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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擦过杯壁时,与她的指腹不经意相触。两人同时顿住,温洢沫抬眼,眼底冷冽里闪过一丝淬了糖的笑意:“左青卓多精明,太真反而可疑。七分亲密,三分刻意,才让他觉得是我演的,却又忍不住较劲。”
她没坐,就着暖黄灯光站在客厅中央,冲锋衣的湿气混着发间雨香,不经意间缠上陆晏昇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缕清冽的雪松尾调,像极了某个瞬间,左青卓低头为她戴项链时,漫在她颈间的味道。
心脏猛地一跳,她指尖微颤,握着玻璃杯的力道不自觉收紧。那味道太冷,带着疏离感,却又裹着强烈的私密记忆: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指尖擦过锁骨的微凉,还有两人贴得极近时,被雪松味包裹的、几乎要窒息的暧昧。那些画面猝不及防涌上来,让她莫名有些晃神。
“你换香水了?”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滞涩,眼神微微垂下,避开他的目光,落在杯壁的水珠上,“以前不是偏爱带柑橘调的木质香吗?怎么突然换成雪松了……”
话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突兀。明明是无意闻到的味道,却因为牵扯着另一个人的影子,让她的语气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陆晏昇握着窗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完全没料到她会注意到这个细节,随口答道:“前阵子朋友送的,说味道清淡不挑场合,就偶尔用用。不喜欢?”
“倒不是。”温洢沫飞快抬眼,又迅速移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朱砂痣,试图压下那阵突如其来的心慌,“就是觉得……太冷了,不太适合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陆晏昇身上该是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像他每次默默相助时的沉稳,而不是这种冷得能穿透皮肤的雪松味——这味道太像左青卓了,像他眼底的阴鸷,像他掌控一切时的疏离。
陆晏昇愣了愣,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只当她是随口吐槽,笑了笑没往深处想:“是吗?可能我用着习惯了,没觉得。”
他没再多问,可那雪松味像缠人的丝,绕在鼻尖挥之不去——明明是陆晏昇身上的味道,却让她反复想起左青卓的轮廓,这种错乱感让她莫名有些烦躁,只能刻意转开话题。
“秦骥把我当棋子,想借我牵制左青卓,可他忘了,棋子也能借势。”她定了定神,指尖轻轻敲击玻璃杯壁,清脆声响断断续续,像她此刻绷着的神经,“左青卓手里握着秦骥的流水线索,我刚好顺着他的线,摸清楚温家资产的去向。”
“上次秦宅晚宴,我故意在书房外逗留,听见他跟老周通电话,‘海外信托’‘旧部’‘封口’几个词听得真切。”她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绝口不提母亲的顾虑与旧部的暗中推动,“我妈早就心死了,当年捧着真心嫁给他,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软禁海外。现在她眼里只剩麻木,温家的事、秦骥的罪,她连听都不愿听。”
话音落,她低头凝视掌心朱砂痣,灯光下那点红像跳动的火星,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温家资产不可能凭空消失,秦骥一定是通过秘密账户转移的。这颗痣是温家后人的印记,我猜它跟资产归属有关——只是没人能告诉我答案,只能靠自己摸。”
陆晏昇听得专注,视线落在她紧抿的唇上,又快速移开,落在她敲击玻璃杯的指尖上:“秦骥心思缜密,身边全是心腹,你单独接近左青卓,太危险了。他那种人,掌控欲极强,一旦发现你在利用他……”
“危险才有机会。”温洢沫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可鼻尖萦绕的雪松味还没散,让她的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复杂,“我就是要让左青卓觉得我在利用他,但又不知利用他,他的掌控欲不会允许我这样的,这样反而更有机会。”
她走到窗边与他并肩,窗外雨丝被灯光拉成银线,冲锋衣的衣角轻轻蹭过他的手臂。
她没躲开,反而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好戏来了。她的气息拂过陆晏昇耳畔,带着雨香与淡淡的玫瑰香气——那是她特意留在身上的、与左青卓雪松味截然相反的味道。
陆晏昇的呼吸顿了顿,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晚宴上残留的香水味,暧昧却疏离。他点点头,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我都听你的。只是你妈妈那边……秦骥会不会用她来牵制你?”
