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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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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妄】(4)(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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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别过脸,试图挣脱他的手,但他没放。

    “放开。”她哑声说。

    张庸松开了手。

    赵亚萱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张庸坐在沙发上,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哭声。他抬起刚才握过她的那只手,看了片刻,缓缓握成拳。

    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客厅地毯上切出窄窄的光带。

    卧室门开了。

    赵亚萱走出来。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布料柔软,下摆刚盖过大腿根部。光着的腿笔直修长,赤脚踩在地毯上。卫衣的领口有些松,一侧肩膀微微露出来。没穿内衣,胸前两点微凸的痕迹在柔软布料下隐约可见。

    她走到沙发前,停下,看着张庸。

    “证明给我看。”她的声音很干,眼睛盯着他,“证明你和别的只想睡我的男人不一样。”

    张庸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没有下移。“怎么证明?”

    赵亚萱沉默了几秒,下巴微微抬起。“做我男朋友,”她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斟酌过,“但是不许做爱。其他都可以——牵手,拥抱,接吻,随便你。就是不能做爱。做得到吗?”

    张庸看着她。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斜照进来,给她周身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表情却藏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那可以给你喂饭吗?”他问,声音平稳,“不吃东西可不行。”

    赵亚萱似乎没料到这个回答,怔了一下。随即,她嘴角扯动,像是一个未能成形的笑,又很快抿紧。

    “随便。”她别过脸,走向餐厅,“反正我不饿。”

    她说完,转身走向餐厅,在椅子上坐下。卫衣下摆随着动作向上缩了一截,大腿的皮肤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张庸走进厨房。煎蛋的滋啦声很快传来,接着是烤吐司的焦香。

    他端着盘子出来时,赵亚萱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双手放在膝上,眼睛望着窗外。他把盘子放在她面前,煎蛋单面熟,蛋黄澄亮,吐司烤得微焦。

    然后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块煎蛋,叉起,递到她唇边。

    赵亚萱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张嘴,视线从勺子上移到张庸的脸上。

    他就那样举着勺子,等着,手臂很稳。

    几秒后,她微微张开嘴。

    他把煎蛋送进去。她咀嚼得很慢,眼睛一直看着他。蛋黄溢出来一点,沾在她唇角。张庸抽了张纸巾,很自然地替她擦掉。

    动作轻柔,指尖隔着纸巾碰到她的皮肤。

    赵亚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食物。

    “还要。”她说。

    张庸又切下一块,喂给她。就这样一口接一口,直到煎蛋吃完。吐司也是他撕成小块,喂她吃完的。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叉子偶尔碰到盘子的轻响,和她细微的咀嚼声。

    最后一口吃完,张庸把盘子收走,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明天想吃什么?”

    “随便。”

    她看着他的背影,水流声哗哗地响。过了一会儿,她起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窗外的光照在她手背上,暖的。

    武汉,两室一厅的公寓里。

    李岩在刘圆圆面前的地毯上坐下,视线与她平齐。他看着她脸上干涸的泪痕,红肿未消的皮肤,和嘴角暗红的血痂。她的眼睛望着虚空,没有焦点。

    “圆圆,”他的声音很低,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清晰,“发生了什么?”

    刘圆圆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目光缓慢地聚焦,落在他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摇了摇头,很轻微,牵扯到脸颊的伤,眉头立刻蹙起。

    李岩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裹紧外套、却依然微微颤抖的身体上。他伸出手拿起茶几上那瓶碘伏和棉签。

    “伤要处理。”他说。他拧开瓶盖,用棉签蘸取棕色的液体,动作停顿,等待她的许可。

    刘圆圆看着那根棉签,又看了看他。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攥着外套前襟的手指。外套滑开一道缝隙,露出脖颈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瘀伤指痕。

    李岩的手很稳。棉签轻轻落在伤痕边缘,冰凉的液体触及皮肤,刘圆圆的肩膀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他处理得很仔细,从脖颈到脸颊破皮的地方,再到她手背上被粗糙地面磨出的血痕。整个过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棉签偶尔摩擦皮肤细微的声响,和她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处理完可见的伤口,李岩将用过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发生了什么?”

    刘圆圆的目光涣散了一瞬。她猛地闭上眼,仿佛要把某个画面隔绝的棉签扔进垃圾桶。他看着她,再次开

    在外。她环抱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外套的布料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钱……钱被抢走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嘶哑,断续,像砂纸摩擦,“他……他打我……”

    李岩的视线落在她外套下摆未能完全遮盖的、小腿上几道新鲜的划伤和瘀青上。“还有呢?”

