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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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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13-24)(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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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容,比刚才更低沉悦耳:“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十九)试探

    晚宴设在临江的旋转餐厅,霓虹映江,觥筹交错。

    温洢沫挽着左青卓的手臂入场时,刻意将掌心蜷起——那颗朱砂痣藏在指缝间。

    她低头时睫毛轻颤,脸颊泛着自然的绯红,演足了“单纯千金”的娇羞模样,指尖悄悄攥紧他的袖口,带着少女对心仪之人的依赖感。

    左青卓自始至终挂着浅淡的笑意,眼角眉梢都透着温文尔雅,与人寒暄时语气亲和,可那笑意从未达眼底,指尖却在她臂弯上轻轻摩挲,带着若有似无的掌控,目光偶尔落在她颈间的珍珠项链上,藏着探究。

    “左总身边这位,想必就是秦总失而复得的千金?”合作方端着酒杯走近,目光在温洢沫身上打转。

    左青卓笑着颔首,抬手时自然地拂过温洢沫的手背,指尖精准擦过她蜷起的掌心,触到那颗朱砂痣,力道极轻却带着刻意的停留,快得像错觉,语气却带着点暗戳戳的试探:“这位是温洢沫,跟王总打个招呼吧。”他转头看向她,笑意温和,“说起来,秦总办欢迎会那天,你倒是腼腆,今天看着从容多了。”

    “腼腆”两个字,温洢沫心头一紧——他果然看见了。

    脸上立刻绽开乖巧的笑,声音清甜软糯,带着少女的羞怯:“王总好。那天是第一次见那么多长辈,确实有点怕生,现在有左先生陪着,就不紧张了。”

    她刻意往他身边靠得更近,肩头几乎贴住他的手臂,姿态亲昵,掌心却悄悄收紧,朱砂痣抵着指腹发烫。

    在温洢沫脸快笑僵的时候,有个中年男人凑过来,语气刻意熟稔:“前阵子有个私人酒会,我见过个侍应,跟温小姐长得一模一样,尤其是掌心那颗红痣,特别打眼。”

    “红痣”刚落,温洢沫的脸唰地白了——左青卓的手笔,他就是要笑着看她慌。

    她眼眶瞬间泛红,带着哭腔望向左青卓,模样委屈又无助,满是少女的无措:“左先生,我没有做过侍应,那颗痣是天生的,怎么会有人跟我长得一样还带颗痣呀……”

    左青卓脸上的笑意不变,甚至抬手替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指尖带着温热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却带着点玩味的试探:“许是真的长得像。”他转头看向那中年男人,笑意依旧温和,气场却莫名压人,“季总怕是记错了,温小姐一直在国外学艺术,性子纯,哪会去酒会做侍应。”

    表面是维护,实则是“先定调再试探”——既给了她台阶,又把“纯性子”的标签钉在她身上,看她怎么圆。

    秦骥连忙打圆场:“就是个误会!洢沫胆子小,被我惯坏了,肯定是季总看错了。”说着就想抬手拍温洢沫的肩安抚,却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被她脚步微错,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轻轻侧身躲开,没有半分犹豫。

    温洢沫抬眼看向秦骥,眼底带着点娇嗔的不满,语气骄横却不失礼,刚好卡在“被宠坏的女儿”的分寸里:“爸!你又说我!”  声音清甜带点小委屈,像被长辈当众揭短的小姑娘,既表达了对秦骥触碰的抗拒,又没失了千金体面,那份藏在骄横下的厌恶,只有左青卓看得真切。

    秦骥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回,只能笑着打圆场:“好好好,不说你,是爸的错。”

    左青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的玩味更深——她对秦骥的躲、对他的依赖,对比鲜明得有趣。

    他放下手时,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掌心牢牢覆在她的朱砂痣上,指尖轻轻碾了碾,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笑意未减,话里却藏着刀:“不过你这颗痣,确实特别,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温洢沫浑身一僵,掌心的温度骤升,像被烫到般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她抬头望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慌乱,像只被逗弄狠了的小兔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可能是太少见了吧……我也不想长在掌心的。”  对他,只有纯粹的娇羞与无措,半分骄横都无。

