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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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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四章 玛丽(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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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惯常的冷静判断,而是身体最下贱的那部分自己

    替她做了主。她的阴唇在那一刻又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黏稠、

    滚烫,像在无声地宣布:

    (我已经湿透了,我已经投降了,我甚至不需要你再问第二次。)

    走廊尽头传来低低的笑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那是楼下客厅的狂欢还在继续,

    像在提醒她:这里只是前戏,而真正的献祭,还在等着她被拖进去。

    八小时后。

    清晨六点,天色泛出鱼肚白,整座城市还陷在梦的余韵中,街头空寂,像被

    昨夜欲望熏蒸过的皮肤,仍带着温度。

    李雪儿赤足踉跄地从那栋私人会所的后门走出,高跟鞋拎在手里,脚踝一软

    一软地发飘,每一步都像踏在尚未干透的体液上,滑腻、发热。大腿根部传来细

    微的刺痒灼痛,仿佛还有一根粗糙的指节卡在深处未曾退出,带着昨夜男人手指

    上残留的唾液和她的淫汁,缓缓搅动着她最隐秘的褶皱。

    裙摆轻飘,下身空荡,湿透的内裤早在沙发边被男人用两指拎走,随意甩在

    地板上,像一块被淫水浸透的破布。那是献祭完成后被弃置的圣物,布料上还沾

    着白浊的精斑和她自己喷溅出的透明黏液,干涸后结成硬块,像耻辱的勋章。

    乳罩早已失踪,或许此刻正躺在哪个男人的西裤口袋中,带着她汗液与乳香,

    成为某种龌龊的战利品。罩杯内侧可能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齿痕和乳晕上泛起的

    红肿,那是被他们轮流咬噬后留下的痕迹,像野兽在猎物身上盖下的印记。

    今天是周六,她不用去公司。

    丈夫宋子期通常七点醒来,会在厨房煮一杯淡得要命的速溶咖啡,边刷牙边

    看财经新闻。

    她必须在那之前进门、冲洗、掩盖。用水、用香波、用牙膏、用理智,把昨

    夜残存于皮肤与体腔的痕迹一点点抹除。哪怕只剩不到一小时,她也得拼命拼凑

    起那个端庄太太的伪装,尽管她的阴道还隐隐作痛,像被反复撑开的橡皮套,松

    弛得无法立刻恢复原状。

    门锁轻响,她推门入内。

    屋内死一般沉静。窗帘半开,昏光斜落,空气中飘着隔夜泡面的油气味,混

    着香烟和木地板的潮味,像一记现实的耳光。她没开灯,赤足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脚底泛起一股钝痛。衣角还残留着男人香水与汗液交融的气息,熏得她喉咙发紧,

