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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5
第三十九章 驯骨
江宁城南,白墙黛瓦的巷子深处,藏着一座不起眼的独门小院。
院里生了青苔,墙角几丛瘦竹,正屋三间,厢房两处,是李墨让影月早早赁
下的。此刻,院内石桌上积着薄灰,日头斜斜照进来,将白芷萱母子二人的影子
拉得细长。
白芷萱坐在厢房简陋的草席上,怀里紧紧搂着宝儿。宝儿被她喂了半碗安神
的汤药,此刻眼皮沉重,靠在她胸前,呼吸均匀,已是半梦半醒。白芷萱低着头
,布裙的料子粗糙,却因被她坐得久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将衣襟撑出饱满的弧,再往下,腰肢虽被布料遮
掩,仍能看出极致的收束,然后是骤然隆起的肥臀,压在草席上,压出两团丰腴
圆润的肉痕。
她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上某处裂纹,仿佛魂魄已散。丈夫死去那晚
的血腥味,好像还粘在鼻腔里。这双手,曾握过鸳鸯短刃,取过不少人性命,此
刻却只能无力地搭在儿子背上。
风四娘没跟来。在埋骨庄了结黑屠夫后,她便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过几日
再来寻你」,不知去了何处。
院门「吱呀」一声轻响。
李墨缓步走了进来。他换了身鸦青色常服,负着手,像个寻常访友的士子,
只有那双眼睛,深得望不见底。
他走到厢房门口,没进去,只倚着门框,目光落在白芷萱身上,静静地看了
片刻。
白芷萱感觉到他的视线,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却没抬头。
「孩子睡了?」李墨开口,声音温和。
「……嗯。」白芷萱喉头干涩,应得很轻。
「抱他过来,到正屋来。」李墨说完,转身朝正屋走去,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吩咐。
白芷萱咬了咬下唇,抱着宝儿起身。宝儿被她动作惊扰,迷迷糊糊地「唔」
了一声,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胸前的衣襟。她低头看了眼儿子稚嫩的脸,心头刺
痛,深吸一口气,跟了过去。
正屋比厢房稍宽敞些,陈设同样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靠墙一张硬
板床,铺着半旧的蓝布床单。李墨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又指了指对
面:「坐。」
白芷萱抱着宝儿,在他对面坐下,姿势有些僵硬。宝儿在她怀里调整了一下
姿势,小脸埋在她柔软温热的胸前,又沉沉睡去。
李墨喝了口茶,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宝儿身上,又缓缓移向白芷萱的脸:「
白夫人,我们谈谈日后的事。」
白芷萱抬起眼,眼中终于有了点活气,是警惕和不安:「……你说。」
「你和你儿子的命,现在是我的。」李墨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我
给你们地方住,给你们饭吃,保你们安全。作为交换,你要为我做事。」
「做什么事?」白芷萱手指收紧。
「很多事。」李墨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你武功不错,虽然荒废了几年
,底子还在。我需要一把刀,一把听话的刀。」
白芷萱沉默。她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刀口舔血的日子,她以为自己带着儿子
已经摆脱了,如今看来,只是换了个主人。
「除了当刀,你还有别的用处。」李墨话锋一转,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那眼
神不再掩饰其中的评估与占有,「白夫人这身段,这容貌,浪费了可惜。」
白芷萱脸色一白,下意识并拢双腿,手臂也将怀里的宝儿抱得更紧:「你…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李墨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要你。不光是
你的身手,还有你这身子。」
「不可能!」白芷萱猛地站起来,带得椅子向后挪出刺耳的声响,「李墨,
你要我替你卖命可以,但这种事……休想!我白芷萱再下贱,也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李墨打断她,也缓缓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两
人距离很近,近到白芷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危
险的压迫感。「不至于在儿子面前伺候男人?」
白芷萱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你……你说什么?」
「我说,」李墨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我要你,当着宝儿的面,让我弄
你。」
「疯子!你是个疯子!」白芷萱声音尖利起来,抱着宝儿向后退,背脊抵上
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宝儿还这么小!你怎么能……李墨,你杀了我吧!
