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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阙春夜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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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阙春夜宴】(1-18)(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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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徽宜看向自己的手,指尖朝向掌心,仍是牵握的弧度,存留一片潮热。她瞧见有趣的事似的,捻捻手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沈将军只会说这一句吗?”

    沈肃不知如何回应。

    每一个守护的夜晚,他都能感受到压在她内心深处的克制,尤其是今夜。可公主是贵不可言的天上月,只能仰望,哪怕月光洒落到他的身上,他也不敢僭越。

    他不过一介武夫,一个臣下,有什么资格得到月光的照拂?

    “公主……”他声音艰涩,“似乎与往日不同。”

    泉水潺潺流淌,冯徽宜的声音柔得似月下缭绕的水雾,“或许此刻你触碰到的,才是最真实的我。”

    沈肃怔住了。

    那双流转的眼眸注视着他,静静地、却又汹涌,似他的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温柔的声音再度传来:“此刻在你眼中,这一切可真切?”

    “像在做梦……”他感到迷眩,怕自己稍一动弹,便从这过于美好的虚妄中惊醒。

    “那便当做是一场梦。”冯徽宜从容浅笑,缓缓靠近他眼角的那颗泪痣,“不知沈将军的梦里......可曾有过这般景致?”

    沈肃的呼吸骤然收紧,仅存的理智摇摇欲坠,挣扎着告诫他什么,他知道那是身份的桎梏、礼教的约束,可他听不清,看不清,温泉的水雾愈发迷蒙,直到,双唇贴上一片柔软。

    最后一丝的理智荡然无存,他无法辨明自己的身份与位置,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月下迷梦中。

    冯徽宜娴熟地撬开他的唇,缠上他的舌。

    耳朵顿地嗡鸣,他听不见一切声音,唯有心脏在失控地跳动。他生疏又笨拙地回应着,那双惯于握剑杀敌的手,不知放在哪里,只能无措地悬在半空中,身体随着唇舌间的缠绵而火热起来,气息愈发粗重紊乱。

    冯徽宜的手抚过他宽厚的背脊,一寸、一寸地感受他肌肉的紧绷与战栗,那蓄满力量的体魄让她更为躁动,双腿间湿濡一片。

    如此良宵最适宜云梦闲情。

    她渴望欢愉,渴望身体的释放,渴望彻底的无拘无束。

    她忽然想到一个男人,那是一个身份特殊的高僧。当年她还没有与裴世则成婚,便与男人在此地偷欢,有时候想想,连她自己也不相信——人前端庄持重,沉静守礼的公主,假若没有身份与世俗的约束,将会是个毫无道德可言的女人。

    幸好她还能偷欢,她也偷得熟练,得心应手,她甚至预料得,总有一天她将不再满足于偷欢。

    青石虽然沁凉,但很快便被滚烫的体温占据。

    迷乱间,沈肃被冯徽宜压在身下,褪下的衣物散落一地,精壮的身躯笼在月光里,肌肉分明,线条流畅,结实紧绷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皮肤泛起一片潮红,因动情,因生涩。

    如此暴露在她眼前,他面红耳赤,难以自抑地低唤了声:“公主……”

    见他无处遁形的局促模样,冯徽宜甚是满意,跨坐在他身上,抵在他腰腹的腿心缓缓磨着。

    那里的肌肉坚硬突起,轮廓分明,敏感的蒂珠磨蹭着突起的轮廓,湿意逐渐漫出,很快便顶压出水儿来,窜过一阵阵酥麻,弄得她欲罢不能。

    覆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由得扣紧,指尖陷入他的皮肤里,细微的刺痛引得他喘出来,是带着青涩颤音的低沉,听得她更为愉悦,腿心慢慢地向下滑移。

    第九章 春至露滴牡丹

    一路水痕。

    直至鼓起之处,她才停下来,喂给他一颗避子药丸。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阻隔,火热硕物吸入湿泞中,她向下沉腰,来回磨滑着坚硬粗壮的轮廓,湿黏的声响格外淫靡,激起酥麻快意。

    “嗯……”冯徽宜难耐地溢出低吟,那轮廓愈发蓬勃,蓄势待发,她等不及地想要那物事顶进去。

    一丝理智破开了,沈肃突然按住她的腰,“公主……”

