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咬住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咬住她】(1-10)(第3/5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净瓷的电动牙刷被他握住,他手掌压着陶瓷台面,上半身前倾,以一种喂婴儿进食的姿势,帮她刷牙齿。

    “张嘴。”

    简单的指令,也让她极速升温。

    钟裕动作不快,也不熟练,刷头捅进去撞到口腔,就需要她张大嘴巴。

    白色泡沫溢出来,滴答着面盆。

    钟裕打开水龙头冲洗,用指腹抹掉她下巴尖的沫子。

    谢净瓷紧绷至极,在他接好水送到嘴边时,咕咚咽掉牙膏。

    他们都停顿了几秒。

    钟裕抵着唇缝就插入食指,摸到她的舌头,带出一点点泡沫。

    “你。怎么这样。”

    他尾调是扬的,无数把小钩子都在那困惑里,勾得女孩耳垂滴血。

    玻璃镜中,她仿佛酒醉,他的脸白白净净,全身上下没有哪里像她这样。

    “傻子,老婆。”

    小傻子骂她是傻子。

    “唔......”浅浅的哼声从她嘴里跑出来。

    谢净瓷全身发软。

    傻子哥含住小小的耳垂,舔她。

    舌尖此刻比她的耳朵要凉,所以就更刺激了。

    “钟裕......”

    她想用严厉的态度训斥,可是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耳朵是谢净瓷的敏感点。

    或者说,是钟宥玩出来的敏感点。

    钟宥喜欢咬着她的耳朵操她。

    她就像巴普洛夫的狗,被舔耳朵,欲望也会燃起来。

    钟裕的行为触发了她和钟宥的机制。

    她希望关掉所有感官来防御。

    她不希望拥有被钟宥操出性瘾的错觉。

    温温凉凉的舔弄戛然而止。

    谢净瓷骤然从欲海抽离。

    她眼珠潮湿,泛着恼意熏出来的莹光。

    “好了,这下,降温了。”

    男人摸摸她额头,又摸摸她被舔的耳朵。

    “凉,老婆。”

    他面上的担忧,让她的火憋回肚子里,放了个哑炮。

    谢净瓷吸气再吸气:“以后......不要给我降温。”

    “老婆,烧,怎么办?”

    “是你舔的啊。”

    “我把......你,舔烧了?”

    谢净瓷后悔自己跟他讲道理。

    傻子根本什么都不懂,只会说寓意不明的话。

    “我要吃饭,我不准你再帮我刷牙,不准你再帮我这样那样。”

    她以为,她已经很凶很坏了。

    可傻子把她搂得更紧了。

    “对不起。老婆。”

    “小裕裤子,湿。等等小裕吃饭。”

    他说他裤子弄湿了,要换个衣服。

    钟裕松手,后退半步。

    谢净瓷却在镜中看到,他手臂向前伸了伸。

    突如其来的快感至下而上。

    男人修长的指骨,曲起,隔着布料刮过沟壑,差点捅进里面的小穴。

    “老婆,是你。”

    是你,弄脏了小裕的裤子。

    这是他的言下之意。

    5、餐桌下磨逼

    挂钟时针转到数字八,钟裕和谢净瓷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了。

    钟家的隐形规定是提前二十分钟落座,他们迟到了。

    钟家父母认定钟裕没办法交流,眼神直接略过他,对着谢净瓷。

    “昨晚阿裕安稳吗。”

    他们问钟裕的情况。

    似乎在关心钟裕。

    但,却当着钟裕的面儿,问另一个人,他安不安稳。

    谢净瓷垂眸,“他很好。”

    微不可闻的嗤笑突兀地掠过餐桌。

    钟父停下,话锋指向始作俑者:“谁教的你吃饭玩手机。”

    “抱歉,手机实在太好玩了。”

    钟宥最后点了几下,懒散地将手机反扣。

    与此同时,谢净瓷裙子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他食指压着刀背切煎蛋,刮出滋滋啦啦的尖响。

    蛋没熟透,黄色液体倾泻而出。

    钟父全程注意着,看到那颜色,斥责随之落到钟宥的发色:

    “把你这头黄毛染掉,别顶着鬼样子去公司。”

    “耳坠,舌钉,能拔的全拔掉。”

    钟宥没接茬。

    钟宥他妈跟上他爸。

    “好好的,往舌头里打什么钉子?”

