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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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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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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三次,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子宫口发麻,她却主动摇臀迎合,像怕男人拔出去

    似的,死死夹住茎身,直到男人低吼着射进最深处,她才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

    淋湿沙发垫。

    奶油就像一条线,把她们一个个拴在那场淫宴上,变成甜腻、可舔、可吞的

    餐后点心。那些奶油顺着阴唇往下淌,被男人们用手指搅进穴里,再拔出来塞进

    她们嘴里,让她们尝到自己被调味后的腥甜,像在提醒着她们就是婊子,就是玩

    具,就是一口口被吞下的精液容器。

    (我知道这是设计好的。一切都太顺了,太像设局。)

    (可我怪不了谁。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不。我甚至,在心里叫好。)

    她能恨谁?

    吴刚?

    酒?

    春药?

    那群男下属?

    还是那张狐狸面具?

    不。

    最该被恨的,是她自己。

    她不是受害者。

    她是那个淫水泛滥的女人。

    那个张开嘴巴迎接,舌尖舔净每一滴精液,高潮时翻身夹紧男人的腰不让他

    抽出的女人。她的穴肉在射精那一瞬,死死裹住龟头,像在榨取最后一滴,像在

    乞求更多,更多白浊灌进子宫深处,让腹部微微鼓起,像怀上了某种耻辱的种子

    。

    真正让她羞耻的,从来不是堕落本身。

    而是她居然乐在其中。

    甚至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她还能清晰地回味那些味道。

    精液在舌根慢慢化开的咸涩,像某种咬舌才能尝到的苦药,黏稠得让她喉咙

    发紧;奶油混着唾液沿着下巴滴落,滑腻黏滞,仿佛连皮肤都在回响着淫语;还

    有那根灼热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反复摩擦时带来的酸麻刺感,像喉咙也高潮了

    一样,抽搐着喷出口水,拉成银丝,滴在胸前,混着乳晕上的汗珠。

    她轻轻捏了捏大腿内侧。

    那是个试图平息升起热意的小动作,像把一只即将冒泡的锅盖按住。可一捏

    下去,指尖触到昨夜被方雪梨咬过的齿痕,那处皮肤立刻发烫,像被烙铁烫过,

    热意直冲阴唇,让穴肉本能地收缩,又淌出一丝热液,浸湿内裤,凉凉地贴在大

    腿根。

    然后,她轻声地、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关系。只要以后不再犯,就可以了。」

    「昨晚发生的事。就当是被鬼压床吧?」

    「也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只要我不说。他们也不会说。毕竟…他们下药了

    …」

    等过一阵子。一切就过去了。

    她的语气温柔、慢缓,像在哄一个闹情绪的孩子入睡。

    有点像妈妈在讲故事,或者是一个犯错的中学生在偷偷改成绩单后对着镜子

    自言自语。

    那声音太轻太软,软得让人心疼,软得几乎让她自己都快信了。

    但她知道。

    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早已不是昨天的她。

    那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悄然唤醒。像是一口井,一旦打通,便再无法填埋。

    深而湿、黑而滑,里面蠕动着某种贪婪的存在。

    它正静静地伏在她子宫的后方,像某种由精液孕育出的欲望生物,缓慢睁眼

    ,等待下一次破土而出。

    等待下一次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恨这种抗争的徒劳。道德的盾牌在肉欲的热浪前,像一张被淫水浸湿的纸

