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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边站直。“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转身要走。
“老公。”刘圆圆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李岩停住脚步,侧过身。
“你……能不能……”她停顿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都清晰可闻,“……等我睡着了再走?”
李岩看着她。她侧躺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望着他。
他走回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好。”
刘圆圆闭上了眼睛。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嗡鸣。
夜灯的光晕染着他沉默的侧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圆圆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但眉头依旧紧蹙,睫毛时不时颤动。
李岩一直坐着,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那些瘀伤和泪痕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却依然刺目。
不知过了多久,刘圆圆的呼吸终于完全平稳下来,陷入深睡。
李岩站在床边,看着刘圆圆沉睡中仍不时抽动的眉头。台灯的光晕将她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淤青和泪痕在昏黄下显得模糊,仿佛只要不去细看,就还能是那张曾经让他不敢直视的、精致又遥远的脸。
他嘴角扯了扯,没发出声音。
曾几何时,这样的女人,是他路过奢侈品店橱窗时偶然一瞥的幻影,是电视广告里散发着香氛与优越感的存在。她们活在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干净、明亮,有体面的工作和温暖的归宿,与他所在的、弥漫着垃圾酸腐气味和汗臭的城中村巷道,隔着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壁垒。
他一生的画面在昏暗中一帧帧闪回。
他想起了母亲。那个瘦小而又坚强、辛苦一生的女人,最大的梦想是看他"考上好大学,坐办公室,不用那么辛苦"。他信过那句话——知识改变命运。他拼了命,像条挣脱泥潭的蛆,终于考进那所重点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母亲笑了,笑着笑着哭了,说"我娃有出息了"。母亲浑浊的眼睛里迸出的光,是他贫瘠人生里最灿烂的烟火。他也以为,前头是光,是干净的路。
大学同学的崭新耐克鞋,食堂里随意丢弃的食物,图书馆里那些衣着光鲜、讨论着他听不懂话题的男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有些东西,出生时没有,这辈子大概也就没有了。但他不嫉妒。
大学里他最恨的,不是跟他干架的混混学生,也不是抢他困难补助名额的小人。他恨的是那些看他时,眼睛里带着自以为是的"怜悯"的那些人。他们越是对他客气越是小心翼翼越是让他感到厌恶,因为他们的眼睛不会骗人。不,不是他们的眼睛不会骗人,电影里那些影帝表演得多好。他们就是故意的,他们一边表现他们的怜悯和爱心,一边就怕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善良”,多有“同情心”,多“多愁善感”。
当初看到张庸时,也从他眼睛里看到了让他厌恶至极的那种眼神。
他理解了马佳爵。真的理解。当尊严被那种自以为是的"高处"怜悯一遍遍凌迟时, 杀心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气。他或许差点就成了他。
母亲的病像无底洞,吞噬掉所有微薄的希望。助学贷款、兼职、医院的催款单……他像一只在滚轮上狂奔的老鼠,精疲力竭,却发现自己仍在原地,甚至陷得更深。退学那天,他坐在宿舍楼梯间,看着手里那张轻飘飘的、盖了章的纸,听见楼上传来同学的嬉笑,走廊里飘过高级香水的清香。那是一种与他无关的、正常青春的味道。他明白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励志故事的主角,更多像他这样的人,只是在泥泞里挣扎,最终被泥泞同化。
努力?奋斗?这些词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苍白得像一个笑话。你的出身,就是你的原罪,是你脖子上看不见的枷锁,决定了你起跑时就已远远落后,甚至可能根本不在同一条跑道上。他曾经渴望的光明、洁净、体面,不过是海市蜃楼。他注定属于阴影,属于肮脏,属于那些被人随意丢弃、散发着腐败气味的角落。
眼前这个女人。
多漂亮,多体面啊。项目经理,开着奥迪,住在明亮的公寓里。以前,他连直视她都觉得是一种僭越。可现在呢?他知道了她所有的秘密,知道她在丈夫之外的身体如何向年轻男孩敞开,知道她如何慌乱地凑钱,如何被更卑劣的人踩进泥里。她光鲜的皮囊下,和他一样,藏着不堪入目的溃烂。不,甚至更烂。他烂在表面,烂得坦荡;而她,烂在里面,烂得虚伪。
李岩的嘴角扯出一个无声的弧度。什么高不可攀,什么纯洁美好,都是假的。底下全是烂的,臭的,和他推过的那些垃圾没什么两样。甚至更脏——垃圾至少不骗人。
越烂,他越喜欢,因为自己就只配日烂货。
他就该活在粪坑里。粪坑才是真实的,腐烂的,温暖的。那些光鲜亮丽的东西,太刺眼,太冰冷,也太假。
现在,这个"光鲜亮丽"的一部分,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脆弱,肮,和他一样烂透了。
一股燥热猛地窜上小腹,混杂着鄙夷、兴奋和一种摧毁什么的强烈冲动。
他慢慢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一颗,两颗……然后是长裤,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接近仪式感的冰冷。脱去这层模仿张庸的、体面的外壳,他感到一种原始的自由。他是李岩,清洁工,偷窥者,强奸犯,活在阴影和泥泞里的李岩。
眼前的女人,也不再是刘经理,张太太。 她只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被打回原形,躺在命运废墟里的漂亮烂货。和他正好相配。
卧室里只有夜灯微弱的光。
李岩的手落在被角边缘。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他的指尖。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掀开。
刘圆圆侧躺着,蜷缩的姿势像子宫里的婴儿。浅灰色的睡衣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哑光。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形成一个缓慢的、疲惫的弧度。
李岩的手按在她肩膀上。
掌心下的身体先是松弛的温热,随即猛地绷紧。刘圆圆在睡梦中蹙起眉,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像某种小动物在噩梦中挣扎。
李岩没有收回手。他俯身,靠近她的脸。 洗发水的淡淡香气混合着碘伏的药味,还有一丝更隐秘的、若有似无的气味——是汗液干涸后残留的咸涩,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微弱的腥气。
他的手指下滑,落在她睡衣的领口。第一颗扣子很松,指尖一拨就开了。第二颗也是。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片苍白的皮肤,以及黑色文胸的边缘。
刘圆圆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她的睫毛颤动,眼睛在眼皮下快速转动,但没有睁开。
李岩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文胸薄薄的蕾丝布料,握住她一侧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指腹蹭过顶端已经微微发硬的凸起。
