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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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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她】(1-10)(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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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的很快吗。”

    一时间,这里只能听见心跳声。

    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交织,也许他跳的更快,也许她跳的更快。

    但都不重要了。

    钟宥彻底被她激怒了。

    “你好像从来都没帮老公口过,现在舔舔老公,嗯?”

    高中毕业那年,他们就确定了关系,也初尝了情爱。

    大学、硕士,再到回国,相爱的六年里,她一直都是享受他伺候的那个人。

    钟宥的服务意识很高,她其实很喜欢。

    只是,他的性欲也很高.......根本没看出哪里像虔诚的基督教徒。

    18岁的暑假,拿到本科offer后,她因为知道他是基督徒,才敢和他去旅游。

    她送了他象征信仰的十字架耳钉做成年礼物。

    他戴上十字架压着她做了一整晚。

    后来,爬山的行程,是他背着她走完的。

    ......

    谢净瓷没转身。

    钟宥点向她唇角的位置,微哂:“不是说是我的玩具吗,玩具就这样伺候主人?”

    六年间,都是他给她口。

    她没有给男人口交的经验,也不想做。

    和跪下来脱掉他的裤子,把他的鸡吧含进嘴巴吮吸舔弄相比,谢净瓷突然发现后入没那么不好忍受。

    至少,后入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用吃他的精液。

    “如果你是我的。”

    “我一定会把你全身都射满精液,包括小逼。”

    他没有再说玩具两个字。

    省略了这个不对等的宾语。

    可他说了令她血液流速飙增的垃圾话。

    “每次你像这样被我后入,整个人被操得缩在我怀里,屁股翘着吞下鸡吧,我就好想射在里面。”

    “明明逼都肿了,却还是湿的不行,紧紧夹着我,要我操你。”

    “明明都那么骚了,我说一句骚宝宝你仍然会哭......”

    “如果我叫你骚货,你又会怎么样呢?”

    “会很委屈吧,宝宝。”

    事实上,谢净瓷现在不委屈。

    她只是有点受不了他慢慢的磨逼。

    小穴被他浅入浅出的举动弄得很痒,他偏不插到里面给她快活。

    穴口即使红的不像样,也咬着肉棒不放。

    钟宥箍着她,让她去听地毯上的吱吱水声。

    “老公操几下就湿成小溪了......还说什么离开我。”

    他按着她的小腹,指尖缓缓上滑,抚摸乳晕。

    在她痒的受不了时,又五指收拢,握住她,像握住心脏。

    对待心脏,他绝不会这样揉弄。

    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拿乱七八糟的话作弄她。

    “好想舔宝宝的奶尖啊。”

    两个乳头立了起来。

    乳肉挤出指缝,男人的指骨在上面压出指痕。

    她像是白花花的面团,被摆成他喜欢的姿势操,继而玩得满身泥泞。

    谢净瓷足够隐忍,呼吸压得小心翼翼。

    肉棒进出的黏腻声却掩盖不了。

    男人次次撞到底,顶到最里面再拔出,连带着阴唇都会被插进去一点儿。

    与在床上趴着不同,站立的姿势没有依靠,她腿软之后完全是他在支撑她。

    钟宥捞起怀中滑下去的人,严丝合缝地将她抵在门与他之前,抬起她湿滑的左腿,挺腰。

    大开大合的抽插声响更剧烈。

    这间客房,本来用的也不是多么隔音的好门。

    阿姨大概发现异常。

    打扫声停在门口。

    门把转动的瞬间。

    她心脏猛地跃动,身体直打哆嗦。

    不知是感官的刺激太舒服,还是面前的危险太恐怖。

    这个节骨眼儿上,钟宥竟不收敛。

    轻轻地喘了一声。

    门把倏然回旋。

    外面的人似乎停滞了几瞬。

    “少爷?”

    试探的女声传进室内。谢净瓷如同迎面受到掌掴,脸上的热汗冷掉了。

    她想藏进衣柜、藏进浴缸、藏进床底,藏进什么里面都好。

    可钟宥他真的疯了。

    他把她死死按在门上,怼着穴口,将挣扎中滑出的棒身插进去一半。

    慢悠悠的,根本没禁忌:“我在做爱。姨明天再来打扫吧。”

    “下次调整好时间行吗,总是这样我都没心情带女人回来了。”

    阿姨没问他怎么会出现在三楼客房。

    慌忙离去,脚步很快:“抱歉,二少爷......”

    周遭重归安静。

    钟宥搂紧吓傻的女孩。

    做完恶作剧,他语调尤为甜腻:“门是反锁的。”

    “当然,门也可以不反锁。谁让宝宝太棒了呢,刚才居然把老公的裤子都喷湿了。老公当然要奖励你。”

    后背,耳朵,锁骨.......所有他垂头就能碰到的地方,全被温柔吻过。

    谢净瓷在躲。

    钟宥缠摸了摸她抗拒的眼睛,直接捏住她的下巴,长驱直入。

    他西装革履,今日刚去钟氏任职,操她那会儿只抽掉了裤带。

    他越得体,越衬得她不堪。

    地板上的衣物昭示着淫乱。

    她的内裤躺在床角,能看见布料上干涸的可疑液体。

    她的睡衣睡裤,已经撕变形了。

    吻得太紧太密。

    谢净瓷有些窒息,忽然咳嗽起来。

    “怎么,老公弄疼你了?”