    喑哑的声音带着喘息。他的头偏向一旁,不敢直视她,手臂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着。

    冯徽宜眼眸微眯,了然于心:“沈将军当真是个尽忠职守的好下属。”

    话里有话,意味深长。

    沈肃不由得急切起来,脱口而出:“不……末将是公主的人……”

    他确有顾忌自己的上司,毕竟他是驸马,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可这并非是他纠结挣扎的源头。她是一国公主,通书达礼,端庄尔雅,深受朝臣百姓的爱戴,更是帝后的掌上明珠,可倘若因为自己的沉沦从而带给她不幸与灾难,那是即便死也无法承担的罪孽。

    冯徽宜仿佛看穿他的心思,柔声劝道:“你大可放心,没有人会知道。倘若我连这点能力都没有,权同亲王这四个字,未免太可悲了吧。”

    沈肃闻言怔住了,他忽觉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公主,脑海里回荡她说过的那句话——或许此刻你触碰到的,才是最真实的我。

    冯徽宜从容笑了下,一边慢慢磨着,享受刺激的愉悦,一边娓娓道来:“世人只知我有两段婚姻,可他们不知道,我与裴世则成婚前,有过三个男人。”

    沈肃的眼底闪过一丝愕然,但很快被情欲淹没,胸膛急促地起伏,汗涔涔的。

    蒂珠旋磨着贲张的脉络轮廓,冯徽宜不由得闭目仰头,温柔的嗓音伴着湿黏的声响继续回荡:“他们的身份都很特殊,带给我的快乐……更奇妙……嗯啊……”

    话音未落,便翻涌起战栗的浪潮,将那根硕物淋得更湿滑,差点顶进去。

    她喘息着笑了,似在回味极致过后的余韵,漫不经心继续道:“他们是谁不重要,因为,他们都不在了。”

    沈肃的呼吸再度收紧。

    公主的秘辛令他震颤,眼前人让他感到陌生,寒意与情欲的烈火在交织,如猛兽出笼般冲撞着他的神经。

    冯徽宜俯下身,灼热的气息缠绕他的耳畔,钻进痒酥酥的深处,“倘若与我欢好的代价是如此,你可愿意?”

    话音落下的那一刹那,所有的杂念轰然溃散,化为愿意二字。

    沈肃既迷乱,又清醒。

    他用行动作出了回答,他握住她的腰,沉稳又决绝地按向自己。

    她的身体猛地一陷。

    两人同时喘出来,他不禁仰起头,滚动的喉结格外明显,手还绷着劲,生怕弄疼她。

    穴儿被硕物填满,饱胀酥麻的快意迅速蔓延。

    冯徽宜感到久违的满足:“你的确是我的人了。”

    沈肃的脸烧得滚烫,局促地不知如何进行,冯徽宜故意放慢动作。

    “做过这般幻梦吗?”她的身子向后仰去,手伸向交合处,引导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他的下体很干净,一点毛发都没有。粗挺的阳物贲张虬结,顶端是充血的深红色,蓄满力量,她沉腰吞入,抬腰退出,再整根没入,如此几次,那硬挺硕物的表面脉络尽是晶亮水光,刺激得她双腿软颤,沈肃更是险些丢盔卸甲,乱了方寸。

    他无师自通地动起来,冯徽宜满意地笑了,任由着他挺入抽送,粗壮的阳物在穴儿里冲撞,一下又一下,时缓时重,捣出淋漓水声。

    强烈的快意阵阵涌来,冯徽宜极为愉悦。

    她体内仿佛藏着一方温泉,水流个不停,从他的腿根到腹下都是湿淋淋的,甚至水儿都流到了他的腿后。

    云雨情事大抵如此,沈肃更加卖力,喘息也愈发明显,似浓烈而又急进的春药。

    冯徽宜听得心波荡漾,快感加剧,不禁撩拨起来:“沈将军平日里沉默寡言,想不到……此时的声音竟是这般动听?”