温洢沫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却很快又被冷冽覆盖:“暂时不会,我只需要在秦骥反应过来前,拿到他的把柄。”
空气静了下来,只剩窗外雨声与玻璃杯壁的清脆声响,一柔一脆缠在一起。
暖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投下交迭的影子,看似亲密,实则各有心思——她在为母亲、为复仇步步为营,却被一缕不合时宜的雪松味勾出隐秘的暧昧记忆;他在隐忍着在意默默相助,只当她的异样是单纯不喜欢这瓶香水,全然不知自己成了触发她记忆的媒介。
(二十二)看穿不说穿
陆晏昇指尖攥着咖啡杯,语气带着难掩的顾虑:“家里那边施压,说照片的事闹得不好看,让我们最近别再来往,免得……给你惹麻烦。”
温洢沫低着头,用调羹缓慢搅着杯中咖啡,奶泡在瓷壁划出浅浅的痕迹。她没抬头,长发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语气听不出波动:“我知道了。”
心里却早有盘算:左青卓看到照片,无非两种选择——吃醋入局,或是釜底抽薪。他选了后者,反而正中她下怀。
她忽然抬眼,眼底瞬间蒙了一层薄湿,那点水光被阳光映得格外真切。没等陆晏昇反应,她往前倾身,轻轻环住了他的后背。
这个拥抱很轻,带着缠绵甜腻的玫瑰香气和咖啡的微甜,像一只无措的鸟临时停靠,连呼吸都带着克制的颤抖,却只维持了两秒便松开。
陆晏昇彻底僵住,身体紧绷,眼神满是错愕,悬在半空的手迟迟没敢落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温洢沫,褪去了平时的冷冽和狡黠,只剩下纯粹的、无措的委屈。
“谢谢你,晏昇。”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贴在他的肩头,语气软得像水。
她说这话时,余光精准瞥见街角那辆黑色轿车——那是左青卓的车,她算准了他会派人盯着。这个拥抱,这场告别,本就是演给他看的。
松开手时,她故意抬手抹了抹眼角,让那点“泪光”被阳光照亮,红着眼眶对陆晏昇扯出一个浅浅的笑,转身拿起包便快步离开,脚步带着点仓促的踉跄,没给任何追问的机会。
而街角的相机,早已将“委屈少女与温柔骑士被迫告别”的画面,精准定格。
照片送到左青卓手里时,他正在翻看秦骥的商业报表。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照片上温洢沫泛红的眼眶,和陆晏昇无措的表情,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玩味的笑。
心里漫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不是吃醋,是觉得这女人的戏演得太刻意,又很难不在意。
她在赌他会心软?会因为这点“委屈”就主动递出橄榄枝?可笑。
他转手将照片丢给助理,语气平淡:“给秦骥送过去,带句话——‘郎才女貌,可惜了’。”
他倒要看看,她怎么把这盘玩脱的棋,圆回来。
冷处理的三天里,秦骥的书房早已炸开了锅。
“你到底在搞什么?!”秦骥将一迭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脸色铁青,指着温洢沫的鼻子怒斥,“我让你去牵制左青卓,你倒好,跟陆晏昇搂搂抱抱被人拍下来!玩脱了吧!现在左青卓那边毫无动静,你是想毁了我的计划?!”
温洢沫窝在书房角落的旋转椅里,没按秦骥的预期站着受训。她翘着二郎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着地面,椅子随着力道缓缓转动,带起一阵细碎的风。红唇涂得明艳,指尖夹着一把小巧的银质指甲锉,慢条斯理地磨着指尖,动作媚而不妖,眼神却冷得像冰。
“不过是个计谋罢了。”她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旋转椅转了半圈,刚好正对秦骥暴怒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信我。”
她顿了顿,指甲锉在指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和旋转椅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透着股漫不经心:“给我两天时间,到时候让家里的司机送我去西山别墅。”
秦骥一愣,皱眉道:“你想干什么?左青卓都没动静,你主动送上门,岂不是更被动?”
