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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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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仙】(1-13)(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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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槐饮下赵录光敬得酒,“何来妄言恕罪一说?录光所说是实话。我天性狂妄,经界门一事才改了心性,有几分宽弘。如今想来,年少气盛、恃才傲物,当真愚蠢。”心道:父亲留下的老臣多只会阿谀奉迎,忠心虽足,智谋低下。不可谋天下事。

    录光听此言才宽心。若是五十年前的主公,怕是要砍了他的头。主公确实长进许多,先主亡灵该宽慰了。

    “主公可是万事俱备只欠仆之东风了?”

    “嗯。命你备下的礼可都齐了?”

    “齐了,主公随时可进山拜谒。”

    问槐笑了笑,回想起燕稷离开麒麟坳前献最后一计的场景。

    大雨倾盆夜,燕稷披梭带笠前来。

    “主公,燕稷知您已不信臣。这个锦囊,念及您替我周全家人大恩,献上。主公无计可施时,囊中计策,或许能助您一臂之力。”

    燕稷早已预料到他会被天道制裁,所以最后为他图谋一次。他被镇压此间后,想起锦囊,拆开察看。今日的落魄之境完全如上面所写,几乎无差。甚至,连如何出去,燕稷都为他指了一条路——郦御,那个被称为谋主的谋士。霸王得之,若人皇周武得姜尚,刘邦得张良。

    燕稷书:我这人生性睚眦必报。郦御使计诋毁我,断我前程,我必不让他好过。此番离开麒麟坳,我转投霸王效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霸王早疑心郦御,经我挑拨必舍郦御。我再转圜一番,投郦御入镇荒海,既报我私仇,又可为主公搏一线生机。

    海内情况臣不熟悉,不能为谋。主公可招郦御入麾下,让他为您出谋划策,必可从镇荒海名正言顺地逃出来。届时,若霸王败,还望主公看在燕稷今日献计的份上,留燕稷一命。

    第十一章 乱说夫妻

    外面晴空万里,阳光从堂门和天井照进云生客栈,堂内一派明亮温煦。构穗沐浴在阳光下,顿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比在荒漠的时候灵活宽泛许多。

    正通身舒意的时候,但见堂门一珠光宝气、纡青佩紫的姑娘一边大声说着:“哎呀,咱们就吃个便饭,两位公子何必这么客气呀!”一边往内迎人。

    被迎进来的人,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背上背着长方形的硬块,蒙着布。另一个,二十岁出头,背后一沉甸甸的包裹。这两人,年纪稍小的笑容满面,大些的则阴沉个脸,隐含怒气。

    构穗再看,就感觉这两人不像被女子请来的,倒像被逼过来的。瞧这两人身后的彪壮汉子,个个脸上写着“哪里跑?给我乖乖的。”

    女子看阳光最好的那桌已经被构穗占住了,嘟囔了句,转而在另一个好位置坐下。

    “风公子、雨小童,坐呀!”女人摆手招呼。壮汉们很有默契,身子一压一站,硬逼着两人落座。

    构穗觉得好奇,喝着茶水,身子往那边靠了靠。

    被称作雨小童的解下背上的物体,放到了长椅上。

    “风哥,既来之则安之。”说着,倒了杯茶水递给风城,看起来倒比年长的风城老道成熟,办事周到。

    女人杏眼流沔,悠悠转到放在她左手长椅的物体上。回想起往事,含情脉脉。

    “这便是段先生平日下棋所用的棋盘吧。不知能不能再让小女子看一看,开开眼?”

    携雨小手连忙摁在棋盘上,“姐姐,一个棋盘有什么可看的呀?而且先生也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东西。夏姐姐如果真有心于先生,缓缓图之是上策。”

    “哦!”夏春连忙收回手,说,“雨小童说得对,多亏你提醒我。”心里对携雨好感几分。

    别看携雨年纪小,他五年前就跟在段先生身边受其教导。风城则是今年才来,不如携雨行事有度也是正常。

    构穗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琢磨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几日问槐在她耳边念念叨叨的,倒也不全被她当耳旁风听了。比如他说她应该多听多看,多琢磨别人想表达什么,又是怎么表达的。这话她放在心里了。

    “构穗姑娘,问公子请您上去。”