    他骤然屏息,更不敢看她,虽然没有回应,抽送的动作却更为猛烈,喘息声也悄然释放,一声比一声分明。

    她喜欢什么,他便想给她什么。

    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回荡在温水边,冯徽宜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快意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许久没有这般舒爽,她仍是兴致勃发。

    沈肃怕她冷,直接将她抱进泉水里,遐想成了现实,那快感更为强烈。

    她伏在泉石上,大半身子浸泡在泉水里,轻晃起伏,火热的硕物猛地贯入,直接到达了极乐。

    她享受着极致的余韵:“沈将军当真是……天资过人。”

    习武之人,体力和耐力都是顶好的,这也是她喜欢的。

    沈肃不再如初始般局促羞赧,扶住她的腰,又是抽彻至首,复送至根,把泉水也掀起来了,水花激烈四溅,她的双腿绷紧,达到舒爽顶峰。

    水雾氤氲着交缠在一起的影子,难舍难分,直至钟声从远处敲响,才肯作罢。

    沈肃不懂得要说什么情话,他俯身贴近,炙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拜佛般的虔诚:“末将此生无憾,惟愿公主快乐。”

    冯徽宜恍惚了下,仿佛与记忆里的一道声音重迭。回神时见他神色认真严肃,显然是把她那句调情的话当真了,不禁莞尔:“有我在,你会好好活着的。”

    温柔的声音很坚定。

    他的身份算不上特殊,现在的她也不似当年懵懂。

    她的欲望更为强烈,她还想要更多,然而想要得到满足,她现在所拥有的还远远不够。

    第十章 一晴方觉夏深

    雨后初霁,云开雾散。

    公主轩车驶离曲明寺,众僧立于阶前恭送。

    沈肃策马当先,护在队列前方,他面色冷峻,如鹰隼般的目光巡视四周,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与往常无异。

    只是当余光扫过后面的轩车时,他手里的缰绳不由得攥紧,心跳不自知地变快。他深深呼吸,板起脸,专注地看向前方,他第一次发觉心无旁骛是件难事。

    与来时风景不同,没有晦暗的阴雨,没有湿滑的山石,晨光穿过枝叶间隙,洒落在石壁上,光影跃动。

    一切变了,又好似没变,还是一样的路。

    雨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心头怅然。可很快,他便释然了。

    云雨幻梦已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守护公主是他的职责,守护公主的秘密亦是如此。

    他不能被旁人察觉出异样,他还要克制,再克制。

    冯徽宜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皇宫。

    即使嫁了人,也可随意出入宫廷。这是身为皇后的母亲给她的特许,故此她常常入宫请安。

    行至凤仪宫前,一位身着近侍官服的中年女子朝她恭敬行礼,面目和善却又不失威严。

    “皇后正在御苑议事,请公主等一等。”来人是皇后的近侍女官韦云沉。

    自打父皇病重,许多政事便由母亲代为处理,至此招来众多非议。不过冯徽宜并未多想,父皇身体康健时,也常常与母亲共议国事。

    母亲的能力,她是钦佩的。

    她闲来无事,并不着急,忽地发觉眼前人的衣着与以往不同,比尚宫服饰更为华贵。

    她扬起一抹温婉笑意:“恭贺韦姑姑晋升为四品宫正。”

    公主府毗邻皇宫,消息传得快。她在风寒期间便听闻此事,不过那时只是传闻,还不属实。历来女官最高不过五品,除非重大立功,否则断不会破格提拔。宫中风平浪静,她并未当真。

    “昨儿的事,公主记挂了。”韦云沉眉眼亲切,“蒙娘娘看重,云沉定当恪尽职守,不负圣恩。”

    母亲在有意提拔自己的心腹,冯徽宜心绪万千。

    她感受到在那风平浪静的背后,涌动着不为人知的暗流,而这些暗流会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随时将她卷进去,去往新的天地。至于那片天地是好还是坏,尚未可知。

    不过她并不恐惧旋涡,反而,隐隐期待着。

    “我去东宫看看皇兄。”冯徽宜道,“待母后议事结束,我再过来。”

    韦云沉用惯常和气的语气道:“每一次公主去叙话,太子的心情都会好一些。”

    冯徽宜眸光一动。

    皇兄生来体弱,从前在太医的精心调理下,身子尚有好转。可入主东宫后,尤其近一年来,他的身子越来越差,神医圣手轮番诊治,仍不见起色,如今只能靠着每日服用的参汤吊着一口气。为此,他郁郁寡欢,眉目总是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正如现在的样子。

    一身素白衣衫,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身形比上次见更为消瘦。如墨的发用白绸笼着,垂在腰间,好似自缢时的白绫。清俊的脸也是苍白的,没有半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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