    那股气味中夹杂着精液的腥涩和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尿液味,让她每吸一口气都

    像在回味昨夜的屈辱。

    她径直走向浴室,像个逃狱后的犯人,奔向临时藏身处。

    热水倾泻而下,她洗得用力异常,指甲刮破了手臂,也刮破了昨夜的快感余

    温。可任她如何搓洗,那道异物感仍赖在体内,冷静、明确地存在着。

    那不是疼,而是一种被反复撑开、贯通之后留下的空洞感。就像一只盛满体

    液的杯子,液面泛着微温,却始终无法真正倒干净。只要双腿一合,温热的黏腻

    便悄悄渗出,蜿蜒着滑过腿缝,像高潮之后退潮的腥水,粘滞而羞耻。她的阴蒂

    还肿胀着,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像昨夜被他们用舌尖反复拨弄后留下的后遗症,

    每一次水流冲刷都让她小腹紧缩,差点又泄出一点残余的汁液。

    她不敢伸手触碰那个地方,也不敢低头张望。

    她清楚,那处柔软的肉缝,已经不再是属于她自己,或是她丈夫的专属领地。

    至少今天,她如此确信。

    那里,昨晚被陌生男人们探入、剖开、揉弄、抽插,从湿润变得松垮,从羞

    耻变得驯服。他们的手指曾同时插入,一边搅动,一边拍打她的臀肉,发出啪啪

    的湿响,像在打烂一个熟透的果子;他们的舌尖舔过最深处的软壁,每一下都像

    在她理性上刻下齿印,卷走她分泌的蜜液,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而硬挺滚

    烫的性器,更是一个接一个,撑开她的腔道,将她从人搅碎成穴,粗暴地撞击子

    宫口,直到她尖叫着喷出热液,淋湿他们的阴囊和沙发垫。

    她没有拒绝,只是带着喜悦的呻吟顺从地张开,像一扇早就知道怎么迎接鸡

    巴的门。她的肛门甚至也被他们开发插入过很多根鸡巴,带着润滑的唾液,浅浅

    地抽动,让她体会到另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那处紧缩的褶皱现在还隐隐发

    热,像在回味那短暂的侵犯。

    她站在淋浴下,水流冲刷着她的乳房,那两团软肉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抓痕和

    吻痕,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被热水一激,又开始隐隐作痒,像在乞求更

    多粗暴的对待。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投影墙上那些放大的画面:她的下属被轮

    番占有时的表情,和她自己昨夜被按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时一模一样。那种相似,

    让她既嫉妒又兴奋,子宫深处又淌出一丝热流,混在水里冲进下水道。

    哪怕丈夫现在推门而入,用他温吞的爱意搂住她,亲吻她、进入她,她也知

    道,那已不是妻子的身体,不是婚姻里应守的私密之所。

    那只是一个被很多男人使用过的洞。

    一个早被调教成器官的空壳。

    她甚至能想象丈夫那根软绵绵的、永远进不去深处的阴茎,笨拙地戳在她已

    经被撑松的穴口,像一根细筷子试图搅动一碗被别人舔剩的残羹。那画面让她喉

    咙发紧,却又在心底生出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舔到别人留下的精液味;他再怎么温柔,也只能感受

    到她已经被操得松垮的肉壁,像一只被多人轮奸后的破布娃娃,里面还残留着陌

    生男人的形状。

    她恨自己。

    却更恨那种恨意里夹杂的兴奋。

    她知道,这种空洞感,不会轻易消失。它会像种子一样,在她平静的婚姻里

    悄然发芽,等着下一个机会,再次绽开成一朵下贱的花。

    李雪儿站在浴室被蒸汽熏白的镜子前,看着那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

    眼尾浮肿,唇角破了皮,脖颈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如同被吸食干净后留下

    的瘀斑。头发乱成团,锁骨上还挂着半干的白浊,混着腥咸的体味,像一枚祭坛

    上尚未洗净的印记。

    她闭上眼。

    记忆瞬间溃堤。

    她试图忘记,可有几段画面却像用刀尖一寸寸刻进脑中,越想抹去,越显得

    鲜明。

    那些她最想否认的瞬间,像老胶片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喘息与淫语交错,体

    液拍击肉壁的黏响宛如耳边回荡的节拍,一幕接着一幕,逼她正视那荒唐到令人

    发软的夜晚。

    王东,张南,陈喜,林北。她的四个男下属,平日里不起眼、沉闷、工作能

    力差劲的男人们,那夜却戴着白、棕、黑、灰色的半截狼人面具,轮番跪伏在她

    腿间,将她当成圣坛来舔,像猎犬在争抢主人的血。舌尖翻动的方向不一,温度

    却一致地贪婪,甚至在舌头交缠时低声笑出声,那笑像是某种胜利的标志。

    他们终于把高高在上的总监舔成了发情的母畜。

    她被双手抬起臀部,悬在半空,四人的口水、鼻息、粗声细语汇聚在她两腿

    之间。她原本闭着眼,想让自己逃离,但从第三个舌头插入的那一刻开始,她再

    也无法假装抗拒。喉中哼出破碎的喘息,臀部开始自己后仰、送动。每一次舌头

    探入,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却又死命夹紧腿,仿佛要将这些入侵者彻底困住。

    她知道那是耻辱,可那种被围舔、被舔穿、舔开的感觉,却又让她从子宫深处泛

    起战栗。

    (原来我这么贱…原来我这么渴望被一群废物下属的舌头轮流钻进最脏的地

    方…)