    ,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挡不住任何一根滚烫的肉棒。可她还是死死握住那盾牌,

    因为一旦松手,她就会彻底滑进那口井里,成为一个只知道张腿吞精的容器,成

    为昨夜那些男人眼中的甜点婊子。

    她闭上眼,试图祈祷。可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的温柔脸,而是吴刚那根

    硬得像铁棍的阴茎,顶进她子宫口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耻辱快感。

    晚饭前,厨房里飘着炖肉的香气。

    宋子期站在水槽前切菜,动作一如既往沉稳克制,背影宽厚得像一面沉默的

    墙。他不问、不扰、不怀疑。李雪儿在旁边剥蒜,手指一瓣瓣撕开那层薄膜,动

    作机械,像一台设定好的程序。

    水流哗哗作响。

    那声音一瞬间拉扯出一段画面。

    昨夜,那台高压按摩花洒对准她张开的腿缝,水柱冲击着阴蒂,像舌头一样

    又热又急,把她顶到几乎痉挛。水流钻进肉缝,冲刷着肿胀的阴唇,卷走残留的

    奶油和精液混合物,却又激得她穴肉一阵阵抽搐,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热液,溅在

    浴室瓷砖上,像昨夜被操到失禁时的耻辱重演。

    她指尖刚好碰到蒜瓣湿润的表皮,手猛地一颤。

    那触感……

    温热、黏滑,带着微腥的味道。

    太像了。

    太像昨夜某个男人龟头抵着她唇瓣时的触觉。那种软硬交织、肉感弹跳的黏

    滑,带着羞耻,也带着期待。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包皮被她舌尖慢慢卷开,露出

    湿亮的冠状沟,咸腥的液体从马眼渗出,她本能地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

    那滴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时喉咙发紧,像吞下一口禁忌的蜜。

    她低头,望着掌心那几瓣剥好的蒜瓣。

    白,湿,圆润,安静地躺在她掌心里,像某种隐喻器官,像某个正在等待被

    吞咽、被舔净、被含住的「东西」。她甚至能想象,如果现在把这几瓣蒜塞进嘴

    里,咬碎,那股辛辣会像昨夜精液的冲击,直冲鼻腔,让她眼泪直流,却又在泪

    水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水还在流。

    她的意识却已不在厨房。

    昨夜,她被很多人肏了。起初是三个人轮流,她还试图数清楚。后来变成五

    个、七个,她彻底数不清了。她记不住那些人的脸,只记得不同粗细、不同角度

    的肉棒在她体内轮番抽插,撞击子宫的钝响仿佛敲在她脑门上,每一声都撞开一

    阵淫意潮水。粗的像铁棍,顶得她腹部发麻;细的像蛇,钻进最深处搅动;弯的

    像钩子,刮过g点时让她尖叫着喷水。她的穴肉被操得松垮,却在每一次拔出时

    本能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舍不得放走任何一根。

    精液喷洒在她舌尖、脸颊、乳房,每一滴都烫,每一滴她都尝到了,像是味

    觉也高潮了。那股热浆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伸舌舔掉;落在乳沟里,她用手指

    抹起,塞进嘴里,像在品尝最下流的甜点。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肿,却在最后一

    次射精时,死死裹住龟头,榨取每一滴。

    她记得自己跪在沙发上,前后被两个男人贯穿。

    乳头被夹在粗糙的指尖间来回揉搓,疼得发麻,像要撕开皮肤;腰被压得死

    死的,像要折断,但她还是自己抬起屁股,像只被操得失去语言的母狗,撅着屁

    股迎上去。后面那根肉棒浅浅顶进肛门,带着润滑的奶油和唾液,一寸寸撑开那

    处从未被开发的褶皱,她疼得哭,却又在疼痛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快感,

    像身体最脏的地方也被彻底占有。

    哭着,笑着,喘着,喊着:

    「好爽??…太爽了??…还要…我还要…给我…更多…多多的…鸡巴??

    !」

    像疯子,也像妓女。更糟的是,她喜欢那样的自己。

    喜欢那种不需要思考,只靠身体反应、靠淫荡本能就能存活下去的感觉。理

    智被撕碎后,她终于可以赤裸裸地做一条发情的母兽,不用伪装端庄,不用克制

    欲望,只需张开腿、敞开嘴、翘起臀,让那些肉棒轮流耕种,把她从「妻子」变

    成「容器」,从「母亲」变成「甜点」。

    蒜瓣剥完了。

    她才发现,手指竟微微发抖。掌心一片黏湿,像流了汗,又不像是单纯的汗

    。

    那湿意带着一点温度,一点咸味,一点酸麻感。

    像是……

    某种液体的残影。

    不是泪,也不是水。

    像是高潮结束后的淫液,还在指缝里回荡。

    像她身体还未彻底从昨夜清醒。

    丈夫在水槽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妳怎么静静的?」

    「嗯?」

    她一怔,急忙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吃完早点睡吧?」

    丈夫说,语气温和:

    「今天是妳最喜欢的红烧肉。」

    她点点头,笑容温和,神情里透着一种久经训练的从容,像极了一个沉静端

    庄的家庭主妇。

    她没有告诉他,昨晚她也吃了许多「肉」。

    不是锅中那几块油亮的红烧肉,而是一根根滚烫真实、跳动着男人欲望的肉

    棍。那一根根在灯下硬挺得像兽角般的「男人肉」,从她嘴里缓缓推进,直抵喉

    头深处,来回抽插出淫靡水声,又顺势滑入她松软丰腱的乳沟,肆意蹭弄。随后

    塞进早已湿透的阴唇之间,一路捣入宫口,更有人不怀好意地朝着她紧闭许久的

    肛门一点点推进,像在开掘一口未被开发的污井。

    她敞开了所有孔洞,任他们耕种。嘴、乳、阴、肛,寸寸都成了性器的温床

    。男人们的体味混杂在一起,汗液、烟酒、精液,交融成一股粘稠又熏人的气息

    ,在她的身体里翻腾不休。

    那是场真实的「人肉宴」。她跪着舔、仰着吸、挺着迎,像一头发情的母犬

    ,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奴性本能的渴望,每一声低吟都像是在邀功。那味道现在仍

    缠绕在舌尖,咸中带着浓烈的腥甜,又透出令人作呕的苦涩,仿佛几种体液混煮

    出的肉汤梦魇,只要闭上眼,便有回甘漫上喉口。

    她看着丈夫宽厚的背影,心底的道德堤坝在一点点崩塌。

    她知道自己应该愧疚,应该自责,应该把昨夜当成一场噩梦,永远封存。

    可每一次呼吸,那股腥甜的余味就从喉咙深处爬上来,像一根无形的肉棒,

    还卡在她嗓子眼。

    她想恨自己,却恨不起来。

    因为恨意里,夹杂着兴奋。

    因为愧疚里,藏着渴望。

    她想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好总监。

    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它在厨房里,在丈夫身边,在女儿的笑声中,悄悄地、顽强地,又一次湿了

    。

    她低头,偷偷把沾着蒜汁的手指伸进嘴里,舔掉那点黏液。

    咸的。

    腥的。

    像昨夜的精液。

    她咽下去。

    喉咙滑动。

    然后,她转过身,对丈夫笑了笑:

    「肉炖好了吗?我来盛饭。」

    声音温柔。

    眼神干净。

    可她的下体,已经在睡裙下,悄无声息地淌出一缕热液。

    顺着大腿内侧,凉凉地往下爬。

    像昨夜,被操完后,从穴口溢出的残余。

    她知道,这场抗争,她输了。

    不是输给别人。

    而是输给了自己。

    那个藏在体内的「玛丽」,已经彻底醒了。

    它在低语:

    再来一次。

    再脏一点。

    再多一点。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肉香扑鼻。

    可她闻到的,是昨夜那股混着精液和奶油的腥甜。

    她笑了笑。

    「好香。」

    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丝无人察觉的颤抖。

    十点过后,女儿冰冰早已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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