裤管上,热气渗透进去,接触到她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拽了拽我的胳膊:「起来吧,地
上凉。跪着能跪出分来啊?」
看着我脸上那几道清晰的指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悔意。她抬起手,似乎想
摸摸我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重新板起脸:「去洗把脸,像什么样子。
一脸的猫尿。锅里有饭,自己去盛,我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这顿饭吃得异常压抑。我只扒了几口就吃不下了,但我不敢剩饭,硬塞进了
肚子里。
吃完饭,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看电视,也没有回房躲着我。她似乎下定了
某种决心,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堂屋那张老旧的书桌旁。
「把书包拿过来。」她冷着脸说道,「从今天起,你在家复习。这周末哪也
不许去,就在这做卷子!我就在这看着,我看你还能不能发呆!我看你还能不能
给我考五十八分!」
这是她的惩罚,也是她的补救措施。但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书桌很小,是以前那种老式的写字台。灯光昏黄,只能照亮桌面上的一小块
区域。
母亲坐在我侧后方,距离不到半米。她手里依然拿着那把蒲扇,有一搭没一
搭地扇着。
我摊开数学卷子,开始做题。
但我根本做不进去。
距离太近了。
母亲身上那股混合着眼泪、汗水、风油精和那种特有的、像是发酵过的奶香
味,一阵阵地往我鼻子里钻。哪怕她坐着不动,那种成熟女人的热气也像是一张
网,把我罩得严严实实。
她就像个监工一样盯着我的背影。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我后背发烫,像是
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我知道她在看我,在看我的笔尖,看我的坐姿,甚至可能在
看我的脖颈。
「这道题怎么空着?不会?」
大概是看我的笔尖停在半空中太久,母亲突然凑了过来。
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
我转过头,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因为刚才哭过,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皮
微肿,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起来有一种少妇特有的、令人心碎的楚
楚可怜。
而且,因为她是凑过来看卷子,身体前倾。那件家居服虽然领口高,但在这
种俯视的角度下,布料紧紧贴在胸前,重力让那一对沉甸甸的肉球向下坠着,压
迫出惊人的轮廓,几乎要触碰到我的胳膊。
「妈……这题太难了,我思路有点乱。」我声音沙哑,尽量不去看那一团逼
近的阴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难也得做!翻书!找公式!」母亲没注意到我的视线,依然沉浸在严母的
角色里,手指重重地点在卷子上,「我就不信了,以前能考满分,现在连这都不
会了?」
她说着,伸出胳膊指着卷子上的题目。
她的手臂贴上了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我感觉像是一块烙铁贴了上来。温热,柔软,带着一种让人酥麻
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没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母亲似乎也没在意,或者说,在她心里,这种为了「讲题」而产生的肢体接
触是正当的,是无需避讳的。她的注意力都在那道该死的函数题上,哪怕她根本
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符号,她只是在履行一种「监督」的姿态。
我们就这样贴着。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卷子上的题目变成了背景,全世界只剩下手臂上
那一点点温热的触感。
过了几秒钟,我大着胆子,假装拿旁边的草稿纸,手臂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胸
侧。
那是极快的一下,像是无意的触碰。但那触感太真实了,软得不可思议,像
是一团充满了弹性的棉花。
母亲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猛地直起腰,拉开了距离,动作有些慌
乱。
「你自己做,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掩饰的急促,转身走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狂跳不止,手心全是汗。
她感觉到了。她肯定感觉到了。但她没有骂我,没有打我,也没有像之前那
样露出那种防备色狼一样的警惕眼神。
因为在她眼里,我现在是个「落难」的儿子,是个刚被她打了一巴掌、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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