    “十几岁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是要帮爸爸打理公司的。”

    公司,是钟裕先去的。

    他出事后钟宥就顶上了。

    “我黄不黄毛跟上班有零个关系。这摊子谁爱接谁接,我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事儿。”

    “你的事?天瓷的资金是你吃饭吃出来的?”

    “你从你老子兜里拿了多少钱?”

    钟宥自己开了个影视公司,名字叫天瓷,谢净瓷的瓷。

    谢净瓷学的是导演,本科二年级那年被同校毕业的前辈找去拍了部文艺片。

    片子在欧洲拿奖,她小小的出名了一下。

    来年,他们分别从各自的学校结束学业,钟宥给了她天瓷。

    天瓷,天赐,小瓷是主的恩赐、上天赐给他的礼物——钟宥当时是这么讲的。

    彼时她不过21,刚品尝过演戏的新奇,对行业满怀憧憬。

    男友的惊喜冲得她热泪盈眶,在圣诞夜晚,被他哄得什么姿势都试了。

    她以为她可以做前辈的女主角。

    一起写剧本,一起讨论故事,拍很多好看的片子。

    所有想象,被两场床戏击成碎片。

    文艺片免不了爱情,情欲的呈现也是导演传达思想的方式。

    她瞒着他去拍前辈的新电影,共生绞杀的兄妹情愫,她感兴趣的施虐与救赎。

    第一场戏,妹妹主动,主动撕开哥哥的伪善,拉着哥一起变腐烂。

    他们拍的很顺利。

    第二场戏,坏掉的哥对继妹实施虐待般的性报复。

    谢净瓷预想过,她会害怕,会紧张。

    但她没料到,钟宥会出现在片场。她被哥哥男主掐着脖子的现场。

    底片被他抽走,插在电脑上看完。

    钟宥拨了个电话,场地的摄影、灯光、美术、音响,后勤全被清了,更遑论导演和男主。

    哥哥妹妹禁忌之恋的摇篮。

    成为钟宥释放恶的温床。

    他按着她的小腹做得她失禁,根据剧本情节,绑住她的脚和手腕,逼她喊哥哥,逼她求哥哥操。

    按摩棒,跳蛋,她数不清他用了多少种道具。

    到后面她只能哭着叫哥哥,叫完哥哥叫老公,叫完老公再乖乖去吻他,讨好他。

    脸上,胸上......就连手指缝里都是精液。

    钟宥恶劣的让她乳交,把那些腥涩的白灼射给她。

    他对主的恩赐,对他最疼最爱的小瓷,选择把她操到昏迷作惩戒。

    天瓷自那后规模日益扩张,她则被他带着又去读了两年书。

    对于天瓷,谢净瓷只有股份,唯一的了解途径是公司年报和论坛饭圈拉踩。

    钟宥始终不在她面前提这个让他后悔的“礼物”。

    是以,钟父提及天瓷,她心脏快要蹦出喉咙。

    “好了问林,净瓷和阿裕还站着呢。”

    钟宥妈妈适时递台阶,钟问林不再管儿子,让他们坐下。

    严格来说,这是钟裕失忆后第一次跟家人用早餐。

    他之前住在私人病房。

    钟裕不适应嘈杂环境,脸色黯沈舒窈,谢净瓷怕他像婚礼上那样晕倒,不动声色把手移到桌下,拍了拍他的膝盖。

    他毫无预兆地攫住她,指尖牢牢纠缠。

    为了掩盖,她一边用左手端起杯子喝牛奶,一边施力挣脱。

    钟裕挠了两下她的手心,谢净瓷登时不动了。

    女孩捏紧小勺,埋头扒拉碗里的燕麦粥。

    没发现对面,钟宥切牛排的动作停下来。

    金属制品猛地落地,生硬刺耳。

    男人弯腰捡起银色刀子,不轻不重地摔在碟子上。

    谢净瓷喉咙发紧,还没抽走手,脚踝就被男人夹进自己双腿之间。

    钟宥漫不经心地戳着盘中牛肉。

    抬脚挑开长裙,皮鞋沿着她小腿的弧线蹭。

    动作慢到极致,反而多了故意的意味。

    谢净瓷差点出声,捂住嘴装咳嗽。

    她边咳边抖,吓坏了钟宥妈:“快喝口水。”