    之后……

    是乳头被林北和陈喜一人一边同时含住,不对称的吮吸让她几近发狂,像婴

    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母性,一边被吸出淫欲。王东在她下身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进深处,发出肉体翻搅的声音,像要把她子宫口撞开,再把精液直接

    灌进去。张南贴上她的嘴,粗鲁地伸舌撬开她的齿缝,而她竟然忘情地回应,甚

    至主动吮吸他唇上的唾液,像个饥渴的婊子在讨好恩客。

    她还记得自己趴在皮革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肛门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

    在灯光下,像供人参观的展品。每当其中一人插入,她都会低声呜咽,那声音带

    着野兽的喘鸣,混杂羞耻与渴望。张南最喜欢拍照,他分开她的臀瓣,对着手机

    连续按下快门,镜头里是她穴口泛出的白沫与肛门微微颤抖的抽搐,而她甚至未

    曾挣扎……

    不,她在镜头前更湿了,她甚至故意收紧穴肉,让照片拍出更清晰的收缩,

    像在向未来的自己炫耀:

    (看,我被他们拍成这样了……我还高潮了。)

    王东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时,她几度呛咳,眼泪混着口水涌出,顺着下巴滴

    在胸前,可她仍旧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像个怕失宠的娼妓,生怕他撤退。林北则

    把硬挺的肉茎贴在她脸颊上,一点点逼她转头,最后她含住了,像在迎接神的圣

    器,她甚至用舌尖去卷那根茎身上的青筋,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禁果。

    她觉得羞耻,喉咙一阵阵反酸,几乎想吐。

    可当时她没想过要停。

    明知道不该在那样的场合、那样的姿态下高潮,不该主动扭腰去配合,不该

    发出那种嗲得腻人的浪叫,更不该低头伸出舌尖舔那个男人潮湿滚烫的睾丸,像

    母狗在舔主人的脚。

    不该像只乞求被插入的母狗那样,仰着头、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等待下一

    根粗硬的肉棒堵进她的喉咙。

    可她全都做了。

    而且做得流畅自然,甚至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妖精还熟练。

    她知道怎么用唇舌裹住不呛咳,知道哪种角度最容易让龟头直顶喉根,也知

    道在何时收紧咽口,何时低声呻吟,甚至何时用反手扣住男人的腰,把他往自己

    嘴里按压得更深,直到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闻到那股汗臭与精液混杂的腥味。

    她是一时冲动?

    是醉了酒?

    是被下药或被勾引?

    她说不上来。

    唯一确定的是:她没有失去意识。她记得每一次射精,每一根阳具,每一滴

    滚烫的白浊是如何在她张开的唇边、敞开的子宫口喷涌。她甚至记得不同男人的

    气味:有的带烟,有的带酒,有的像沾了汗的铁皮。她记得张南射在她脸上时,

    那股热液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记得王东最后一次

    拔出时,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她竟然下意识地用手指抹起,塞进自己嘴里,

    尝到咸腥与铁锈的混合,像在确认自己已经被彻底玷污。

    她曾以为自己会遗忘,但这些记忆清晰得可怕,像用热铁烙在皮肤与肉壁里。

    男人手掌的厚度、精液的黏度,甚至他们射完后拖出肉棒时带出的「啵」的一声,

    都留存在耳膜上,根本抹不掉。

    这些不是梦。

    这是她用口腔、用乳房、用穴肉亲自记下的记忆。

    而最让她反胃的一幕,是那时她被吊在半空中,双手被皮绳紧紧勒住,高高

    挂在天花板的吊环上,腋下湿透,整具身体在空中晃荡。乳房下垂着颤抖,大腿

    被强行掰开,淫穴张口欲合,肿胀得发亮,穴口仍有几缕未干的白浊挂在内唇边

    缘,像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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