    那中年男人被左青卓笑得发慌,讪讪地闭了嘴。

    晚宴中途,左青卓带着她到露台透气。江风微凉,吹得她长发乱飞,他抬手替她拢了拢,指尖再次触到她的朱砂痣,动作温柔,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笑意依旧挂在脸上:“国外的兼职,做得还习惯吗?”没有绕弯,直接戳向核心,语气却温和得像关心晚辈。

    温洢沫垂着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声音带着点哽咽,满是少女的委屈:“还好,就是在画廊帮忙整理画作,不算累。左先生,您是不是也不信我呀?为什么总提那些奇怪的事……”

    她抬头望他,眼底的慌乱与依赖交织,完全是对心仪之人的试探与求助,没有半分防备。

    “画廊?”左青卓低笑一声,笑意加深,指尖在她的朱砂痣上反复摩挲,“倒真是巧,我前阵子在酒会上,也见过个掌心带痣的姑娘,倒酒挺利索,性子也烈,跟你这温顺模样,判若两人。”

    他没说“那就是你”,却把所有线索摆到她面前,笑着看她怎么接。

    温洢沫的呼吸一窒,抬头望他时,眼底的慌乱藏不住了,却很快换上更深的委屈,抬手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左先生,您是不是故意逗我呀?我真的没有……您别吓我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得像羽毛,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完全是对他的悸动与依赖。

    左青卓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脸上的笑意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他看透了她的所有刻意:对他的娇羞依赖是演的,对秦骥的骄横厌恶是真的,从酒会的烈,到认亲宴的怯,再到雨中的软,三次碰面,她换了三副模样,却都藏着算计。这份矛盾,让他觉得既可疑又有趣。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亲昵,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没什么。”他收回手,转身望向江面,背影依旧挺拔,笑眼盈盈,“你比她更可爱。”

    温洢沫看着他的背影,掌心的朱砂痣还残留着他的触感——他全程笑着,语气温和,动作亲昵,可每一句话、每一个触碰,都带着试探与压迫,像温水煮青蛙,让她无处可逃。

    而她,只敢在秦骥面前露一点棱角,在他面前,只能乖乖扮演怀春少女,在温柔的陷阱里,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目的。

    江风卷着霓虹的光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雪松味与玫瑰香缠在一起,暧昧又危险。

    (二十)互相算计

    黑色轿车驶离秦宅,欧式雕花大门在夜色中闭合,隔绝了门内的伪装与门外的博弈。

    左青卓抬手松了松领带,指尖似还残留着温洢沫掌心朱砂痣的温热触感,语气平淡无波:“回西山别墅。”

    西山别墅的静谧被夜雨打破,香樟摇曳间,左青卓径直步入二楼书房。

    落地窗外雨丝淅沥,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微光,林瀚传来的照片全屏展开时,他只漫不经心地瞥了眼。

    照片里,温洢沫换了深色冲锋衣,长发挽起,眼底没了半分娇羞,只剩冷冽清醒。

    她踮脚搭着陆晏昇的肩,侧脸凑近他耳畔,姿态亲昵得毫不避讳;陆晏昇撑伞揽着她的腰,大半伞面倾在她头顶,保护欲藏都藏不住。

    左青卓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上她的侧脸,指腹精准停在她掌心位置——仿佛还能摸到那颗朱砂痣的细腻触感,想起那晚她攥着他衣袖的力道,脖颈间温热的呼吸蹭过皮肤的微痒。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傲慢的笑意。

    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倒演得认真。

    他当然看穿了。

    以温洢沫的聪明,怎会料不到他会派人跟进?这场“亲密戏”,无非是想让他误以为她接近自己只是秦骥的安排,心里另有归属,从而放松警惕、低估她的野心。

    可这伎俩,在他眼里实在拙劣得可笑。

    秦骥的产业,陆家未必看不起,只是老派最忌掺和不清不楚的陈年纠纷。

    温洢沫是秦骥的亲生女儿,更是温家遗孤——当年温家破产案闹得沸沸扬扬,资金去向不明,至今还有传闻说牵扯甚广,陆家躲都来不及,怎会让儿子沾边?