    “老婆?”钟裕轻拍她背部,端过杯子递到她唇边。

    谢净瓷嘴巴刚抵住玻璃,冰凉冷硬的东西也压住她大腿缝。

    在洗手间被钟裕弄得湿哒哒的内裤。

    此刻被他弟弟钟宥,隔着布料,用皮鞋鞋尖威胁。

    她不敢让钟裕帮忙,自己接过杯子。

    但钟宥笃定了要对她做些什么来平复心情。

    他单手托脸,笑容干净得过分,似乎只是在关怀嫂子闹出的乌龙。

    “嫂嫂可要小心点啊。”

    桌下的他,却没有一点儿温柔和情面。

    油亮的皮鞋玩着她的逼。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力度狠劲。

    6、失控

    餐桌上的长辈不是不知道他们过去的感情。

    钟宥喊嫂嫂的刹那,俩人睨了他一眼。

    母亲秦声没说话,钟问林擦了擦嘴:“你这顿饭是不是吃的太久了。”

    “不是吧爸,您现在连见儿子吃早餐都不顺眼吗。”

    他边说着,腿上动作仍在继续。

    力道由重变轻,反而令谢净瓷很痒。

    硬质的尖头左右滑动,对本就处于脆弱敏感期的阴蒂进行挑逗。

    她捏勺子的大拇指用力过度,指甲面儿泛白。

    好不容易忍下痒意。

    他骤然换了方向,上下磨。

    女孩的额头憋出细汗,脸蛋微红。

    好在开暖气本就闷,才没叫她的反应被关注。

    穴口先前出了很多水。

    钟宥太会磨,她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动情。

    濡湿的东西被他抹到腿根处。

    拿皮鞋用力抵了一下。

    即使他没看她,他们的视线没有交接,她也能品出这动作的含义。

    他知道她湿了。

    在新婚丈夫和公婆的眼前湿了。

    谢净瓷实在不愿意惯着钟宥,她想直接站起,直接找借口走掉。

    可他左腿死死勾着她,但凡动一下都会引起注意。

    男人的膝盖旁若无人地卡在膝弯那儿,皮鞋甚至挑开半边布料,没有阻碍地磨弄。

    硬东西移到穴口,细细研磨。

    小穴翕动着,似要把它吞进去。

    离开内裤的接触让无声变得有声。

    花瓣被拨弄的轻微动静、水液被挤出的咕叽咕叽,藏进刀叉分割早餐的响声里。

    随时被抓包的危机感、紧张感,和绵密快感一同侵袭而来。

    谢净瓷夹住他作乱的腿,反客为主,缠上钟宥。

    她在讨好他。

    脚踝蹭着他的脚踝,求他别这样,求他停止折磨。

    钟裕的回应,是扣了三下桌子。

    ——做,不,做。

    谢净瓷会意,隔着男人的裤管蹭了他。

    婚后的第一顿早饭,她就被他拿捏了。

    一场餐点吃了快一个小时,结束后,她待公婆离开,哄完钟裕休息,躲开工人去四楼。

    雪堵住了到市里的路。

    钟家父子原计划路通好就去公司,但今天去不了了。

    钟宥没跟他爹待在书房,而是待在自己的房间。

    灰色厚实的窗帘,遮住室外雪光。

    他只点了盏冷白的台灯。

    那双皮鞋被他拿上来,看见女孩,一把扔到她面前。

    “嫂子知道吗,我都不用抹油了。”

    左右两双鞋对比明显。

    谢净瓷快被他轻挑的语气弄哭了。

    钟宥大咧咧地敞着腿,坐在沙发里朝她勾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