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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毒药,顺着喉管缓缓燃烧。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眼角滑下一道泪痕,不知是
痛楚、羞辱,还是那种被压抑太久的、近乎解脱的释放。
「是不是……很骚?」
他俯身低语,语气温柔得像情人耳语,却在字句之间渗出毫不留情的嘲弄。
「不……一点也不骚……」
她含着他的手指,嘴里发出的反驳黏腻而模糊。声音被堵住了去路,就像一
名明知自己已堕落的妓女,在接客前做最后一次徒劳的嘴硬。
「是吗?」
他轻笑,那笑里没有怒意,只有笃定:
「那我只能亲自验证一下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那只曾被迫吮吸的嘴终于获得自由。可她没有闪躲,甚至
没有后退半步。
她缓缓挺起那副丰腴成熟的臀部,双手死死扣住栏杆,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
白。裙摆早已卷至腰际,内裤如一条被抛弃的湿布,挂在脚踝上,滴着淫水,一
滴一滴,无声落下。
脸上残留着红晕,愤怒的痕迹尚在,可泪水与汗水交织出的朦胧湿意,却早
已把那点伪饰溶解殆尽。她缓慢、几乎以一种仪式般的姿态张开双腿,把自己毫
无保留地摊在他眼前,像一只主动投怀送抱的雌兽。
阴唇肿胀,艳红如花,穴口微张,透明的液体缓缓涌出,沿着肉瓣滑落。那
是一朵刚刚被雨水蹂躏过的淫靡之花,开得潮湿、柔软、下作。
「你……想试,就来吧。」
她的声音沙哑,像梦呓,像投降。
「我的味道……一点也不骚,好吗?」
他低低地笑了,那是一种胜券在握的笑。他跪下身,将脸缓缓埋入她腿间。
李雪儿的指节死死抓紧栏杆,像要从那冰冷金属中攫住最后一点体面。她猛
然仰头,发丝扬起,又如潮水般披落在赤裸的脊背。下唇被咬出血痕,铁锈般的
腥味在口腔炸开,与下体溢出的甜腥混为一体,灼热,羞耻,却让人发颤。
那一声从喉底撕裂而出的呻吟终于溢了出来,低沉如兽,又尖锐如啼。不是
抗拒,而是崩溃;不是拒绝,而是彻底的崩堕。
他没有立刻舔舐,而是用指腹沿着阴唇的边缘缓缓描绘,像在描摹一幅早已
铭刻在掌心的秘图。肿胀的阴蒂如同一枚熟透的果实,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亮泽,
仅仅轻触,她的整条腰便猛地一颤,臀部不受控制地挺起,如本能般索求更深的
侵犯。
「一点也不骚?」
他低声复述,语气平和,几乎温柔,却如同那些在婚姻废墟中喘息的人,用
最轻柔的声音揭开最恶毒的真相,像剥离旧伤结痂时的慢性疼痛。
「那我就偏要试试,看看这副闷骚的身体,到底藏了多少谎言。」
他说着,俯下身去,鼻尖贴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早已湿透的肌肤上,深吸一口。
那气味浓烈而浓缩,混着汗、酒、催情剂与阴液的腥甜,像一坛密封太久的
老酒,开封的瞬间便开始腐败,却越腐越香,直灌心肺。他没有马上用舌头去舐,
而是先用嘴唇轻轻地含住那对微张的阴唇,像是在亲吻一封经年未启、被泪水和
体液浸泡的旧情书。
他的动作缓慢而虔诚,如同在进行一场私密的朝圣,却又隐隐带着将信仰吞
噬的病态贪婪。他的唇舌如温水煮沸,缓缓淹没她最后一丝理智。
舌尖终于探出,自她腿根沿着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上,缓慢舔舐。粗糙的舌面
轻扫过那一层层濡湿的褶皱,她像被电流贯穿,背脊骤然弓起,整具身体颤抖不
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得几乎扭曲的呜咽,沉闷却撕裂,像一头被困在铁笼深
处的野兽,吐出最后的威胁。
他舔得极慢,极稳,仿佛在读一部禁忌的经书。舌尖绕着那粒高高胀起的神
经一点一点画圈,不时轻轻一触,如敲击她意志的门楣。每一次舌尖顶弄,她的
双腿就更软一分,膝盖几乎贴地。阴道的轻微收缩在他唇齿间一览无遗,像一张
饥渴的小口,柔软地蠕动着,一滴滴吐出浓稠的蜜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空
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仿佛她的身体正主动供养他、奉献他。
他故意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每一声都如撞击耳膜的淫靡钟声,在这狭窄走
廊的混凝土墙上回荡不休。
那声音清晰得近乎亵渎,把她从幻觉中一点点拉回现实:
这里不是密室,也不是梦境。
这里没有遮蔽,只有暴露。
没有掩饰,只有赤裸的欲望。
「妳的味道……比妳自己以为的还骚。」
他缓缓抬起头,唇角沾满她的体液,亮晶晶的,像一圈散不开的露水。声音
低哑,带着粗砺,如砂纸轻轻刮过窗棂。
「像熟透的蜜桃,一咬就爆浆的那种骚甜。这里……应该很久没人来尝过了
吧?」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细针,精准刺入她内心最柔软的缝隙。
李雪儿身子轻轻一震,泪水倏然涌出。那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被准确命中的
空洞感,在体内缓缓塌陷。不是疼,而是一种久违的「被发现」的崩裂。
那不是调情的话,更不是调教的台词,而是一把钥匙,精准无误地拧开了她
六年婚姻中那口无声的棺盖。她忽然想起那些夜晚:丈夫垂落的阴茎,敷衍的亲
吻,诊所里关于「阳痿」的冰冷字眼;还有无数个深夜,她独自在浴室中悄悄抠
弄自己,牙关紧咬毛巾,身体挣扎出一种连自己都无法面对的渴望。
那种冷,那种虚,那种空,一直被她藏得很好,藏在职业的体面里,藏在强
硬的拒绝和循规蹈矩的笑容背后。
可就在刚才,这个男人,这张嘴,一句轻描淡写的嘲弄,像刀锋一样将她所
有伪饰、所有挣扎、所有自尊——连根割断。
她死死咬牙,唇肉被咬裂,血腥味弥漫在舌根。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将臀
部缓缓送上,向他脸庞又靠近一寸。
那不是讨欢,更不是投降。那是溃堤,是承认,是一场赤裸裸的自白:
是的,很久没有人尝过。