    构穗抬头看见一个温润含笑的青年,应了声好,随他上去。上楼梯时又看了看那三人。

    赵群霖引了人进温雪阁后,便和赵录光一起拜别离去,出了客栈对其父说:“主公当真乱世枭雄,有图谋天下的野心和能力。父亲以后尽心尽力辅佐,散全部家财供主公在镇荒海的一切用度,咱们昌雩赵家以后在魔界定能有一席之地。”

    赵录光抚须点头,赞道:“吾儿眼光极毒远。”

    赵群霖否言:“非儿眼光毒远。主公的王霸之气隐显,现在虽韬光养韫、浑俗和光,亦不能全然遮盖。”

    赵录光赞同不已,两人坐上马车离去。

    “吃啊,你不饿?”

    问槐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刚刚应付公事一身劳累,现在放松下来也就没个坐相了。

    想他五十年前从来不屑整这些虚与委蛇的,导致在麒麟坳风评极差。除了父亲的那些老臣和他个别心腹外,个个在暗地里指着他骂。

    现在为了大业,不得不来起这套,也算是被世俗磨平了一些棱角。

    构穗盯着满桌子新奇的残羹剩饭,怎么看都不像好东西。

    “我不饿。”她木着脸说。

    “天女难道啃大饼啃上瘾了吗?”

    构穗不爽,拿出大饼,啃了一口“没错,很好吃!”

    “呵~”还来劲了。问槐眼睛眨了眨,“你信不信,你拿大饼沾这些汤水吃,更好吃。”

    构穗抿了抿嘴,“你一定在骗我。”

    打见识过问槐毒辣手段后,她就不怎么信他,总感觉会被坑。

    问槐摊开双手,“天女,问槐在你眼里是这般小人?”他一双眼睛生得如半月,睁大时无辜得很,笑时更天真。构穗被皮相所惑,加上问槐这几日对她确实周到,便动摇道:“我知道你帮我是为了玉牌,我也明确说过只要你教我学会情爱,我就给你。你应该不会骗我,我也没什么可骗的。对不对?”

    问槐连连点头,“可不是?天女聪慧。”

    “虽然你为人不好,但也算是有礼貌……”

    问槐无奈,好笑道:“怎么个不好?我的手腕只对外人使用,什么时候用到天女身上过?你我二人,实在算起来也是半路夫妻不是?”

    构穗煞有其事点头赞许。

    见那菱形小口微撇,问槐便知道这人听得一知半解。想来自己此前说过的话,在构穗耳朵里听起来一半是放屁,另一半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随我来。”他很自然地牵起构穗的手来到窗口,指着下面走过的男男女女,本来打算酸腐一段,引经据典。想到构穗也听不懂,自己对牛弹琴就转而说:“看见那些亲的啃的,伏在耳朵边、胸膛里的男女了吗?”

    “嗯,瞧见了。”构穗知道问槐又要教她新奇东西,登时来了精神。

    “男为夫,女为妻。虽然这样的称不上夫妻,但也算是情人了。”

    “能啃能亲,能在耳朵边说话的是情人。那——夫妻是什么样的?”

    问槐微眯眼睛想了想。他父亲魔功大成堕入魔界后,留他和母亲二人在人间迷茫倥偬。自打他懂事起就没见过父母恩爱,长大后游戏花丛,不信也不屑那些情比金坚、山盟海誓。今天构穗让他解释什么是夫妻,他还真说不出来。

    但是总不能说他这个情爱道先生不知道吧?

    问槐轻咳一声,按自身所见所闻,瞎编道:“能为你死的,能为你哭的,能为你周全、为你屈从的。就算没有夫妻之礼也可当作是夫妻。”

    构穗恍然大明白,点头撇嘴。

    “还有哪里不懂就说。”问槐嘴角一抽。

    构穗讷讷道:“那你我还真是夫妻。”

    问槐疑惑。

    “那天你不是哭了吗?还是说那个不叫哭?”构穗心思单纯地补充提醒。

    随即,问槐想到那天岩山后他在构穗手下眼角含泪、春光毕现之场景,奇耻大辱再现心头!

    “那不是。”

    “嗯??”