现在就杀了我!」
「杀了你?」李墨轻笑,「那宝儿怎么办?他才七岁,没了爹,再没了娘,
你让他怎么活?那些仇家找上门,谁护着他?是把他卖进勾栏,还是打断手脚去
街上讨饭?」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白芷萱心窝。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她不怕死,可她怕宝儿活不下去。这是她唯一的软肋,被李
墨精准地攥在了手里。
李墨看着她眼中翻涌的绝望、挣扎、痛苦,心中一片冰冷。他要的不只是她
的身体,更是她全部的尊严和母性,要在最不堪的境地里碾碎,然后重塑,让她
变成只属于他的、彻底驯服的奴。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李墨不再逼视她,转而看
向她怀里熟睡的宝儿,目光凝聚。
宝儿的眼皮刚睁开轻轻颤动了一下。李墨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直接传入他混
沌的意识深处:「宝儿,听好。你娘是个坏女人,她害死了你爹,她是个下贱的
婊子。她需要被惩罚,需要被男人干,这是她应得的。你要帮她,帮她认清自己
的身份,她必须服从李墨主人。现在,醒来,拿起这把匕首,放在自己脖子上,
让你娘听主人的话。记住,这是为了救她,也是救你自己。」
指令如冰冷的毒液,渗入孩童毫无防备的潜意识。
宝儿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平日里清澈灵动,此刻却蒙着一层呆滞的灰雾,空洞地望着前方。
他慢慢地、动作有些僵硬地从白芷萱怀里坐起身。
「宝儿?你?」白芷萱连忙低头看他,见他眼神不对,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宝儿,你怎么了?别吓娘……」
宝儿没看她,目光直直地望向桌子——那里不知何时,放着一把没有刀鞘的
、闪着寒光的匕首,显然是李墨放的。
他伸出小手,握住了冰冷的刀柄。
「宝儿!放下!快放下!」白芷萱魂飞魄散,伸手要去夺。
宝儿却将匕首一转,锋利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细嫩的脖颈。
白芷萱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再动分毫,呼吸几乎停止。
宝儿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声音平板无波,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情绪:
「娘,脱衣服。」
白芷萱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宝儿……你……你说什么?你别吓
娘……把刀放下,乖……」
「脱衣服。」宝儿重复,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手中的匕首却向前轻轻一递。
锋利的刀尖刺破了他脖颈娇嫩的皮肤,一丝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在那片白
皙上格外刺目。「让那个叔叔干你。现在。」
白芷萱瘫坐在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骨头和力气,只剩下一具空壳。
她看着儿子脖颈上那点刺目的红,看着他眼中那片陌生的死寂,巨大的恐惧和心
痛如滔天巨浪将她淹没。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汹涌而出,瞬间糊
了满脸。
「不……不要……宝儿……我的宝儿……」她哭得撕心裂肺,伸出手想去触
碰儿子,又怕刺激到他,「你把刀放下……娘求你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
「脱。」宝儿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刀尖又往肉里刺入一分,血珠变成了细细
的血线,蜿蜒而下。「不然我就刺下去。娘,你想看着我死吗?」
「不——!不要!」白芷萱崩溃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用
力到发白。她看向李墨,眼中是彻底的绝望和哀求,「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放
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李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我说了,我要你当着儿子的面伺候我
。你听话,他就没事。你不听话……」他瞥了一眼宝儿手中的匕首,意思不言而
喻。
白芷萱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看看眼神空洞持刀自逼的儿子
,又看看冷酷无情的李墨,最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粗陋的布裙。
羞耻、痛苦、绝望、母性的本能……无数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撕扯,几
乎要将她逼疯。
但宝儿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红,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所有犹豫和尊严。
她颤抖着,抬起如同灌了铅的双手,伸向自己衣襟的盘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粗布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
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肚兜的布料很薄,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乳肉从
边缘溢出来,深深的乳沟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她停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看向宝儿。
宝儿依旧举着刀,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需要执
行指令的物件。
白芷萱心口剧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了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甸地坠着,乳型饱满如
熟透的蜜瓜,顶端两点乌红的乳尖因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微微颤抖。乳肉随着
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因常年习武和劳作,并非养尊处优的娇嫩,却自有一
种紧实健康的润泽,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羊脂玉般的光。
她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手臂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
乳肉,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
李墨的目光毫无阻碍地落在她身上,从她泪痕交错的脸,到纤长脆弱的脖颈
,再到那对惊心动魄的雪乳,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
赘肉,却因生育过而带着一种柔软的、成熟的风韵,最后停留在她腰间。
「继续。」他声音微哑,带着命令。
白芷萱哭得浑身抽搐,手指摸索到腰间束裙的布带。她闭着眼,猛地一扯。
粗布长裙失去束缚,滑落在地,堆在她脚踝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同样洗得发白的、打着补丁的亵裤。亵裤是寻
常款式,并不暴露,却因她过于丰满的臀形而紧绷着,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肥
硕的臀肉轮廓,臀缝深陷,腿心那片幽秘的阴影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却显得更加无助和淫
靡。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不敢看宝儿,也不敢看李墨,只是死死盯着地面,身体
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而不住颤抖,胸前的乳肉随之晃动,顶端的乌梅颤巍巍地
挺立着。
宝儿手中的匕首依旧稳稳地抵在脖子上,血线已经凝固成一道暗红的痕。他
看着近乎全裸的母亲,眼神依旧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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