"唔……"刘圆圆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是涣散的,在昏暗中艰难地聚焦。她看见了李岩的脸——或者说,她认为是张庸的脸。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她自己模糊的倒影。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不确定。
"嗯。"李岩应了一声,拇指继续缓慢地摩擦。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刘圆圆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移开,看向天花板。瞳孔在昏暗中放得很大,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残留的恐惧、茫然、一丝微弱的情动,以及更深处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李岩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开始解她睡衣剩下的扣子。动作不疾不徐,像在进行某种仪式。第三颗,第四颗……布料完全敞开,黑色的文胸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皮肤上那些青紫的瘀痕在此时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刘圆圆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刚才那种剧烈的、崩溃的颤抖,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仿佛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战栗。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李岩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的瘀痕
上。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触碰,一种确
认。他的舌尖尝到碘伏苦涩的味道,也尝
到皮肤本身微咸的质感。然后他的唇往下
移,隔着文胸布料,含住了顶端已经挺立
的凸起。
"啊……"刘圆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弓
起,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手指松开床
单,颤抖着抬起,似乎想推开他,却在半
空中停住,最终无力地落在他的头发上。
没有推开,也没有抓紧,只是虚虚地搭
着。
李岩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力道掌握
得微妙,带来刺痛,又不至于真的弄疼
她。刘圆圆的喘息变得破碎,压抑在喉咙
深处,变成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他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落在腰间睡衣的松紧带上。指尖探进去,触碰到小腹柔软的皮肤,再往下。
刘圆圆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不……"她终于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可怕,"下面……疼……"
李岩的动作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穿过稀疏的毛发,触碰到那个隐秘的入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那里还是湿的,不是情动时的湿润,而是一种黏腻的、冰冷的滑腻。是残留的润滑,是体液,还有别的什么。
是那个男人的东西。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过李岩的脊椎。一股近乎暴虐的兴奋感猛地冲上头顶,让他的指尖都开始发麻。越肮脏,他越喜欢。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不顾她的僵硬和细微的挣扎,强硬地探了进去。
"啊……!"刘圆圆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她的手指终于收紧,抓住了他的头发,力道很大,扯得他头皮发痛。
里面很紧,因为疼痛和恐惧而紧张地收缩着。但确实很滑,那种不属于她的、陌生的滑腻感包裹着他的手指。李岩缓慢地抽动了一下手指,指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不要……求你……疼……"刘圆圆的眼泪涌了出来,混合着压抑的、痛苦的啜泣。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却没有真的用力把他拉开,仿佛那点力气已经在仓库里耗尽,只剩下一具还能感知疼痛的躯壳。
李岩抽出手指。指尖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他放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的气味——她自己的、那个男人的、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他脱下自己的内裤。勃起的阴茎在昏暗中显得狰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抬起刘圆圆的腿,她的腿僵硬地被他分开,膝盖屈起,大腿内侧的皮肤冰凉。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润滑——除了那些已经在那里的、不属于她的东西。他挺腰,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湿滑的入口,猛地沉下身。
"呃!啊!……"
刘圆圆的惨叫被压回了喉咙,变成一声闷闷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哀鸣。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砸回床垫。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膀的皮肤,划出血痕。
李岩的阴茎更加粗大狰狞。即使有那些残留的液体,进入的过程依然艰涩而粗暴。李岩能感觉到内壁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排斥他, 却又因为滑腻而让他进得更深。他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温热,以及那种被异物侵入、尚未适应的紧绷感。
汗水从他额角渗出,滴落在她胸口。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刘圆圆的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任何焦距,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没入鬓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
李岩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 再深深顶入。肉体的撞击声闷而沉,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那些残留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发出细微的"噗呲!噗呲!"声。
刘圆圆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起初是完全的僵硬,渐渐地,或许是出于生理的本能,或许是极致的痛苦催生出某种麻木的顺从,她的腰肢开始出现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迎合。很轻微,却真实存在。
这个发现让李岩更加兴奋。他加快速度, 加重力道。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重重撞在最深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混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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