现在,你来。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轻轻一笑,笑里带着某种破坏后的怜悯。然后,他
俯下身去。
这一次,没有克制,没有温柔。
他整条舌头直接探入她体内,像一条饥渴的蛇,在狭窄的腔道中游动、碾压、
勾挖。肉壁的蠕动抵着他舌根,一寸寸地将那些沉积在深处的欲望和羞耻,一滴
不剩地逼出来。
他用舌尖顶住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的阴蒂,持续按压、打圈,像在玩弄一粒早
熟的果核。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将她的阴唇撑得更开,让整个嘴面能深贴进去,
含住、吸吮,像要把她最深处那点仅存的理智,也一并吞入喉底。
李雪儿的理智早已溃败,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迎合。腰肢绷紧,如一张被拉
满的弓,不受控制地向他送去饥渴的下体,像是执念般渴望着被填满、被掏空、
被狠狠贯穿。
湿热的腔肉贪婪地裹住他,像带着意识般蠕动,每一下都在挽留,不肯轻易
放过他的舌尖。那黏稠不堪的绞缠声,一声声在耳边响起,咕啾咕啾,仿佛来自
深渊的低语,在诱惑她沉沦。她越是本能地收紧,汁液便越是失控,从体内漫溢
出来,顺着他的舌根缓缓滑落,在裸露的胸膛、敞开的衬衫之间流淌,悄无声息
地留下淫靡的痕迹,如她贞操崩裂后的倒影。
李雪儿的指节扣紧栏杆,指尖泛白。那一刻,她并不知道自己还想抵抗什么,
只觉得身体像被什么按在了悬崖边。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细长而脆弱的弧线,
汗水一滴滴从鬓角滑落,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颊边。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是
从骨缝深处涌出的血液在讥笑她的挣扎。
她察觉到舌尖上那一抹铁锈味,是咬破唇角后渗出的血,混着唾液、混着屈
辱,也混着她无法承认的快感,一种令人发抖的苦甜,在她的意识里弥散成雾。
那不是情欲,也不是羞耻,而是「女人」这个词最深处的溃堤。
她想压住,却压不住。
一声声呜咽从喉底逸出,不知是哭是笑,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再也无法回头
的中年女人,在被反复掏空之后,吐出的赞歌。
「啊……我……我去了……不行了……真的……去了啊……」
她的下体剧烈地痉挛着,将他那两根手指死死吸住,仿佛要把它们吞进最深
处、藏进子宫的尽头。高潮如海潮般一波波席卷而来,淫液在失控中喷涌而出,
溅在他粗糙的下巴、她自己颤抖着的大腿内侧,甚至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片
湿漉漉的水迹,是她理智彻底瓦解后的印记,带着浓重的体液气息,在密闭的空
气中弥散,像她失控本性的宣告。
「玛丽……」
他低声唤着她的「假」名字,唇贴在她滚烫的阴蒂上,那两个字带着呼吸的
震颤,从皮肤渗入神经,又像咒语般在耳边重复,既是抚慰,又是诱导她更深地
陷落。
「妳的肉穴在哭呢,哭着求我肏妳。」
这句粗鄙之言像刀锋轻轻划破了她最后一层道德皮膜。她没有说话,只是默
默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些,臀部高高翘起,迎着他,像一具无声祈求的祭品。
她知道自己已经越界了……
彻底越了。
从那个穿着高跟鞋在会议室一字一句审定企划案的市场部总监,到此刻这个
趴伏在轰趴会所走廊栏杆边,裙摆掀起、下体暴露给男人舔弄的淫妇,她中间竟
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迟疑。最让她恐惧的,不是被发现,不是羞耻,而是此刻心
底那阵沉醉的快意。那是一个女人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却不想停下的快感。
她甚至希望他再粗鲁一些,再肮脏一点,把她这层伪装连同廉价的矜持一并
撕得干干净净。像剥皮一样,把那个穿套装冷面说话的「李总监」抽离,只剩一
副可被玩弄的肉壳。
男人终于站直了腰,金属皮带扣在昏暗的走廊里「咔」地一声弹开,那声音
干净、沉重,像法庭的槌子砸在木板上,不带一丝犹豫。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
是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是判决。
她整个人还瘫在他臂弯里,像被暴雨冲刷过又被烈日炙烤过的沙滩,软得不
成样子。脸颊、脖颈、下巴,全是泪水和高潮后黏腻的汗液混在一起,睫毛湿成
一绺一绺,轻轻颤抖,像还在梦里抽搐。她的呼吸又浅又急,胸口随着每一次喘
息而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硬得发疼,却没人去碰,仿佛那两点凸起只是她
自己背叛的证据。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味和烟草的余
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主菜……妳准备好了吗?」
这句话不急不缓,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缓缓刺进她耳膜最深处,再顺着脊髓
一路往下钻,直达小腹最软的那块地方。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那一瞬无耻地收缩
了一下,像在回应他的问话,像在乞求更多。
她没有开口。
不需要开口。
她只是轻轻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那一点点幅度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却重得像把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那不
是理智的决定,不是总监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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