    刘圆圆的身体僵住了。她睁开眼,瞳孔深处有一种近乎崩溃的东西在晃动。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那里本就干裂的伤口再次渗出血珠。她猛地别过头,看向黑漆漆的阳台,肩膀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被他……被他……”声音从她牙缝里挤出两,破碎得不成样子。

    李岩握住她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未破皮的肌肤。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圆圆,我们是夫妻。夫妻就要一起面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刘圆圆的手在他掌心轻颤。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气音。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混着脸上的碘伏痕迹,淌成浑浊的线。她吸了一口气,那气息破碎不堪。

    “是孙凯。”她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干涩得像落叶被碾碎,“他……把那些我和他的照片……给了别人。勒索我的,是那个收钱的人。”

    李岩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今晚……我去交钱,想换……那个中间人说的‘主谋名字’。”她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冻土里艰难刨出,“他给我看了……论坛截图,聊天记录……都是孙凯发的。然后……他抢了钱,还……”

    她的声音在这里彻底哽住,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仿佛溺水。环抱自己的手臂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皮肉。她的头深深低下,几乎埋进膝盖。

    “……他打了我。”她终于挤出来,声音闷在布料里,模糊不清,“……还……强奸了我。”

    最后几个字轻得如同叹息,却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说完,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迹,狼狈地滴落在地毯上。

    李岩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动作规律。他没有说话,只是重复着这个简单的动作。

    良久,刘圆圆的干呕平息了,只剩下虚脱般的喘息。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湿漉漉一片,眼睛红肿,眼神却空洞得骇人。她看向李岩,目光像是穿透了他,落在某个更遥远、更绝望的地方。

    “老公,”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李岩停下了拍抚的手。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声音不高,却清晰。

    “我会一直陪着你。”

    刘圆圆怔怔地望着他,似乎在辨认这两个字的真伪。几秒钟后,她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像一根骤然断裂的弦,整个人向前软倒。

    李岩接住了她。她瘫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压抑的、沉闷的哭声终于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起初很轻,随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一种撕心裂肺的嚎啕,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凄厉。她哭得全身抽搐,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后背,布料在她手中皱成一团。

    李岩握着刘圆圆冰凉的手,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手背上未破皮的肌肤。她的哭声已经低下去,变成断续的抽噎,身体还在轻微发抖,靠在他肩上。

    他等她呼吸稍平,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中清晰:“要不要报警?”

    刘圆圆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从他肩上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眼睛红肿,瞳孔在昏光下有些涣散。她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李岩的目光平静地回视她,等着。

    刘圆圆垂下眼,视线落在他衬衫前襟——那里被她的眼泪浸湿了一小片深色。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碰了碰那片湿痕,又蜷缩回去。

    “……不能报警。”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只剩气音。

    “为什么?”

    刘圆圆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干涩的摩擦声。她闭上眼,又睁开,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那些照片……视频……报警,所有人都会知道。”她顿了顿,手指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摆,“还有孙凯……他会怎么说?他会反咬一口,说我勾引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她别过脸,看向黑漆漆的阳台玻璃,窗上映出她狼狈的倒影和身后李岩模糊的轮廓。

    李岩沉默了几秒。“那个伤害你的人,可能还会威胁你。”

    “钱已经没了……”刘圆圆的声音发颤,“他想要的……已经拿走了。”

    “但孙凯还在。”

    刘圆圆的肩膀缩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

    李岩松开握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饮水机边,接了一杯温水,走回来递给她。

    刘圆圆没接。她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

    李岩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重新坐下。

    “你想怎么处理孙凯?”他问。

    刘圆圆缓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睛在昏暗中很亮,湿漉漉的,映着一点灯光的残影。她看了他很久,像是在辨认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虚脱后的茫然。

    李岩没再追问。他拿起水杯,再次递到她面前。

    这次,刘圆圆伸出了手。她的手指碰到杯壁时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李岩的手托住杯底,稳住了。

    她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喝了小半杯,她摇摇头。

    李岩把杯子放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刘圆圆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没理解这句话的转折。几秒后,她点了点头,动作迟缓。

    李岩扶她站起来。她的腿软了一下,他揽住她的腰,支撑着她走向卧室。

    到了门口,刘圆圆停下,手扶着门框,背对着他。

    “……老公。”她叫了一声,没回头。

    “嗯。”

    “你会……看不起我吗?”

    李岩的手还扶在她腰侧,“我还以为你会问我还爱不爱你?”

    刘圆圆的身体似乎凝固了。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

    刘圆圆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垂下眼,视线落在他拖鞋前的地板缝隙上,很久。然后,很轻地,几乎听不见地:

    “……那你……还爱我吗?”

    刘圆圆的手指从门框上滑落,垂在身侧。李岩的指腹擦过她耳廓,那触感微凉,带着薄茧。她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躲开。

    “爱,”李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高,却清晰,“一直都没有变过。”

    刘圆圆的肩膀猛地一颤。她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他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落在她脸上,专注,甚至可以说温柔。

    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上来。她咬住下唇,把呜咽堵在喉咙里,只是拼命摇头。

    李岩收回手,转而扶住她的胳膊,将她轻轻带进卧室。“好好休息。”

    主室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晕昏黄,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李岩扶她在床边坐下,蹲下身,替她脱掉拖鞋。她的脚很冰,脚趾蜷缩着。他握住她的脚踝,掌心温热,停顿片刻,然后松开,拉过被子盖在她腿上。

    “躺下。”他说。

    刘圆圆顺从地躺下,身体僵硬地陷进床垫。李岩帮她掖好被角,动作细致,手指偶尔碰到她的下巴或肩膀。她睁着眼,看着他俯身靠近又拉远的轮廓。

    他做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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