“被动的从来不是我。”温洢沫抬眼,红唇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媚态丛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用懂,照做就是。反正你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秦骥盯着她看了很久,见她翘着二郎腿、磨着指甲的模样,完全没有半分慌乱,心里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只剩满心的不甘和猜忌。但事已至此,他确实别无选择,只能咬牙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两天后,秦骥的司机准时出现在温洢沫的房门口:“温小姐,车备好了。”
—————
西山别墅的书房里,落地玻璃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将空气浸得发潮,添了几分黏腻的暧昧。
哑光黑胡桃木书架沿着整面墙铺展,层板上错落摆着烫金硬壳书与冷调金属摆件;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把窗外的绿意晕染得模糊不清,乌云压得极低,室内没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黄铜落地灯亮着。
左青卓就坐在深灰色丝绒沙发正中央,指尖捏着一本烫金封面的傲慢与偏见,书页停在某一页许久未动。昏黄的光描着他利落的下颌线,落进纸页的光线暖得发沉,他垂着眼,指腹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根本没在看内容,余光早把门口温洢沫的身影捞了个正着。
雨丝敲在玻璃上的声响,衬得书房里的沉默愈发沉滞。
温洢沫停在沙发正前方。距离不过一步,浅粉色裙摆垂到膝盖之上,被攥得发皱的布料边缘微微翘起,泛红的眼尾沾着未干的泪珠,迎着那点昏黄的光,亮得晃眼。她的发梢沾了点雨珠,带着点湿冷的水汽,混着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飘进鼻息里。
“左先生。”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尾音轻轻发颤,肩膀微微耸着,像只被雨淋湿后无处可躲的小猫,“我……”
左青卓这才缓缓抬眼,合上书页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响,在雨声里格外清晰。昏黄的光在他眼底晃过,漾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薄唇轻启,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点凉丝丝的讥诮:“温小姐这是演哪出?和陆先生抱得难舍难分,转头就来我这儿掉眼泪?”
温洢沫的眼泪掉得在原地僵持。纤细的身影往前挪了半步,直接站到那片昏黄的光晕边缘,一半浸在暖光里,一半隐在阴影中,仰着头看他,睫毛上沾着泪珠,水光潋滟的眼底全是“委屈”:“我和晏昇真的只是朋友,我们……我们那天只是在告别。”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哀求的意味,“我不知道会被拍到的……”
左青卓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当然知道她在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可看着她站在光与影的交界,泛红的眼眶在暖光里晃得人眼花,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竟又冒了出来——绝对不是吃醋,是这女人的戏演得太真。
他没应声,只是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迭,姿态慵懒又带着压迫感。昏黄的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膝头的书,发出细碎的声响:“所以?温小姐特意跑到我这儿,是想让我安慰你?”
温洢沫咬着唇,没说话。她知道他看穿了,可她要的就是这种“看穿不说穿”。
她忽然鼓起勇气,往前又凑了半步,彻底踏进那片暖光里,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口。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她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腕。
她抬眸看他,眼底的湿意更浓,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左先生,我只是……不想您误会我。”
话音落,她没等左青卓回应,便借着拽着他袖口的力道,微微踮脚,膝盖一弯,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沙发猛地陷下去一小块,力道带着膝头的傲慢与偏见脱手而出,烫金封面擦过丝绒沙发边缘,“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书页被震得松散开两页,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她身上玫瑰香气混着雨汽,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没等左青卓开口,温洢沫就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他的骨血里,脸颊紧紧埋进他的颈窝,湿热的眼泪蹭过他微凉的皮肤,濡湿了一片真丝衣料。她的裙摆落在他的腿侧,布料轻蹭着他的皮肤,带着点痒意,哽咽的声音闷闷的,裹着浓重的鼻音:“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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