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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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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女婿】39-40(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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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眼前这具充满肉欲的女性躯体,和他

    记忆里温柔的娘亲毫无关联。

    「自己脱了。」李墨再次下令,指了指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

    白芷萱浑身一僵,抬起泪眼,哀求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墨无动于衷。

    宝儿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分。

    「啊!」白芷萱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双手颤抖着抓住亵裤的边

    缘,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扯!

    最后的屏障褪去。

    浓密修剪整齐的芳草,湿润滑腻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两个男人的视线

    中。她生育过,花唇有些微的外翻,色泽是熟透的深红,此刻因为恐惧和复杂的

    生理反应,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双腿并拢,却掩不住腿心那片狼

    藉的春色,反而让饱满的阴阜更加凸显。

    她终于一丝不挂。

    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在自己年幼的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逼迫着,剥光

    了所有的衣服和尊严。

    白芷萱停止了哭泣,或者说,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抽走

    灵魂的、美丽的肉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微微晃动着,任由李墨的目光

    如同实物般刮过她每一寸肌肤。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皮肤很凉,触手

    细腻。

    「现在,跪下。」他命令。

    白芷萱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闷响。

    她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圆润的肩头和那对沉甸甸垂在胸前

    的雪乳,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挺立的粗长阳物弹跳而出,紫红狰狞,顶端渗着

    清液,直直杵在她脸前。

    「含住。」

    白芷萱看着眼前那根散发著雄性气息的凶器,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颤

    抖着张开嘴,凑了过去。

    温热的触感传来,李墨舒服地喟叹一声。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

    送,动作并不温柔,带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萱被迫吞吐著,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眼角又有泪水渗出。她能尝到那

    物特有的腥膻味道,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胀大,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羞耻

    感灭顶而来,而最让她痛不欲生的是,宝儿就站在几步之外,空洞地看着这一切

    。

    李墨抽送了片刻,猛地抽身而出,带出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捏着她的

    脸颊,将她的脸转向宝儿的方向:「宝儿,看清楚,你娘现在在做什么。」

    宝儿依旧举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无聊

    的默剧。

    「告诉他,你是什么。」李墨对白芷萱说。

    白芷萱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

    李墨眼神一冷,手上用力。

    白芷萱吃痛,终于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是……贱货……是…

    …婊子……」

    「说完整。」李墨的声音像冰。

    「我是……贱货……是下贱的……婊子……就该……就该被男人……干……

    」白芷萱说完,整个人像是彻底垮了,瘫软下去,只剩下李墨捏着她脸颊的手支

    撑着她。

    李墨满意地松开手,将她推倒在地。白芷萱仰面躺在地上,双腿下意识地蜷

    起,又被他粗暴地分开。

    「自己掰开,让宝儿看看,他娘里面是什么样子。」李墨命令,同时挺腰,

    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白芷萱浑身剧烈颤抖,屈辱到了极点,却不敢违抗。她颤抖着抬起双手,伸

    到自己腿心,用手指艰难地掰开了自己红肿的花唇,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嫣

    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也暴露在宝儿空洞的视线里。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白芷萱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身体被彻底贯穿

    的饱胀感和心理上极致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

    李墨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

    格外响亮。肉体拍打的声音,女子压抑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白芷萱躺在地上,像一条被钉住的鱼,双手还被迫掰开着自己的阴户,任由

    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侧过头,泪眼模糊中,看到宝儿依旧站在那里

    ,举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她,看着这场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的暴行。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死了。

    灵魂碎裂,尊严碾成齑粉,只剩下这具还在承受撞击的、淫荡的肉体。

    李墨在她体内肆虐了数百下,最后深深顶入花心,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

    满她的深处。

    释放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记住了,白芷萱。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你的命,你儿子

    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要你用这身

    子伺候谁,你就得伺候谁。明白吗?」

    白芷萱眼神涣散,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李墨这才抽身而出,带出混合的白浊。他整理好衣衫,走到宝儿面前,轻轻

    取下他手中的匕首。

    「好了,宝儿,放下刀,去床上睡觉吧。忘记刚才的事,好好睡一觉。」他

    对宝儿说,声音温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宝儿眼神中的空洞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倦。他打了个哈欠,揉

    了揉眼睛,乖巧地「嗯」了一声,走到床边,爬上床,很快便沉沉睡去,仿佛刚

    才持刀逼迫母亲的一幕,真的只是一场梦。

    李墨将匕首收起,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白芷萱。

    她蜷缩着,身上满是青紫的指痕和欢爱的痕迹,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蜜

    液缓缓流出。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只有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

    李墨走到她身边,捡起地上那件粗布外衫,盖在她赤裸的身上。

    「收拾干净,换上衣服。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宝儿我会安排人照料。需要你

    的时候,我会来找你。」他顿了顿,「风四娘过几日会来,你们也算」故人「,

    好好相处。」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正屋。

    院子里,夕阳已经完全沉下,暮色四合。

    李墨站在院中,深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又一件工具,打磨完毕。

    至于风四娘……等她回来,看到这位「故人」如今的模样,又会是什么表情

    呢?

