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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这些。你
接下来什么打算?仇报了,人也找到了,该歇歇了吧?」
风四娘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雨夜:「黑屠夫和白芷萱只是刀,握刀
的人,还没死。」
李墨眼神一凝:「广宁王?」
「对。」风四娘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当年那趟镖,是广宁王要
劫的。他出暗花,黑屠夫和白芷萱接单。长风不死,他们拿不到钱。」她顿了顿
,「我查了十年,才查清楚。广宁王如今在辽东,拥兵自重,连朝廷都忌惮三分
。」他当年要求就是不留活口。
「你要去辽东?」李墨皱眉,「四娘,黑屠夫和白芷萱已经死了,仇也算报
了。广宁王不是江湖人,他是藩王,手握重兵,你一个人去……」
「所以我没打算带你。」风四娘打断他,转过身,脸上是决绝的笑,「小墨
,这趟路,嫂子一个人走。能不能活着回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李墨沉默了。
他看着她。这个刚烈又脆弱的女人,守着一个死人的承诺,找了十一年,恨
了十一年。如今仇人死了一半,她却要把命搭进另一半里去。
「值得吗?」他问。
「不知道。」风四娘笑得有些凄然,「可若不去,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这
十一年,我就是靠这股恨意撑过来的。现在恨消了一半,剩下一半,得用血来浇
。」
她走到李墨面前,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就像长风当年常做的那样。手伸到一
半,又停住了——眼前的李墨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不再是那个需要人护着的小
孩子了。
手最终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见到你之前,我天天练武,想着怎么报
仇,怎么找你。有时候练到半夜,累得爬不起来,就躺在地上哭,哭完了接着练
。后来……后来其实已经快放弃了,觉得长风的小弟大概早就不在了,我这辈子
也就这样了。」
她眼睛有点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结果遇见了你。李墨,你真的
……跟你哥很像。不是长相,是骨子里那股劲儿,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李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某处微微一动。他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肩上
的手。她的手很凉,掌心有厚厚的茧子,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四娘。」他开口,声音难得的温和,「大哥的仇,也是我的仇。你不用一
个人扛。」
风四娘摇摇头,抽回手:「不,这是我自己的债。长风是我丈夫,他的仇,
该我来报。你还年轻,有家有业,好好过你的日子。」她顿了顿,笑容温柔了些
,「这一趟,嫂子就不带你去了。往后……往后我也做不到像长风说的那样,照
顾你一辈子。原谅嫂子。」
李墨看着她眼中那抹温柔又决绝的光,知道劝不住。
他从怀里取出一沓银票,塞进她手里:「这是五万两。你那客栈破破烂烂的
,也赚不了几个钱。带着,路上用。」
风四娘看着手中厚厚一沓银票,愣住了。五万两,够普通人花几辈子了。她
抬头看向李墨,嘴唇动了动:「你哪来这么多……」
「我挣的。」李墨简单道,「收着。」
风四娘眼眶终于红了。她捏着银票,手指微微颤抖,忽然上前一步,用力抱
住了李墨。
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江湖女子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情感。她的脸埋在他肩
头,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轻轻颤抖。
李墨僵了一瞬,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然后,他感觉到胸前被两团极其柔软饱满的物事紧紧抵住。
是风四娘的胸。
她身材丰腴,那对巨乳本就惊人,此刻紧紧贴在他胸膛,隔着湿透的布料,
能清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弹性。乳峰顶端的凸起,甚至因为拥抱的
力道而微微变形,紧压着他。
风四娘显然也意识到了。她身体一僵,迅速松开了怀抱,后退一步,脸上腾
地烧起红云,一直红到耳根。她慌乱地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声音都
结巴了:「对、对不住……我……我不是……」
李墨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能一刀取人性命、敢独闯
龙潭的女侠,此刻却因为这点肢体接触而手足无措。
「没事。」他语气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是我嫂子,抱一下怎
么了。」
风四娘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半晌才闷声道:「我……我明天一早就
走。你……你自己保重。」
「你也是。」李墨看着她,「活着回来。」
风四娘点点头,转身匆匆进了厢房,关上门。
李墨站在堂屋里,听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厢房里窸窸窣窣收拾行李的
声音,久久未动。
胸前,似乎还残留着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触感。
---
翌日清晨,雨停了。
风四娘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腰间挂着三把柳叶刀,站在院门口。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靛蓝布衣,头发高高束起,脸上没了昨夜的脆弱和窘迫,
只剩下江湖人的冷冽和决绝。
李墨送她到门口。
「就送到这儿吧。」风四娘回头看他,笑了笑,「别让你家里那几个美人等
急了。」
李墨没说话,只是将一个小锦囊塞进她手里:「里面有些金疮药和解毒丸,
我让大夫特制的,比市面上的好。还有一张地图,标了些辽东的暗桩和联络点,
或许用得上。」
风四娘握紧锦囊,指尖微微发白。她看着李墨,看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张脸
刻进脑子里。
「李墨。」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我没回来,你逢年过节
,替我给你哥……还有我,烧点纸。不用多,就一碗酒,一炷香。」
李墨喉结滚动:「你会回来的。」
风四娘笑了,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不舍:「走了。」
她转身,大步流星地朝巷口走去。靛蓝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腰间的
柳叶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折射出冷冽的光。
李墨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主人。」影月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需要派人跟着吗?」
「不用。」李墨收回目光,「她不会愿意的。」
他转身走回院子,脚步顿了顿,看向正屋。
白芷萱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块抹布,机械地擦着窗棂。她的目光空洞地望
着风四娘离开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宝儿坐在门槛上,抱着布老虎,仰头看着母亲,小声问:「娘,那个姨姨走
了吗?」
白芷萱没回答,只是继续擦着窗棂,一下,又一下。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脸。
「记住,」李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从今天起,你的命是
我的,你儿子的命也是我的。明白吗?」
白芷萱眼神微微动了动,嘴唇翕张,发出干涩的声音:「……明白。」
「很好。」李墨松开手,转身朝院外走去,「收拾一下,午后来宋府。有件
事,要你去做。」
他走出小院,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昨夜雨水未干,映出一片粼粼的光。
影月影雪默然跟随。
李墨抬头,望向北方天空。
辽东,广宁王。
风四娘这一去,生死难料。
但他有种预感——他们还会再见的。
到那时,或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李墨唇角勾起一抹深长的弧度。
棋盘上的棋子,越来越多了。
而执棋的人,始终只有他一个。