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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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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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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播着一档平庸无聊的脱口秀,笑

    声干瘪空洞,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嘲讽。夫妻大床上,宋子期低头刷着手机,

    眼神呆滞,完全没有察觉空气里那股隐隐发酵的异样。

    李雪儿洗过澡,换上一件不属于她日常衣橱的吊带睡裙。暗红色的薄纱贴着

    肌肤,乳头在灯光下显出清晰轮廓,如同故意展示的图样,等待有心人来临摹。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乳晕的颜色透出来,像两枚熟透的樱桃,被昨夜的吮吸和咬

    痕染得更深。她甚至没穿内裤,下体空荡荡的,每走一步,阴唇就轻轻摩擦大腿

    内侧,残留的肿胀和湿意让她每迈一步都像在提醒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干净的妻子

    了。

    她缓步走来,在他身旁坐下,姿势自然得就像只是想依偎片刻。

    宋子期抬眼看她,眸中掠过一丝短促的讶异。

    「妳今天……穿得挺特别的。」

    「嗯?」

    她轻轻勾起嘴角,眼神像滴了酒的猫,微醺,又藏着点狡黠的媚。那媚不是

    给他的,而是昨夜在会所里,被一群男人围着时自然而然淬炼出来的。她俯身贴

    近,嘴唇轻舔他的脖颈,舌尖一点点描绘肌肤上的纹理,像昨夜舔那些陌生龟头

    时那样,慢而湿,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卑微。宋子期身子轻颤,还未说话,她的手

    指已探入他腰间,温柔下滑。

    相比昨夜那些粗大、火热、充满侵略性的男人肉,眼前这一根略显单薄,半

    软不硬,像一根被遗忘的筷子。可她依旧细心地握住,像握着一件需要唤醒的器

    物。

    那不是妻子间的轻抚,而是娼妓式的抚弄。技巧熟稔,姿态谦卑,手指像有

    意识地挑逗他每一寸敏感。她用指腹轻轻刮过冠状沟,拇指在马眼上打转,像昨

    夜张南最喜欢的那种玩法。她甚至低声呢喃,声音嗲得发腻:

    「好大……好硬……老公,今天雪儿要好好舔舔你。」

    她用昨晚才听来的口气、语调、甚至声线重复着这句台词。那不是她惯有的

    腔调,却说得熟练得像练习了几十遍。昨夜,她对着吴刚说过,对着王东说过,

    对着每一个轮流顶进她嘴里的男人说过。现在,她把那些台词复刻到丈夫身上,

    像在用昨夜的淫技,给今晚的婚姻补一场迟到的「表演」。

    她缓缓跪下,跪在床上,嘴唇凑近他的性器。她张口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

    状沟慢慢舔舐,动作温柔又淫媚,嘴角微扬,露出一种近乎献媚的笑意。口腔湿

    热,舌根不断翻搅,嘴里发出低沉的吮吸声,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宋子

    期仰头靠在床头上,脸上浮现出一种久违的迷醉神情,呼吸渐重。

    可她的眼神却逐渐涣散,瞳孔里失去了焦点。

    嘴唇在动,舌头在舔,手掌配合着上下套弄,动作一丝不苟。可她的意识,

    却已飘远,像烟雾一样浮在天花板的角落,冷眼旁观着自己淫荡的模样。她看着

    「李雪儿」跪在丈夫胯下,含着那根熟悉却陌生的肉棒,像在完成一项仪式。可

    她心里清楚,这不是爱,不是亲密,而是一种残忍的复制。

    她并不是在取悦丈夫,而是在演一场戏:扮演一个「努力讨好丈夫」的贤妻

    。可身体却骗不了人。她舔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认真,更卑微。舌尖卷得更深

    ,喉咙收得更紧,像昨夜被张南按着头深喉时那样,鼻尖埋进阴毛,闻着那股熟

    悉的汗臭和烟草味。她的穴在睡裙下悄然收缩,淌出一缕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

    下爬,像在嘲笑丈夫的无能,也像在乞求昨夜的粗暴再来一次。

    宋子期终于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喉咙低哑:

    「妳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将他含入喉间。鼻翼贴近他的腹毛,喉咙发出呜咽

    声,唾液与肉棒间粘出几缕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她只是想证明一件事:

    她也能在丈夫面前做一条彻头彻尾的淫妇。不是只有会所里、那些陌生男人

    面前,她才敢四肢张开,挺身迎合。

    可舔着舔着,心里却浮出一种突如其来的虚空。

    想着自己在舔轰趴里的陌生人,又想象着自己正被另一个陌生人舔。角色错

    乱,意识游离,欲望与厌恶在体内缠斗,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她鼻腔泛酸,眼

    眶莫名湿热。

    那不是感动,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想哭冲动。混杂着精液残留的腥气、表演般

    的亲密、还有身体深处那点来不及安慰的瘙痒,使她几欲作呕。她想停,却停不

    下来;想哭,却哭不出声。她只是机械地继续舔,继续吸,继续用昨夜的技巧,

    把丈夫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勉强硬起来,像在用一场拙劣的模仿,填补昨夜留下的

    巨大空洞。

    丈夫最终进入了她。

    抽动了几下,就像象征性地完成了交配的责任,草草收场。射精时,他甚至

    小声问:「可以吗?」然后在体外结束,稀薄的精液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

    的白开水,凉得让她心底发寒。

    李雪儿张着腿,像是等待高潮从子宫深处卷起,可最终只感到几滴体液在体

    内轻轻一晃,接着便是一片令人沮丧的温热空虚。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却什么

    都抓不住,像一张被操松的嘴,合不拢,也填不满。

    宋子期满足地倒在她身边,很快发出细小的鼾声,像个刚完成某项琐事便安

    心入睡的中年男人。

    她平躺着,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身体像被掀开过,又草率地重新盖上,整齐却寒凉。她那一点点原本欲望的

    余热,如今像被风掠过的烛火,摇曳未灭,却再也无法燃烧。

    许久之后,她轻轻坐起身,赤脚走下床。地板冰凉,但她没有回头看一眼。

    走进浴室时,她没有开灯,只拉开花洒,让冷水从头顶淋下,沿着肩膀、乳

    尖、腰窝、阴毛流淌。她想冲走身体上的每一丝触感,冲掉那些被草率填满又被

    抽空的部位。

    可那夹在腿间的瘙痒,越冲越清晰。

    她坐在马桶盖上,裙摆被冷水打湿贴在大腿上,透明得几乎能看清阴阜的形

    状。她缓缓张开双腿,手指探入裙内。

    指尖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一瞬,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不知是羞耻,还是某种被偷窃后却仍期待第二次的兴奋。

    她缓缓揉动着,闭上眼,轻轻喘息,指节渐渐陷入那早已湿透的缝隙中。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宋子期那张松垮、早已无欲的脸,而是昨夜那栋轰趴公

    寓二楼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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