    李墨举步,走出小院,身影渐渐融入渐浓的夜色里。

    身后,正屋的门缝中,隐约传来女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

    母兽,在舔舐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夜风拂过,将那细微的哭声吹散,了无痕迹。

    第四十章 长嫂遗风

    夜雨敲窗时,风四娘回来了。

    她推开小院的门,靛蓝布衣被雨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

    线。腰间柳叶刀只剩三把,刀鞘上沾着泥泞和暗红的血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

    颊,脸色苍白得可怕,唯独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是燃着两簇淬毒的火。

    李墨坐在正屋桌前,正提笔写着什么,见她进来,放下笔:「回来了?」

    风四娘没说话,径直走到桌边,抓起他面前的茶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顺

    着她下巴流下来,混着雨水,浸湿了胸前衣襟。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湿透的布料

    下轮廓分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黑屠夫的脑袋,我埋在你哥坟前了。」她放下茶壶,声音哑得像砂石磨过

    。

    李墨看着她眼中的癫狂和疲惫,沉默了。

    「那白芷萱呢?」风四娘目光扫向内室,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女人压抑的

    啜泣和孩子梦呓般的声音,「你把她怎么了?」

    「她活着。」李墨声音平淡,「但已经死了。」

    风四娘蹙眉:「什么意思?」

    李墨起身,走到内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昏黄的油灯下,白芷萱坐在床边,穿着件粗布衣裙,头发梳得整齐,脸上甚

    至薄施了脂粉,遮住了憔悴。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一件孩子的衣裳,动作

    娴熟温柔。宝儿靠在她腿边,安静地玩着一个李墨买来的布老虎。

    看起来,像一对再寻常不过的贫寒母子。

    但风四娘看出来了。

    白芷萱的眼睛是空的。

    那双曾经妩媚勾人、淬满毒液的眼睛,此刻像两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她

    缝补的动作机械而精准,脸上没有表情,就连宝儿偶尔抬头唤她「娘」,她也只

    是木然地应一声「嗯」,手下的针线不停。

    「她……」风四娘喉头滚动,「你对她做了什么?」

    「只是帮她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李墨关上房门,走回桌边坐下,「她现在

    很听话。会做饭,会洗衣,会照顾孩子,也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用身子伺候我。

    」

    风四娘盯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你……你用了什么手段?她可是白芷

    萱,鸳鸯双刃,化劲高手,怎么会……」

    「我遇见过一个老道士。」李墨早就准备好说辞,语气自然,「云游四方,

    懂些奇门异术。他教了我一些……影响人心神的法子。不算正道,但有用。」

    「奇门异术?」风四娘将信将疑,但江湖上确实有些旁门左道能惑人心智,

    「你哥从来没提过你会这些。」

    「我哥走的时候,我才七岁。」师傅是我后来遇见的,李墨抬起眼,目光平

    静地看着她,「人都是会变的,四娘。这多年,你变了,我也肯定变了。」

    风四娘怔了怔,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是啊……变了。你哥总说你

    性子软,爱哭,看见虫子都怕。可现在……」她上下打量李墨,目光在他沉稳的

    眉眼、挺直的脊背上停留,「你现在这样子,倒是跟他当年有七八分像。尤其是

    这双眼睛,沉下来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李墨没接话,转而问道:「白芷萱和她儿子,你打算怎么处置?要带走,还

    是留下?」

    风四娘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屋里烛火摇曳。

    「我不杀她。」风四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杀了她,太便宜。我要她活

    着,像我一样活着——丈夫死了,一个人带着孩子,日日被仇恨啃噬,夜夜被噩

    梦惊醒。」她抬眼,眼中是冰冷的恨意,「这才叫惩罚。」

    李墨颔首:「那便让她留在这里。我会看着她。」

    「你打算一直养着她们母子?」风四娘问。

    「有用。」李墨简单道,「白芷萱武功底子还在,调教好了,是把好刀。至

    于那孩子……」他顿了顿,「养大了,或许也能用。」

    风四娘看着他冷静算计的模样,心头莫名一悸。眼前的李墨,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张酷似长风的脸,陌生的却是这深不见底的城府和冷酷。

    「你跟你哥,真的不一样。」她轻声道。

    「所以我活下来了。」李墨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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