    “……”

    那天是真的邪门。他让构穗帮他泄身,结果身体越来越软使不上力,心里还总是觉得自己……

    总之,等无字天令到手就杀了她。如此密辛,天上天下绝不能有第三人知道。

    问槐按耐杀心,说道:“夫妻的事情只需两人知晓,便是你我。咱们两人的事情,不要告诉外人。”

    构穗明了点头。谁知,此时楼下客栈堂门突然闯出一女人。构穗认得,那是夏春。

    夏春对风雨二人背影挥帕大喊:“我这辈子非段先生不嫁!只愿与他结为夫妻,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还望两位代小女转达!”

    构穗只听懂一半,以为夏春大肆宣扬其与那个段先生的夫妻之事,于是看问槐,眸光炯炯:你不是说夫妻的事不好说吗?

    问槐解释道:“这是求爱,求作夫妻,二人还不是。”

    构穗问:“那我以后可以这样做吗?”

    问槐说:“当然可以。如今世人开明,男求女还是女求男,无所谓。”

    “那我有你了,我还能有别的吗?”要是有别的男人为她死,为她哭,为她周全、屈从,她不就有别的夫妻了?

    问槐本着不让构穗死前吊在他这颗歪脖树上的好心,道:“能。天女想有几个就可以有几个。”他不在乎构穗,只是利用她。将来手下亡魂而已,何须为她多虑?

    构穗被灌输了了不得的三观。

    第十二章 没名字

    风城、携雨急奔,都怕自己误了归山的时辰,先生有事情吩咐却无人可以使唤。

    入漠漠雪山,二人穿林履雪,来往敏捷轻巧。

    “你为何要给夏春说那么多先生的事情?”风城语带责怪,呼吸因运动变得急促,说话间喷出白色哈气迎风后散。

    携雨道:“我不说点先生的事情,她能这么快放咱们走?以后咱们下山采买的时候注意点。今天还不是因为你不小心被她看见了,咱们才被“请”过去。”

    风城急言:“那我也不知道她在寻咱们啊。只见过一面就喜欢上咱们家先生,谁能想到?”

    携雨想自己这个同窗又笨又急躁,先生怎么收他为学生?

    “先生何等风采,有女人对他一见倾心奇怪吗?以后,山里浣溪那边咱们也多注意点。那个女人寻不到人肯定还会去她和先生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找。”

    “好,知道了。”

    两人再无话。回到草屋,见先生外出还没回,心里松了口气。

    正要倒茶解渴时,见外面柳条扎成的栅栏外一个白色身影缓缓而归,两人连忙出去接。

    风城接过藤篮,里面满满的白雪,纯洁无垢。

    “先生又去采雪?之前您说采雪是为了泡茶。可这雪咱们这不到处都是,先生何必每次都走那么远,去鸿林那里。”

    入内,段燃脱下鹤氅,倾身点上炉内的草木香。

    “事事先问己,求而不得,再问人。”

    他冷声教导道。

    过了会儿,携雨踢了踢风城的脚后跟,小声说:“还等什么?先生让你自去鸿林采雪。”

    风城眼睛睁圆,“先生哪有这么说过?”

    携雨闭了闭眼,生怕自己翻个白眼出来。他转身去门外拿了个新筐子,“给,你只管去就是了。”

    风城被半推着出了门,身后先生说道:“且去自己体悟一番。千万莫打扰到老先生。”

    风城赶到鸿林,林间地面尽是平坦白雪,只有一路线上有脚印。他沿原先段先生走过的路一边挖雪,一边往林内走。

    先生其实不知道,他认识里面的老先生,甚至还说过几回话。他喜欢与老先生说话,每次携雨欺负他,他就会来鸿林草屋与老先生发发牢骚。可惜的是,几次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风小友?”

    思绪被打断,听有人喊,风城直起身。只见不远处白雪绿林隐隐绰绰间,立着一怀抱古琴身形颀长的男人。男人外披通体灰色领上月白的狐裘大氅,内着一身淡青色圆领窄袖袍,腰系两指宽腰带,上有玉片点缀,左侧挂着一枚淡红香囊,缀双色璎珞。看起来是肩宽腰细,线条优美浑然,如鹿灵动轻巧又似山豹暗藏锋芒,风姿难以完全用言语形容。

    容貌甚惊丽,看者如沐春风,觉其人似笑非笑,似愁非愁,淡云罩月般朦胧神秘难以捉摸。星眸印雪,有清冷气,又有不世心。识人极凌厉毒辣者,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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