    秦骥既然敢把她推出来,未必不知道她和陆晏昇的牵扯——发给秦骥不过是多此一举,掀不起风浪。

    但送到陆家,就不一样了。

    三个月前的匿名密报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正是这份密报,让他把调查重心放在了秦骥的资金流水上——他要先查清温家破产案的猫腻,再顺藤摸瓜挖出父亲车祸的真相。他需要隐藏真实目的,一步步收紧网。

    他早看得明白,秦骥的安排是推力,温洢沫的配合是主动选择——她借着秦骥的势靠近自己,又想用这场戏掩饰目的,无非是想在他和秦骥之间钻缝隙,找机会夺回温家财产。

    而陆晏昇,大概是她计划里的“退路”或“助力”。

    左青卓指尖摩挲着书桌冷硬的木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暗涌,又很快被掌控者的从容覆盖。

    至于那晚的失控亲密,或许有过片刻悸动,或许她也有过瞬间沉沦,但这都改变不了互相算计的本质。

    他从不觉得自己会被情感牵绊,那场亲密于他而言,不过是试探她底线、让她放松防备的筹码。

    他乐于看她试图用情感麻痹自己,因为在意他的态度,本身就是掌控的开始。

    只是……看着照片里她对陆晏昇毫无防备的亲昵,心头莫名窜起一丝不悦。

    不是愤怒,更不是嫉妒,而是“自己的猎物被旁人触碰”的本能反应——他的棋局里,不允许任何变量脱离掌控,温洢沫也不例外。

    这丝情绪稍纵即逝,他很快压下,只当是掌控欲作祟。

    左青卓拿起手机,拨通林瀚的电话,语气听不出情绪:“把那张照片洗出来,用密封信封装好,匿名送到陆宅,附一张字条,就写‘温家旧案未了,纠纷缠身,劝令郎避嫌’。”

    顿了顿,补充道:“做得干净点,别留任何痕迹。”

    挂断电话,他起身走到酒柜旁,取出一瓶麦卡伦25年单一麦芽威士忌。

    琥珀色酒液沿杯壁划出细腻挂杯,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水晶杯壁,雪莉桶的醇厚香气漫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陆家老派,最看重“明哲保身”。他们未必知道温家旧案的全部真相,但一定听过相关传闻——一张匿名送达的实体照片,配上“温家旧案未了”的提示,比任何线上消息都有冲击力。

    他不用提秦骥的流水,不用暴露自己的调查方向,只用一个陆家已知的“风险点”,就能让他们主动逼着陆晏昇疏远温洢沫。

    断了她的潜在助力,让她只能困在他和秦骥的博弈里,还不用自己出面沾染半分麻烦,甚至能继续隐藏查案。

    这才是真正的“好戏”。

    左青卓呷了口酒,想起温洢沫掌心那颗朱砂痣,想起她在晚宴上勾着他袖口撒娇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阴鸷的笑意。

    秦骥的牌,温洢沫的戏,不过是他案头解闷的棋局。

    她想演,他便陪她演,犯不着主动戳破掉价。

    反正这场戏的导演,从来都不是她。

    雨还在下,敲打着落地窗。

    左青卓眼底映着暖黄的灯光,带着几分了然与期待。

    他倒要看看,温洢沫面对陆家突如其来的避嫌与施压,会如何自证清白、稳住阵脚;更想看看,下次见面时,她还能装出几分乖巧娇羞,又会如何应对他的新一轮试探。

    那颗掌心朱砂痣,是她的印记,也是他掌控棋局的锚点。

    而这场掺杂着算计与暧昧的戏,才刚刚进入精彩部分。

    (二十一)危险才有机会

    陆晏昇的私人公寓里,暖黄落地灯漫过丝绒沙发,将雨夜的湿冷滤得只剩朦胧水汽。

    温洢沫反手带上门时,沾着雨雾的深色冲锋衣紧贴腰线,脸上刻意维系的柔媚瞬间敛去,眉梢却残留着几分缱绻余韵——那是方才演给左青卓眼线看的,指尖却不自觉摩挲着掌心朱砂痣,那点红像温家仅存的余温,烫得人心尖发紧。

    “不用演了。”她抬手扯动冲锋衣拉链,金属齿扣在寂静中发出细碎声响,声音清明却裹着不易察觉的沉郁,“左青卓的人,该撤了吧?”

    陆晏昇站在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卷至小臂的袖口上——细腻白嫩,喉结轻轻滚动,他低声道:“放心,他查不到这里。街角那张照片,拍得够真,够让他上心。”

    他递过一杯温水,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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