    她的脖子就在他掌下。

    她不喜欢被掐着喉咙亲。

    然而目光落到他有一大团暗色的西装裤上,谢净瓷失声了。

    她难以启齿,嘴巴被胶带粘住似的,半晌才发出话音:“.......你去洗澡。”

    钟宥挑眉,顶着一种以前又不是没喷过的眼神。

    谢净瓷没他那么冷静。

    蹲下捡衣服和内衣,胡乱套上就要走。

    “现在才晚上11点多,你这样出去,不怕那傻子要起夜吗。”

    她脚步顿住,局促看他,瞳孔里没有信任的成分。

    钟宥单手撑门,将湿发挂到耳后,“我早就说过了,你可以因为愧疚嫁他,但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同床共寝才是夫妻。”

    教堂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谢净瓷好久好久,才分辨出钟宥的唇形:

    ——每晚,都要去四楼,他的房间做爱。

    3、傻子哥

    雪积了一天一夜。

    施工队终于开始处理了。

    铲雪车的动静打破青江路以往的安宁。

    清晨噪音很大。

    谢净瓷渐渐苏醒。

    她胡乱抓手机看时间,指尖却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老婆。”

    男性清亮的声线暗含雀跃。

    如果说,她原本还有几分困倦,那么在听见熟悉的语调后,困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钟裕......”

    “嗯。”他点头回应,捞起她的手指,合在脸上丈量,“昨晚,老婆,不见了。”

    “现在,我想抱老婆,可以?”

    他说话慢吞吞的,容易停滞。

    医生说是脑部刺激产生的后遗症。

    谢净瓷捏紧垂在被子里的手,想要编出理由给他,对上男人懵懂认真的表情,竟然说不出一句谎话。

    钟宥和钟裕虽是双胞胎,但性格大相径庭,外表也不太相似。

    即便他们顶着同一张脸,可那张脸在钟宥那儿肆意张扬,在钟裕这儿就乖得惹人怜爱。

    他黑漆漆的眼珠映着她。

    单腿跪坐在床边,想靠近,又老老实实地等着发号施令。

    她不说话,他便垂下头,像一只大大的小黑狗。

    “我......”

    如果被钟宥知道,她真的会被他绑起来做到哭。

    可是......

    谢净瓷盖住自己的脸,闷闷的:“抱吧,随便你。”

    随便这种模棱两可,听起来不情不愿的词语,没有让钟裕不高兴。

    相反,他特别开心。

    他长手长脚,将她圈进胸膛,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输送,谢净瓷酸痛疲软的四肢都舒服了。

    昨天高潮太多次,被操太多次,回来的时候逼是肿的,现在都还是湿的。

    钟宥全程戴套。

    她也清洗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下面依旧不清爽。

    被钟裕烘烤着,谢净瓷迟钝想起自己要看时间的事儿。

    她探身去拿,牵扯到昨天撞在门板上的肩膀,痛得摔回钟裕怀里。

    他以为自己抱疼了她,捏着高领打底衫的领口就要查看。

    谢净瓷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背徳感异常的强烈,衣服下面有多淫靡荒唐,只有她知道。

    “嗯?”

    “没、没事,不小心扭到了。”

    “那,我不抱了,老婆。”

    “你抱。”

    钟裕定定看她。

    盯得她莫名害怕。

    “老婆。”

    “怎么了?”

    “天气好干,嘴巴破皮,我,帮忙,舔舔。”

    谢净瓷还在消化他的意思。

    眼前倏然投下阴影。

    湿润温软的舌尖,春风过境,舔过她被钟宥咬烂的唇角。

    “动物世界,老虎,也这样,舔老虎。”

    他细细的舔着,缓缓的说着。

    谢净瓷触电般推他。

    五根手指也被他握住一点点的舔,一根根的亲。

    “钟裕......”

    她又惊又慌,“你都学了什么......”

    哥意犹未尽舔唇,对她的抽离很可惜。

    “老婆不是老虎。”

    谢净瓷想说你也不是老虎。

    但她的心脏无法平静。

    “下次不要......这样。”

    “为什么。”

    “我不舒服。”

    钟裕似懂非懂地说:好。

    目光却黏在她水光潋滟的唇瓣间。

    咽了咽喉咙。

    房间里没拉窗帘。

    光是暗的。

    他的手臂微微发烫。

    把她裹在里面。

    谢净瓷并紧双腿,羞恼低头。

    她被傻子舔湿了。

    4、把老婆舔烧了

    钟裕食指戳着她的脸蛋,描摹眼尾、鼻尖,自然而然滑到唇部。

    “老婆,你热热的。”

    男人说什么都很真诚。

    分明没有挑逗意味。

    传进她耳朵,又很暧昧。

    “现在几点了。”

    她只好问这种不相关的东西转移话题。

    “7点。”

    七点,还有一个小时吃早饭。

    “我们得洗漱了,钟裕。”

    他的手被制止,抿抿嘴巴:“小裕,洗干净,老婆,还没有。”

    “我想......”

    “你不想。”

    钟裕再次被制止,眼睛睁的大大的。

    谢净瓷狼狈偏头,干巴巴的找补:“你想做什么,做就好了。”

    “真的,吗。”

    “真的。”

    一个傻子而已,能对她做什么?

    她开灯下床,推开主卧的浴室门,先放水洗了被钟裕舔过的手指。

    湿软滚烫的触感历历在目,镜子里的她,脸色红成夏季晒伤的程度。

    穴口被撑开的记忆,也还残留着体感。

    以至于,下体像吞了什么,存在幻想的痛。

    稍微动一下,就会磨到肿大的阴唇,得忍住才能装作无事发生。

    “老婆。”

    钟裕站在门口,女孩挤牙膏的手微抖:“怎么了。”

    “小裕想,刷老婆。”

    遣词造句很怪,但在这个情境下可以听懂。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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